|
| |
|
|
|
|
| 分集内容:第三十五章下半部 |
|
|
|
9.天空星光依稀,轮廓模糊的山峦仿佛是一只怪异的巨兽,瞪着一双令人胆寒的眼睛藏匿在黑暗中,凛冽的寒风象它的呼吸,惊悚的松林呜咽着象它的声音。 玉海气喘吁吁地来到周琪坟前,将身上沉甸甸的旧书包放在地上,用手电照了照上面两座同样被积雪覆盖的老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坟前,将裤脚里和棉鞋里的雪块清理干净,然后用手将祭台上的积雪刮去,从书包里掏出水果和糕点之类的东西摆在上面,又如此摆了一些在爷爷和奶奶的坟前,点燃早已准备好的冥钱,跪在雪地上:“爷爷,奶奶,我来看周琪了,也没忘了看你们,给你们捎点儿钱,过年了,这是我的心意,也求你们在天之灵好好照顾周琪,她是我媳妇,也是你们的孙媳妇,你们可别欺负她啊!你们要欺负她我可受不了——” 摇曳的火光映照着玉海的脸,显得异常扭曲和恐怖,他默默地将冥钱燃尽,敬了三杯酒,磕了三个头,忧郁地:“我去看周琪了。” 玉海回到周琪的坟前,电筒的光芒忽然变得越来越暗了,他将电筒的头部拧下来,立在祭台上,点燃冥钱的同时,泪水也象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媳妇啊!我来陪你过年了。今天我想给你买羊肉串儿,可那帮王八蛋都休息了,对不起啊!我跟你说,咱妈那天来看我了,是你给她托梦了是吧?我知道你还在想着我,还掂记我,你看我这样是不是生气啊?我知道,我现在就是个窝囊废,啥也不是,可我没办法,一喝完酒我就能看见你,可清楚了,就象你在我身边一样,你知道吗?我太想你了,我想天天能看见你——”
玉山跟着一束晃动的电筒的光柱,循着雪地上的足迹艰难地前行,“玉海!玉海——”他气喘吁吁地呼唤着,只有寒风围着他吹着响亮的口哨。
玉海擦干了泪水,擤了一把鼻涕,一阵寒意袭来,他用力搓了搓手,拿过酒瓶仰脖喝了一大口,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急忙将余下的几张冥钱燃着,但很快就熄灭了。 黑暗中,手电筒昏黄的灯光如荧火虫般微弱地照着玉海那张丑陋的脸,他又喝了一口酒。远处有一对绿光眨动着缓缓向他逼进。
玉山终于来到坟前,只见玉海手里握着一个空酒瓶绻屈着身体躺在那一点微光下。玉山喊:“玉海!玉海!”玉海毫无反应。 玉山忽然感到身后有异常的响动,他忙用电筒一照,只见一条如狼似犬的东西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吓得玉山毛骨悚然。他俯身捧起一捧雪用力捏实,回手撇过去,那东西一闪便不见了。 玉山将玉海扶起,玉海“哼”了一声。 玉山身上背着玉海,脖子上挂着旧书包,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忽然脚一滑,跌倒在地,玉海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他爬起来,再一次艰难地背起玉海,汗水在玉山的脸上流淌。
山下,一束光柱忽明忽暗,由远而近,传来玉川依稀的声音:“大哥!二哥!大哥——” 玉山努力答应一声:“哎!在这儿呢!”随即坐在雪地里大口地喘气,一边擦汗一边望着倒在旁边仍然昏迷不醒的玉海。 玉川渐渐走近,气喘吁吁。
10.正月初一上午,如意小吃部 金杨与何香珍在吃早饭,金杨说:“你以为金柳昨天那是开玩笑啊?才不是呢!也就你吧,看猪大肠好,他会啥呀?他也就是嘴儿好,要工作没工作,哪疙瘩能配上金柳?以后谁养谁还不一定呢!他爸给他买的那个破房子连一万块钱都不值,净拿咱们娘们儿不识数。” “朱达成对她好就行呗!以后他真要发财了有钱了,还能亏待了金柳啊?”何香珍自以为是地说。 金杨轻蔑地:“哼!那可不一定,男人一有钱就花心,还不一定把钱塞哪个窟窿里呢,你别想的那么美。” 何香珍扶了下眼镜,翻了一下白眼:“叫你说的,我看达成不是那样的人。金柳跟尹哲黄了人家都没嫌乎,这还不够意思啊!” 金杨自信地:“就因为金柳失恋了,才稀里糊涂地让猪大肠占了便宜,要不然金柳说啥也不带嫁给他的。金柳本来就不喜欢他,现在也是,你别看她和朱达成登记了,那也不是心里不愿意——” “尽说屁话!她要是不同意我还能逼着她?”何香珍情绪激动。 金杨说:“你天天磨叽也让人受不了啊!” “人不都在变吗!以后就好了,有先谈恋爱后结婚的,也有先结婚后谈恋爱的,我和你爸就是先结婚后谈恋爱的。”何香珍仍然自以为是。 金杨嘲讽地:“你和我爸那叫谈恋爱啊?从打我记事儿就没看你俩好好说过话,我爸天天连个话儿都没有,光听你吵吵巴火的了,啥意思啊?先谈恋爱都不一定能谈好,更不用说后谈恋爱的了。” 何香珍理屈词穷:“咋回事儿你?今天咋跟我叫上劲儿了?” 金杨故意气她:“家里没别人啊!不气你气谁?你要是烦我就赶紧找个老头儿嫁出去得了,我好给你看家——” “哎呀,你这个白眼儿狼!现在就看不上我了,还敢撵我了!我还没老到啥也干不动呢!” 何香珍气愤地瞪着眼。 金杨笑了:“金柳和晨晨不在家,我逗你玩儿还不行啊!” “大过年的逗你妈玩儿?啊!”何香珍板着脸。金杨笑着吃饭。 沉默片刻,何香珍放下筷子,若有所思:“有那么个小破孩儿在家闹腾吧,还招人烦;不在家吧,还真有点儿空落落的。”
11.严凤音家 厨房,玉山正在刷牙,严凤音进来。“买着了吗?”玉山问。 严凤音说:“买着了,他还没醒啊?” “没有。”玉山跟着严凤音进了小屋,只见玉海躺在炕上昏睡。 严凤音掏出一瓶冻伤膏放在炕上,脱下外衣挂在墙上,望着玉海:“你现在就给他抹上,手脚都抹——你看他的耳朵都已经发黑了,幸亏你去的早,你要晚去一会儿耳朵冻掉喽不说,整不好连小命儿都得扔山上。” 玉山打瓶盖取出药膏:“让狼给掏了也说不上。唉!真是够呛,天天神魂颠倒的咋整?” “他就是没志气!为个女人至于吗!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想那么多干啥!”严凤音怨恨地说。 玉山把药膏涂在玉海的手上,平和地:“妈,你应该理解玉海,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爱的人,结局却这么残酷,换谁谁也受不了。你没经历过他的那种感情,可能不理解他的那种感受。虽然他和周琪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那种快乐却是他最难忘的,我和金杨根本就没有他俩那种默契和信任。” “我知道,那他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严凤音皱着眉头。 玉山说:“其实,他也头痛,他跟我说过,不想在三舅的厂子干了,可是不干又找不着别的活儿,他打算开春儿自己干点儿啥。” “就他这样能干啥?”严凤音瞪着玉海。 玉山说:“妈,别人可以瞧不起他,你总不能连自己的儿子也瞧不起吧?” 严凤音语气发软:“我没有。”
大屋,晨晨稚气地对秀玉说:“姑姑,咱俩下跳棋呀!” “找你爸下去!”正看电视的秀玉不耐烦地说。 晨晨不甘心地:“爸爸给二叔看病呢,咱俩就下一盘儿,行不行?姑姑。” 秀玉也不看她,犹豫了一下:“行,你摆上吧!” 晨晨高兴地摆好棋子:“姑姑你要什么色的?你要红的吧,我要绿的,我先走——” 秀玉一边看电视一边应付地走棋。 晨晨认真地:“姑姑该你走了。”秀玉随意地走了一步,又回头看电视。晨晨叫着:“你玩儿赖!哪能一下就走到这儿——” 秀玉不耐烦地一下将棋子打乱:“不跟你一块玩儿!” 晨晨委屈地撅着小嘴,眼里噙着泪水望着小屋:“爸爸!爸爸!” “喊个屁喊!你给我憋回去!”秀玉大声喝斥。 玉山从小屋过来,瞪了秀玉一眼,搂着晨晨:“晨晨乖,一会儿爸爸领你上老叔那儿玩儿去——” 晨晨抽泣着:“爸爸,我想妈妈了——”玉山眼圈发红,默默地为女儿擦着泪水。
12.如意小吃部 店里没有顾客。炕上,何香珍与金柳在聊天儿,金杨整理好柜台,走过来叫金柳:“把我衣服拿来。”金柳摘下墙上的衣服递给她。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透到窗户看见侯金锁从车上拎下两个水果箱,他撞开门进来,金杨忙过去接着:“这啥呀?” 侯金锁将箱子放在地上:“给婶儿拿两箱红富士。” “哎呀妈呀!拿这干啥?家里有苹果,快上炕坐。”何香珍受宠若惊。 侯金锁笑着:“不的了。” 金杨一指门外的出租车惊叫着:“你快别叫他走,我得上街里去一趟,买点儿东西再进点儿货。”侯金锁急忙出门叫住出租车,金杨跟在他身后拉上衣服拉链。 何香珍望着他们上了出租车,羡慕地:“你看侯金锁找的单位多好,一个月一千多,活儿还不累。” “电业局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侯金锁他叔要不帮他他能进去吗?朱达成要是有那么厉害的叔找个好工作也不愁。唉!羡慕有啥用啊?只能说人家命好,要论能力和人品,我姐夫不比他次,偏偏没有工作,有机会也错过了。人要是成事儿个人能力是一方面,也得有人扶持才行啊!一个人的能力终归有限。”金柳感慨地说。 何香珍一撇嘴:“哼!就曹玉山那脾气——天天杵绝横丧的,谁稀帮他,一提他我就来气,指着他挣那两个半子儿买房子?下辈子吧!” “你看你,自己说话都自相矛盾,想叫人发财还不愿意帮人家。我一想起公交公司那事儿心里就不得劲儿,你和我姐做的真不对。人都有走下坡路咯跟头的时候,何必再踩人一脚呢!”金柳语气尖刻。 何香珍不悦:“谁踩他了?是他不要个志气,你怎么尽跟我和你姐唱对台戏呢?显你有文化啊?” 金柳缓和口气:“你看你,跟你唠嗑儿也愿意急歪,人家侯金锁有了好工作你羡慕人家,朱达成没有工作你咋还一个劲儿地撺掇我跟他呢?就不能给我找个条件好点儿的?好象我嫁不出去似的,你明知道男人没有工作不行,还叫我跟他,也不知道你咋想的。” 何香珍强词夺理:“他对你好就行呗,你都多大岁数了,再不找人家不怕外人笑话?” 金柳说:“结婚是人生大事,哪能对付呢?妈,说实在的,那段时间我是有点儿情绪低落,精神恍惚,对朱达成也没用心去了解,只是偏听偏信。最近我才发现他好象有啥事儿瞒着我,总是神神秘秘的。今天上午我和他回来的时候,在道上碰见我一个当警察的同学,人家跟他说话,他都不敢正眼看人家,说话也支支吾吾的,给人感觉好象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想起他那眼神儿我都有点儿后怕——” “他还能干啥坏事儿啊!都认识三四年了,我还不知道他?”何香珍自信地说。 金柳懊悔地:“他上新疆干啥去了你知道吗?终究去没去还是回事儿呢,我现在真的不敢相信他。我越想越后悔,真不该这么冲动地跟他结婚。” “后啥悔后悔!我还能看走眼?”何香珍说。
13.傍晚,严凤音家 一家人在吃饭。“不喝酒能死啊?”秀玉瞪着对面的玉海。双耳发黑的玉海手里端着酒杯,睁着浮肿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严凤音皱着眉:“没个脸!” 玉海难看地笑了笑:“我就喝一两白的,不喝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玉山说:“不怪咱妈说你没志气,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以后我再也不说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玉海自觉脸上无光,一仰脖喝光杯中少许白酒,埋头吃饭。 玉山给晨晨夹了块刚剥好的鱼肉,小心地对母亲说:“妈,明天我想带晨晨上我爸那儿去看看——” 严凤音立刻沉下脸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玉山耐心地:“妈,你看你,我看我爸也没什么不对啊!你和我爸是有矛盾,积怨也挺深的,可他终归是我爸呀!你总不能让我们一辈子不见面吧?” 严凤音把头扭到一旁:“哼!我把你们几个拉到身边,我图计啥呀?你自己寻思寻思,从打我和老犊子离婚他管你们什么了?没良心的,搭理他干啥?混到这地步也是他自作自受,根本就不值得可怜,咱家整的这样还不都是他造成的啊?” 玉山说:“妈,我能不理解你吗!我们几个在你身边,没少让你操心,可是你知道我咋想的吗?任何一个做儿女的都不希望自己的爹妈离婚,爹妈离婚对我们是一种打击,更是一种伤害。我爸是有错,可是婚姻的成败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都太在乎自己的感受了,没有一个人肯为对方考虑,也没有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女着想——” 秀玉插言:“说那些有啥用?要想那老王八犊子就直说,别狗带帽子——净在那儿装人!” “闭上你那臭嘴!吃人饭不说人话,没见过你这么没人味儿的,再得瑟我把你牙掰下来,把嘴给你封上!”玉海早已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 秀玉毫不示弱:“瞅你那死样儿!” 玉海猛地放下筷子:“哪儿都落不下你呢!破草帽——你是不是晒脸哪你?” “行了!玉海你少说两句。”玉山急忙喝止。 严凤音高声呵斥:“吵个屁!愿意在这儿呆就呆,不愿意呆就都走!凑到一起就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就不能让我多活两年哪?养了你们这些狼,我这是何苦呢?累死累活的把你们划拉到一起,还这么气死我,你们不如干脆把我杀了得了!”说到这儿,她竟呜呜地哭了起来,在场的人都静下来不知所措地望着严凤音。
14.中午,曹俊生家 厨房,一位体态肥胖的妇女(孟氏,50岁)正叮叮当当地忙着炒菜。 小屋与客厅之间的间壁墙已经打通,客厅一角放着一张弹簧床,晨晨站在上面一边吃苹果一边无所顾忌地扭摆着身体。电视开着,声音很大。 炕上放着水果盘和糖果盘,盖世英嗑着瓜子:“大舅,你耳朵没啥事儿了吧?” 气色良好的曹俊生吸了口烟:“我现在还行,连吃药带针灸,右耳朵也没事儿了,左耳朵还是听不见,就这样了。你爸咋样儿啊?” 盖世英说:“这两天好多了,刚回来的时候瘦得走道儿都呼哧带喘的,他在郑州的时候病得就不轻。” 玉山在一旁削苹果,头也没抬:“本来就着急上火的,再加上营养不良能不得病吗?这郑州可把咱们坑苦了。” 盖世英叹了口气:“可不是咋的,损失惨重啊!那七八万算是打水漂了,人工费,材料费还没算呢,要算起来得十五六万。我妈就说我爸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哼,这回撞得头破血流起大包才知道回头。” 晨晨发觉了弹簧床的妙用,兴奋地蹦跳起来,玉山回头望着她:“干啥呢?” “爸爸,这跟蹦蹦床似的,可好玩儿了。”晨晨兴奋地说。 玉山说:“别蹦了,这又不是蹦蹦床,蹦坏了咋办?” 曹俊生笑:“没事儿,叫她蹦吧!别管她。”晨晨听了更加起劲地蹦个不停。 盖世英也笑:“你看她那样儿——哪象小姑娘啊!” 玉山说:“可不是咋的,天天扑扑愣愣的,就跟小小子似的。” 继母将饭桌放在炕上,笑着:“准备开饭,你们一边吃一边唠——” 玉山忙欠身:“姨辛苦了,就你一个人忙活儿,我们也没帮忙。” 继母笑着:“别客气,你们来我也高兴,你爸老早就叨咕,说他大儿子年前不来,年后肯定来,他可想你们了——”
15.兴旺商店 李贞爱送走唯一的顾客后,痛苦地揉着左胸口。玉川从仓库里出来,见此情形,关切地问:“咋的了?” 李贞爱皱着眉:“我从家里回来没两天,就发现乳房下面有一个小硬疙瘩,一碰还有点儿疼,昨天晚上我一摸好象又有点儿大了。” “是吗!你咋不早说呢?”玉川担忧地说。 李贞爱说:“这不才发现没两天吗!没事儿,备不住过两天就消了。” “别稀里马哈的,过来叫我摸摸。”玉川说着就要动手。 李贞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去你的,大白天的,叫人看见多不好。” “是不是得乳腺增生了?”玉川猜测道。 李贞爱笑了:“好象你多明白似的。以前我听我表姐说,她结婚的时候乳房上也长了个包,生了孩子以后自己就好了,她说那叫什么来?我想不起来了。” “那咱赶快生一个吧!别叫它越长越大。”玉川认真的样子。 李贞爱一笑:“说生就生啊!你对我也不关心,连我生日都记不住。” “我那不是忙忘了吗!”玉川歉意地说。 李贞爱一本正经地:“你啥时候记住了我啥时候给你生,高兴了我再给你生个双胞胎。” “双胞胎哪是那么容易生的啊!以前你怀的那个双胞胎要是留下的话,现在也会满地跑了——”玉川伤感地说。 李贞爱一脸的失落:“你以为我不心疼啊?那时候多困难哪,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怎么养孩子呀!你要是有钱,我在家看孩子多好啊!也不用出去找活儿干,我也不会出那场车祸——” 玉川点燃一支烟,叹了口气:“没钱是不行啊!媳妇也跟着受罪。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得哄着你点儿,千万不能惹乎你,别到时候不给我生孩子不说,再把胸脯给气大了,整走形了就麻烦了。”李贞爱被逗乐了,玉川坐到方凳上望着她:“用不用上医院哪?” “没事儿的,这可能跟来事儿有关系,过几天就好了。”李贞爱一侧头,瞥见窗外玉海走来的身影立刻沉下脸来:“真烦人,又来蹭酒了。” “别那么说!”玉川的话声未落,玉海已经走了进来,玉川说:“没上班啊?二哥。” “没有,严老三给我们开了个会儿,说单位不景气,还有欠款没要上来,叫我们回家等通知,不知道啥时候开工呢。我已经决定了,过两天开春儿我就种地去,我要当个农民。”玉海摇头晃脑地说着坐在小凳子上:“老板,给未来的农民来瓶酒啊——” |
|
上一篇:第三十五章上半部 |
|
下一篇:第三十六章上半部 |
|
|
|
|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 1 |
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
| 2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
|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
|
|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
| 5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
更多评论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