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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三十五章上半部
1.中午。如意小吃部里粉刷一新,一进门正对着的是柜台和货架,靠窗的位置放了三张小桌,里面是一铺并不算大的火炕,两扇拉门可以将其封闭成一个小屋。
朱达成和侯金锁坐在电视前专注地玩儿游戏机,喜子在一旁吸烟;晨晨边吃小食品边叽叽喳喳地盯着荧屏叫嚷着。何香珍在柜台旁炒菜;金杨正在柜台里算帐。
玉山拎着东西进来:“挺忙的?”
金杨抬起头来平淡地:“不忙。”
何香珍客气地:“来了玉山!今天可冷了——”
“爸爸!”晨晨兴奋地站起身来,玉山放下东西抱住晨晨。
朱达成和侯金锁忙里偷闲地向玉山打了声招呼。
“抽烟吧!曹哥。”喜子把烟递给玉山。
玉山客气地:“谢谢啊!我呆会儿抽。晨晨,你看爸爸给你买啥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两盒葡萄糖酸钙口服液:“这是葡萄糖酸钙口服液,喝这个长大个儿。”
晨晨天真地:“象妈妈那么高?”
玉山点头:“比妈妈还高。”
晨晨看着:“太好了。”
玉山又掏出两本连环画,晨晨惊喜地翻看着:“《葫芦娃》我喜欢,爸爸现在就给我讲呗!”
何香珍搬来饭桌放到炕上:“呆会儿讲,你们也别玩儿了,吃饭了!”
金杨用抹布擦了一下桌子,毫无表情地望了玉山一眼:“上炕吧!”
金柳从外面进来,笑着:“来了,姐夫!”

桌上的人都有了几分醉意。侯金锁端着酒杯盯着金杨:“你脸上咋起疙瘩了呢?”
金杨有些尴尬:“上火呗!”玉山看在眼里心生不快。
朱达成象主人似地张罗着:“来,祝我老丈母娘小吃部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谢谢,咱们都发财!”何香珍喜滋滋地举起杯。众人共同举杯喝了一口。
朱达成放下杯,埋怨玉山:“曹哥,小吃部开业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说过来帮帮忙。”
“我这不是刚放假吗!有你们帮忙就行呗。”玉山略带讥讽的口吻。
侯金锁指责地:“你不够意思,没事儿就不能常来看看?她孩子姓啥呀?”随手用筷子指了指身旁的金杨。
“这话好象你说的不对劲儿,孩子姓啥?你希望她姓啥?姓侯啊!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玉山毫不客气地说。
金杨愤懑地:“你说啥呢?别喝了!”其他人都瞠目结舌不敢言语了。
玉山执意地:“我再喝一瓶!”说着伸手拿过一瓶啤酒。
这时,进来两个顾客,“我去——”金柳急忙下地招呼。
朱达成笑着抢过啤酒:“曹哥,我给你倒,哪有自满的。”
“你啥时候结婚哪?”玉山若无其事地说,不去理睬金杨的眼神。
朱达成一边倒酒一边说:“四月十二号,到时候你得来啊!”
玉山点头:“行,我一定去。”
何香珍打岔:“你们都吃菜啊!别光喝酒。”
晨晨要下地,金杨不耐烦地:“干啥呀?”
晨晨说:“我要吃个臭鱼。”
在柜台里的金柳忙说:“你别过来了,我给你拿。”
金杨板着脸:“欠儿巴蹬,跟你爸去吧!别总在我跟前儿烦我。”
晨晨玩皮地:“不的,我就在这儿烦你!”
金杨瞥了玉山一眼:“你把她领去吧!这两天我这儿挺忙的,等过了年你再把她送回来,行不行?她在这儿净捣乱。”
玉山说:“行,本来我也想接她回去过年。晨晨,呆会儿跟爸爸上奶奶家行不行?”
晨晨接过金柳递过来的“臭鱼”:“那你能天天陪我玩儿吗?晚上你得给我讲故事。”
玉山痛快地:“行!”
“太好了。”晨晨高兴地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小鱼塞到玉山的嘴里:“给你个臭鱼,我最愿意吃了,臭不臭?”
玉山嚼着“臭鱼”:“嗯,不算太臭,就是有点儿辣。”
金杨瞪着晨晨,没好气地:“快过来吃饭,吃完了快滚!”
“哼!”晨晨瞪了她一眼。

2.雪松五金日杂商店
杜康和秀玉坐在角落里吃午饭。秀玉笑嘻嘻地:“要过年了,你给我买点儿啥礼物啊?”
“你想要啥?”杜康一边吃饭一边心不在焉地说。
秀玉轻松地:“给我买一身儿皮衣皮裤就行了。”
“那得多少钱哪?”杜康看着她。
秀玉笑了:“一千八,我看了,不贵。”
“这还不贵呀!够我干两个月的了。”杜康说。
秀玉不以为然地:“那还贵啊?贵的三千多呢。”
杜康望了她片刻,耐着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大爷刚把所有的货底子算清,还完欠款哪还有钱了!”
秀玉沉下脸:“你别在那儿给我苦穷!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进完货你手里现在起码有三千块钱。”
杜康感到非常震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真够有心计的了,感情我每天挣多钱你都在心里数着呢!是,我是有三千块钱,你那意思就是用这钱给你买皮衣皮裤,然后让我扎脖子喝西北风呗?你咋这么不知足呢?这段儿时间你花多少钱你不知道啊?别的不说,上个月你就花了一千多吧?又是皮鞋又是马靴的,高跟鞋买了不能穿就那么扔着,看这样儿以后也不想穿了,你这不是败坏人吗!还有化妆品,也是好几百的,还咋的啊!我啥也没说吧?你也得差不多点儿——”
“行了!我没说你你倒来劲儿了,就这么跟你过我不冤哪!房子是破的,家具也是旧的,就连盖的被也是你前边老婆盖过的,你家都没说给我买套新被褥,就整那么个梳妆台算是新的,你唬弄老赶子呢?花点儿钱你心疼了,你有啥心疼的?我在这儿白干活儿了?雇人还得给工资呢——”秀玉恼羞成怒。
杜康也火了:“你说这话不伤感情啊?咱俩凑到一起也是个缘分,咋也得好好珍惜。我承认我做的是不好,以后肯定给你补偿还不行吗?你至于这么急吗?我什么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当时你不是啥说没有吗!咋的,现在有想法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感情,你要是对我有一份感情就应该为我着想,总不能拆我台呀!”
“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吗?”秀玉理直气壮。
杜康迷惑了半晌:“是,男人挣钱给女人花的,可也得分给什么样的女人花,最起码得是让他欣赏和让他感到快乐的女人。”
“看样子我是不够格了,你也看不上我,我也不能叫你快乐。那钱你快留着给你相中的人花吧!”秀玉讥讽地说。
杜康皱着眉头:“我说你啥好呢?在你眼里好象除了钱就没别的了——”
“这世上还有比钱更实在的东西吗?我就问你一句,买不买吧?”秀玉冷眼盯着杜康。
杜康毫不客气地:“买什么买!钱都花了还过不过年了?有那么多衣服还不够穿的啊?穿得再带劲儿肚子里还不是一泡稀屎,你就不能现实点儿?”
秀玉一摔筷子:“你才是稀屎呢!好,杜康,我算认识你了——”说着起身穿羽绒服。
杜康盯着她:“你干啥去?”
“跟你的钱过去吧!”秀玉气呼呼地出了店门。
杜康厌恶地:“怎么这个死德行呢!”

3.何香珍家
朱达成和侯金锁继续玩儿游戏机,喜子在一旁看着。金杨从柜台拿了些晨晨喜欢吃的食品装在口袋里,又为晨晨穿好衣服,“我得回家给她拿两件换洗衣服——”她对等在一旁的玉山说。对玉山说:说着拿过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玉山也穿好衣服领着晨晨
“姥姥再见!老姨再见!叔叔再见!”晨晨拉着玉山的手向众人道别。
金柳耐心地:“你走了老姨该想你了。到爸爸家要乖,要听话啊!”
晨晨稚气地:“嗯,没事儿的,没等你想我就回来了。”金柳和其他人都被她逗笑了。
“多给她穿点儿!冷。”何香珍对正穿外衣的金杨说。
出了店门,金杨回头瞥了一眼玉山:“咋的,你看他们不顺眼啊?”
“你说呢?家里都是女人,不是缺爹就是少夫,寡妇失业的,天天整这些驴马烂子烀到炕上,叫别人看了象啥呀?你要想处对象就找个象样儿的好好处,这算咋回事儿呀?”玉山领着晨晨跟在她身后,一脸的不悦。
金杨无奈地:“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他们都是达成的朋友,我能说啥呀?又不是冲我来的——”
“我看你是习惯了,神经都变迟钝了,你瞅他们一个个那眼神儿——就跟狼似的,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喽。”玉山妒忌地说。
金杨自嘲地:“哼!男人就是狼,女人就是肉。”
玉山疑惑地望着她:“怎么能这么说呢?莫名其妙,我也是狼啊?我发现你怎么这么不自爱呢,不自爱的人怎么能爱别人呢!”
来到家门口,金杨掏出钥匙,自弃地:“我也用不着谁爱,你少说我,说了我也听不懂!”
玉山无奈地望着金杨开门进院,晨晨拉着玉山的手安慰道:“爸爸,你别生妈妈气,她现在不想找对象。”

4.玉海家
如今,鹌鹑笼子已被玉海搬到厨房的门口,屋里因此迷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味儿。蓬头垢面的玉海正细心地喂鹌鹑,有人敲门,“小海呀!小海——”是个女人的声音。
玉海起身一推门,只见周母站在门前,他愣了一下:“妈来了!”
周母进来,“喂鹌鹑呢!你挺好吧?”她慈祥地打量着玉海。
玉海苦笑:“还行!”
周母显得非常憔悴,她又看着鹌鹑:“把它拿屋来了!”
玉海说:“前几天我忘喂了,连冻带饿死了五六个。”
周母望着肮脏的炊具和锅台:“这屋这么冷,早点儿点上火啊!我看院子里烧柴也不多了,煤也没了——”
玉海放下手里的饲料盆:“我刚起来,还没烧呢,你快进屋吧!妈。”
屋里的电视开着,发出嘈杂的声音。炕的一头铺着两床被褥,摆着两个并排挨着的枕头;另一头放着一个杯盘狼藉地饭桌。
“前几天我来过两次,你这儿都锁门。”周母摸了摸被子下面,“哎呀!太凉了,都拔手,昨天晚上是不没烧火呀?”
玉海将枕头扔到一旁:“不愿动弹就没烧。妈,你坐这儿——”随手用摇控器关了电视。
周母坐下打量着屋里的一切,眼光落在周琪的相片上,不由得眼圈儿发红:“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啊!今天早上琪琪给我托梦,叫我过来看看你,她哭着跟我说你总是腰疼,我醒了以后也哭了一场,她这是掂记你啊!她这么一走也苦了你了。小海呀!以后可别再喝大酒了,我听程茹说,你在厂子总喝酒,还把人肚子给打冒了,治病花了不少钱,闹得你舅家兄弟也跟你翻脸了,快别喝了哦!喝多了不好,耽误活儿不说,还把身体都造完了。唉!孩儿呀!看你这样我心里可难受了——”说着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妈,你别这样!我没事儿,这不挺好的吗!你老也多保重身体——”玉海坐在旁边劝慰道。
周母抹了把眼泪:“小海呀,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时间长了不见也是想你,自打琪琪走了以后你爸身体就一直不好,我看孩子管家务也没时间来看你,你咋就不去看孩子呢?孩子虽然是我扶养,可他终归是你儿子啊!是你和琪琪共同的血脉。有时间你就过去看他,多和他联络感情,以后还得靠他给你养老送终呢——”
“妈,你天天那么辛苦还总是为我着想,真叫我心里过意不去——”玉海感激地说。
周母没有理会他,接着说:“琪生现在长得可好看了,跟琪琪小时候一样——”
“一想起她连琪生的面儿都没见着我就忍不住掉眼泪,到现在我也忘不了她最后跟我说的话,有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好去陪她,那样她就不害怕了。妈,我真的太想她了,我经常梦见和她在一起——”玉海泪如泉涌。
周母擦着鼻子两侧的泪水:“小海呀,妈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不能那么想,她终归是不在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着,你得为孩子着想,不管咋说,孩子大了还有个爸爸呢,我们也岁数大了,以后他还得靠你呢。你还年轻,也不能总这样啊!怎么也得成个家,妈支持你找一个——”
玉海侧头擦泪:“妈,你别说了,我心里只有周琪,不可能再找别人了。虽然有时候我喝完酒做的事儿有点儿缺德,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象鬼使神差似的。妈,我听你的,尽量把酒戒喽。”
“对,酒可不能再那么喝了,戒了它,把身体养好喽。”周母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钱:“这是两千块钱,你拿着,我知道你没钱了,回头去买车煤,把屋子烧热乎的——”
“我不要,我还有钱。”玉海急忙拒绝。
周母的泪水又噙满眼眶:“别争了,拿着吧!那些钱我都给琪生存着呢,你要是以后缺钱了跟妈说啊!”
玉海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妈——”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好了,孩子——”周母拍拍玉海的肩膀,叹了口气,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水,又搓了搓手说:“你去把火点着,我帮你把屋子收拾收拾——”

5.傍晚,严凤香家
小屋,严凤音、玉山和晨晨正在吃饭。晨晨稚气地:“妈妈开的小吃部是借二姨姥的钱,我看见了,那么多呢,都是一百的。”
严凤音问:“你二姨姥那么有钱,是干啥的呀?”
晨晨说:“开游戏厅的,我去过,可大了。”
玉山给晨晨夹了块肉,问严凤音:“妈,你没上玉海那儿看看?他咋样儿了?”
严凤音脸一沉:“哼!去了,正赶上房东管他要房租呢,没办法,我给垫上吧,你给我那三百块钱都给他了,瞅他那一出我就来气!周琪死了以后他没攒下钱不说,反倒还欠人家钱。一看他我就来气!他在玉川那儿造害多少钱?那皮夹克和那钱咋丢的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把李贞爱气得两天没吃饭。商店挣点儿钱容易吗?总去得瑟啥呀!”
玉山也叹了口气:“这个家本来就支离破碎的,玉海又这么添乱,也真够闹心的了。也亏得有人要秀玉了,要不然她和玉海一起闹,这个家就别想消停了。”
沉吟片刻,严凤音知足地:“看样子杜康那人还行啊,秀玉跟他处的就算最长的了——”秀玉和杜康在一起还行啊,到现在也没听说他们也没听他们严凤音问:“杜康家到底有没有钱哪?”
玉山说:“杜康人不错,也挺认干的,他商店的效益也越来越好,秀玉要是聪明的话就跟他好好处,以后有她好日子过。你有时间应该说说她,叫她改一改那臭脾气,别长个脑袋总琢磨人,长双眼睛总盯着钱——”
严凤音说:“我也说过她,有人能受得了她那脾气已经烧高香了。”
玉山不屑地:“哼!她那脾气——三分钟热情,永远也烧不开一壶水,她要总这么由着性子来,跟谁都是回事儿——”
这时,秀玉拎着一个大皮箱和一个包袱闯了进来。严凤音奇怪地望着她:“这是咋回事儿啊?”说着下地跟到大屋。
秀玉把皮箱放在地上,将包袱扔在床上,阴沉着脸坐在床头一言不发。

6.上午,严凤音家
秀玉坐在床上心烦意乱地摆弄着电视的摇控器。玉山坐在桌前写春联,晨晨站在一旁,急不可待地:“爸爸,我也写。”
“等会儿啊!一会儿爸爸把这两张纸写完了就给你。”玉山耐心地说。
玉海进来,跟厨房里的母亲打了声招呼,“二叔!”晨晨礼貌地叫。
看上去玉海的气色不错,“二叔抱抱——”他高兴地抱起晨晨,将她高高举起,晨晨笑着惊叫。秀玉厌烦地瞪了他一眼,玉海见了便放下晨晨:“一会儿二叔领你买好吃的去啊!”
玉山停下笔:“别去了,玉川给她拿了不少呢!啥都有,够她吃一阵儿的。”
玉海斜视着秀玉,嘲讽地:“回来窜门儿来了?”
秀玉白了他一眼:“滚一边儿去!今天没喝啊?酒迷糊。”
玉海淡然一笑:“喝了咋的!你别在那儿象个仙儿似的,就不能下地帮咱妈干点儿?”
“你愿意干你干去,自己啥样儿不知道啊?少在那儿觍个脸说我!”秀玉厌恶地说。
玉海正要反驳,玉山急忙制止:“行了,你可别说她,人家正烦着呢,真把大小姐整火了,她非把你脸加工成胡萝卜丝不可,不挠死算她手下留情了。你看我这字怎么样?”
玉海端详着桌上的对联:“天高涵壮志,地广盛雄心,好!横批是啥呀?”
“我正寻思呢,你说咋写?”玉山望着他。
玉海不假思索:“勤劳致富,你看看,雄心壮志都有了,就差干了,不干哪能挣着钱哪!”
玉山说:“我的理想并不光是为了挣钱,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玉海看着字,思忖片刻,装模作样地:“我明白,你是想事业和爱情兼得对不对?那你就写‘事情都好’。”
玉山笑了:“那也没有新年的感觉呀!我看应该写‘新得’两个字就行了,就是新年有新收获的意思,在物质上和精神上都有收获,怎么样?”
“行,来,我也来露一手。”玉海说着从玉山手里接过笔。
秀玉忽然讥讽地笑了:“我看应该写‘两堆狗屎’。”
玉山和玉海哭笑不得,晨晨也嘿嘿地笑起来:“两堆狗屎。”
“你说你有多俗,俗不可耐!”玉山无奈地说。
秀玉兴灾乐祸地扭过头去窃笑。玉海用毛笔指点着她:“说你啥好呢?你就是那种不把自己搞臭决不罢休的败类——”
“就你好!一喝点儿马尿就到处犯骚,大半夜跑人家得瑟的不是你呀?”秀玉火了。
玉山喝斥道:“行了哦!别没大没小的。”
这时,电话响了,秀玉气横横地抓起电话:“喂,你找谁?她不在!你别管我是谁,滚犊子!我不去!你也别来,以后少烦我!”她没好气地挂断电话。
玉山皱着眉:“是不是杜康来的电话?人家又咋得罪你了,有点儿修养行不行?”
电话又响了,玉山过去接电话:“哎,是我,干啥呢哥们儿?——她就那样,别跟她一般见识,有时间过来吧!咱俩好好喝点儿——”

7.如意小吃部
金杨站在柜台里招呼一对新婚燕尔。
炕上,朱达成靠墙坐着,歉意地:“妈,今天晚上我带金柳上我家过,我叔和我姑都想看看金柳,他们都在家等着呢,初一我们就回来——”
何香珍扶了下眼镜:“去就去吧,你们也登记了,她现在是你媳妇,我也管不了了。这要按我们那时候的习惯,没正式结婚女方根本就不能上男方家过年,男方也不能随便就上女方家——”
旁边的金柳擦着手油,抬头说:“你那是什么年代,你们那时候随便生孩子,现在生孩子还要指标呢,计划生育,提倡晚婚晚育。”
何香珍说:“行啊,你去吧!到那儿会来点儿事儿,不用管我们,我和你姐吃点儿饺子就行了,过年也就那么回事儿,再说家里也没准备啥。”
“其实我也不愿意过年,无非是吃顿饺子说点儿拜年嗑儿。过一年又老一岁,浑浑噩噩的,一事无成。”金柳有些沮丧。
朱达成笑着:“媳妇又感慨人生了!也是啊,会好几门外语当一个私立学校的老师,真有点儿大材小用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确实是一种悲哀。”
“我嫁给你不也是一种悲哀吗!”金柳苦笑着。
何香珍一听急了:“你这是什么话?达成对你不好啊?你应该感到万幸,你说你,找那么个高丽小子,不知冷不知热的,哪疙能比得了达成?”
金柳一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开玩笑都当真,不跟你说了。”
朱达成岔开话题:“一会儿我和金柳上街买点儿水果啥的。妈,你喜欢吃啥?香蕉,菠萝还是苹果?”
“啥也别买,你们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何香珍看了眼正卖东西的金杨,“你们那房子我还没看呢,咋样儿啊?”
“房子倒是行,就是有点儿不太好烧,没风天就往屋里倒烟。”金柳担忧地说。
何香珍一惊一乍地:“哎呀,那可得注意点儿!别叫烟熏着。”
朱达成说:“大冬天的现扒炕也住不了人哪,我寻思结婚以后,天暖和了再扒。”
何香珍说:“可得注意啊!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

8.除夕夜,严凤音家
远处传来一阵紧是一阵的鞭炮声,到处弥漫着辞旧迎新的节日气氛。
厨房,李贞爱和严凤音在下饺子。
大屋,玉山在擦刚刚洗过的酒杯。玉川打开两包鞭炮,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已是二十三点一刻。电视正在播放九八年的春节联欢晚会。
晨晨在桌上饶有风趣地玩弄着手里的面团,秀玉过来擦桌子,不分青红皂白将桌上的两个面团狠狠地揉到一起,晨晨惊叫:“啊!我的面,你干啥把我的面整坏了!爸爸,你看看姑姑她把我的面整坏了。”她含着泪水向玉山告状。
“你惹乎她干啥?还嫌不乱哪!”玉山横眉立目。
秀玉瞪了他一眼,“你就护犊子吧!”将面团扔给晨晨,转身到厨房去了。
玉山过来哄晨晨:“不行哭啊!过年哭以后就不好看了,姑姑是逗你玩儿呢。”
“骗人!她也不笑。”晨晨撅着小嘴,抹了把眼泪。
玉山说:“她不会笑。”
晨晨看了看面团:“你看她把我的小白兔都整坏了——”
“爸爸再给你捏一个好的不就行了。”玉山轻巧地将面团捏成兔子状递给晨晨:“怎么样?象不象?”
“象!象!”晨晨轻轻地将它捧在手心里。
玉川拉起晨晨:“走,跟老叔放炮去——”
“放炮喽——”晨晨兴奋地叫着,穿着拖鞋就要往外跑,“等会儿!”玉山急忙拽住她,找来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然后他点燃一支烟也跟了出来。
玉山趁晨晨看玉川放鞭炮之机,出了院门,走到路口向远处张望,路上不见一个行人。

桌上摆着丰盛的年夜饭。严凤音放下米醋,问玉山:“玉海咋回事儿啊?是不是下晌没喝够又跑回去喝去了?”
“不能,他说是给周琪烧纸去,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担心他是不是上山了——”玉山担忧地说。
严凤音不敢相信:“他傻呀!天儿这么冷,又黑灯瞎火的,上山那不是——山上的雪那老厚,白天人都上不去更别说晚上了。真是的,他在三岔路口烧烧不就完了吗!”
“没准儿回去睡着了,瞅他下午喝那死样儿,看着酒象看着爹似的。管他干啥,快吃饭吧!”秀玉一边吃饺子一边不以为然地说。
玉山轻蔑地:“你快吃吧!别饿着你。”
秀玉瞪着眼睛刚要反驳,李贞爱插话:“还是上他那儿看看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去看看,你们先吃吧!”玉山说着起身穿一边穿外衣。
玉川说:“我跟你去吧?”
玉山说:“不用,他那儿也不远。”
“爸爸你干啥去?我也跟你去。”晨晨拉着玉山的衣襟。
玉山耐心地:“晨晨乖,跟奶奶老叔他们吃饺子,爸爸上二叔家,一会儿就回来,听话啊!好姑娘。”晨晨不情愿地撅着小嘴,李贞爱哄着她吃东西。
严凤音将手电筒递给玉山:“拿着手电。”
“爸爸早点儿回来!”晨晨带着哭腔说。
此时,外面响起一阵紧似一阵的鞭炮声,新年的钟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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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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