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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三十三章下半部
11.傍晚,大雨,严凤音家
浑身湿透的玉山冲进院子,将自行车立好后跑进屋来。严凤音见状埋怨道:“知道下雨就在你三姑家住呗!这雨一场比一场凉,别再冻出病来。”
玉山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走到半道儿下的,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我三姑也让世英叫我上她那儿住来,天天造得埋埋汰汰的,还是别给人添麻烦了。”
严凤音忙着为玉山准备饭,“在小屋吃吧!炕上热乎。我看天气预报,黑龙江都下大雪了。你们那活儿啥时候能干完哪?”
玉山边擦身体边说:“还得一个多月呢。那老板太黑,今天有好几个大工不干了。”

玉山坐在炕上吃饭,严凤音在一旁织毛裤,她望了一眼玉山:“今天你三舅母来了,嫌乎玉海天天在班上啥活儿也不干,光知道喝大酒,今天就喝多了,现在还在厂里睡呢。唉!叫我劝我咋劝哪?他都有点儿酒精中毒了,听说他一整就傻笑——”
玉山皱着眉头:“傻笑?那可不好。我在珲春蹬三轮儿的时候有一阵儿就总想笑,无缘无故的,我要真控制不住笑出来的话,那可真就成傻子了,这就是心理压力太大和思虑过度造成的——”
“那咋办哪?”严凤音不知所措。
玉山停下筷子,思忖片刻:“我觉着没啥事儿,他以前喝多了也愿意傻笑,现在最主要的是得让他把酒戒喽,我听说有戒酒的药,明天你去打听打听,看哪儿有。在人家厂里干活儿他再天天耍酒疯,这不是给人添乱呢吗!换别人早就让人撵走了。”
“说的就是呢,谁愿意找这么个累赘呀!唉!周琪在的时候玉海多好啊!天天精神儿的,她一死玉海也跟着完了。”严凤音伤感地说。
玉山感慨地:“真是好人不长寿啊!”
严凤音说:“你说的那药我听人说过,他们说一吃就得总吃,不吃的话那酒喝得更甚。”
玉山抬起头来:“那也得赶紧给他治啊!等他严重了惹出乱了来可就麻烦了。唉!我现在是顾不上他了。”
严凤音说:“那我明天去看看。真是,啥时候能叫我省心呢?”
玉山忽然想起什么:“妈,人家给你介绍的那老头儿你看了吗?”
严凤音一扭头:“哼,可别提了,我没见过那么窝囊的,看着就膈应,不用说那脸有多难看了,就说他那衣服,外面穿的好象挺干净,那衬衣可能好几年没洗了,都能刮下油泥来。”
玉山一笑:“他家要是有地就好了,不用买化肥了。”
严凤音说:“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比孩子还难伺候。”

12.上午,温馨小区
大陈儿从一个单元楼里走出来,旁边一个靓丽的女孩儿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胳膊。
金杨迎面而来,她先是一愣,妒忌地盯了女孩儿好一会儿,又把目光转向大陈儿,气冲冲地:“我给你打传呼,你干啥不回?啥意思呀?”
“啥意思还得我告诉你啊?你以为你是谁呀?自己啥人不知道啊?”大陈儿不屑地说。
金杨指着大陈儿,声音颤抖:“你耍我!”
“啥叫耍你?我那是安慰你,怕你孤独寂寞,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再说我也没白安慰你呀,你不也挺兴奋的吗!”大陈儿一副无赖的嘴脸。
金杨愤恨地:“流氓!你不是人!”
“这又何必呢!你就当身上刺挠找不着树——我帮你挠了两下,又没啥损失,何必这么认真呢!说实在的,我可没有耍你的意思,问题是你带个孩子,我家里人不同意,我也不愿意给人当后爹。行了,你保重身体。”大陈儿说完就要走。
金杨眼里已是羞辱的泪水,她扑上去抓住大陈儿的衣襟撕扯着:“你不是人!你王八蛋!”
“别跟我得瑟啊!”大陈儿轻易地掰开她的右手,瞪着眼睛。
金杨眼中含泪,掏出传呼机摔在地上转身离去。大陈儿嘲笑着带女孩儿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她是谁呀?”女孩儿妒忌地问。
大陈儿指着前面一个妇女牵着的哈巴狗:“就是那个让人玩儿的东西。”
“你咋这么缺德呢?把人家当啥了?是不是哪一天对我也那样啊?”女孩儿斜视着他。
大陈儿笑嘻嘻地搂着她:“你跟她能一样吗!跟她比你不掉价吗?”
“哼!男人没一个好饼。”女孩儿骄嗔地说。
大陈儿笑:“是吗?那你还跟?”

13.午饭后,一间未经粉刷的大厅
在临时搭建的两趟板铺上,许多民工或躺在被子里或躺在行李上午休。丙文汉非常仔细地打皮鞋油,坐在对面的玉山打趣地:“老丙,这鞋油打得可够专业的,跟黄宏学过吧?”
躺在一旁的小赵笑了:“哪是,是黄宏跟他学的。哎,老丙,你打那么亮干啥呀?也不跳舞,也不相亲的。”
“有啥大惊小怪的,一个礼拜没打鞋油,打一回就觉得新鲜了是不?”丙文汉盯着皮鞋,得意地说。
小赵歪着头看着:“能不新鲜吗!天天看你视察工作,从来就没看你的皮鞋这么亮过。”
“我不敢擦太亮,擦太亮人家以为我是老板呢。”丙文汉自夸地说。
玉山笑着迎合:“你本来就象老板啊!哪象我们,一看就象出苦力的。”
丙文汉穿上鞋,端详着,“你可别忽悠我了,我也得干哪!我得去找双靴子——”说着站起身。
小赵问:“干啥呀?”
“人手不够,我得帮着磨地面去,拿人家的钱不干能行吗?”丙文汉转身走了。

14.下午,建筑工地
玉山和小赵正在高处绑架子,玉山抱着架杆喘气:“哎呀,我可不行了,两腿发软腿抽筋啊,再叫我绑一天我肯定就完蛋了——”
小赵望着他笑:“咋样,小体格儿不行了吧!你身上的机器该保养了。”
一个民工慌张地从下面跑过去,冲他俩喊:“哎!出事儿了,老丙出儿事了——”
小赵大吃一惊:“他咋的了?”
那个民工难过的样子:“老丙让电打了,不行了。他们找老板去了。”

玉山和小赵站在二楼围观的人群中,只见丙文汉半张着嘴躺在满是积水的水磨石地上,脚上穿着一双溅满灰浆的旧靴子,一台打磨机立在他的脚旁。
一个惊魂未定的打磨工正在叙述事故经过:“我想上厕所就把机器停了,他过来说要替我磨一会儿,刚打开机器就听‘嘭’的一声,冒了一股蓝火,他就倒那儿了。他俩也都看见了,吓死我了,要不然躺在那儿的可能就是我呀——”他的旁边站着两个一身泥浆的打磨工,不远处还有一台机器。
有人问:“哪儿漏电哪?”
另一个打磨工不确定地:“好象是开关接头那地方——”
那个惊魂未定的打磨工,指点着:“不是。是把手那儿——绑那上边的电缆线漏电。”
玉山伤感地:“真没想到,刚才还听他白话呢,这说没了就没了。唉!”
“唉,他要是懒点儿,死的就不是他了,偏偏他就来了那勤快劲儿了——”小赵看了看左右,低声说:“都是你方的。你忘了?你来第三天就说他媳妇是一脸寡妇相,这回好,她真成寡妇了。”
玉山叹了口气:“我真是个乌鸦嘴。快走吧!看着难受。”
小赵跟着玉山一起下楼,衣冠楚楚的老板带着几个人急冲冲地从楼下上来。玉山拦住走在后面的盖世英,低声问:“没你责任吧?”
盖世英一摆手:“跟我没关系,本来也不该我管,再说打磨机是老板借别人的。”

15.上午,何香珍家
何香珍坐在炕上无聊地看晨晨玩儿101画写板。金杨躺在小屋的炕上,似睡非睡。
金柳进来,兴奋地对何香珍说:“妈,齐艳艳给我联系个学校,条件挺好的,校长叫我后天去上班。”
“那你不在德信中学干了?”何香珍惊讶地问。
金柳说:“那儿条件太差了,吃住都挺困难的,再说我在那儿也没啥发展。”
何香珍推了一下眼镜:“你要不干了那些押金不就白搭了吗?”
“白搭就白搭吧,我一个月工资呗。”金柳上炕坐下,不以为然地说。
何香珍说:“我还寻思找人把你调到市里来呢——”
金柳说:“不好调啊!现在教师都超编,真等到把我调回来,我还不知道老啥样儿呢。你还当妈的呢,一点儿也不理解我,那是我的伤心地,我还能在那儿呆下去吗!”
何香珍沉下脸:“那随你便吧,我也管不了你。”
“这个外国语学校工资高,条件也不错。”见金杨漠不关心地躺在那儿不动,金柳探头问:“姐,你咋的了?”金杨没言语。
何香珍说:“谁知道咋回事儿,昨天就那样,没精打采的,问她她也不说。”
“晨晨,妈妈咋的了?”金柳问依在她身旁的晨晨。
“我也不知道——”晨晨说着跨过窗户推了金杨一把:“妈妈,老姨问你咋的了?”
金杨睁开眼睛:“上一边去!烦人。”随即又闭上眼睛。
晨晨又推了她一下:“妈妈,别总睡了,睡多了该变傻子了。”
金杨厌烦地:“别跟我得瑟噢!再得瑟我扁你。”
“你等会儿啊!”晨晨说着找出好几件自己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穿在身上。
何香珍莫名其妙:“你这是干啥呀?”
“这样不疼。”晨晨稚气地说。
何香珍笑了:“跟谁学的?”金柳也跟着笑。
晨晨又回到金杨的面前:“你扁吧!”
金杨被逗乐了,一抬腿轻轻地踢了晨晨一脚:“滚一边去!净气我。”
晨晨跌倒在炕沿上,险些摔到地上,她坐在那儿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干啥呀?对孩子也没好气儿的。”何香珍斥责金杨,金柳急忙过来哄晨晨。
金杨坐起身冲晨晨吼道:“闭嘴!在这儿哭啥呀!要哭上你爸那儿哭去,还哭!再哭我就送你爸那儿去。”
金柳埋怨地:“你咋的啊?姐,孩子也没惹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咧咧起来还没完了呢——”金杨气呼呼地起身出去。

16.严凤音家
汗流浃背的玉山将破旧的自行车停在门前,一脸的痛苦。见大门上挂着锁头,便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随即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来,踩着自行车跳进院子。

玉山坐在院子里朝阳的地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面前摆着三个空瓶子和一些火腿肠的外皮。他望着阴霾的天空叹了口气,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他将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连同面前的空瓶子都一古脑地摔到地上,起身又操起板斧疯狂地砍着一根腐朽的柞木杆子,直到筋疲力尽;望着一地玻璃碎片和木屑,丢下板斧,慢慢坐下,喘着粗气,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两口,又扔到远处,顺势躺在潮湿的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一阵疼痛袭来,他侧过身,将双手放在腹部使身体弯曲成虾米状。

17.兴旺商店
李贞爱在整理柜台的商品。玉海坐在门前的小桌旁喝酒,玉川坐在一旁吸烟,“二哥,咱妈给你买的戒酒药你没吃啊?”
玉海放下酒杯:“吃了,啥用没有。”
玉川劝道:“没用的话就得靠你自己的毅力戒了,别喝了,这玩意儿太耽误事儿。”
“耽误啥事儿?活儿也不耽误干,事儿也不耽误办。我跟你说,我喝酒就是一种超脱,难得糊涂吗!糊涂了啥也不想。”玉海自以为是地说。
玉川说:“你啥也不想了,别人可为你想啊!你说你不耽误活儿,能不耽误吗?净瞪眼说瞎话,三舅母都上咱妈那儿告状去了,你不知道啊?”
“她净小题大做。”玉海声音很响地吃着花生。
玉川耐心地:“人家也是为你好,你看你,一个月的工资全扔商店了,我听说你们厂门口那家商店要帐都要到厂里去了,有那钱你干啥不行啊!要喝你少喝点儿也行,问题是你一喝就多,神智不清,连自己干啥了都不知道,听三舅说,前天你在车间大白天就脱衣服睡觉,还一个劲儿地拽姓程的那个小姑娘,把人家当成二嫂了,多砢碜哪!亏得人家通情达理,要不然人家非告你耍流氓不可。”
玉海摇头晃脑地:“行,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戒,明天我就戒。”他盯着手中见底儿的瓶子又说:“再给我拿一瓶。”
玉川沉下脸来:“别喝了!说了半天啥用没有。咱妈也告诉我了,不让我给你酒喝。”
玉海眼神呆滞:“喝你瓶啤酒怕啥的?我给你钱!”
“不是那么回事儿,你真要喝,我给你拿几瓶,你回去喝吧!”玉川站起身,耐着性子说。李贞爱一听这话,埋怨地瞪了玉川一眼。

18.黄昏,严凤音家
严凤音一进院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这儿咋回事呀?真是的。”她急忙叫醒玉山。
玉山撑起身体,腰部一阵儿剧痛使他的表情特别痛苦:“闹心,你干啥去了?”
严凤音说:“我跟老徐太太扒鱼丝去了,咋回来这么早呢?快把车子推院儿来吧。”
玉山艰难地站起身:“肚子疼得厉害实在干不动了,我寻思回来吃点儿药,再把衣服洗洗——”
“那也不能睡这儿啊!拔凉的,本来就身体不好。”严凤音说着打开屋门。
玉山把车子抬到院子里:“昨天晚上加班我能不困吗?”
进屋后,严凤音把自己的工作服脱下挂在墙上:“实在不行就上医院看看吧,硬撑着也不行啊!”
玉山有气无力地:“再说吧,我得先上厕所。”说着找些手纸出去了。
严凤音正忙着做饭,玉海摇晃着从外面进来,叫嚷着:“大哥,我大哥呢?”他向屋里扫一眼,身子猛地靠在门框上,撞得房门山响。
“咋又喝这样呢?离了酒不行啊?”严凤音皱着眉头。
玉海痴笑:“现在酒就是我媳妇,我爱我媳妇。玉川真不是玩意儿,喝他瓶啤酒都不愿意,那房子是我的,屋里的东西也是我的,就连人也都是我的——”
“你咋这么不知好赖呢?人家喝酒的也没象你这样啊!进屋去,别站在这儿碍事巴拉的。”严凤音厌烦地说。
玉海踉跄着进屋,坐在床上摇晃着身体喘着粗气。
“你别作了行不行啊?咋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呢?你们还让不让我活了?也不知道我哪辈子做了孽了,都跟我过意不去——”严凤音眼里噙着委屈的泪水。
玉山一脸苦相从外面进来,玉海怪笑着扑过来搂住玉山:“大哥,我太想你了,给我买瓶啤酒吧,快点儿!我上那商店他不给我,还把我推出来了,什么东西!王八绿丘丘的——”
“起来!别烦我——”玉山厌恶地把他推到床上,“你瞅你,还有个人样儿吗?你别作了行不行啊?”
玉海从床上爬起来,直勾勾地瞪着玉山:“玉川不给,你也不给?——都是王八蛋。”
“你别得瑟啊!我心情也不好。说你啥好呢?前几天你上玉川那儿作啥呀!把他俩逼得没招了上仓库去睡的,小芳也让你给折腾感冒了,打了两天点滴,你说你做得对吗你?哪有你这样当大伯哥的。”玉山大声喝斥。
玉海伸出一根手指,表情木然:“就一瓶,喝完你再说——”
玉山瞪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19.晚饭后,何香珍家
晨晨趴在被上看电视,金柳坐在角落里看教科书。金杨从外面进来,坐在炕头的何香珍忙说:“单位给补十个月的下岗费,你还不知道呢吧?”
“我听说了,得过两天才能给呢。”金杨一边脱外衣一边说。
何香珍兴奋地:“我办退休的事儿也有希望了,今天到劳动局去了,他们说等到明年开春儿就能给我办,现在还没到杠儿呢。这下可好了,有钱了我得多买点儿粮食,再买点儿煤,一冬天我就不愁了。”
金杨坐在炕沿上:“我得先把夏锦华的一千五还上,不够的话你再给我凑点儿。”
何香珍说:“她不说不着急吗!”
金杨白了她一眼:“早晚还不得还?早还早利索。”
何香珍岔开话题:“你得赶快到单位登记呀,不登记的就不给了。”
金柳插话:“我姐夫也有吧?”
金杨没好气地:“什么姐夫?你管那么多干啥!”金柳一撇嘴继续看书。
何香珍看着金杨:“以后你早点儿回来。”
金杨说:“今天车主有事儿,接班接晚了。对了,过两天安个电话,没有电话一点儿也不方便,我能找人安,还能便宜点儿。”

20.早晨,何香珍家
玉海仿佛从恶梦中惊醒,扑愣一下坐起来,看了看身旁的玉山,又抬头望着窗外——昨晚的一场小雪将外面的世界染白。玉海长出了口气,找来烟点燃一支。
玉山翻了个身,“哎呀!”腰部的剧痛将他惊醒,“坏了,坏了,腰不行了——”
“是不是累着了?”玉海关切地问。
玉山说:“我约莫是昨天下午在院子里睡那儿一觉睡的。”
“在院子里睡什么觉?”玉海不解地望着他。
玉山表情痛苦地靠在床头上:“没进来门呗!你快别说我了,瞅你昨天喝那样儿——没气死我,就不能不喝?” 呲牙咧嘴地
玉海咧嘴笑:“刚才我还寻思怎么睡这儿了呢?肯定是喝多了,以后真不能这么喝了。哎呀!我得回家一趟,昨天一天我都没喂鹌鹑,再不喂就得饿死了。”说着穿衣下地。
严凤音进来,望着他们:“吃饭吧!”
“我不吃了。”玉海边穿裤边说。
严凤音急了:“得吃!天天不正经吃饭,身体不就造完了吗!”
“家里还有点儿饭,我走了。”玉海说完转身出了门。
玉山痛苦地:“妈,你先吃吧!我呆会儿吃。”
严凤音问:“今天不去了?”
玉山说:“不去了,腰疼得厉害。”
严凤音皱着眉:“肯定是着凉了,不去就不去吧,正好外面下雪了——道滑。”
玉山说:“第一场雪站不住。”
严凤音叹了口气:“我做好饭了也没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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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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