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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二十八章上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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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傍晚,杜康家 年界六旬头发花白的杜母站在屋中央,忧郁地望着杜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没事儿就算万幸了,别上火了,你要是有个好歹的,我和你爸不得愁死啊!那个老头儿也亏得死了,要是不死不活地在医院住着那不更着心!非把咱家拖垮了不可。” 杜康垂头丧气地坐在炕上吸烟。炕沿上坐着一个干瘦且驼背的杜父,他的膝前依偎着杜康的女儿——婷婷,她瞪着大眼睛看着父亲。 杜父说:“你妈说的对,咱人没事儿就行,执照吊销就吊销吧,咱把车卖了干别的,再说也不能开一辈子车啊!开车这玩意儿不是你注意不注意的事儿,常走夜路总有碰到鬼的时候。你也别想太多了,我和你妈也不想再叫你开车了,上你大爷那儿帮着看看商店吧!你实在不愿意就自己琢磨干点儿别的。” 杜母坐在炕沿上:“干啥也比你开车强啊,也省得我们天天为你担惊受怕了,你大爷的五金日杂商店还真的不错,挺挣钱的。” 杜康长出了口气:“唉!都怨我,也不知道当时寻思啥来,脑瓜子都木了。” 杜母说:“还不是你这个媳妇丧巴的!女人在家偷汉子这个家还有好?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这都是古话,是有道理的。从打她滚出这个家门,我就没看见你精神过,为这样的女人值得吗?” “别说那些废话了。”杜父冲杜母说完又劝杜康:“回去吃饭吧!该吃饭得吃饭,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想那么多也没用,人活着都得经历几个沟沟坎坎,坚强一点儿。” 杜康仍然愁眉不展:“你们回去吧!我不想吃,一想起当时那场面我就恶心。” “唉!咋啥事儿都叫你给摊上了呢?媳妇媳妇不是东西,开车吧,又偏偏碰着这么个冒失鬼,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杜母痛心地流下泪来。 杜父伤感地:“这都是命啊!小康这是命不好!”
2.何香珍家 何香珍一家正在吃晚饭。朱达成带着几分醉意从外面进来,见金柳和尹哲坐在一起先是一怔:“刚吃饭啊!” “达成快来,吃饭了吗?没吃在这儿吃吧!”何香珍热情地招呼。 朱达成笑嘻嘻地:“刚跟金锁他们喝了点儿酒,今天不是圣诞节吗!你们没喝点儿酒庆祝庆祝啊?”他盯着桌上的菜,坐在炕沿上。 “是吗?咱哪知道啊!那是外国的节。正好,快过来坐这儿,你俩喝点儿,他是金柳的对象——尹哲。”何香珍一惊一乍地说。 朱达成不客气地坐到桌前,与尹哲握了下手:“我上金柳学校的时候见过。” 金柳拿了双筷子放在他的面前,金杨向一旁挪了挪身子没说话。 “金柳,去把地上那三瓶啤酒拿来呀,”何香珍吩咐完,又对朱达成说:“那还是上次你买的呢,放那儿也没人喝。你包的那个水暖活儿还没干完呢?” 朱达成用筷子启开金柳拿上来的啤酒:“没有,还得两天。金柳,今天休息啊?” 金柳笑着:“啊,学校刚考完试,过两天上课。” 朱达成倒了一杯啤酒递给尹哲,尹哲忙摆手:“我不能喝酒,你喝吧!” “男人哪有不能喝酒的,多少的问题呗,少喝点儿!”朱达成笑着。 何香珍也劝:“喝点儿吧,一家都是老娘们儿,也没人陪你喝酒,跟达成少喝点儿。” “别给我倒啊!我不喝。”金杨警告正要为她倒酒的朱达成。 朱达成还是嬉皮笑脸地把酒放在她面前:“喝点儿怕啥的,过节了。”然后他又拿来一个杯子为金杨倒酒。 “我吃完饭了——”金杨沉着脸放下筷子。 朱达成还是把酒礼貌地放在她的面前,笑嘻嘻地:“就当替我曹哥喝了,他没说啥时候回来啊?在那头儿咋样儿啊?” 金杨立刻瞪起眼睛:“不知道!” “提他干啥呀?别提他!一提他我就来气。”何香珍怨恨地说。 朱达成感到失言忙转移话题:“哎呀,忘给干妈倒酒了。” “我也不想喝,苦了巴叽的——”何香珍嘴里说着手上却接过了酒杯。 朱达成说:“来,圣诞快乐!”众人都举起杯。 金杨二话不说,一饮而尽,“你们慢慢喝吧!我完事儿了。”说完退到一旁。晨晨望着金杨,乖巧地端着饭碗到她的面前吃,金杨没好气地吼道:“上桌上吃去!别弄的哪儿都是。”晨晨撅着嘴回到桌旁。 何香珍喝了口酒,回头对金杨说:“你吃完了就上那边儿把炕先给达成烧上。” 朱达成忙说:“不用,一会儿我自己烧。” “早烧上早热乎,等你去烧得啥时候热啊!这离那儿又不远,叫她去吧!”何香珍叫嘱咐金杨:“天太冷,多烧点儿哦,有的是煤。” 金杨不情愿地下地穿衣服。
3.玉山租的小二楼 金杨正往灶膛里填煤,朱达成进来,笑嘻嘻地:“大姐,辛苦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金杨白了他一眼:“不用了,尿壶镶金边——你就是嘴儿好。” “镶金边就镶金边,总比不镶金边的强是不是?”朱达成笑着,露出牙齿上的菜叶。他到里屋,摸了一下炕头:“哎,挺热的,不用烧了。” 屋里空荡荡的,电视和一些日用品都已经搬走了。金杨坐在炕沿上望着面前的这一切,轻叹了一声。 朱达成吸着烟,失望地:“大姐,金柳真打算跟他呀?” “啊!金柳你就别惦记了,你是没戏了。”金杨回头说。 朱达成不解地:“她咋寻思找个朝族呢?汉族小伙儿有的是,凭金柳的长相和学历啥样儿的找不着啊!” “那倒是,问题是人俩相中了,咱有啥办法?也不能硬拆开呀,我妈当初就不同意现在不也是啥招儿没有。”金杨说。 朱达成叹了口气:“我还寻思让你给我当大姨子呢,看样子没戏了。” “是没戏了,他俩这就算定下了,过几天放寒假人家就上这儿来住了。”金杨说。 朱达成惊诧:“上这儿住?为啥呀?” “不是这儿,是我妈那儿。咋的,你不知道啊?朝族人的风俗就是订婚以后,男方要到女方家住,得象伺候大爷儿似的伺候着——”金杨无奈地说。 朱达成若有所思地眨眨眼:“金柳没怀孕吧?” “说啥呢?”金杨横眉立目。 朱达成笑笑:“我不是那意思。我听说朝族人的习惯——结婚的时候要是女人怀孕了,她吃饭的桌子是大桌子套小桌子,是吗?” “我也不知道,我光知道朝族的三大怪:锅小炕大,车小轱辘大,个儿小裤裆大。”金杨说着侧身摸了一下炕,“早点儿铺被吧,屋里空气太凉,我走了。” 朱达成起身:“真得铺被了,我有点儿困了。”
4.潘东家 炕上,智超坐在小桌旁写作业,潘东躺在被上想心事。不久,智超收拾课本,瞅着潘东:“写完了!叔叔,你给我检查检查呗。” 潘东坐起来,埋怨地:“不用检查,写个作业写这么长时间,你看几点了?都九点半了。” “老师说写完作业叫家长检查,检查完了还得签名。”智超怯生生地说。 潘东拿过笔,不耐烦地问:“在哪儿签?” 智超指点着:“在这儿,你还没检查呢——” 潘东草草地签了名,说:“你就跟老师说检查过了。去,下地把你的臭脚丫子洗洗。” 智超下地到厨房舀了一盆水,坐在小板凳上,把脚放在盆里又惊叫着抽出来:“哎呀!太凉了。” “你不会舀点儿热水?嫌乎凉就快点儿洗。”潘东冲厨房吼了一句,自顾自脱了衣服躺在被窝里打开电视。 智超洗过脚,上炕脱衣也钻到被窝里,认真地说:“叔叔,我班里有个女生可漂亮了,我想和她搞对象,和我同桌的那个大傻秋总跟我抢,明天你帮我揍他呗!” 潘东觉得可笑又可气:“这么小就知道搞对象,长大了也是个骚神,跟你妈似的。” “骚神是啥呀?”智超懵懂地问。 潘东讥笑:“骚神就是天天跟美人儿一起玩儿——” “那多好!以后我就当骚神。”智超羡慕不已,随即又以乞求的口吻对潘东说:“叔叔,明天你一定帮我打大傻秋啊!”
5.午夜,阑桂坊迪厅 舞池,郝丽娟扭动着腰枝与甄哥跳舞,甄哥显得心不在焉,不时地观察着周围和楼上的观众。三个行动敏捷的便衣警察走上楼来,他们各个目光如炬,审视着楼下和舞池里的人。
6.上午,何香珍家 “我在外面等你——”尹哲对金柳说完先出去了。 金柳把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塞到包里,见何香珍坐在炕头一言不发,便不安地问:“妈,咋的了?我们回来住你不高兴啊?” 何香珍一扭头:“那有啥不高兴的,你姐夫在这儿住我都没说啥,我还能不让你住?再说你们都这样了我还能说啥!别到时候再象你姐似的——嫌乎我多管闲事儿,落一身埋怨。” “该说就说呗,有啥不能说的。”金柳坐在她面前。 何香珍按捺不住心中的怨恨:“瞅瞅你俩,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一个闹离婚,一个又找个朝族,还是农村的,民办的。你又不是嫁不出去了,非得找他这么个玩意儿?他哪儿好啊?天天啥活儿也不干,除了吃就是睡,我看着就闹得慌,他要是有一点能赶上朱达成的也行啊!”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你喜欢朱达成,可我不喜欢哪!”金柳伤感地说。 何香珍看了一眼窗外,无奈地:“我愿不愿意有啥关系,你们都大了,翅膀都硬了。我是怕你和他过不长,再象你姐似的——” 金柳说:“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想过,怕淹着还不过河了?怕咯跟头还不走路了?如果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我也敢于面对,虽然那是我不希望的。我和就是尹哲结婚了,也不想马上要孩子,我甚至考虑过不要孩子。因为两个人感情破裂了,还可以自由自在地选择自己的生活,而孩子却爱情的见证人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相比之下,大人太自私了,我不想做那种自私的人,既然要孩子我就要为孩子的命运负责——” “你那话说的,你姐离婚了还能不管孩子?”何香珍不服气地说。 金柳站起身:“我姐还没离呢,你就那么说,好象非离不可似的,真离了孩子咋整?” “咋又说到我头上来了?真离了他要就给他,他不要我要,我真后悔呀!当初就不应该要她,要这孩子干啥呀?这不是累赘吗!”一直半躺在炕上的金杨厌烦地说。 晨晨天真地插言:“哪有孩子呀?我也想要一个孩子,好让他陪我玩儿。”她们都没有笑,心里是一种酸涩的味道。
7.傍晚,纷纷扬扬的雪花,红太阳串城 夏锦华把出租车停在串城的泊车位上,金杨跟着她从车上下来,一进店,便看见毕虎站在靠里的隔间里向她们招手。 “不是跟你说了吗,白天别给我打传呼,你还让不让我挣钱了?”夏锦华嗔怪地说。 毕虎不屑地一撇嘴:“操,你挣那两个子儿还不够我摸一把的呢。金杨坐啊!你忙啥呢?” “你还不知道我啊!天天呆着。”金杨坐在他对面,笑了笑。 夏锦华坐在毕虎旁边,脱下外衣挂在衣挂上:“抠我就为这事儿啊?” “啊,啥事儿我能忘了你呀!我想吃两个串儿,又烤不好这玩意儿,这不,我早就要好了,就等你们呢——”毕虎说着指了指桌上各种肉串儿和烧得正旺的炉膛。 夏锦华白了他一眼:“闹了半天是叫我们来给你烤串儿的,你架子可够大的。” “开玩笑,哪能光让你们烤不让你们吃呢!”毕虎说着靠近夏锦华耳语了一句下流的话。 夏锦华淫贱地笑着,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别跟我得瑟啊!”又对神态拘谨的金杨说:“来啊,跟他别客气,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先烤点儿串儿。” 金杨动手烤串儿,毕虎一边倒啤酒一边盯着金杨问:“你老公回不回来了?不回来的话,我给你介绍个哥们儿,长得带劲儿,个儿也高,跟你绝对般配。” “你啥时候学会关心人了?”夏锦华嘲讽地说。 毕虎笑嘻嘻地:“我不关心你啊?天天把你关在我心里你不知道啊?” “说吧!关的是谁谁知道。你真要关心我姐妹就给她介绍个有钱的,没钱叫他一边煽着去——”夏锦华说。 毕虎认真地:“他有钱,比我可有钱。” “唉!什么有钱没钱的,我现在是没那个心情。”金杨扫兴地说。 夏锦华嚼着肉串儿:“你咋那么死心眼儿呢?至于这么认真吗!人生就象一场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要走走他的,你该玩儿玩儿你的,他要是在外面真找个娘们儿不回来了,你还想守活寡是咋的?他要是回来了,你得看他挣没挣着钱,挣着钱了你再跟他过,一起轱辘着;要是没挣着钱趁早歇菜,哪儿凉快让他让哪儿呆着去。咱做女人的得多为自己想想退路,谁不想过好日子呀?” “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毕虎有意奉迎夏锦华。 金杨盯着手里的肉串儿若有所思。偶尔,向窗外望去,见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仔细地打量夏锦华的出租车,金杨忙说:“锦华,你家张勇!” 夏锦华急忙起身,来不及了,只见张勇已走进店门。夏锦华将金杨拽到她的位置上:“就说你们请我啊!明白啥意思不?”金杨眨着眼睛点头。 身体健壮的张勇(28岁)走到跟前。“跑这儿吃串儿来了?” “你咋找这儿来了?金杨他们非要请我吃串儿。”夏锦华装模作样地说。 毕虎冲他点点头。金杨说:“快坐啊!喝杯啤酒。” “不吃也不喝了,刚在我妈那儿吃完饭。”张勇笑了笑,又对夏锦华说:“月月在我妈那儿也不习惯哪!这两天又感冒了,天天闹。下午我妈来电话,说实在不行,还是接回来吧,晚上你就在家看着她呗!” 夏锦华问:“你去看了?” “啊,这不刚回来,看见咱家车停这儿了,不用说你就在这儿。”张勇站在原地说。 夏锦华问:“月月感冒咋样了?” “好了。”张勇说。 夏锦华不以为然地:“好了就行了呗,过两天就适应了,再叫我看着她,她还得闹腾我,我白天开车晚上我再看她能受得了吗!你赶是行了,她白天上幼儿园,你在家睡觉。” 张勇沉下脸:“算了,把钥匙给我——”接过夏锦华手里的车钥匙转身就走。 夏锦华望着他的背影,鄙夷地:“瞅他那死样儿!啥事儿都攀着我——”
8.韩江练歌厅 杜康走进韩江练歌厅,掸了掸身上的雪花。吧台前的夏莉热情地招呼:“来了!请进。” “杨颖呢?”杜康脸色铁青。 夏莉笑着:“她在二号包房里陪客人呢,还得等一会儿才能结束。” “那我等一会儿。”杜康说着掏出烟来点燃。 夏莉不失时机地指着沙发上的几个小姐:“有这么多小姐呢,哪个都不比她差,你挑一个呗,总找一个不腻歪啊?” “你不知道,也不明白。”杜康皮笑肉不笑。 夏莉嘲讽地笑了笑:“那行,你先到五号包房等着吧。小丽,你把酒水给送过去,把机器打开——”一个妖冶的矮个儿小姐引杜康到包房。 杜康独自坐在包房里愁眉苦脸地听着音乐,喝着啤酒。 片刻,杨颖醉熏熏地进来,痴笑着坐在杜康的怀里,口齿不清地:“林老板,感谢你还记得我——” “什么林老板?你是不是男人见多了?”杜康瞪着她。 杨颖迷缝着眼睛盯了他半天,又笑了,“杜哥,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别生气啊!”说着搂住杜康吻了一下他的脸。 “这两天我特别闹心,你就不能叫我开心?来,陪我喝点儿——”杜康把酒杯递给她。 杨颖猛地撞了一下杜康的杯子:“你掏钱我怎么也得叫你开心哪。干!” 两个人干了一杯。杨颖一边给杜康斟酒一边结结巴巴地劝道:“你别这样——蔫了巴叽,象没精儿了似的,老婆跑了,再找;钱没了,再挣呗。我劝你,象个爷们儿行不?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撞车了是吧?那有啥呀!撞就撞了呗,怕啥的,那是遇着短命鬼,着急投胎,随便跟你要点儿,那个过道费,过那个什么桥,奈何桥!那也有收费站,你不给他点儿钱能行吗?是不是,杜哥?” “一会儿给我唱一首歌,我就愿意听你唱歌。”杜康有些烦燥,故意岔开话题。 杨颖痴痴地笑:“我有点儿喝多了,舌头,也好象喝多了,直往外出溜。刚才那犊子,没安好下水,使劲儿灌我。我,我不唱了,我想和你睡觉,你跟我这么好,还没带我出过台呢,你不想干我啊?” “等以后吧!来,再干一个。”杜康兴致索然,端起酒杯。 杨颖一推酒杯,酒都撒到了杜康的裤子上。“去你的吧!你不喜欢我,要喜欢我就干我一把——”她喷着酒气怨恨地说。 杜康耐心地:“瞅你喝这样儿——站都站不稳,改天吧,改天我一定找你。” “不行!站不稳没事儿,趴着也能干——”杨颖含糊不清地说。 杜康举起杯:“来!你刚才不说要让我开心吗——”杨颖无力地举起杯,喝了一口,摊倒在杜康的肩头,闭上眼睛。 杜康无奈地望着她,将她搂在怀里,然后独自喝了一杯,呆呆地望着电视荧屏。 片刻,杨颖忽然直起身来,瞪着腥红的眼睛:“哎,你到点儿了,快走吧!” 杜康惊愕地:“啥玩意儿?我刚坐下不到半个小时你就撵我走啊?” 杨颖直愣愣地盯着他好久,才醒过神来,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9.玉山租的小二楼 屋里亮着灯。夏锦华蹲在灶前烧火,自言自语:“这屋也不太冷了,上次可给我冻屁了。” “还说呢,都把我冻感冒了,淌了两天清鼻涕。多烧点儿噢!”毕虎站在厨房门口叮嘱。 客厅,毕虎拉开组合柜的抽屉,翻看里面的东西,随手拿出一本影集正要看,夏锦华走过来:“别随便看人家的东西。” “看看怕啥的?他这屋也没电视,我这不是闲的吗!”毕虎满不在乎地说。 夏锦华不再管他,她拉开立柜,捧出玉山的一套被褥上炕铺被。 “我操,金杨她掌柜的是这小子啊!”毕虎盯着影集惊叫起来。 夏锦华望着他:“咋的,你认识啊?” 毕虎把影集捧到她跟前,讥笑着:“咋不认识,他不是开录像厅那小子吗?叫我和大陈儿打得那熊样儿,他弟弟也啥也不是,叫我们撵得吱吱蹽。” “哎呀,闹了半天你打过曹玉山,那你俩可是仇人哪!你可别跟金杨说,她要知道了在这儿就住不成了,不管咋的,她还没跟曹玉山离婚,对他还有点儿感情。这事儿咱俩知道就行了。”夏锦华不安地嘱咐道。 毕虎笑着合上影集:“我傻啊!怎么能得罪好人呢!” “这不成笑话了吗,把人家打够呛,然后又跑人家住,在人家炕上睡,真是熊人熊到家了。”夏锦华感慨不已。 毕虎幸灾乐祸:“哼,以后再叫大陈儿玩儿玩儿他老婆那可就有意思了。”
10.阑桂坊迪厅 郝丽娟在人群中发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心中感到些许的不安,她对旁边喝酒的彭四儿说:“今天咋这么多生人呢?我觉着有点儿不对劲儿。” “那有啥不对劲儿的,明天就是元旦了,出来玩儿的人肯定多,有啥奇怪的,别那么神经!”彭四儿不以为然地说。 郝丽娟“哼”了一声,不理睬他。 彭四儿从怀里掏开一沓钱数出四张拍在郝丽娟的大腿上:“拿去,好好过年。” 郝丽娟将钱揣到腰包里,不满地说:“你还欠我五百呢,前两天,你看啥看!别在那儿装蒜!” 彭四儿嘻皮笑脸:“操,少不了你的,这一阵儿不是缺货吗,以后给你补上。” “记住喽!别跟我稀里马哈的。”片刻,郝丽娟岔开话题:“真没劲,想跳一会儿都不行,人也太多了,挤都挤不进去。” “天天跳还没跳够啊?”彭四儿见郝丽娟起身,又问道:“真去挤啊?” 郝丽娟说:“上厕所!你也去啊?” 彭四儿扫了一眼远去的郝丽娟,举起酒瓶向身旁的两个小弟示意,两个小弟忙举起酒瓶。
郝丽娟从卫生间出来,向自己的位置走去。这时,四个便衣警察向彭四儿他们扑去,二个小弟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在桌面上,反剪双手戴上手铐。彭四儿起身要跑,被人一脚踹在小腿上跌倒在地,也被铐了起来。郝丽娟惊呆了,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好久她才醒过神来,急忙向另一个出口走去。
雪还在不紧不慢地下。阑桂坊迪厅的门前,彭四儿、甄哥、小苗还有其他几个同伙儿被押上了两辆警车。郝丽娟躲在黑暗中紧张地注视警车远去,她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信安全了,才走出来坐上一辆出租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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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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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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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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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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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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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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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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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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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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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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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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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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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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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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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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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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