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分集内容:第二十七章下半部 |
|
|
|
12.下午,银河茶座 卧室,郝成刚把一沓钱递给郝丽娟:“这是林森昨天晚上过来叫我给你的,五千块钱。” 郝丽娟将钱揣到手袋里,面色阴沉:“他跑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你跟他究竟咋回事儿?没完没了地缠着他干啥?”郝成刚不解地问。 郝丽娟皱着眉头:“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跟你明说了吧,智超是他儿子——” “什么?智超是他儿子?”郝成刚大吃一惊,过了好久,他才醒过神来:“啊——你们可真行啊!连我都敢唬,快十年了,我他妈象个傻狍子似的还不知道呢。林森这小犊子跟我还藏心眼儿,真他妈是个物!” 郝丽娟问:“他和麻猴骗人多钱你知道不?” “多钱?”郝成刚盯着她。 郝丽娟说:“听人说四十多万,也有说五十多万的。你说,他骗人那么多钱就给我五千,打发要饭的呢啊!他就属草耙子(一种昆虫)——只吃不拉。哥,当初他犯事儿的时候你也没少帮他,现在他对你这么忘恩负义,对我又这个德行,你说他是人吗他?” 郝成刚站起身来,恼怒地:“哼!耍人耍到我头上来了啊!咱们走着瞧,既然他这么不讲究,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郝丽娟问:“他没给你留电话啊?” “你脑袋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除非他来找咱们,咱们现在是找不着他。”说到这儿,郝成刚怒视着郝丽娟:“你也真行啊!竟跟他干出这巴巴事儿来——” 郝丽娟委屈地:“我咋的了?”
13.夜晚,777游戏厅 玉山拉着晨晨向游戏厅走来,晨晨手里举着一个大肉串儿,兴高采烈的样子。金杨和胖老板站在门口亲昵地说着什么,见玉山过来,胖老板便转身进了屋。 金杨笑着:“干啥去了?晨晨。” “爸爸带我买羊肉串儿去了,”晨晨嘴上粘了许多油渍和烤串料,她将肉串儿举到金杨面前:“可好吃了,妈妈你吃——” 金杨象征性地咬了一点,蹲下身为女儿擦嘴:“瞅你吃的满嘴都是。” 晨晨坐在玉山的车上,金杨推着车,两个人边走边聊。玉山说:“今天,我三姑把电话打到玉川那儿去了,叫我准备一下,明天晚上上郑州,票都买好了。” “真去啊?”金杨显得很平静。 玉山点头:“啊,得去挣钱哪!”金杨一言不发,玉山望着她:“咋不说话呢?怎么好象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呢——” “叫我有啥反应?你要去就去呗,我能说啥?我也管不了你。”金杨不屑的神情。 玉山皱眉:“好象我不是你掌柜的似的,最起码你得问问我去多长时间,啥时间回来,需要带什么东西——你好象啥也不寻思,说你象木头还真象木头。” “啥事儿你都想得比我周到,我还想那么多干啥!木头就木头呗,我本来就是桑柘木。” 金杨似笑非笑。 玉山扫兴地:“唉!真让人失望。” “有啥失望的,出去挣大钱了,驴粪蛋子也到发烧的时候了。”金杨淡然一笑。
14.玉山租的小二楼 “门窗的塑料布都钉好了,煤也够烧一阵儿的了。”玉山坐在炕上,闷闷不乐地抽着烟。 金杨为玉山整理衣物牙具之类的东西,面色凝重:“你以为我还能在这儿住啊?屋子这么空,我一个人咋住?再说冬天又那么冷,我下班回来再烧炕啥时候能热啊?你走了,我就把电视啥的都搬到我妈那儿去,得叫她看着晨晨啊!我哪有时间。” “那也行,等我挣钱回来,咱买个象样儿的房子,再干点儿别的,省得媳妇和我受罪。” 玉山自责地说。 金杨说:“你可快点儿挣钱吧!我都快受不了了。”
15.上午,大风,严凤音家 院子,严凤音独自钉窗户(为防寒,在窗外钉上一层塑料薄膜),玉山进来,关切地:“妈,这么大风,改天再钉呗!” 严凤音手里拿着一根木线条比量着,面无表情:“也该钉了,早钉完早利索。” “妈你咋没上班呢?”玉山拿起锤子过去帮忙。 严凤音沮丧地:“啊,饭店换老板了,把我们这几老么喀哧眼的都辞了,快一个礼拜了。” “那就别干了,天也冷了,就在家里猫冬吧!今天晚上我跟我三姑夫上郑州。”玉山说。 严凤音吃惊地:“是吗,张罗半天终于去上了。这大冬天的,到那儿能干活儿吗?” 玉山一边钉塑料一边说:“听说郑州比这儿边暖和多了,工地也就在过年的时候能休一个来月,不耽误干活儿。”
16.傍晚,玉山租的小二楼 玉山坐在餐桌前,焦躁不安地吸着烟,不时的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钟指向七点四十五分。 “曹哥,别着急,赶趟儿,要不我再去拿两瓶?”朱达成给玉山倒酒。 玉山恼怒地:“哪还有心情喝了,还有一个多点儿就发车了,那帮人都在延吉等着我呢。这娘们儿到底咋回事儿啊?心可真够大的,要不就是屁眼儿大把心丢了——” “看你急那样儿,是不是临走前想和媳妇亲热亲热啊?真要那样我就回避了。”朱达成嘻皮笑脸地说。 玉山自嘲地:“哼!倒是想,她也不给我机会啊!”说着呷了口酒。 朱达成说:“不是她忙忘了吧?” 玉山皱着眉头:“不能,早就跟她说好了,叫她早点儿回来。” 朱达成说:“一会儿肯定回来。曹哥,你可别忘了,到郑州要是真干好了,给我也找个位儿,叫咱也补个缺儿,就算帮兄弟一把——” “行,忘不了。”玉山又看了看时钟,心不在焉地说。 朱达成又举起杯:“来,祝曹哥一路顺风,马到成功!家里你放心,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好,谢谢,家里就麻烦你照顾了。”玉山一仰脖干了杯中酒,急忙起身:“我得走了,再不走就不赶趟儿了。” 朱达成忙说:“我送你!” “不用了。”玉山拎起门口的皮箱。 这时,门开了,金杨笑着进来:“现在就走啊?” 玉山脸色难看:“啊,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刚才我觅了三块钱给你买了两盒蝙蝠烟。”金杨说着掏出两盒烟递给玉山。 玉山没好气地:“咋的,想叫人把我扁服啊?” 金杨一脸的委屈,呆呆地站在门口;玉山气呼呼地出了门。
16.街上空无一人,路灯昏暗,看不见一辆出租车。 玉山拎着皮箱疾步如飞,金杨推着自行车紧跟在身后,气喘吁吁:“人太多忙不过来,我也没好意思跟老板说,我寻思还有一个多小时能赶趟儿呢,”沉默片刻,她又小心地说:“把箱子放车上吧——” 玉山气呼呼地:“谢谢你的关心,我是什么人哪?一个穷光蛋,土豹子,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啥也给不了你,更养不起你,你有那个心去关心关心别人吧!象你们老板那样的,我看他就不错,也挺关心你的,你跟他挺合适,你就应该找他那样的,人家多有钱哪!让他给你买个楼,你想吃啥吃啥,想买啥买啥,想玩儿啥玩儿啥,用不着你跟着我这么辛苦,行了,你回去吧!” 金杨眼里早已噙满委屈的泪水,她抽噎着:“我送送你吧!” 玉山头也不回,冷冷地:“不用你送!我承受不起。”说着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满脸泪水的金杨望着玉山无情地上了出租车,她悲痛欲绝,跨上自行车用力蹬着,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起来。 玉山在车里回头望时,她和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中,痛楚的哭声也渐渐远去,他迟疑了片刻,关上车门,叹了口气,仰面靠在座位上,鼻翼在不住地煽动,眼里也有泪花。
17.何香珍家 何香珍与晨晨正专注地看电视剧,金杨泪人般地进来,一头扑到炕上不住地啜泣。何香珍大惊失色:“咋的了这是?嗯!碰着啥人了?你倒吱个声儿啊!” 晨晨吓得扑到金杨身旁,哭着叫:“妈妈!” 金杨哭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下地从小书桌上拿些卫生纸,用力擤鼻子,这才边擦泪水边抽噎地说:“他真没良心啊!我回来晚了他就那么对我,我送他他还那死样儿,我算明白了,他根本就没看上我,气死我了,把我当啥人了?我真要是那样人我也认了,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我算认识他了,我天天辛辛苦苦地上班养活他,到头来落这个下场,我何苦的呢!” 何香珍大声责问:“咋回事儿呀?你跟我说说,他说啥了?” 金杨仍哭泣不止:“他不要我了,他说他养不起我,说象我这样的应该嫁给我们老板那样的,有的是钱,还能享福,他就怀疑我和我们老板咋的了——” 何香珍瞪着眼睛:“你寻思他能养得起啊!天天啥也不干,扯王八犊子能耐,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就这样的跟他干啥?我早就说过,跟他这样的趁早拉倒,离开他还活不了了呢!你就跟他离,找一个有钱的让他看看,我就不信这个劲儿了。来一阵儿我是真后悔呀,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嫁给他。不用说你,连我他也看不上眼儿啊,还说啥呀!孩子我给他看大的,他家里人谁给看了?在这儿吃我的喝我的。都吃到狗肚子里喝到狗肚子里了?还跟我这样,他根本就不是人,象他这样的就是揍的轻,早离早好。” 晨晨憋着小嘴依在金杨身边。金杨收住泪水,失望地说:“我可说啥也不跟他过了,好心换不来好报,给他买两盒烟也说我想让人把他扁服,他就是欠扁!” 何香珍推了下眼镜:“天天让老婆养活他也不嫌砢碜?他不上郑州吗!让他去吧,我看他能发到哪儿去,发了咱也不眼红,现在没钱就这么看不上你,以后有钱了,还不一定咋得瑟呢,到那时候不得更看不上你啊!就跟他离,这回你要不离我还不干呢。” 金杨用纸巾擦着眼睛:“天天跟他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我也受够了,日子没有这么过的。”
18.列车硬卧车厢 玉山躺在下铺,心情烦乱地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旁边的盖世英将随身听的耳麦摘下来,侧头望着玉山:“咋的了?大哥,刚才我就觉得你心事重重的,跟我嫂子吵架了?” 玉山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刚才我老丈母娘的干儿子虚头巴脑地请我喝酒,叫我给他找活儿,我自己的事儿还没整明白呢,哪还顾得上他。我这媳妇就够让我上火的了,也不知道她天天寻思啥呢,刚才就因为她差点儿没赶上车。” 盖世英问:“咋的,你说她了?” 玉山愧疚地:“唉!把我气得够呛,损了她一顿,说的挺严重的,我从来没这么说过她,把她说哭了——” 盖世英笑了:“心疼了吧?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常常伤害的都是最亲近的人。” 玉山说:“我真后悔呀,说那些干啥!故意说那些气话,结果是她难过,自己也不舒服,唉!闹的慌,我现在怎么这样呢?” 盖世英劝慰:“大哥你也别想那么多,是夫妻还能重归于好,是仇人早晚得分道扬镳。等到郑州赶快给打个电话。啊,对了,她家没电话,那就写封信,陪个礼道个歉,哄一哄就好了,炉火勤捅老婆勤哄吗!” 玉山笑了:“你还一套一套的呢——” 盖世英得意地:“这都是经验哪,在对女人方面别看你岁数大,但你不见得就比我强,一个小嫂子就把你给整懵了,至于吗!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啥事儿都顺着她?她这是已经成习惯了,你叫她反过来顺着你可就费劲儿了。” “别白话了,把水给我,你妈做的饺子也太咸了。”三姑夫从上铺探下头对盖世英说。盖世英忙把矿泉水递上去。 这时,林森带着那个妖艳的女孩儿,后面跟着瘦小枯干的麻猴从他们面前经过,警觉的麻猴看见正喝水的三姑夫,脸上陡现惊恐之色,慌忙低头走过。
19.早上,潘东家 潘东从外面进来,紧锁眉头望着炕上仍在熟睡的郝丽娟,过了片刻,埋怨的口吻:“还睡呀?晚上出去得瑟早上不起来,我又是做饭又是送你儿子,累得够呛,你却躺着睡大觉,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郝丽娟睁开腥红的眼睛瞪着他,“咋的,你吃错药了?我用不着你管,你该干啥干啥去。”说着又闭上眼睛。 潘东怨恨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啥去了,拿人不识数啊?我在外面伺候别人,回到家还得伺候你,你把我当啥了?我这儿不是旅店,我也不是服务员,你在外面扯累了跑——” 郝丽娟扑棱一下坐了起来,把潘东吓得目瞪口呆,郝丽娟指着他:“你欠揍啊?还是欠踹啊?我明告诉你,我那是挣钱去了,我要是找野汉子还回这炕上睡呀?叫你送孩子你咋那么多屁事儿呢!挣那两个臭子儿,脾气还不小呢,跟谁学的?” “哼,说是挣钱,唬谁呀?花钱去了还差不多,天天跟那小子上舞厅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潘东语气不再强硬。 郝丽娟一瞪眼睛:“你知道个屁!说你傻吧,你还觉着憋屈;说你奸吧,你还二虎巴叽的。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的事儿你最好别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潘东点燃一支烟,嘟囔着:“我是你掌柜的,问问还不行啊?来找你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你同学,他是彭老大的弟弟——彭四儿对不对?” 郝丽娟被潘东的神情逗笑了:“小样儿的,认识人还不少呢,我不告诉你那不是怕你多寻思吗!真看不出来你也会吃醋啊,过来!” “干啥呀?”潘东警惕的目光。 郝丽娟一摔枕头,吼道:“叫你过来你就过来,瞅你吓得那死样儿,我能吃了你呀!” 潘东坐在她旁边不敢言语,郝丽娟盯着他笑,笑着他心里直发毛。 “我还不知道你,这两天我没搭理你,是不是上火了?我跟你说吧,他给我在舞厅找了个活儿,别以为我玩儿去了,我也挺累,知道不?行了,今天你也别出车了,我陪陪你,中午我请你吃串儿。上来吧,我给你泄泄火。”郝丽娟说着拉了一把呆滞的潘东。
20.中午,严凤音家 严凤音坐在凳子上,望着玉海和周琪:“你们吃晌午饭了吗?” “吃了,刚才上医院检查完了,顺便回家吃的饭。”周琪坐在床上笑着说。 严凤音问:“还得过多时间复查啊?” “还得半个月。”周琪说。 严凤音望着腹部微微隆起的周琪:“以后得多注意点儿,别抻着别累着,可也不能总呆着不动,那样也不好。” “没事儿,现在在单位也累不着,收发室也没什么事儿,接个电话送个信也就算是事儿了。秀玉找的对象咋样儿了?”周琪问。 严凤音叹了口气:“又黄了,我真愁死了,处一个黄一个,处多少了?没一个处长的。她那个臭脾气随那个老东西,不会说话这一点随我,我第一次见着你的时候想的太多,说话不中听——” “妈,你说哪儿去了,我当小的的能挑大人的理吗!”周琪笑着。 身旁的玉海又看了一下表:“咱走吧!早点儿回厂子,下午还得上班呢。” 严凤音说:“再待会儿吧!赶趟儿。” “不的了,我叫别人替我看着收发室呢,时间长了不好。”周琪说着站起身来。 严凤音跟在后面说:“那快回去吧!你三舅买机器还没回来?” 玉海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他来电话说今天晚上回来。”
21.路上, 玉海骑车驮着周琪,远远地见到前面的路上停了一辆受损的夏莉车,旁边有许多围观的人,几个交警在勘察现场。玉海说:“前面好象出交通事故了。” 两人下车走到近前,听一位四十多岁惊魂未定的目击者(妇女)描述事故经过:“哎呀,可吓死我了,把那个老头儿都撞飞起来了,飞出去二十多米远,司机都吓傻了,在车里都出不来了。其实就怨那个老头儿,也不遵守交通规定,一下子就从那边跨到道上了,你瞅瞅,这不是自找的吗!”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在问:“老头儿咋样儿了?” 妇女说:“送医院去了,我看够呛,都飞那老高再摔到地上,那还有好?” 玉海望着轧走形的自行车胎、地上的血迹和风挡玻璃已经破碎的出租车,“哎呀,这不是杜康的车吗!”他惊讶地说。 周琪问:“杜康是谁呀?” 玉海说:“你不认识,他是大哥的同学,和大哥关系不错。” 周琪挽着玉海的胳膊,心有余悸:“快走吧!怪吓人的,看这个不吉利。” 玉海点头:“对,快点儿走。”
22.何香珍家 金杨面对着电视,眼睛却直勾勾的想心事。 何香珍一边穿外衣一边自言自语:“我看外面的天阴得乎的,看样子要下雪啊——” 金杨回过神来:“天气预报没说有有雪啊!你顺便把晨晨接回来吧。” 何香珍望着她:“要不你去得了,我不愿意动弹。” 金杨没好气地:“我不去!” “不去拉倒!瞅你那样儿。”何香珍白了金杨一眼,不悦地出了房门。 大门开了,金柳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朝鲜族小伙子(尹哲,26岁),他个儿不高,胖乎乎的,戴着一副大眼镜,憨态可掬。 何香珍兴奋地:“金柳回来了,可想死我了,多长时间没回来了。” 金柳笑着介绍:“这是我妈,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尹哲。” 手里拎着礼品的尹哲叫了一声:“婶儿。” 何香珍笑着打量对方:“啊,你快进屋,今天外面可冷了。” 金柳问:“妈,你干啥去?” 何香珍说:“我正准备上街呢,顺便把晨晨接回来。晨晨再去两天就不让她去了,大冬天的,送也麻烦接也麻烦。” 金柳说:“我去吧!我们光买了些东西,就没想到买点儿菜回来。” “不用你去,你快陪他说话吧,我也好几天没上街了,想出去溜达溜达。”何香珍说完出了大门。 尹哲拘谨地进屋,看了看金杨,将礼品放在小书桌上。金柳给二人做了介绍。金杨客气地让尹哲上炕,尹哲脱下外衣递给金柳,坐在一旁看电视。金柳把尹哲的衣服连同自己的衣服挂好,这才坐在金杨对面问:“没上班啊?姐。” 金杨说:“没去,闹心。” 金柳劝慰道:“别闹心,相互理解点儿就好了,我姐夫出门是为了挣钱,又不是去干别的。这段时间他什么也没干,心里肯定是憋闷,脾气不好,并不是有意找茬儿——” “他憋闷?我还憋闷呢!啥能耐没有脾气倒是不小——”金杨气愤地打断她的话。 金柳不想在尹哲面前谈这事儿,回头对他说:“你要是累了就上小屋躺一会儿。”原本就尴尬的尹哲忙起身到小屋躺下。 金杨接着说:“哪有这样过日子的,跟他从来就没有稳稳当当的时候,总是搬来搬去的,刚租房子没两天他又蹽郑州去了,临走还把我一顿损,要知道这样租那房子干啥呀!折腾来折腾去,有多少钱够他瞎折腾的啊?今天人家房主说了,要是还想接着住的话就先交半年房费,我是不管啊,反正我的东西都拿回来了,明天我就写信告诉他:离婚!房子他要接着住的话就把钱汇过来。” “姐,你不能离婚,离婚有啥好处啊?别那么冲动。”金柳瞪着大眼睛。 金杨固执地:“我跟他过够了,离开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更好,省得看他那张老脸,再说了,我现在不先提出离婚,等他提出来的时候叫我的脸往哪搁呀?” “这不是脸面不脸面的问题,你怎么不把事情往好了想往好了做呢?别把人想的那么坏,我姐夫不是来信跟你陪过不是说过软话了吗,何必那么较真儿呢!”金柳耐心地说。 金杨轻蔑地“哼”了一声:“我较真儿?这都是他自找的,我干啥受他那窝囊气啊!他不牛吗,叫他自己牛去吧!” “姐,我真不知道咋劝你好,你说我姐夫没把你当回事儿,你把他当回事儿了吗?我姐夫是时运不济,就好比人咯倒了,有人扶他和没人扶他效果就是不一样,有人扶他一把,他站起来了,要是没人扶他他可能能站起来也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你这时候跟他离婚那不等于落井下石吗!”金柳说。 金杨不屑地:“什么落井下石?站不起来是他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他都不管我了我还管他那些?这不是劝的事儿,我跟他的缘分已经到头了。” |
|
上一篇:第二十七章上半部 |
|
下一篇:第二十八章上半部 |
|
|
|
|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 1 |
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
| 2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
|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
|
|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
| 5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
更多评论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