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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二十三章下半部
12.傍晚,玉海家
大门没锁,房门半开着。忧心忡忡的周琪把自行车停在一旁,拎着饭盒进屋,“玉海!”她喊了一声,随手把饭盒放在厨房的菜墩上,没有回音,她进了里屋,只见原本挂在衣柜里的衣服都扔到了炕上,乱七八糟的,她下意识地拽开衣柜的门,只见黑暗中一个人在里面痴痴地傻笑。“啊!”周琪一声尖叫晕倒着地上。
玉海见状,急忙钻出来,点着灯,将周琪抱到炕上,“周琪!周琪!你没事儿吧?我逗你玩儿呢,哎!哎!”他喷着酒气大声呼唤。
周琪皱着眉捂着胸口,脸色特别难看。过了好久,她舒了口气,嗔怪地镦了玉海一下:“上一边去!你吓死我了。烦你!你不知道我胆小啊!”
“真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是东西,你打我吧——”玉海歉意地说着,拉过周琪的手打自己的脸。
“起来,烦人!”周琪抽回手,瞪着玉海:“谁让你在外面喝酒的?跟谁喝的?”
“跟我表哥喝的,卸车的时候,我碰见他了,他非要我跟他喝点儿,我就喝了,我俩挺长时间没见面了——”玉海无所适从地望着她。
周琪委屈地哭了起来:“骗谁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对你这么好,你还不忘旧情,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忘恩负义,你没良心!还不安好心地吓唬我,我恨你——”
玉海莫名其妙:“你说啥呢?什么不忘旧情?叫你那么说好象我在外面扯犊子了似的,我确实是和我表哥喝的,我三姑的大儿子叫盖世英,你不相信出去打个电话,要再不相信你就问问夏洪武,他跟我一起喝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要骗你就天打五雷轰,生孩子没屁眼儿!”
周琪抬去头,泪光闪烁:“你没见着王丽洁?”
“没有啊!我上哪儿见她去?连她家在哪儿我都不知道。”玉海迷惑地说。
周琪拖着哭腔:“那他干啥来找你?看那样儿她还想你呢——”
“我怎么知道她要干啥?”玉海情绪激动地说。
周琪这才抹了把眼泪:“今天晌午她到厂子找你去了,我告诉她以后别再来找你了。你真的不想见她吗?你俩在一起也好过呀!”
“都过去两年多了,还提她干啥呀!我说过我爱你,绝不做伤害你的事儿。别哭了,刚才我吓着你了,是我不好。”玉海细心地为她擦拭着泪水。
周琪可怜兮兮地:“那她明天还来找你咋办?”
“我不搭理她就完了吗!今天本来我挺高兴,想不到乐极生悲,高兴不起来了。”玉海搂着周琪认真地说。
周琪注视着他:“有啥高兴事儿啊?”
玉海一仰头卖起关子:“到时候再告诉你——”
“不行!必须现在就告诉我。”周琪不依不饶。
玉海一本正经地:“就是不告诉你!”
周琪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气死我了!”
“哎呀!救命啊!”玉海捂着头趴在炕上,任凭周琪的拳头雨点般地砸在身上。

13.上午,街上
玉山一边蹬车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突然,从前面的路口窜出一辆自行车,车把正好撞在玉山缠着绷带的右手上,疼得玉山大叫一声。
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扶起自行车,怒气冲冲地靠近玉山:“你瞎啊!”
玉山下了车,捂着伤口强硬地说:“右侧通行你不知道啊?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你呀?”
“我就逆行了,你怎么的吧?”小伙子说着照玉山的胸口就是一拳,玉山用胳膊一挡,他紧接着又是一拳也被玉山挡过去。
玉山冷笑:“我告诉你,今天我心情不好,别把我惹火了,赶快滚!”
“我操!你挺尿性啊!”小伙子又疯狂地挥拳打过来。
玉山抬腿就是一脚,小伙子立刻捂着小腹痛苦地蹲在地上。玉山怒目圆睁:“给脸上脸,起来啊!来啊!我豁出来陪你了,你想咋的吧?”
小伙子好半天才直起身,推着自行车灰溜溜地走了。
玉山见商南在围观的人群里,便挖苦地说:“看啥呀?兄弟遇到事儿了你就好意思在那儿看着啊?”
“哪儿呀!我刚过来,不知道是你和人打仗,知道是你能不帮吗!”商南羞愧地笑。
玉山蹬上车,讥笑:“是吗!我相信你。”
“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呢。”商南钦佩地说。
玉山用左手握着车把,轻蔑地:“哼!我正有火没地方撒呢,既然他送上门儿来了,我还客气啥。”

14.朝阳木器厂
厂门口。王丽洁从三轮车上下来,对潘东说:“麻烦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说两句话就走。”
潘东点点头,下了车,站在路旁吸烟。

休息室。几个工友正津津有味地听玉海谈女人。“女人就象摩托车,岁数大的就象旧摩托车,怎么踹也不着火,骑着也不舒服;年轻的就象新摩托车,一踹就着,骑着也舒服,是不是小夏?实在不舒服就换个新的——”玉海兴致勃勃地说。
夏洪武笑着:“得,我这个刚用没几天,还没用够呢,虽然脾气不咋的,那也不能说换就换哪!新的是好,它也贵啊!咱是换不起了,不愿着火多踹两脚呗!”
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周琪抬起头来狠狠地踹了玉海一脚:“我看就你欠踹,就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歇一会儿啊!”
“哎呀我的天呀!我忘了,我媳妇是电启动的——不用踹。”玉海嬉皮笑脸地说。
周琪瞪他一眼:“烦人,还是没累着你。”
“咋不累啊?把我的胳膊腿儿都累坏了,就是没累着嘴。”玉海耍贫嘴。
周琪被逗笑了:“一会儿就让你用嘴接板子,用牙叼着走——”
这时,老石头儿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瞄了周琪一眼,冲玉海招了招手——

收发室。王丽洁不安地踱步,见玉海进来,只是呆呆地望着没有说话。“来了!坐。”玉海淡淡地笑着。
王丽洁拘谨地坐在长椅上:“你媳妇跟你说了吧?”
“嗯,说了,那天我上和龙了。”玉海坐在对面点点头。
王丽洁从兜里揣出一盒石林烟递给玉海:“这是别人给我的,你抽吧!”
玉海笑着拒绝:“我不要,你留着自己抽吧!”
“我戒了。”王丽洁抑郁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已经找媳妇了,看样子她还挺在意你的,我确实不应该来打扰你们——”
“你知道你走以后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玉海深情地望着她。
王丽洁自责地:“我知道我不辞而别是有点儿过分,当时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过后我也是后悔。”
玉海埋怨地:“你也真是的,走了也不留个地址和电话,我也不知道你伤得咋样了,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是不是让我前妻给打怕了——”
“我确实是叫她给打怕了,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她又那么大坨儿,也太吓人了。我那个掌柜的打我我都没怎么害怕,你看我头发——”王丽洁一低头,只见她头顶少了一绺头发。
“那娘们儿也真够狠的了,都怨我,是我没照顾好你。”玉海愧疚地说。
王丽洁说:“怎么能怨你呢?你别恨我就行啊!”
玉海问:“一晃都过去两年多了,你挺好的吧?”
王丽洁苦笑:“好啥呀!这两年多对我来讲也挺不容易的。实话跟你说吧,我刚来那阵儿没离婚。我们那地方太封建,谁家媳妇要是离婚了,在村里也就呆不下去了,明明是掌柜的错,也没人替你说话,反而让人讲究得抬不起头来。都说好女不嫁二夫,其实我也不愿意离婚,怕丢人。唉!当时我寻思,他要真变好了我就跟他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他还那个德行,这回是真离了,不离不行了。我妈那次打电话说我儿子有病了那是假话,我到家以后才知道,我那人掌柜的跟人耍钱把房子也输给人家了,最后尾实在没钱了,他跟人家抢出租车,钱没抢着还把人给撞残废了,判了十二年,这回好了,他算得瑟到头了。”
玉海问:“那你儿子呢?”
“在他爷爷家呢,我想带他,可我哪有那个能力呀!他家穷得叮当响,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起,没办法只能叫他在家呆着;我家也是穷得要命,我妈天天病病歪歪的离不开人,吃药都供不上溜儿,这都是那个畜牲害的!一寻思这些我就想哭,你说我该咋办哪?”王丽洁伤心地流下了热泪。
玉海怜悯地望着她:“我能帮你啥忙尽管说。”
“唉!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赴奔你来的,我还想要这儿接着干下去,因为你舅对我也挺好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我不能插在你们中间,那样对谁都不好,弄不好还得打仗。昨天晚上我就想好了,我不能再回这个厂子了,今天我来就是想看你一眼——”王丽洁抹了把眼泪,伤感地说。
玉海忙说:“你先别急,我给你想想办法。”
老石头儿在窗外冲玉海问:“那个蹬三轮车的问还要不要车了?”
“要!我马上就走。”王丽洁急忙起身。
“等会儿!”玉海又冲窗外喊:“石大爷!你进来,有点儿事儿——”
老石头儿进屋警惕地盯着玉海,玉海不见外地伸手摸了一下老石头儿揣钱的裤袋。“我兜里一有钱你就惦记——”老石头儿哭笑不得,无奈地掏出兜里的钱。
玉海接过老石头儿的五十元钱,连同自己兜里的二十元钱一并递给王丽洁:“拿着!”
王丽洁拒绝:“不要,我有。”
“快拿着吧!我还不知道你吗?”玉海板着脸说。
王丽洁眼里又涌出泪水,她接过钱看了玉海一眼,“谢谢啊!”说着起身向外走。
“别跟周琪说啊!”玉海回头小声地叮嘱老石头儿。

厂门口。玉海说:“今天晚上我去找你,千万别走啊!”
王丽洁点点头:“嗯,我等你。”
玉海与潘东的目光相遇彼此都愣了一下。玉海拽了一下王丽洁的胳膊:“你先等会儿,我跟他说几句话——”说着来到潘东面前打开石林烟递给他一支,轻声问:“听说我儿子让人打了?”
潘东胆怯地接过烟,小心地说:“啊,他和他同学玩儿的时候,脑袋让石头给打了个口子,不大点儿,没啥事儿。”
王丽洁不解地望着他们。
周琪站在厂区里,远远地向这边张望,眼里是疑惑与妒忌。

15.何香珍家
何香珍母女三人领着晨晨有说有笑地向家门口走来。“哎呀,那门咋的了?”金柳惊讶地望着破碎的院门。
何香珍走到近前,推下眼镜:“还有血呢!快开门,这是咋回事儿啊?谁这么缺德?挨千刀的!”
金柳打开门,拣起玉山用香烟的包装纸写的字条,“我姐夫的字——”说着递给金杨。
金杨摊开字条:“我无法忍受这种无休止的冷遇,必须尽快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
“拿来!我看看——”何香珍将字条抢到手里,看过之后,气得晃着字条嚷道:“瞅瞅他,啥意思?他不就是要离婚吗!离!趁早离!还这么横啊!到现在他也不认个错,反倒来章程了,还叫上号儿了,他可真长能耐了啊!”
金柳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笤帚和小撮子,瞥了母亲一眼:“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换谁也受不了这个态度。”晨晨跟在金柳身后向门外走去。
何香珍翻了下白眼:“曹玉山算什么东西,他凭啥砸我的门?还反了他了呢!”
站在一旁的金杨夺过字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转身进屋。何香珍拎起地上的挎包也随后进了屋。
金柳小心地将门上碎玻璃取下来,对旁边的晨晨说:“晨晨,快离远点儿,别扎着你。”
晨晨问:“老姨,是谁把玻璃打碎的呀?”
金柳沉吟了一下:“是别人家小孩儿淘气打碎的。”

16.黄昏,朝阳木器厂厂门口
下班的工人陆陆续续地出了厂门,玉海和周琪落在最后。
“咋的,还生气呢?从来没见你生这么大气。”玉海推着自行车侧头问周琪。
周琪手里拎着装着饭盒的提兜,沉着脸:“你不是说不搭理她了吗,咋还跟她没完没了的?是不是旧情难忘啊?”
玉海小心地解释:“你想哪儿去了,她这不是遇到难处了吗!一个人挺不容易的,从朋友角度讲我也应该帮她一把,再说我也没做什么犯规的事儿,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我又不是那种见异思迁忘恩负义的人——”
周琪撅着嘴:“哼!谁知道你们能不能旧情复燃。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别有用心,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需要帮助,反正我对她不放心,她已经威胁到了我和你的感情,没准儿也可能破坏我们的家庭——”
玉海说:“你别把人看得那么坏,人家是回来找活儿干的,知道咱俩这样儿她要走,说啥也不在这儿了——”
周琪妒忌地:“她是不是也想把你也带走啊?带不走你的人也要带走你的心。”
玉海耐心地:“人家是怕影响咱们的感情,你咋不理解人呢?”
周琪说:“就你理解人!一个劲儿地往前凑合。”
玉海笑笑:“别那么小心眼儿啊!我就想帮她一把,没别的意思。一会儿我上旅店告诉她一声,叫她明天到地板块儿厂去上班。”
周琪急了:“不行去!说你关心你还来劲儿了呢,要去你就别回家了。”
玉海无奈地望着她:“别这样,人家以前也在这儿干得不错,我三舅也挺可怜她的,好容易给她联系个活儿,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
周琪斗气似地:“去就去!”
玉海骑上自行车,周琪坐在后面,走了一段,周琪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玉海头也不回地问:“咋不去了呢?”
周琪锤了一下他的后背:“去当傻冒啊!不去都闹心去了不更闹心?我可告诉你,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回家晚了我就锁门。”
玉海一惊:“啥,五分钟?根本都到不了地方。”
周琪没好气地叫道:“说话的时间,五分钟不短了,要不三分钟!”
玉海只好点头:“行,行!”
周琪又锤了玉海一下:“我再告诉你一声,今天晚上就给你吃咸菜,鹌鹑蛋也别想吃了,有意见上外面提去。”
玉海不住地点头:“行,好说好说。”“
“气死我了!”周琪说着在又玉海肋下掐了一把,玉海疼得一晃车把周琪慌忙搂紧玉海。

17.傍晚,杜康家
屋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灰尘,看上去好久都没人收拾了。衣着艳丽的江海英将最后一件衣物装在大旅行箱里,拉上拉练扣上锁,直起身子,望了望屋子里的一切,轻叹了口气。
杜康端着两盘炒菜从外面进来,平静地望着她:“要走啊?”
“我走了,以后你自己保重吧!”江海英吃力地提起箱子,颓丧地说。
杜康把菜放在地桌上,(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语气平和地:“不是说好了吗,咱俩在这儿吃顿饭——你看我要的这两个菜也是你最愿意吃的,吃完饭再走吧!行吗?不管咱俩还有没有将来,终归也是夫妻一场。”
江海英迟疑了一下,将箱子放在地上。杜康倒了一杯啤酒递给江海英,举起杯望着她:“来,我敬你一杯,祝你幸福。”
“谢谢!”江海英坐在桌前,躲闪着杜康的目光。
杜康故作轻松地与她碰了一下,“你也不用想太多,这段时间我也想开了,也许咱俩的缘分已经到头了,我不怪你,真的,来——”他喝了一大口又对江海英说:“吃菜啊!”
江海英拘谨地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杜康说:“东西都收拾好了?我看柜里还有你冬天穿的衣服呢。”
江海英低着头:“不要了,这些衣服够穿的了。”
杜康又喝一口啤酒:“能拿的都拿去吧!放这儿我也用不上,看着也难受。”
江海英怯懦地:“没用的就扔了吧!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先对不起你的,你也别怪我,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缺少点儿激情——”
“我明白,一个人一种活法儿,一个人一种追求,只不过咱俩的活法儿和追求不同步就是了,这种情况下离婚也是再所难免的。唉!说不恨你那是假话,我还了饥荒有了孩子,正是一切都开始好转的时候你却和我分手了,我确实难以承受,不过,我也感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跟我在一起,虽说是短了一些——”杜康干了自己的酒,盯着江海英的酒杯:“干喽,这是我敬你的酒怎么也得干喽,以后也许再也不会在一起喝酒了。”
江海英轻叹一声,干了杯中酒。

18.玉海家
玉海和周琪正在吃晚饭。玉海说:“她真的挺高兴的,还叫我谢谢你呢——”
周琪一撇嘴:“得了吧,她能谢我?”
玉海说:“真的!她说你是通情达理的人,要是换别的女人不仅不能帮,没准儿还得找她闹呢——”
周琪说:“感情自私的,你帮别人我不寻思啥,你要帮她我能不寻思吗?以前你跟她就不是一般关系,我怕帮来帮去再把你俩帮到一块儿去。”
玉海说:“我知道媳妇特别在乎我,就冲这一点儿,我绝对不能亏待媳妇。”
周琪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口是心非啊!男人帮女人差不多都没安好心,女人本来就容易感动,谁知道你帮她是安的什么心——”
玉海说:“你太多虑了。我帮她就是出于同情心,就象帮朋友那样,不可能有别的心。”
周琪说:“行,我信你一把,不过我不希望你总帮她,我可警告你:从今天开始,对她不能有歪歪心眼儿。”

19.杜康家
十九点三十分。杜康已有几分醉意,他直勾勾地盯着江海英:“你不想看看婷婷啊?”
江海英两颊绯红,叹了口气:“算了,没看见就没看见吧,她还啥也不懂,忘了我更好。”
“没看过你这样当妈的,难道你就不想她?”杜康怨恨地说。
江海英抬起头,无奈地:“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有什么用?”
“还不是你一手照成的,想,想个屁呀!”杜康意识到嗓门儿太高,急忙压低了声音:“对不起啊!失态,以后你准备上哪儿啊?”
杜康眼中的杀气使江海英感到不安,她说:“上青岛,后天就走。”
“跟他去啊?”杜康盯着江海英。
江海英点点头,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我得走了——”
杜康也跟着站起身,努力抑制内心地愤怒,温和地:“海英,你真要走我也不拦你,临走,我想提个请求行吗?”
江海英疑惑地望着:“你说吧。”
杜康将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含情脉脉地说:“我想象以前那样最后吻你一下——”
“算了吧!有什么意义?”江海英厌烦地将头扭到一旁。
杜康盯着她的脸,乞求的口吻:“就算是吻别吧!”
江海英无言地默许了。杜康缓缓地凑上前去,将僵直的江海英搂在怀里。“啊!”江海英尖叫一声挣脱出来,用手捂住流血的鼻子痛苦地呻吟着。
杜康狠狠地唾了一口:“贱货!滚!赶快给我滚!我这儿不存破鞋,你以为绿帽子这么容易给人戴的呢?滚!滚!”
江海英颤抖着身子向外走去,杜康怒吼:“把你东西拿走,别让我恶心,什么东西,呸!”江海英拎起箱子踉跄着出门,杜康望着她的背影,拿起她用过的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20.上午,严凤音家
严凤音坐在床上,厌烦地:“你别说了,我不愿意听,现在想起后悔来了,当初寻思啥了?咋的,现在找这个不顺心又想起我来了?”
沙兆初向前挪了下凳子,厚颜无耻地:“是我不对!其实上次我来找你就是想叫你回去,你大儿子在家我咋好意思直说。”
“你不是要砍了他吗!”严凤音瞪了他一眼。
沙兆初陪着笑:“哪能呢!我那不是气话吗,能真砍吗。”
“算了吧,还叫我去给你当奴才啊?等下辈子吧!”严凤音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八点三十分)又说:“你也别寻思了,赶紧走吧!一会儿我还得上班呢。”
沙兆初不甘心地:“我以后来看你行吧?咱们重新开始——”
这时,秀玉拎着食品袋进来,不屑地瞥了沙兆初一眼。沙兆初笑嘻嘻地:“回来了!秀玉。”秀玉并不理睬他,转身到小屋去了。
沙兆初无趣地站起身:“我回去了,你不是要上班吗,咱们一起走吧!”
严凤音板着脸:“你还以为是以前呢?”
“那我先走了。”沙兆初尴尬地走了。
小屋,秀玉正从食品袋里拿出些儿童食品摆在炕上,端详了一阵,选中了娃哈哈钙奶,打开后独自饮着。
严凤音冷眼看着她:“又上玉川那儿了?商店挣点儿钱也不容易总去闹腾啥呀!”
“没有啊!”秀玉没好气地说。
严凤音埋怨道:“都那么大了,还吃小孩儿东西。”
秀玉瞥了她一眼,岔开话题:“那老东西还来干啥?他不是找老太太了吗,没脸没皮的,你搭理他干啥!”
严凤音一脸无奈:“他就是来看看。”
秀玉蛮横地:“有啥看的!他就空着两爪子来的啊?老抠门儿!铁公鸡!他根本没那个心,有那个心还怕花钱哪,净拿你不识数!再来你就不能让他进门儿。”
严凤音不悦地整理下衣服走了。

21.烈日。兴旺商店
玉川把两箱啤酒放在适当的位置上,然后坐在桌旁点燃一支烟,待李贞爱热情地送走两位男女顾客,玉川说:“我看还是把借大哥和二哥的钱还上吧!不能都还先还一个也行啊!还一点儿是一点儿,总不还我心里总觉着是个事儿。”
李贞爱说:“昨天晚上我不是说了吗,过一阵儿再还,刚攒点儿钱你就想得瑟出去——”
玉川不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这么长时间也不吱个声儿,叫我装哑巴啊?以前他们把钱借给我还不是为了你!”
李贞爱耐心地:“我不是不让你还,你说,大哥那儿正闹离婚呢,是过还是不过,到现在金杨也没表态,这时候还他钱干啥呀?真给他了还不知道落谁手里呢,我说的不对吗?二哥真要不让咱们干了,他还欠咱们钱呢,这些货就不少钱。我看周琪就不想叫咱们干——”
玉川吸了口烟:“人家根本不是那样人,别在那儿瞎分析。”
“什么瞎分析?本来的吗,你看他俩,来过几趟啊?明摆着是心里有想法。”李贞爱自以为是地说。
玉川斜了她一眼:“人家不来你都这样,要是天天来你还指不定咋寻思呢。别说了,我不愿意听!”
片刻,李贞爱缓和口气:“哎,你不是总嫌乎那个黑白电视不行了吗,干脆咱买个彩电吧!等哪天收破烂儿的来了,把那个破电视卖喽。”
这时,从外面进来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冲李贞爱说:“拿六个啤酒!”
另一个坐在小桌前说:“这屋里还挺凉快,喝啤酒不错!”
“吃点儿什么?”李贞爱一边拿啤酒一边问。
首先开口的那个年轻人望着柜台里的食品指划着。
这时,玉海笑哈哈地进来了,看了李贞爱一眼,冲玉川说:“挺忙啊!”
玉川说:“还行,没上班啊?二哥。”
玉海坐在玉川的旁边:“今天休息。拿两瓶啤酒,咱俩喝点儿,挺长时间没喝了。”
“有啥喜事儿啊?二哥。”李贞爱忙里偷闲问了一句。
玉海从玉川的递上来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开玩笑:“媳妇跑了——”
“媳妇跑了就乐成这样儿啊!”李贞爱把啤酒递给玉川笑着说。
玉海一仰脸:“那是啊!要不我怎么能来喝酒呢。”
“怪不得呢!”李贞爱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懵懵懂懂的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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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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