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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二十四章上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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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午,俄罗斯街的两旁尽是歌厅与茶座,每到夜晚灯火辉煌,白天却显得很清静。 玉山将车停在路旁歇息,东张西望,悠闲地吸着烟。迎面过来两位浓妆艳抹打扮妖冶的小姐,其中一个忽然慢下脚步注视着玉山——她就是与金杨一同生产的鄂春花。 玉山不经意地发现她在看自己,迷惑不解地问:“坐车啊?” 鄂春花一笑:“你是不是龙井的?” 玉山懵懂地点点头:“认识我吗?” 鄂春花说:“我在街里看见你好几次了,就觉得是你,我也是龙井的,你可能不记得我,你姑娘是不是十一月十号生的?我姑娘也是,咱们都在一个屋,想起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玉山恍然大悟。 鄂春花亲切地:“咋蹬上三驴子了呢?想当年小伙儿老潇洒了,现在咋混成这样了?不会是离婚了吧?” “单位破产了。”玉山尴尬地说。 鄂春花肆无忌惮地盯着玉山的脸:“单位都黄了还不离婚?我也是过来人,啥不明白?我就离婚了——” 旁边的同伴儿皱着眉头:“快走吧!又犯骚是不是?” 鄂春花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个屁!这是我老乡——” 同伴儿轻佻地翻了下白眼:“哼,扯淡!” “你是不是在六0三家属区住?我在那儿租的房子——”鄂春花对发愣的玉山说。 她的同伴儿厌烦地说:“我走了!” “等会儿!”鄂春花忙向玉山伸出手来,见玉山迟疑不决,她便一把握住玉山的手,“不管咋说咱们是纯老乡——怕啥的?有工夫上我那儿玩儿,我就在金海岸练歌厅,你放心,我不带坑你的!”她说完追同伴儿去了。 玉山愣怔地望着她的身影远去。
2.英安开关厂 厂子里空无一人。身穿粉红色衬衫,米色长裤的金杨怒气冲冲地走进大门。 曲桂芝从宿舍里出来,热情地招呼:“金杨来了!” 金杨勉强笑一笑:“啊,姨在这儿呢,曹玉山呢?” 曲桂芝说:“在街里蹬车呢,他一般不过来,太远,快进屋吧!” 金杨沉下脸:“不用了,他爸呢?” 曲桂芝望着她笑笑:“上别人家玩儿去了,干啥呀气成这样?有话慢慢说。走,上收发室坐着,这屋太热。”
收发室。金杨喘着粗气:“曹玉山凭啥砸我家大门?看我们娘家儿好欺负啊?有本事儿冲我来,别拿我妈撒气,当老人的打他一撇子就打了,他还想咋的?还没完了?他还算个男人吗?再说我妈说他本来也没错,就是错,他也不应该这样,我妈对他还咋的?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曲桂芝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金杨旁边,笑着说:“我听玉山说了,他这么做是不对,我和他爸都说他了,他也承认太冲动了,主要是他太想你和孩子了,回龙井一趟挺远的,花着路费还不说,去了好几趟都赶上你家锁门,自打你上次回去一直就没来信儿,他心里惦记,一整就问我来没来信,担心你来信了他再收不到。” 金杨蛮横地:“他有惦记我们那心就不应该跑这儿来干这个。” 曲桂芝说:“他那不是气的吗!要是有正经活儿他也不能上这儿呀!” 金杨抢过话题:“他骂我妈就是不对!过后向我妈陪礼道歉也就没这事儿了。他不是要离婚吗?说了好几遍了,离就离,我就是来找他离婚的。” 曲桂芝严肃地望着金杨:“离婚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真这么说的?” 金杨不服气地:“他砸完了留个字条说要尽快解决我俩之间的事儿,他以前也说过要离婚——” “气话可不能当真,真离了孩子该咋办?她又那么小,你能忍心看她没爸没妈的?先消消气儿喝点儿水,那茶水不热,早上刚泡的。”曲桂芝说着把茶杯推到金杨近前。 焦渴的金杨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曲桂芝柔和地:“玉山要是有个稳定的工作,你们可能也不会发生这事儿。他也算是个文化人,根本就不适合蹬三轮车,干这个太屈才了,有话好好唠唠,没有解不开的疙瘩,再说你俩也没有啥大矛盾,可不能提离啊散啊的,我是离过婚的人,我知道这这种感受,咱做女人的,出一家进一家不容易啊!” 金杨缓和了语气:“那他也太气人了,干啥活儿不行!非得干这活儿。”
3.傍晚,玉海家 房门敞开着,玉海叼着烟站在屋中午,望着满炕的青草和一束颜色绚烂的野花痴笑不已。外面传来脚步声,他急忙抓起那束野花藏在身后迎了出去。 周琪审视着挡在门口的玉海:“又在外面喝了?” 玉海立刻捧出野花,笑嘻嘻地:“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没有你我眼前发黑,没有你我上不来气儿——” 周琪一见玉海的滑稽象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玉海一本正经地:“这两天我让你生气了,实在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保证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今天我向你献花,献上几朵野花,聊表心意,请你笑纳。” 周琪抹了把笑出的眼泪,接过野花。一进屋,她又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这是干啥啊?” 玉海一脸的虔诚:“多好的青草地呀!你不是喜欢青草地吗?我给你搬来了。” 周琪又大笑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蹲下身子,野花也掉在地上,玉海也跟着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周琪扶着玉海直起身,笑着:“你喂兔子呢?赶紧给我拿出去!” “嗨!”玉海答应了一声,开始收拾炕上的青草。 周琪闻了闻手里的野花,将它放在柜上,笑着吻了玉海一下。玉海仍陶醉地抻着脖子,周琪羞涩地推了他一把:“行了!” “不行!你还得亲我一下,然后我告诉你一件喜事儿。”玉海说。 周琪怀疑地盯着他:“骗人!” “我向党保证!”玉海举起右手,瞪着眼睛。 周琪又吻了一下他的脸:“说吧,你要骗我叫你没好果子吃。” 玉海从立柜里抽出一沓钱递给周琪:“给!” “哪儿来的?”周琪惊喜地问。 玉海得意地说:“上个礼拜我和盖世英喝酒的事儿你忘了?他的工地要松木杆,我给联系成了,今天他给了我七百块钱。” “咋联系的?”周琪问。 玉海笑:“这你就别问了,这叫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儿。” “好,继续发扬!”周琪抓过野花送到玉海眼前:“奖给你了!”
4.曹俊生家 玉山疲惫地将车推到院子里,关上大门。 杨婶儿听着动静从屋里出来,隔着栅栏笑呵呵地说:“回来了!你爸刚打来电话,叫你上他那儿,说你媳妇来了。” 玉山欣喜不已:“啊!谢谢杨婶儿。”
5.英安开关厂的食堂 曲桂芝正在厨房里炒菜;金杨将拌好的凉菜拨到盘子里。曹俊生站在门口问曲桂芝:“没有大灯泡了吗?” 曲桂芝也没抬头:“在柜里呢,干啥呀?” “屋里太黑,换个大灯泡。”曹俊生不安地看了一眼金杨。 曲桂芝一边盛菜一边问:“打电话了?” 曹俊生说:“打了,约摸一会儿就回来了。” 曲桂芝埋怨地:“你顺便去买点儿啤酒啥的。” 曹俊生说:“屋里不还有啤酒吗!我也不喝。” 曲桂芝瞟了他一眼:“真是的,有啤酒你就不能再买点儿饮料啥的?啥都得告诉——” “哦,对了——”曹俊生恍然大悟似地走了。
6.兴旺商店 面色难看的秀玉从外面进来,李贞爱忙笑着打招呼:“来了,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秀玉没有正眼看她,回头冷冷地瞪着玉川:“咱妈有病了也没有人管,你掉到钱眼儿里了?没事儿就不能回家看看?” 玉川不悦地:“咱妈咋的了?前两天还来呆了一会儿,也没啥事儿啊!” 秀玉说:“都感冒两天了,刚去打完针。” 玉川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我也不知道啊!我知道能不去吗?” 秀玉轻蔑地:“哼!门都不出上哪儿知道去?没事儿在一块儿糗着,就不能过去帮着干点儿活儿啥的?天天也不知道寻思啥来!” 李贞爱谨慎地:“姐你坐那儿!我也叫玉川去过,咱妈不是天天在饭店上班吗!白天也不在家。” “净说那个没用的,家里缺这个少那个的你们不知道啊!给我拿袋儿盐,还有味素、酱油——”秀玉虎着脸指点着柜台的东西。 李贞爱将这些东西装在方便袋里,和气地:“平时咱妈也不在家里吃饭,这些东西可能也想不到多备点儿。” 秀玉又盯着货架说:“把那个饼干拿来,再拿两个罐头,那个大瓶可口可乐也拿来——” 李贞爱一一照办,然后惶恐地望着秀玉,不知道她还会要什么;玉川坐在小桌旁厌恶地斜视着秀玉。 “不给钱了啊!我就跟咱妈说这些东西是你们送给她的。”秀玉说完拎着东西出店门。 玉川望着她的背影气愤地:“什么玩意儿!跟土匪似的,拿回去还不一定给谁吃呢!” 李贞爱愤慨地:“一回来就找事儿,赶快嫁出去得了,省得在家里捣乱!” 玉川嘲讽地:“哼!嫁谁呀?谁要啊?四六不懂跟个半疯似的,哪儿都落不下她,啥事儿她都想搅和。你说大哥和二哥,谁家她没搅和过?大哥离的远,二哥不稀搭理她,现在又搅和到我头上了——” 李贞爱:“她就是嫉妒,看咱挣钱了她来气!听咱妈说那意思好象她也想干商店——” 这时,进来两个孩子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7.英安开关厂另一间宿舍 金杨靠在被子上忧怨地望着玉山。玉山坐在一旁闷头吸烟,叹了口气:“好了,咱俩别犟了,犟来犟去也没什么好处,到现在你还是宁可听你妈的也不信我的。” 金杨嗔怪地:“不管咋说就是你不对,我要是骂你妈你干吗?” 玉山平和地:“算了,咱俩讲理是讲不清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支持我,我不可能总蹬三轮儿,我也有我的理想,也希望你和晨晨将来过上好日子。可是攘外必先安内,感情方面总让我分心我能安心工作吗?一个男人只有全身心地工作才可能成功。你总这样不明不白地拖着我,我真的受不了,我都要崩溃了你知道吗?” 金杨轻叹一声:“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累,说话都累,你总跩啥呀?显你有文化?就不能说点儿我能听懂的?” 玉山谦和地:“是,我是不会说话,以后改,一定改!没有共同语言哪能行!” 片刻,金杨说:“我真后悔这么早结婚,这么早要孩子——” 玉山掐灭烟头笑了笑:“没玩儿够,还想玩儿是不是?” 金杨说:“那当然了,有这么个孩子闹死我了,等我玩儿够了再要孩子也行啊!” 玉山靠近她,微笑着:“都老大不小了,还惦记玩儿呢!怪不得到现在还没长立世牙。” 金杨怜悯地:“你这么穷,要啥没啥,咱俩真要离了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我穷,我这不是也在努力吗!赶你妈讲话了,驴粪蛋子还有发烧的时候呢,我也不能总没钱哪!你给我点儿信心好不好吗?”玉山深情地望着金杨。 金杨回避着他的目光:“我都没有信心呢,咋给你啊?” 玉山说:“别让我这么天天想你就行了。” “想我干啥?我有啥好想的!”金杨不屑的神情。 玉山凑上前吻了一下金杨的脸:“你是我媳妇啊!” “不稀跟你唠了,怪累的——”金杨避开玉山起身麻利地铺好被,脱了衣裤躺在被窝里。 玉山望着金杨白暂的肌肤愣了片刻也脱了衣服,小心地躺在她身旁,轻轻地搂着她的身体,“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闭灯!”金杨轻声地说。 玉山起身闭了灯,收发室的灯光立刻透过窗帘照到屋里。玉山伏身想吻金杨的嘴唇,她一扭头躲开了。“我忘了——”玉山说着温柔地亲吻金杨的脸颊,她没有拒绝。
8.时代练歌厅KTV包房 杨颖陪着情绪激动的杜康唱完一首《知心爱人》,不知所措地望着热泪盈眶泪的杜康:“大哥,你有啥心事儿啊?别这样,想开点儿!” 杜康擦了下眼泪,郁闷地不住吸烟。 杨颖递给他一杯酒,风骚地:“来,大哥!我敬你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一天是一天,别想那么多。” 杜康接过杯独自干了,深深地叹了口气。 杨颖放下杯子,媚笑着:“大哥你要点什么歌?我帮你点。” 杜康抑郁地说:“你随便点吧!我听着。” 杨颖手中拿着歌本笑着:“那能行吗!《来生缘》你会不会唱?我陪你唱——” 杜康点点头,杨颖熟练地点好歌,将麦克风递给杜康。 音乐响起——唱着唱着杜康又禁不住流下眼泪,或许是被他感染了,杨颖也不自觉地流下同情的泪水。
9.上午,英安开关厂收发室 正扫地的曲桂芝直起身来,担心地:“昨天金杨气呼呼地来闹离婚,今天他俩又一起走了,也不知道啥意思,看大山那样儿好象要动真格似的。” 曹俊生坐在椅子上,怨恨地:“这小子也是够呛,酸叽拉臭的,本来就够麻烦的,非得把事情搞杂喽,他这么一作谁不来气啊?” 曲桂芝放下手里的笤帚:“可不是咋的。其实金杨在中间也犯难,一头儿是掌柜的,一头儿是当妈的,她顾一头儿就得丢一头儿。” 曹俊生叹了口气:“我总觉得金杨和玉山的感情好象还是差一截——” 曲桂芝坐在炕沿上,分析道:“这事儿啊!关键还是在她妈身上,护犊子护大劲儿了反而害了孩子,她要是通情达理,叫金杨好好和大山过日子,啥事儿也就好办了。她这么一搅和,金杨能不受她影响吗!” 曹俊生点燃一支烟,无奈地:“唉!该和的散不了,该散的和不了。” 曲桂芝劝慰道:“别寻思了,但愿他们好好的没事儿。哎,我明天想去看看我儿子——” 曹俊生回过神来:“啊,去吧!”
10.长途客车 玉山与金杨并肩坐着,一脸的肃穆。金杨偷偷地打量着玉山,不解地问:“你跟我上龙井干啥啊?” “你不要离婚吗!”玉山无奈的神情。 金杨扭过头窃笑,又急忙板住脸:“完了呢?” “完了就完了呗!我还能把你咋的?说实在的,那天晚上你说的那话我听了特别失望,后来你又说跟我结婚是为了逃避你爸,我就特别伤心,这从那儿以后我才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更谈不上关心我,从我每天衣食住行上就能看出来,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死了都不关你的事儿。”玉山失望地说。 金杨瞭了玉山的一眼:“是吗?” 玉山情绪激动地接着说:“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听我说话都觉着别扭,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啊?叫你来你也不来,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我不想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本来我不想走我父母离婚那条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金杨望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不语,片刻,她转入一个新的话题:“晨晨现在可懂事儿了,象个小大人似的,你想不想她?” “那是我的姑娘啊!能不想吗?”玉山有些沮丧地说。 “咣”的一声,客车的车身一震,右后侧的车胎爆了。司机和售票员急忙找工具下车卸轮胎,车上的旅客有下车方便的,也有探头观看的。 一个妇女抱怨:“真倒霉!哎,司机,能不能快点儿啊?我还有急事儿呢。” “我也急,有啥办法?也没个人帮我。”司机有些不耐烦。 售票员瞟了妇女一眼:“就你急别人不急?” “我当然急了!你掌柜的跟人跑了你不急啊?他跑了可以,得把钱给我留下,想叫我人财两空?没门!别让我抓住他,哼!”妇女歇斯底里地说完,下车跑到司机跟前:“我帮你整!” 司机瞥了她一眼:“你帮不上!” 售票员上车巡视着旅客:“哪位师傅帮帮忙,我们也得赶班次,晚了就得罚款。”车上都是妇女和老人,她的目光落在玉山身上。 玉山背过身子用双手提起轮胎熟练地安装到位。司机赞叹地说:“你以前干过?” “没有,看人干过。”玉山笑了笑,又蹲下身子拣起地上的螺丝。 金杨趴在窗前呆呆地望着满头大汗的玉山想着心事。
11.梅林饭店 餐厅里只有一对小情人在吃饭。梅咏林和杜康坐在靠窗的桌上喝酒。 微醉的梅咏林嘲讽地说:“不是我说你,瞅你那点儿出息!精神点儿不行?女人就跟袜子似的,穿旧了穿臭了那就是一个扔,哪有工夫去洗去啊,象她那样的破玩意儿还有啥舍不得的。现在女人的地位是提高了,裤衩都当背心穿了,胆儿也大了,敢在男人头上拉屎了,谁给她惯的臭毛病?就是你这样的男人惯的,三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人有的是。” 打扮素雅的张艳欣站在吧台里厌恶地瞪了梅咏林一眼。 杜康干了杯中酒,厌烦地瞪了他一眼:“别说那么难听啊!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的,你正经点儿行不行?” 梅咏林轻慢地瞥了杜康一眼:“瞅你那样,好,你说!”说着自己也干了一杯。 “过后我越寻思越来气,她不是不要脸吗,那我还跟她客气啥!我教训她一把,叫她也付出点儿代价,让她也好好认识认识我,别以为我姓杜的就那么好熊——”杜康说着点燃一支烟,猛烈地吸着。 “你把她咋的了?”梅咏林盯着他问。 杜康不信任地看着他:“不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行,你怎么得告诉我,我也好教训教训她——”梅咏林随手指了一下张艳欣。 张艳欣怒目而视:“别拿我比,看我不顺眼就吱声儿!” 梅咏林把脸一沉:“你给我滚一边去!老爷们儿说话你搭什么茬儿,找抽啊?” “喝点儿马屁就那个死德行!”张艳欣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到厨房去了。 那个男孩儿正细心地给女友擦鼻子,他惊愕地望着张艳欣和梅咏林。 女孩儿胆怯地低声说:“咱们走吧!” 男孩儿说:“没事儿的,他俩是两口子。” 女孩儿稚气地说:“咱俩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也不要吵架啊!” 男孩儿真诚地点点头。
12.何香珍家 炕上,晨晨和韩爱玲神情专注地望着金柳,金柳正在念一本《儿童谜语》:“有人说我象老鹰,我说我象大蜻蜓,请你坐在我肚里,带你腾空万里行。猜猜这是什么?”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飞机。” 金柳赞扬着:“好,答对了。我再念一个啊,水上一座房,烟筒屋顶装,有时跨大江,有时飘海洋,是什么?” 晨晨抢先回答:“火车。” 韩爱玲说:“是大轮船,不是火车。” 金柳笑着问晨晨:“为什么是火车?” 晨晨天真地:“火车上有烟筒啊!” 金柳哈哈大笑:“火车掉水里了,哪有火车跨大江飘海洋的,火车的人还不都得淹死啊!”两个孩子也笑起来了。 金柳说:“晨晨太马虎,没有爱玲认真,下次注意。” 晨晨不甘心:“还猜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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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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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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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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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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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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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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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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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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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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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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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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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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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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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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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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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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