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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二十一章下半部
12.何香荣的游戏厅
何香荣不时地提醒一些行为粗暴的孩子不要狠命地敲打游戏机。
里屋炕上放好了饭桌,何香珍正在盛饭。“过来,洗手!”金杨拉着晨晨从外面进来,将她的手按在脸盆里。
脸颊发红的晨晨咳嗽了两声:“我不洗,我也不吃饭。”
“不吃饭也得洗手,在外面作了一天了,你看看,多埋汰呀!”金杨不耐烦地帮她洗完手,又随手为她擦了把脸:“把脸也洗洗,哎呀,咋这么热呢?感冒了?”
何香珍回过头来:“咋的,感冒了?”
金杨痛心地:“能不感冒吗!在这儿闹哄哄的,她连午觉都睡不成,天天里面一趟外面一趟的,没个消停时候,大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她了。”
何香珍也伸手摸了下晨晨的脸蛋:“是挺热的,这儿也没有感冒药啊!先吃饭,一会儿你带她打一针去吧。”
晨晨执拗地:“我不打针!”说着又咳嗽起来。
金杨把她抱到炕上,耐心地:“你看,又咳嗽了吧,不打针就咳嗽得更厉害,听话,打一针就好了,不疼。来,先吃饭。”
晨晨仍然撅着小嘴:“我不吃!”
金杨凝视女儿片刻,沉下脸:“不行,你得吃饭,你要是不吃饭我就带你打针,听话!”晨晨盯着饭碗,又看了看金杨,商量的口气:“妈妈,我吃两勺行吗?”
“不行,得吃一小碗,”金杨一边喂她吃饭一边说:“一会儿我先给她买点儿药,要是不好使再领她打针,不管好不好,我得领她回家呆两天,在这儿时间长了我也闹心——”

13.英安开关厂宿舍
曲桂芝将盛好的饭放在玉山的面前:“今天,你正好来了,你不来我明天也得回去告诉你一声,昨天我上图们了,见着金杨她们娘俩儿了——”
玉山正要给父亲倒满酒,一听这话惊喜地问:“找着她们了?”
曲桂芝坐到桌前说:“我按你说的一打听就找着了,一进门就看见金杨正在那儿卖币子呢,也看见她妈了——戴个眼镜,她妈可真能说啊,都不容我说话,尽听她的了,说你没钱,又没能耐,脾气也不好,还懒得什么也不干;她说打仗那回是你先骂的她,她才打的你;还说你老丈人住院要上厕所你都不管,还没好气的——”
玉山哭笑不得:“哼!叫我说什么好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人真是要看不上谁呀,那他简直就一无是处,一点儿对的地方都没有,白的也能让人说成黑的。我也不想解释了,没啥意思,我老丈人有一次住院是因为吃安眠药自杀,你说他好好的为什么自杀?”
曹俊生坐在小板凳上喝酒,一言不发。
曲桂芝吃了口饭,接着说:“金杨也说你根本就不爱她,不相信她,反正她娘俩儿说了一大堆,你一句,她一句的,她姨也在那儿起哄,再加上游戏厅闹闹哄哄的,整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了一会儿我就走了。本来我想替你说合说合,反倒叫她们给数落一顿——”
玉山喝了口酒:“我知道她们肯定不会说我什么好话。这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积累下来的,我跟老丈母娘闹这一把闹的,把导火线给点着了——”
曹俊生说:“你别总觉着自己对,人家一个说的不对还都说的不对啊?你本来就是懒,做什么事儿也没个韧劲儿——”
玉山不服气:“那也得分我干啥。到这儿蹬三轮儿只是个过渡,是暂时的,我这是实在找不着适合我的活儿,不得已而为之。”
曹俊生又喝了口酒:“你说你适合干啥?你会干啥?天天就知道写写画画的,有什么用?你想坐办公室,单位都黄了上哪儿坐去?现在这年头儿都是活儿挑人,哪有人挑活儿的?你既然蹬了就别嫌乎砢碜,老老实实地蹬下去。你就是不能吃苦,别说别的——”
曲桂芝反驳:“大山还不能吃苦啊?这活儿多累呀!他这体格根本就不适合干这行儿,人适合干什么都有说道儿的,干体力活儿的天生就得有个好身体,干脑力活儿的必须得有个好脑子,你叫那些蹬三轮车的写写画画他们还不会呢,大山这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他要是有人帮早就起来了,你没能耐帮他就别一个劲儿地说他了——”
曹俊生沉下脸:“是啊!我没本事,可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大学生还有蹬三轮儿的呢,人家能吃苦他为啥就吃不了?”
玉山望了他们一眼,忧郁地:“其实,我不是不能吃苦,就是觉得蹬三轮儿没什么出息,叫我一辈子干这行儿我是绝对不甘心——”

14.黄昏,何香珍家
醉醺醺的玉山用力敲大门。“谁?”是金杨的声音。
“我!”玉山理直气壮地说。金杨打开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扭身回屋去了。
晨晨站在炕上向外张望:“爸爸!”
“晨晨,想爸爸了吗?”玉山说着搂着女儿亲了一口。
“想。”女儿甜甜地回答。玉山指了指自己的脸,晨晨把小嘴凑过来吻了一下,然后坐在他的身旁撒娇地:“爸爸,我感冒了,上午还打针了呢。”
玉山惊讶:“是吗!好了吗?”随手摸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晨晨说:“好了。”
玉山望着一直盯着他的金杨:“她感冒多长时间了?”
削瘦的金杨慢悠悠地:“一个礼拜了。你回来干啥?不蹬车了?”
“你不去看我,我就得回来看你呗。今天马建军的姑娘过百天,在他那儿喝了点儿酒。我给你写了四封信,你不可能一封也接不到吧?咋不给我回信呢?”玉山说着从衬衫兜里掏出烟熟练地点燃。
金杨嘲讽地:“会抽烟了哦,混挺好呗?”
玉山继续说:“不管你什么态度倒是给我回信啊!就是普通朋友出于礼貌也该给回个信哪,我回来一趟容易吗?车费就五十多,还得耽误一天工夫,啥也干不了。”
金杨忧怨地:“你不是一个劲儿的要离婚吗!说我不理解你,不支持你,连累你了呗?那我还有啥说的。”
玉山皱着眉:“我说的是气话,何必那么当真呢!再说也不是咱俩的矛盾,只不过是个误会。”
金杨激动地:“根本就不是误会的事儿,你从来就没看上我,嫌乎我配不上你。咱俩分开也好,你看着比我强的再找一个,我没意见。”
晨晨在一旁用扇子扇玉山喷出的烟雾,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玉山解释:“我多昝嫌乎你了!只是嫌乎你不跟我沟通,对我没有对别人热情,心理有点儿不平衡,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金杨一撇嘴:“嫌乎我不跟你沟通你就去跟别人沟通呗?”
玉山奇怪地望着她:“你这话啥意思?
金杨轻蔑地一笑:“当初,你跟江海英说啥了忘了?你说要是没结婚你就娶她——”
玉山无奈地笑了:“金杨啊,我算服你了,那都是哪辈子的事儿啊!我是说过,那是我跟人开玩笑说的酒话,江海英告诉你那是别有用心,我跟她啥关系都没有。你是不是跟我没别的话了?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金杨一时语塞,沉吟片刻,岔开话题:“那点儿事儿你跟我妈说啥呀!叫我这脸往哪儿撂呀?”
玉山掐灭烟头:“我也不是有意说的,那不是话儿赶话儿让你妈逼的吗!”
金杨怨恨地:“逼的你就说啊?人家要把刀架到你脖子上,是不是得把我卖喽啊?”
玉山说:“这是两回事儿,别人可以不相信我,家里人不该不相信我。瞅瞅你说的啥话呀!在外面你有爱的权利也有被爱的权利,你明白爱和被爱的关系吗?爱分主动的爱和被动的爱,主动是付出,被动是接受,你以为那些男人的好心是说接受就能接受的吗!女人不付出点儿代价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因为他们那么做就是为了满足心理和生理的需求,所以说因为爱有目的的,也是讲条件的,不是你可以随便选择和随便接受的,你必须得严肃对待,更何况你是有夫之妇。大爱是无私的,小爱是自私的。我们都是常人,根本没有大爱的那种博大胸怀,也达不到那种忘我的境界,特别是在面对金钱和爱情的时候都变得非常自私,我们要是能把这两件事儿处理明白就算大有作为了——”
金杨厌烦地:“哼!鸭子又上街了——跩啥呀?你说这些我听不懂,我也不想听。反正这段时间我也觉出来了,结婚真没意思,我一想起你家那些事儿我就够,你弟弟和妹妹没一个懂事儿的,你弟弟有事儿了找着你了,没事儿的时候也不露面;你妹妹可倒好,不管有事儿没事儿都落不下她,欻尖儿卖快的,没有她不掺和的事儿。你不知道吧?你刚上珲春没几天她就上777去闹,你说,她咋知道我在那儿上班呢?还不是你妈告诉的,你妈也没起什么好作用——”

15.兴旺商店
一对恋人站在柜台前指点着货架上的东西,李贞爱在柜台里用朝语应承着。
在门前小桌上喝酒的两位朝鲜族老人起身走了。“阿爸依慢走!”玉川送到门口,回身将桌上的花生皮收到撮子里,收起酒杯,把桌子擦干净。
待那对恋人走后,坐在门旁吸烟的玉川说:“二哥挺长时间没来了——”
李贞爱说:“怎么,还嫌这儿不够闹啊?他一喝酒就胡说八道,我看着不舒服。”
玉川盯着她:“你不喝酒也没少说呀!你不寻思寻思,咱们占着二哥的商店和房子,他却和他这个媳妇在外面租房子,你心里就好受啊?”
李贞爱不以为然:“那有啥呀!等挣了钱咱们就把钱和房子都还给他。我看他们一起上班下班的不挺好的吗,再说他们现在也不缺钱。”
玉川担心地:“你说他俩真要是结婚了,这商店二哥能不能张罗要回去啊?”
李贞爱趴在柜台上,思忖片刻:“哎呀,也有可能啊!二哥不好意思要周琪可能得要,二哥那么大酒瘾都让她给管住了,她肯定厉害。”
玉川点头:“嗯,二哥不上这儿来是不是她杵咕的啊?”
李贞爱侥幸地:“想那么多干啥,他俩能不能成还是不一定呢,二哥又好酒又好色,她能看中吗?”
玉川不悦地:“说啥呢?二哥怎么好色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是正常现象,我二哥根本就不是那种扯淡的人,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李贞爱笑着:“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还没说二哥啥呢,真要说二哥啥你还不得把我吃喽!”
玉川严肃地:“好了说正格的,咱别在这儿瞎讲究了。二哥他俩要成了不也是好事儿吗,我也希望二哥找个好媳妇。咱在这儿占着二哥的商店啥表示没有我也不好意思,我想替他把房租费交喽。”
李贞爱不情愿地:“过一阵儿再说吧,刚把三舅的钱还上,咱现在哪还有钱了。”

16.何香珍家
玉山愧疚地:“我承认我家里的人做得不太好,可终归是咱俩过日子啊,别计较那些行不行?”
金杨情绪激动:“不让我计较你家人,那你呢?你妹妹带孩子上这儿来呆那么多天,把我累得那样我说啥了吗?我妈说你一句你就受不了了,把我妈说成啥人了?我才不相信我妈会那样呢。”
玉山又点燃一支烟:“我承认我做得是有些过,可你不相信我,让我特别伤心,我是你的丈夫啊!我也不能骗你呀。在这件事儿上你完全听你妈的,你自己就没有个主见吗?”
金杨挪了下身子:“别人都可以害我,我妈到啥时候也不能害我。这段时间和我妈在一起,我觉得挺好的,我也习惯了,自己过不挺好的吗!”
玉山望着金杨紧锁眉头:“你的意思是要跟你妈过一辈子了呗?”
金杨瞟了玉山一眼,“对啊!有啥不行的,你一个人不也挺好的吗,多自在啊!没我拖累你。”说到这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玉山耐着性子:“好什么好?我天天蹬车回来,累得够呛还得自己点火做饭,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你当媳妇的就一点儿想法也没有?没想到我天天惦记你,你却这个态度——”
金杨低着头:“我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总觉得那么别扭?不跟你在一起就没有那种感觉——”
玉山沮丧地:“也许我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不能给你带来快乐。”
金杨看着他,认真地:“过一阵儿我就走了,上广州打工去,我老姨这两天回来就有信了,你把姑娘领去吧,叫她跟你适应适应,我妈是没时间看了。”
“你真去啊?”玉山非常吃惊。
金杨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跟你说着玩儿呢?你啥时候走啊?”
玉山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外面:“今天我不回去了,现在也没车了。”
“咋不回你家住呢?”金杨说完下地穿鞋。
玉山深情地看着她:“老婆孩子在这儿呢。”
晨晨急忙直起身子:“妈妈,干啥去?”
金杨厌烦地:“上厕所!真烦人,上哪儿都得看着,象跟屁虫儿似的。”
晨晨一边下地穿鞋一边笑嘻嘻地嘟囔着:“跟屁虫儿,我是跟屁虫儿。”

17.傍晚,玉海家
玉海一只手把一个报纸卷藏在身后,另一只手拎着啤酒进了屋。
正在厨房炒菜的周琪埋怨道:“买个啤酒去那么长时间,真磨叽。”
“我碰见昌仁了,唠了几句嗑儿。”玉海哼哈地进了屋,只见炕上已摆好饭菜。
周琪把一盘木须肉放在桌上,对坐在炕上的玉海说:“快洗手啊!咋又上炕了呢?”
玉海笑嘻嘻地:“不用洗了,不埋汰。”
周琪瞪了她一眼:“埋不埋汰我说得算,快去!”
“哎!听老婆的话没坏处。”玉海说着下地到厨房洗手,刚一沾水便一惊一乍地:“哎呀,我忘了锁大门了,你去把大门锁上。”
周琪不假思索地出去了,玉海急忙把屋门划上,跑到里屋从柜里拿出一盒生日蛋糕,放在桌上,点燃一支生日蜡烛。
“干啥呢?开门!”周琪有些不耐烦地敲门。
玉海打开报纸从里面拿出一支红色的月季花,冲门口喊:“等会儿啊!换衣服呢。”
“换什么衣服!你不是变态吧?”周琪话音未落屋里的灯熄灭了。

18.何香珍家
晨晨依在金杨怀里看电视。玉山抽了一口烟,望着金杨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片刻,将烟头熄灭,挪到金杨身边抚摩她的胳膊想说什么。“别碰我!”盯着电视的金杨厌恶地一抬胳膊。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啊?”玉山失望地望着金杨冷漠的脸,片刻,他小心翼翼地说:“我饿了,中午喝完酒就没吃饭——”
金杨不屑地:“那有方便面,自己做去!”
玉山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想着心事。

19.玉海家
片刻,玉海打开门,脸上挂着诡谲的笑容:“对不起,夫人请进。”
周琪抿着嘴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径直进屋,只见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点燃一支红色的蜡烛,她惊喜地回过头。
“生日快乐!”玉海说着从背后拿出一支鲜红的月季花,
周琪接过月季花,羞涩地笑了:“谢谢!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怎么能忘呢!”玉海说着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周琪看着手里的月季:“是月季花,真漂亮,在哪儿弄的?”说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玉海笑笑:“在吴婶儿家偷的,我知道她家养月季花。她知道是我偷得非得气疯了不可,咱这儿没有花店,买不着玫瑰,没办法,就搁它代替了。来,上炕。”
周琪微笑地望着桌子:“怎么就一只蜡烛?我又不是过一岁生日。”
“插二十七支多浪费啊!没明白我的意思吧?这是咱俩在一起的第一年,也是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所以就插了一支,明年过生日的时候给你插两支,后年三支——许个愿吧,也像电影里那样,哎!等会儿——”玉海笑着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用金纸剪成的皇冠郑重其事地给周琪戴在头上。
周琪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撑不住了便趴在炕上,好久才坐起来,无论她怎么拒绝,玉海仍然坚持给她戴上。“别笑,严肃点儿,我的公主,这是权利的象征,懂吗?我是你忠实的仆人,还笑!许个愿吧。”玉海一本正经地说。
周琪一边抹着笑出的眼泪一边依然笑个不停,好久才定下神来,虔诚地许了愿,吹熄了蜡烛,玉海打开灯。
玉海倒了一杯啤酒递给周琪:“祝我老婆越来越漂亮。”
“漂亮啥呀?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只能越长越难看,哪能越长越漂亮呢。我太高兴了,没想到你也挺浪漫的啊!”周琪和玉海碰杯喝了一口,然后拿起餐刀切蛋糕:“你啥时候买的蛋糕?我咋不知道呢?”
玉海接过蛋糕,放在盘里。“上午我偷着跑出去买的,我还有一份礼物送给你——”说着从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拉过周琪的手温柔地戴在无名指上。
周琪喜爱地端详着戒指:“怎么想起给我买戒指?这么贵——”
玉海认真地:“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媳妇,这辈子我就认准你了,就是给我四大美人儿我也不换了——”
周琪感动地:“你看上我什么了?我还从来没问过你呢。”
玉海望着她:“你特别有女人味,真的,跟你在一起我特别开心,特别愉快,那种感觉只有我自己才能感觉到。如果一会儿看不到你就象少点儿啥似的,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了,你就是那种让人开心又让人放心的女人,跟你在一起我有一种安全感。这就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周琪眼眶湿润:“喜欢,我太喜欢了,你真让我感动,对我来讲它太贵重了——”她深情地吻了一下玉海的脸颊:“我爱你!”
玉海吻了一下她的唇,虔诚地:“我也爱你!”
周琪用双手的中指向两旁抹了一下溢出的泪水,笑了笑:“来,咱俩吃蛋糕吧!以后不行存私房钱啊,要是叫我发现我可要修理你——”

20.深夜,何香珍家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电视节目早已结束,屏幕上写着“祝你晚安”。玉山趴在被窝里吸烟,回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金杨母女。

21.早晨,何香珍家
金杨和晨晨在炕上吃饭。玉山洗完脸坐在一旁抽烟,憔悴不堪的样子。
金杨看了他一眼,语气生冷地:“吃饭吧!”
“唉!不吃了,都到这地步了,我是吃不下去,也许我都不该来。”玉山郁闷地说。
金杨心不在焉地对身旁的晨晨说:“快点儿吃,一会儿跟你爸爸上你爷爷那儿——”
“到珲春,爸爸还给我讲故事啊!一天讲一个。”晨晨一边吃饭一边天真地说。
玉山点点头:“行,爸爸说话算数。”
晨晨吃完最后一口饭,金杨便迫不急待地将饭桌子挪到一边,给晨晨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把一些儿童食品、应急药品还有换洗衣物装在大背包里,忙完这一切,她抬头扫了玉山一眼:“你不找几件换洗的衣服啊?”
“不用了!晨晨走。”玉山淡漠地领着晨晨出了门。
晨晨回头望着金杨:“妈妈,过几天去接我呀?”
“啊!”金杨站在门前麻木地答应了一声。
晨晨生气地撅着小嘴:“过几天接我?”
金杨愣怔地眨了眨眼睛:“过五天的吧——”

22.中午,英安开关厂
收发室里。曹俊生坐在炕上自斟自饮,玉山拽门进来:“吃饭呢!爸。”
“回来了!哎呀,晨晨来了——”曹俊生惊讶地望着玉山身后的晨晨。
“叫爷爷。”玉山吩咐女儿,晨晨乖巧地叫了一声。
曹俊生问:“还没吃饭吧?”
玉山将大背包放在炕上:“没有。”
“食堂饭菜都有——”曹俊生说着下地出去了。
工人们正在食堂里吃饭,曲桂芝在厨房里刷碗。
曹俊生一进厨房就对曲桂芝说:“玉山回来了,把孩子也带来了,你给整点儿饭菜——”
“孩子也带来了?”曲桂芝吃惊地问。
曹俊生皱着眉:“啊,也不知道啥意思。”
“孩子在这儿他还能干活儿吗!是不是他俩分手了?不能这么快吧?”曲桂芝担忧地说。
曹俊生轻叹一声:“谁知道来,玉山咋啥事儿都不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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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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