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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二十一章上半部
1.夜晚,曹俊生家
玉山将洗澡水泼到院子里,穿好线衣线裤,坐在饭桌前,点燃一支烟,拿过稿纸铺在桌上,用圆珠笔敲打着桌面,不由得思绪万千,他埋头写道:亲爱的金杨你好!

2.玉海家(租住的房子)
玉海坐在炕上,边抽烟边心不在焉地看《新闻联播》。周琪在厨房忙碌完了,上炕依偎在玉海身旁,关注的目光落在玉海抑郁的脸上:“你寻思啥呢?”
玉海把手搭在她的肩头:“没有啊!”
周琪盯着他的脸:“不可能,你一想事儿我就能感觉出来,你的表情骗不了我。”
玉海勉强地笑了笑:“好象你长了透视眼似的,我啥也没寻思,这不看电视呢吗!”
周琪关切地:“是不是今天干活儿累着了?”
玉海吸了口烟:“没有,我还从来没累着过呢。”
周琪伸手把他的烟蒂接过来在烟缸里摁灭,望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看电视,靠在玉海的身上想起心事儿来。许久,周琪梦呓似地:“你是不是想儿子了?”
玉海侧过头来,惊讶地盯着周琪不知如何开口。
周琪也转过头来:“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我猜你肯定是想儿子了,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是不是你怕我想太多啊?”
玉海轻叹一声:“是啊!我真说出来了你能不寻思吗?”
周琪真诚地:“不寻思那是假的,如果我不做流产,我的小孩儿也该五岁了,这种心情我当女人的能理解,本来我也不想说这些,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还是真诚一点儿好,有话直说,也没有必要隐瞒,你说是不是?”
玉海点点头:“你说的对,主要是我太在乎你了。”
周琪审视着玉海:“是吗?我也是,明天你去看看你儿子吧,她不能不让你看儿子吧?”
“那她倒是不敢,我要是想看智超就上学校门口看看。我就是不想看见她,一看见她我就想起以前她干的那些埋汰事儿,恨得我牙根儿疼——”玉海说着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
周琪用一直拿在手里的打火机为玉海点上烟,“恨她干啥呀?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回忆只能让人感受痛苦,不管过去的是好是坏,它不会给你带来快乐,只能带来遗憾和悔恨,我说的对不对?”
“其实,你不应该恨她,你应该感谢她才对,如果你不和她分手,能认识我这么好的媳妇吗?”周琪笑着自夸。
玉海赞叹地:“你说的太对了,我应该高兴,找这么个聪明漂亮的媳妇能不高兴吗!”
周琪嗔怪地瞟了他一眼:“漂亮啥!别在那儿忽悠我,忘了你跟人说我是丑八怪了?”
玉海难为情地笑了:“我那不是喝多了胡咧咧吗!”
周琪一撇嘴:“你喝多了我是丑八怪,不喝的时候我就变漂亮了?”
玉海逗她:“我这不是情人眼里出稀屎吗!”
“你才出稀屎呢!咋那么恶心呢?”周琪在玉海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得玉海大叫一声,周琪笑着说:“我看你还敢不敢说了!再说我就不客气了。”
玉海揉着大腿,一惊一乍地:“哎呀,这小娘们儿可够狠的——最毒不过妇人心哪!”
周琪故意板着脸:“去!赶快下地洗脚去。臭死了,能熏死一头大象。”
“那才叫本事呢——”玉海随手捏了周琪脚一把,痛得她尖叫着来踹玉海,玉海哈哈大笑到厨房洗脚去了。

3.清晨,曹俊生家
玉山被闹钟惊醒,起身正要叠被却重重地跌倒在炕上,身体痉挛僵硬,腰部钻心地疼痛,他艰难地爬到窗前,没有找到合适的药,又打开抽屉依然没有找到,又爬到炕沿旁转过身穿上鞋,拽过一个小方凳支撑着身体挪到另一个屋子里——依然一无所获,只好回到厨房,咬紧牙关硬撑着直起腰,拿下暖水瓶倒了一茶缸热水,再回到炕上痛苦地躺了下来,无奈地看着天棚,又呆呆地望着窗外——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受了风寒。
外面下着雾一样的小雨,天空透不出一丝光亮,抑郁得人透不过气来。
有人敲门,玉山艰难地爬起来,也没穿外衣,仍用小方凳支撑着身体,好不容易推开屋门,厌烦地冲外面吼:“听着了,还敲个屁呀!”
玉山吃力地打开院门,一男一女手里拿着仪表和单据站在门口,奇怪地打量着他。
“看你家电表!”男的鄙夷地扫了玉山一眼,带女人进了屋。
玉山拎了一块水泥瓦放在三轮车的车座上(防止被雨淋湿),这才吃力地进了屋。
那个女人早已计算好了电费:“二十六块八。”
玉山大半个身子几乎都趴在了小方凳上,看了一眼墙上的工作服:“钱在衣服兜里,你自己拿吧。”
女人白了玉山一眼:“你咋的了?——脑血栓啊?”
玉山想发怒却没有精力:“受风了!”
男人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女人数出电费,把余下的又揣到玉山的衣兜里,随手把收据丢在炕上。
“麻烦你把大门关好。”玉山目送他们出了门,又艰难地向炕上挪去,一不留神,小方凳被压翻了,他惨叫了一声跌倒在地,痛苦地趴在地上,好久不敢动弹。

4.中午,何香荣的游戏厅
拥挤的游戏厅里,机器发出的声音和孩子们兴奋的叫喊声汇成一片。金杨和何香荣忙着厅里的事;何香珍在里屋淘米做饭;晨晨在后院看邻居的小朋友玩耍。
金柳出现在门口。“哎呀,金柳!你怎么来了?”金杨惊喜地望着她。
“金柳来了!快进屋。我太忙,没时间和你说话。”正卖币子的何香荣笑着说。
金柳和她们打过招呼便进了里屋:“妈做饭呢?”
“你咋来了呢?学校放假了?”何香珍兴奋地说。
金柳疲惫地坐在炕沿上:“放暑假还早呢,今天不是周六吗,上午我没课就回家取两本俄语书——”
金杨手里拿着许多币子站在门口听金柳说话。
“多亏我回去了,我到家不大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公交公司的,叫我告诉我姐夫周一上班,我怕耽误事儿就赶紧来告诉一声。”金柳兴奋地报告这一好消息。
何香珍平淡地:“是吗!我还以为没信儿了呢。”
金柳问:“我姐夫没来吗?赶快告诉他一声啊!”
何香珍没好气地:“来什么来!不用告诉他。我好心好意给他找工作,他还那样待我,这回我还不管他了呢,他不蹬三轮吗,叫他蹬去吧!”
金柳不满地:“妈,你哪能这么说呢,有多大仇啊!就是我姐夫再不对,你那不是也打他了吗,还想咋的?非得置于人死地啊!”
何香珍自觉理亏,翻了下白眼:“哼!死了更好,省得活着气我!”
金柳埋怨地瞟了母亲一眼,问金杨:“姐,我姐夫没来信啊?”
心烦意乱的金杨皱着眉头:“来了三封信。”
金柳焦虑地:“他现在咋样儿啊?我看你还是赶快上珲春去一趟吧。”
金杨一撅嘴:“我不去,我干啥上赶着!”
金柳耐心地:“这不是上赶着不上赶着的事儿。夫妻之间哪有几个不吵架的,吵完就拉倒了呗,你跟姐夫也没到感情破裂的程度,因为这点儿事儿就不跟我姐夫过了?姐,这不是小事儿,这可是关系到我姐夫工作的大事儿,当初不就是因为他没有工作才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他要真有个固定工作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天天忙忙活活的哪还有工夫吵架呀——”
金杨厌烦地:“他有没有工作关我啥事儿?他不是受不了我吗!不是要离婚吗!”
何香珍火上浇油:“就应该跟他离!我也看了,就他那样的,跟你姐也过不长,没心没肺的玩意儿,真要给他找着工作,回头他再把你姐踹喽,我咋那么土鳖呢!”
金柳紧锁眉头:“离婚有什么好处啊?你养咱妈还是咱妈养你?事情没到那么坏的地步,为什么就不往好处想呢?为什么不往好的方向努力呢?这个工作对我姐夫来说多重要啊!我相信我姐夫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金杨偏激地:“他根本就没看上我,嫌乎我这儿嫌乎我那儿的,我没嫌乎他就不错了,冲这一点儿就说明他根本就不爱我。男人有几个是好东西?”
金柳说:“姐,你怎么这么说呢?考虑事情就不能客观一点儿吗?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也不能总盯着人家的错啊!你一点儿错就没有吗?不是我姐夫不爱你,是你不爱他,你总希望人家理解你,可你理解人家吗?”
金杨蛮不讲理:“就你理解!你看他好你就跟他,我决不拉着。”
“我没想到你当姐姐的竟说出这话来,我又何苦呢!”金柳羞愤地站起身来。
晨晨从后门跑进来:“老姨!”
金柳搂住晨晨,眼里噙着泪花:“走,老姨领你买好吃的去——”

5.下午,晴,曹俊生家
小屋,面色铁青的玉山穿着长裤和衬衫躺在卷起的被子上想心事。
衣着时尚的曹秀玉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蹑手蹑脚地趴在窗前——大屋没人。沉吟片刻,她开门进屋,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
见秀玉进来,玉山只是冷漠地打量着她,一言不发。
“干啥看我不吱声?”秀玉笔挺地站在厨房里盯着他,“咋没干活儿呢?”
玉山耐着性子:“不愿意干。”
秀玉讥讽地:“上午下那点儿雨就不干了!到这儿养大爷来了?”
玉山瞪着她:“会说话就说,不会说就闭上!”
秀玉怔了一下:“老犊子和那个贱人干啥去了?”
玉山想坐起来但力所不及,瞪着她:“你问谁呢?我可告诉你,今天我没心情搭理你。”
秀玉轻蔑地:“少在那儿嘿儿呼我,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啊!咱妈不让我来看你我才懒得来呢。你也就跟我有能耐吧,叫人熊那样儿,白活了三十来岁,惯来惯去,惯出毛病你自己受罪,怨不了别人。”
玉山闭上眼睛不想听她说下去。
“哼!你慢慢养着吧!等着天上掉馅饼,等着那个贱货来找你——”秀玉瞪了玉山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6.黄昏,光华小学大门口
玉海在放学的学生中寻找儿子的身影。“智超!”他向背着大书包的智超招手。
智超迟疑片刻,走过来,怯生生地:“爸爸!”
玉海弯下腰把着他的肩头:“智超,想爸爸吗?”
智超低着头:“想。”
玉海为他拽了拽衣襟:“你在几班哪?”
智超回答简便:“一年四。”
玉海温和地:“六一的时候,你妈给你买啥礼物了?”
智超说:“啥也没买,她领我回姥姥家了,还有潘叔,老爷死了——”
玉海一惊:“咋死的?”
智超望了玉海一眼:“他跟姥姥打仗了,打完仗就上棚子里用绳子自己把自己勒死了,我都哭了姥姥也不哭。”
玉海叹了口气,瞭了眼远方,岔开话题:“老舅经常来看你吗?”
智超伤心地撅着小嘴:“老舅搬家了,他也跟姥姥打仗了——潘叔!”他看见潘东蹬着三轮车过来。
潘东来到近前停下车,瞥了玉海一眼没言语。智超上了三轮车:“爸爸再见!”
玉海掏出一百元钱塞给智超手里:“智超,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这是爸爸给你的,你愿意买啥就买啥吧。”
智超清脆地:“谢谢爸爸。”
“郝智超,明天早上你等我啊!”一个小男孩儿冲智超喊。
“啊!”智超答应着向同学摆摆手。
玉海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叹了口气。

7.傍晚,曹俊生家
玉山拄着一根木棍站在门前,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拍了拍表情僵硬的脸,隔着栅栏向邻居喊:“杨婶儿,杨婶儿!”
“哎,哎——”一位面容和善的妇女(43岁)从屋里出来,嘴里嚼着东西,笑吟吟地:“小曹,什么事儿啊?”
玉山直起腰,若无其事地笑着:“杨婶儿,还得麻烦你,再给我那个姓商的朋友打个电话,叫他来一趟,就说我有好事儿告诉他,他在家的话肯定能来。”
“行,你等会啊!我约莫他这会儿也该回家吃晚饭了。”杨婶儿说完进屋打电话去了。不久,她笑着出来:“这回行了,他说一会儿就过来。”
“谢谢啊!杨婶儿,这是电话费——”玉山笑着递过去一元钱。
杨婶儿脸一沉:“这是干啥!邻邻居居的,我家那口子和你爸关系始终处得不错,以后有啥事儿你就吱一声,别见外啊!”
玉山笑着:“麻烦了,杨婶儿,你快吃饭吧!”
杨婶儿关切地:“你吃饭了吗?”
“马上就吃。”待杨婶儿进屋后玉山才拿过立在栅栏旁的棍子,一只手扶着墙,艰难地向屋里挪去。

8.傍晚,玉海家
玉海沉着脸进了屋,见周琪正与一位妇女坐在炕上说话,忙笑着叫了一声:“大娘!”
身体较胖,慈眉善目的周母(57岁)笑着:“我想姑娘了,过来看看。小海,大娘挑你理了,你们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上我家看看啊?”
玉海歉意地:“对不起大娘,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没抽出时间。”
周琪白了他一眼:“别在那儿扒瞎了,他听说我爸厉害吓得不敢去才是真的。”
玉海坐在地上的椅子上傻笑,周琪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玉海。
周母和气地:“小海呀,我只是说说,并不是真的怪你。啊,我们家老大是个儿子,下面三个姑娘,琪琪最小,也最懂事儿,我也最疼她,就因为要和你在一起,她跟你大爷都要闹翻了,你大爷是挺驴性的,再驴性也是为了琪琪好,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就是想叫琪琪找个好人家,没别的恶意,只不过不太理解姑娘就是了,我姑娘啥样儿我能不知道吗?只要她过得好我就高兴,你可不能亏待她呀,你要亏待她我可不干啊!”
见玉海象个被老师训斥的孩子,周琪忍不住笑了:“妈,你可别说他了,你看把他吓得连烟都不敢抽了。”
周母见状也笑了:“该抽抽吧!我可不是那种恶老丈母娘,我是直肠子有啥说啥,抽吧!”
玉海瞥了周琪一眼掏出烟来点燃。
周母继续说:“看你这人还不错,但愿琪琪没看走眼,以后日子长,不管遇到啥难事儿,只要两个人心齐,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她也不图计你什么,就图计你这人实在。现在还喝大酒吗?”
周琪嗔怪地:“妈,你看你说的,喝什么大酒!多难听,喝大酒不成酒鬼了?他可没那样,就是馋酒了他也得回家来喝——”
“是,大娘,我现在不在外面喝了。”玉海诚恳地说。
周母笑着对周琪:“哎哟,瞅瞅你,我也没说啥呀,就多说了一个字呗,现在就这么护着?可不能这样啊!真惯出毛病你可受罪,你爸那臭脾气就是我惯出来的。”
周琪羞涩地看着玉海:“能吗?”
“不能。周琪,我去买点儿菜,叫咱妈在这儿吃饭。”玉海说着站起身。
周母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去,要不然老东西该着急了。”
周琪像孩子似的撅着嘴拉着母亲的胳膊:“别回去了,一会儿咱们上饭店吃,就让我爸爸饿一顿吧——”
周母说:“那哪能行,饿他一顿,他就能上房揭瓦,我看你们挺好的也就放心了。小海呀,我今天来有个事儿要告诉你,你知道琪琪的生日是哪一天吗?”
玉海愣了一下:“好象是下个月吧?”
周母失望地轻叹一声:“你可不能忘了她的生日,过两天就是她是生日,阴历六月二十一。每年我都要给她过生日,以后就得你记着给她过生日了,她最喜欢吃奶油蛋糕了,还有苹果,到时候千万别忘给她买啊——”说到这儿她眼圈发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周琪深情地望着母亲:“妈,我都这么大了——”
周母用衣襟拭着泪水:“再大也是我孩子啊!”
玉海不安地:“大娘,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周琪的。”
周母点点头,侧身从裤兜里掏出两张折得整齐的百元币:“这是我给你的一百,那一百是给我这姑爷的,拿着吧!”
周琪鼻子发酸:“妈,不用,我们有钱——”
周母把钱放在周琪的手里:“拿着吧!想妈的时候就回去看看妈。”

9.上午,小雨,街上
玉山冒着绵绵细雨吃力地蹬着车,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脸上流淌着汗水和雨水。到了轻工市场,车上的人下了车,玉山收了钱,停在路旁歇息。
只见商南的车停在了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一位少女,将两元钱递给他,急匆匆地走进附近的住宅区。商南看见玉山便蹬车过来,笑嘻嘻地:“你是终于露面了,我还以为你趴下再也起不来了呢。”
“我要再趴下去真就完蛋了。你是不知道啊,腰疼那滋味太难受了,也亏得你帮忙,要不然我还真起不来了呢。”玉山感激地说。
商南笑着:“你那邻居说得可象那么回事了,好象你真请我吃饭似的,闹了半天叫我去买药。今天你得请我吃饭啊!”
玉山吸了口烟:“一定!我说话算数,晚上我找你,咱俩好好喝点儿,不冲朋友,还冲战友呢。哎,你那车座上是啥玩意儿?血呼啦的。”
商南一回头,只见座位上有一块鲜明的血迹,迷惑不解地:“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啊,刚才我拉了一个小姑娘,也没看她拎啥呀,哪来的血呢?”
“我也看见了,你刚拉的小姑娘穿条黑裙子,胖乎乎的,对不对?你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要不说吗,没结过婚就是不行,未成年——啥也不懂。”玉山有意取笑他。
商南目光呆滞:“那是啥呀?”
玉山有意卖关子,笑着:“我不告诉你,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这时,两个拎着东西的女人从市场里走出来,其中一个鼻青脸肿的女人走向商南的车,当她发现那块血迹便惊叫起来:“哎呀妈呀,啥呀这是?”转身上了玉山的车。
莫名其妙的商南懵了,呆呆地看着她们;而玉山也愣住了,最后上车望了他一眼的女人举止神态与金杨太相似了,只是皮肤较黑,剪了一头短发,见玉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便瞪起眼睛吼道:“看什么看!走啊!矿物局住宅。”
玉山在前面蹬车,只听短发对那个鼻青脸肿的女人说:“二姐,要不我跟你去呀?”
鼻青脸肿的女人沉闷地:“不用了,我自己行。”
短发语气强硬:“他再打你怎么办哪?我跟你回去,看他能把你咋的,敢动手?我非挠死他不可。他又不是你掌柜的凭啥打你啊?你就是老实,都离婚的人了,怕啥呀?跟他不行再找一个呗。我找的小五子不比以前那个王八蛋强多了!我想走,他还不让我走呢——”
鼻青脸肿的女人无奈地:“我跟你能一样吗?你赶是没孩子了,我不跟他孩子咋办哪?我又没有钱,要是有钱我还不找他了呢。”
短发气呼呼地数落:“还不是你自找的,要那玩意儿干啥?当初你就不应该要,还不够累赘的呢!我就没孩子,有的话我也得给他,一个人多好,愿意干啥就干啥。”
鼻青脸肿的女人无奈地:“给他他也不能要啊!孩子本来也不是他的,就因为这个他才跟我离的婚。”
短发一惊:“那是谁的呀?”
鼻青脸肿的女人低声:“我以前男朋友的。”
短发高声地:“那你男朋友不管啊?”
鼻青脸肿的女人叹了口气:“谁知道死哪去了,我都找不着。”
短发轻蔑地:“哼!要我说呀,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对他们就不用客气。就那点儿工资你还跟他混啥呀?真找个有钱的,天天撅着咱也干哪——”
二姐讨厌地:“快得了吧!我可受不了,你以为有钱的都傻啊!咱这样的能不能看上还是回事儿呢——”
到了地方,玉山停下车。短发女指着一条狭小的胡同不满地:“进去啊!”
玉山瞥了一眼,冷冷地:“太窄了,进去就整不出来了。”
“你咋的你?”短发正要耍无赖,见鼻青脸肿的女人先下了车也只好也跟着下了车:“二姐,我这儿有钱——”
玉山接过短发递过来的两元钱,皱着眉头:“这么远怎么也得给三块呀!”
短发蛮横地:“就两块!要不要?”
玉山不想争执,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眼,慢慢地将车子掉过头来。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短发恶狠狠地说完,与鼻青脸肿的女人拎着东西进了胡同。
玉山厌恶地吐了一唾沫:“什么东西!”

10.中午,何荣的游戏厅门口
何香珍对要走的曲桂芝说:“妹子,吃完饭再走呗!”
曲桂芝微笑:“不的了,我也不饿,你们也都挺忙的。金杨,你没事儿就上我那儿玩儿去呗!跟大山好好唠唠,话不说不透,砂锅不打不漏,没有解不开的疙瘩。”
金杨面无表情:“看看有时间的吧。”
何香珍虚情假意地:“你看你,为玉山的事儿还特意来一趟。我也是想叫他俩好,可姑娘大了不由娘,我劝她她也不听啊!随她便吧,我不稀管了——”
曲桂芝淡然一笑:“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来啊!妹子。”何香珍望着曲桂芝的背影轻蔑地说:“哼!曹玉山不挺牛哄的吗,有本事他别求我呀,叫他后妈来算什么能耐——”
“行了!就不能少说两句?”金杨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转身进屋。
“咋的,嫌乎我话多了?我更年期就这样!”何香珍跟着进了屋,对坐在炕沿上的金杨说:“我还不是为你好,我要不说,她知道咋回事儿呀?别以为曹玉山是什么好东西。你啥意思呀?还想去看他是咋的?”
金杨皱着眉头:“我干啥上赶着他呀?我就那么贱哪!”
何香珍说:“你就应该好好晒晒他,他不牛哄吗,不是能装吗,哼!觉着自己不瘦呢,就他那样的,真要离婚了谁跟他呀,一个臭蹬车的,到时候把孩子也给他,看他咋办——”

11.英安开关厂厂区不大,布局简单。大门旁边是个不大的收发室,正对大门的是一栋高大的厂房,厂房一分为二,东侧是通长的车间,西侧是两间职工宿舍,厨房和食堂单独设在离宿舍不远的地方。
傍晚,收发室亮着灯,里面没有人。玉山骑车进了大门,把车停在一边,擦了一把汗。宿舍里亮着灯,通过窗户看到炕上摆着一张饭桌,上面是几样炒菜,不见人影。
玉山正在纳闷,就听到大门外有人说话。“多昝吃饭都得用人叫,不叫就不回来,就那么有瘾?从来就没见你赢过,打什么劲儿啊!今天又输多少钱?”曲桂芝埋怨着走进大门。
曹俊生跟在后面,低声下气地:“三十来块钱儿吧。”
“什么三十来块?我问胖子媳妇了,今天少说你也得输八十,有那八十块钱干啥不行啊?都够我挣八天的了。谁?”曲桂芝看见一个黑影站在院子里不由得惊叫一声。
玉山忙答应:“姨,是我。”
“啊,大山来了!咋的,你骑车来的啊?这么累就别骑车了呗。”曲桂芝看到了放在一旁的三轮车,“快进屋吧!正好我们还没吃饭呢。你说你爸多气人,天天就知道打麻将,前一阵子胳膊咯那样也不耽误,还光输钱。”
玉山笑着跟进屋:“我爸是孔老二搬家——光是输(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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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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