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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二十章下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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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市工艺美术制品厂门前 玉山径直走进大门,“哎,你找谁?”收发室的老头儿瞪着眼冲他喊。 玉山歉意地点了下头:“我找马建军。” “他出车了,一会儿就回来,你就在门外等着吧。找人也不打声招呼,自己家啊!说进就进。”老头不耐烦地嘟囔着。 玉山嘲讽地笑了笑,转身走了,刚走不远就见马建军开着一辆兰色的轻卡车驶来,玉山急忙向他摆手。马建军按了下喇叭,找个和适的位置停下,笑着探出头来,高声大气地叫:“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干啥去了这是?黑瘦黑瘦的——跟非洲人似的。” 玉山走到跟前,淡然一笑:“在珲春干了点儿体力活儿——” 马建军笑着:“看不见往日迷人的风采了。你在这儿等着,我把车送回去,好几个月不见,怎么也得整两盅啊!”
14.一家典雅洁净的清真餐馆 马建军面色红润:“过一阵儿我就要到工商局上班了,我的关系啥都过去了,以后你可别上那儿找我了。” 玉山羡慕不已:“哎呀,好事儿啊!这回可要捧着金饭碗吃公粮了,真让人羡慕,我咋没碰上这么好的老丈人呢?来,敬你一杯。”说着给马建军斟满啤酒,两人开了一杯。 马建军又给玉山倒上:“老丈人帮忙是一回事儿,自己也得干到那儿呀!你知道我为此付出多大努力吗?不过我也承认,有人帮和没人帮就是不一样,墙倒众人推吗,一个人的能力终归有限。” 玉山感叹:“是啊!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成大事的人都有左膀右臂,刘备有关羽、张飞、诸葛亮;刘邦有韩信、张良、萧何;项羽就不同了,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为了一个虞姬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马建军握着酒杯:“项羽也有项羽的想法,人家爱江山,他却更爱美人,也没什么错,这反而说明他是个重情意的人。不过,我也不赞成他为了一个美人丢掉了江山,因小失大,太不值得了。” 玉山与他又碰了一杯,接着说:“这么说你更爱江山了?俗语说家是立业之本,没有你媳妇的支持你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马建军声音很响地吃着菜:“我承认,所以我才找了一个推我一把的老婆吗!要是真找一个拽我一把的老婆,甭说打江山坐江山了,整不好我还得天天坐在家里看她哭,看她闹,哄她玩儿,那可太没劲了。当老婆的要是不支持掌柜的那还要她干啥,那不是累赘吗?” 玉山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是啊,好媳妇是扶手杖,坏媳妇是夺命藤。” 马建军独自点燃一支烟,感慨地:“所以啊,女人对男人来说作用太大了,你选择的时候必须慎重,不能马马虎虎。其实人活着,不管是什么样的选择你都得慎重,你选择了什么样的种子,就有什么样的结果,这跟你的想法有关系。我选择了江山就需要一个帮我打江山的女人,你选择了美人儿就得为她做出牺牲,对不对?” 玉山点点头,叹了口气,随手拿过马建军的烟点燃一支。 马建军惊讶地:“啥时候学会抽烟了?” 玉山吐了口烟:“干活儿的时候没啥事儿瞎鼓捣呗——” 马建军疑惑地:“今天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有啥心事儿,咋的了?跟老婆闹别扭了?” 玉山苦笑:“没有,我就是有点儿感慨啊!” “没啥感慨的,也别没精打采的。毛泽东不是说了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革命者就是死,也要笑着面对敌人的枪口。来,干一个。”两人共同干了一杯,马建军一边给玉山倒酒一边说:“哎,我可告诉你啊,下个月十二号是我两千斤(两个女儿)百天,有时间你就过来啊,给我捧捧场——” 玉山说:“我一定得来,十二号,我记住了。你可真行,工作有着落了,又有了双胞胎,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哪,你这个满族也应该满足了。” 马建军叹了口气:“也有遗憾哪,我是家里三代单传,姑娘一大帮,就我一个小子,老人都盼着我能生个儿子,这可倒好,盼啥不来啥。” 玉山说:“要是龙凤胎就好了,两全齐美。少数民族可以再生一胎呀——” 马建军浅笑:“她这次要是给我生一个我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没想到她咵嚓一家伙给我生了一吨——两千斤,你还叫我怎么选择?天天你就听吧,两个小玩意儿吱吱哇哇地,这个叫完那个叫,要不就是一起叫,象商量好了似的,闹得我在屋里根本没法呆——” 玉山笑了:“她们是怕你寂寞——” 马建军笑着举起杯:“来,为了不寂寞干一杯!”
15.顾慧青的电话厅位于龙门街派出所的对面 一个青年人在打电话。顾慧青漫不经心地望着大街上的行人,玉山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她笑着冲他招手。 “我就是来找你的——”醉意正浓玉山一走进电话亭的小门便不自然地笑着说。 顾慧青以为玉山在开玩笑也笑着跟他开玩笑:“找我干啥呀?我都结婚了。” 玉山痴笑:“结婚了咋还出门呢?不怕人看哪?” 顾慧青收了青年人的电话费,回头问:“啥事儿呀?” 玉山笑容僵硬,口齿不清:“问你点儿事儿,我出门到外地干活儿去了,今天是金杨的生日,我特意回来看看,可家里锁门啊,我等了一天她也没回来,你知不知道她干啥去了?” 顾慧青听明白了:“哦,前天金杨在我这儿坐了一会儿,她说她二姨在图们开了个游戏厅,叫她去帮忙,是不是上图们了?” 玉山点点头:“啊,可能是吧。” 顾慧青提醒他:“你给他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吗,在这儿打吧!” 玉山笑笑:“刚才我想打来,忘带电话本了。” 顾慧青望着玉山:“她应该告诉你一声啊!哎,也没准儿是别的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呢。” “谢谢你啊!我走了。”玉山怕她问太多急忙告辞。 顾慧青用异样的眼神望着玉山远去。
16.兴旺商店 兴旺商店的对面又开了一家为民商店,生意红火,相比之下,兴旺商店却冷清许多,玉山看在眼里,迟缓地进了商店。 “大哥来了!”李贞爱热情地打招呼。 玉山眼光迷茫:“玉川呢?” 李贞爱笑眯眯地:“他到百货公司批烟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大哥你喝酒了?” 玉山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跟朋友刚喝了点儿酒。” 李贞爱仍然笑着:“大哥到珲春也快三个月了吧?我嫂子没去看你啊?” “她哪有那心哪!别提她了。我看前面又开了家商店,谁开的?”玉山望了眼窗外岔开话题。 李贞爱一听沉下脸来:“小国他两口子呗,这不是明摆着跟我叫劲吗!真气人,上这儿来的差不多都是他的常客,他一开商店就都跑那边去了,也不上咱家了。这跟前儿本来就没多少人,商店却有三四家。他家也不知道从哪儿进的货,比咱家的还便宜,咱家也干不过他呀。小国媳妇真不是个东西,在外面造谣,说咱家的罐头都是过期的,吴婶儿跟我们一说,把玉川气得非要过去揍人家,我好不容才拽住他。” 玉山摆了下手:“哎,可不能打仗,特别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他那个痼冻脾气你可得看着他点儿——” 李贞爱说:“可不是吗,你看他平时不说话,脾气可大了,说发火就发火——” 这时,进来个顾客打断了李贞爱的话题。
17.路旁的理发店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理发师正无聊地翻着报纸。玉川骑着自行车从理发店门前经过,他向店里瞥了一眼,见里面没人便折回身将车停在店门口,并没有在意驮在车后的六条香烟。 “请进!”女理发师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玉川坐在座位上,严肃地:“剃剃头!” 女理发师一边为玉川围上罩布一边问:“要寸头还是草坪头?” 玉川:“寸头。” 女理发师:“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草坪头。” 玉川盯着镜子:“我这脑形长得不好看,剃草坪头砢碜。” 女理发师:“不砢碜,砢碜啥呀!也得分什么人剃,我剃草坪头还行,回头客可多了。你家是这儿的吗?怎么没见过你——” 玉川:“是啊,我在长春呆了五六年,刚回来。” 女理发师:“回来做什么买卖?” “在大北头开了个商店,哎呀——”玉川忽然想起放在自行车上的香烟,慌忙起身,出门一看大惊失色:自行车不见了。他跑到路口东张西望,哪还有自行车的踪影。他的胸前围着蓝色塑料布,剃到一半的头发很短,另一半未剃的头发又乱又长地披散在一侧,再加上他慌张的神情,活象一个小丑,路人见了忍俊不禁。
18.兴旺商店 李贞爱惊讶地:“从珲春到这儿二十六呢?那来回一趟就得五十多,也太贵了。” 玉山惋惜地:“车票就五十多,这要是算上一天的误工费,将近一百块钱没了。” 李贞爱说:“可不是吗,你白回来了,连孩子也没见着——” 这时,玉川沮丧地进来,见他滑稽的样子两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咋的了?剃半道儿停电了?”李贞爱嘴快。 玉川耷拉着脑袋:“自行车和烟都丢了。” “啥?!”李贞爱和玉山都大吃一惊。 玉山问:“咋回事儿啊?” 玉川垂头丧气地:“我剃头那工夫车子让人给骑跑了——” “那烟呢?烟怎么能丢呢?”李贞爱急了。 玉川低着头:“烟在车上我忘拿下来了。” “你可真行啊!车子丢了把烟留下也行啊,六条烟四五百块钱呢!要加上自行车,八成新,六七百块钱没了,咋不把你丢了呢!”李贞爱气恼地说。 “我愿意丢啊!”玉川顶了李贞爱一句,进屋抽烟去了。 李贞爱气得直喘粗气:“你说他能干啥?叫他去批烟剃什么头呢!家跟前儿也不是没有理发馆——” 玉山惋惜地:“唉!半个月白干了。” “一个月也挣不回来呀!人这么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贞爱白了里屋一眼。 玉川在里屋吼道:“你再说一遍!”李贞爱吓得不敢吭声了。 玉山劝慰着:“别吵吵了!丢了也就丢了,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就当破财免灾了。你也别在那儿坐着了,赶快把头剃完哪,瞅你像什么样子。” 玉川找了顶旧军帽扣在头上走了。李贞爱见他那滑稽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玉山没有表情,心中泛起酸涩的滋味。
19.夜晚。何香荣的游戏厅位于图们市郊,附近是铁路的住宅区,不远处还有一所铁路小学。不大的屋里放着十多部游戏机,机器前聚满了吵吵嚷嚷的孩子和少数社会青年。 金杨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何香荣的儿子)蹲在角落里修理一部游戏机的主板。晨晨站在旁边看大孩子玩儿游戏。 另一间小屋里,何香荣与何香珍正在吃饭。 “我买五块钱的币子——”三个孩子挤进来,其中一个小胖子把钱递给何香荣。 何香荣从身旁的盒子里取出几个币子递给小胖子:“给,我再奖励你一个。” 另一个孩子见了,也把攥在手里的钱递上来:“我也买,我有没有奖励?” 何香荣高兴地:“有,超过五块钱的都有。” 20.清晨,曹俊生家 玉山吃过早饭正在收拾饭桌。满脸伤疤的曹俊生从外面进来了,“爸,你这是咋整的?”玉山惊愕地望着他。 曹俊生淡然一笑:“没事儿,咯的。” 跟在他身后的曲桂芝嗔怪地:“你还不知道呢吧?玉山,就是那天晚上,在这儿喝多了,黑灯瞎火地栽沟里了,你瞅瞅,咯啥样儿啊,他一回去可把我吓坏了,满脸是血啊,根本就看不出人样儿来了。” “都怨我,那天晚上不让你喝那么多就好了,本来就空着肚子,又喝那么多的酒——” 玉山非常内疚,不由得眼圈发红。 曹俊生见了,故作轻松地:“要不然也没事儿,对面来个轿车,开得贼快,大灯还刷亮刷亮的,我啥也看不见了,为了躲它,我一家伙就攮马路牙子下面去了,也没想到啊,下面可深了,尽是小块儿的基石。” 玉山把擦好的饭桌子放在碗架上。 “那老远他硬是走回去的,到厂里都十点半了,我还以为他不回来了呢。”曲桂芝说着将后门打开,凉爽的晨风立刻穿堂而过。 玉山望着坐在炕沿上吸烟的父亲:“本来我打算下午上你那儿去看看呢,你都一个多礼拜没回来了——” “这两天连着下雨,屋里潮,你得多烧点儿火,要不然人受不了。”曹俊生躲避玉山关切地眼神。 玉山揉了一下发酸的鼻子:“没事儿的,再说天儿也暖和了。爸,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今天天挺好的,过来收拾收拾,从打我和你爸上英安就没顾上收拾屋子。”曲桂芝说着,上炕收拾摆放零乱的物品。 曹俊生起身说:“你该干活儿干活儿去吧,中午回来吃饭。” 玉山问:“那我姨不回去给他们做饭了?” “他们刚干完一个活儿,休息两天。”曹俊生完到后院看菜园子去了。 曲桂芝看着窗台上的三金片和氟哌酸胶囊:“玉山,那是你吃的药啊?” 玉山说:“啊,这两天肾炎又犯了,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得过。” 曲桂芝关切地:“肾炎可不好治啊,你真得注意点儿身体,累了就别硬干,该休息休息,啊!少吃咸的,别喝凉水——” “没事儿,我挺抗造的,吃点儿药就好了。”玉山穿上满是汗渍的工作服:“我得走了。” 曲桂芝站在门口,望着玉山将三轮车推出门:“中午回来吃饭啊!” “啊!”玉山答应着出了门,走了几步,他叹了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21.街上 一位相貌标致的妇女带着漂亮的女儿上了玉山的车:“上儿童公园。” 玉山蹬着车,听到身后母女在说话。 女儿动听的嗓音问:“妈妈,爸爸咋还不回来呢?他都说六一儿童节带我坐太空车了。” 母亲柔声细语:“爸爸在外地干活儿呢,挣了钱好给你买好吃的呀!你忘了?他还说要给你买个大洋娃娃呢——” 女儿天真无暇:“就是那个可大可大的吗?” 母亲:“对呀!他过几天回来保证给你买。” 女儿高兴地:“哦,太好了,我有大洋娃娃了。” 母亲搂着她:“一会儿,妈妈带你照张相好不好?” 女儿:“好啊!完了带我坐太空车。” 母亲为难地:“妈妈害怕坐太空车,一坐就吐,等爸爸回来一定叫他带你坐。” 女儿:“那坐海盗船吧,我班王艳她说可好玩儿了。” 母亲仍为难:“妈妈坐那个也害怕,不如咱们坐转椅吧,好不好?也挺好玩儿的。” 女儿不大情愿地:“好吧,那你得给我买一个大肉串儿。” “行。”母亲捧过女儿的小脸轻柔地吻了一下。 玉山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他忙擦了一把,抬头望着前方,努力抑制泪水再次涌出。
22.阳光明媚,空气怡人。儿童公园门前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孩子们在家长的陪护下走进公园;摄影师忙着为孩子拍照;小商贩吆喝着兜售儿童食品和玩具;等客的三轮车车夫个个东张西望,招呼客人,玉山也在其中,他痛苦地按着腰部,缓缓地伸了伸腰,呆呆地望着那些漂亮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想着自己的女儿。 “上购物中心——”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上了玉山的车,一个幼童般身形的男人也跟着灵巧地跳上来。
23.街上 玉山在前面吃力地蹬车,没想到这个坐在后面、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幼童”竟高声地唱起歌来,声音尖厉嘹亮,与女孩儿的声音没什么两样,他一首接一首地唱着《读你》、《一剪梅》、《梦铊铃》、《爱江水更爱美人》等流行歌曲。 开始时,玉山只是漫不经心地蹬着车,突然间被他的歌声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同时也引来路人奇怪的目光,有的人竟笑个不停,玉山只好硬着头皮忍耐着——
24.购物中心 终于到了购物中心,那个男人下车递给玉山一元钱,“怎么也得给两块啊!俩人呢。”玉山皱着眉头说。 “你看他像人吗?”男人面无表情地指了下“幼童”转身走了,“幼童”也若无其事地跟在他身后。 玉山愣怔地站在那里,用衣袖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望着他们远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大刘蹬车过来,笑着对玉山说:“你咋把他拉上了呢?你不知道吧?他可是珲春的活宝,老蹬车的没有不认识他的。” 玉山不解地:“他咋长那德行呢?” 大刘一笑:“嘿嘿,天生就那玩意儿,没脸没皮的,坐在车上就嚎。” 这时,周围的三轮车一阵骚动。“快跑,狗来了!”大刘说完骑车就跑。 玉山正要调头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市场工作人员拽住了:“站住!你往哪儿跑?” “干啥你抓我?”玉山瞪着对方。 年轻人趾高气扬地:“你不知道这儿不能停车吗?下来,下来!” 玉山下了车,不服气地:“我刚拉的人在这儿下的车,有啥毛病啊?” “那也不行!张哥,你来一下。”年轻人对玉山有些打怵,便叫来一个年纪较长的同伴儿。 同伴儿拦在玉山的面前,蛮横地:“啥也别说,小王,你把车推走。” “那么多人都在这儿,干啥非抓我?”玉山气愤地瞪着他。 同伴儿蛮横地:“我就看见你了!” “你这不是不讲理吗!”玉山向前凑了一步。 “想讲理找我们领导讲去,他有的是时间陪你这样的人。”同伴儿说完转身走了。 玉山气呼呼地跟在他身后,忽然,他瞥见商南在远处向他招手,玉山转身走过去。 商南幸灾乐祸地:“你咋这么点儿背呢?你不知道这帮玩意儿吃白食吃惯瘾儿了?” “我这样你好意思乐呀?”玉山沉着脸。 商南收笑容:“你得去找那个阎主任,她是个老娘们儿,可有官瘾了,整一大帮小老爷们儿天天围着她屁股转——” “咋的,她屁股大呀还是光着腚啊?”玉山气愤地说。 商南笑出声来:“你咋知道的?见过?她是屁股大,那大底盘儿可够劲儿了。她就愿意听好听的,你到那儿说两句好听的她就不罚你了,实在不行,你就假装么哭两声。” 玉山一瞪眼睛:“你哭过?你放心,我宁可交罚款也不会在老娘们儿面前挤眼泪,丢不起那人!” 商南愣愣地望玉山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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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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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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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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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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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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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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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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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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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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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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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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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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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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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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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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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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