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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二十章上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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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午,朝阳木器厂干燥车间 周琪一边吃饭一边严肃地问玉海:“哎,假如今天是世界末日,你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儿是什么?” 玉海揉了一下鼻子,不假思索地:“找个好饭店大吃一顿。” 旁边的程茹一听险些喷出饭来,周琪也大笑:“瞅你这点儿出息,属猪的啊?就认吃。人家都说真到世界末日这一天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你可倒好,要吃一顿,真是没心没肺!” 程茹仍然笑个不停:“周琪你可咋整,咋找了个两条腿儿的猪呢?” 玉海板着脸:“你瞅瞅你们,咋这么不理解我呢,我没吃饱啊!我饿呀!想吃木须肉,还想喝二两。” 周琪和程茹异口同声:“你真行!” 这时,夏洪武拎着饭盒进来:“哎,你们正吃着呢,海哥吃完了?把筷子借给我,我忘带筷子了。” 玉海从身边的饭盒里拿出筷子,为难的样子,“这筷子也没刷呀——”说着他将筷子放在嘴里认真地舔干净递给夏洪武。周琪和程茹又是一阵大笑。 “你咋这么恶心呢?”夏洪武皱着眉头将筷子放在腋下擦了擦,坐在玉海刚坐的位置上,眼睛盯着程茹的饭盒:“哎呀,你带肉了?” 程茹挡住夏洪武伸过来的筷子:“去!脸皮咋这么厚呢?谁让你吃了?”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夏洪武迅速夹了一块肉塞在嘴里。 程茹白了他一眼,把饭盒拽到周琪的面前。
2.大众浴池附近 满头大汗的玉山将车停在浴池的门前,两个打扮娇冶的小姐下了车,嘴大的那个掏出一张百元币递给玉山。 “这么大,我也破不开呀,没有零的吗?”玉山望着钱为难地说。 大嘴翻了一下眼皮:“废话!有零钱不就给你了吗。” 玉山对矮个儿说:“你有没有零钱啊?” 矮个儿不屑地:“没有,你快点儿找吧!” “我们可没工夫等你,能不能找开?找不开拉倒,别说我不给你钱。”大嘴不耐烦地说着将钱揣到裤袋里。 玉山急了:“哪有你们这样儿的,拿那么大钱做车,不是诚心为难人吗!你们不可能没零钱,三块两块都没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别跟我在这儿扯哩格儿啷,谁让你找不开了。”大嘴瞪了玉山一眼转身就要走。 玉山跳下车喊道:“给我站住!拿来,我给你破开。” 大嘴怒目而视:“你给我滚犊子,瞅你那屌样儿。” 玉山火冒三丈,拦在她的面前:“你再给我说一遍!不给钱还有理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儿呢,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矮个儿见路人越围越多,感到难堪,连忙一边阻止一边掏钱。 大嘴冲她喝道:“不给他,我看他能咋的。你说谁你?再给说一遍,老娘还没见过这样犯贱的呢,有本事来呀,你不干死我我就干死你——” 玉山讥笑:“干你?我怕得病。” 大嘴向前凑了凑:“你他妈的才得病呢!就你这样儿的,我两下就抽干你。” 玉山鄙夷地:“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了,我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 矮个儿拽住向前凑合的大嘴,把一张五十元钱递给玉山:“你磨叽个屁呀!给你,撒愣儿的。” 玉山接过钱一看,只见上面有一个机械打的圆孔:“这什么呀?根本不能用。” 矮个儿嚷嚷着:“那不是钱啊?不要给我拿回来。” “好,你等着——”玉山说着走进附近的商店。
3.个体商店 玉山把钱递给柜台里的中年人说:“麻烦你给我破个钱——” 中年人看一看,脸一沉还给玉山:“你尽扯,这是作废的钱,忽悠我呢啊!” 玉山气呼呼地从商店出来,怒视着等在门前的两个小姐:“我算服你们了,钱我也不要了,我就当拉了趟猪——” 矮个儿抢过假币:“你再给我说一遍!小兔崽子,你作死啊!” 大嘴指着玉山:“你给我过来!小样儿的——”说着东张西望地找应手的东西。 “我懒得理你,给你省俩钱回去买烧纸吧!”玉山冷笑一声,转身骑车就走。没走多远,从身后飞来一块砖头贴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咚”地一声砸在前面的垃圾箱上,怒不可遏的玉山跳下车迎了上来,两个小姐见了吓得撒腿就跑,气得玉山骂了一句:“这些烂货!”
4.傍晚,曹俊生家 玉山没精打采地把车推到院子里,曹俊生站在屋门口问:“咋才回来呢?中午也没回来。” “晌午我在街里吃的,回来太耽误事儿了。爸,你啥时候回来的?”玉山随父亲进了里屋,只见炕上已放好饭桌。 “中午就回来了,我看你没回来就到你潘大爷家看了一会儿麻将,这是你姨给你炒的角瓜和蒜台。”曹俊生指着炕上的饭桌。 玉山舀水洗手,问:“那你中午没吃饭啊?” “也不太饿。”曹俊生把碗筷摆上,上炕坐在小板凳上给自己倒上酒。 玉山一边擦手一边埋怨:“都一天了能不饿吗!我天天啥时候回来也没个准儿,你就先吃呗!” 曹俊生“吱儿”地喝了一口酒:“这一段咋样儿啊?” 玉山坐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还行吧!不过还是比不上那些老家伙,我到现在市里的一些地方还不熟悉呢,尽跑冤枉道儿。” 曹俊生边吃边说:“过一阵儿就好了,人家都是当地人,你不是,怎么也得干一阵儿。” 玉山说:“前两天连着下了三天雨,我也没出去干,刚一出去就给浇回来了。快到雨季了,明天我得安上棚子,要不然太耽误事儿了,到现在才挣了六百来块钱。”
外面一片漆黑,天上没有星星。 曹俊生说:“这活儿终归不是长远的事儿,你也不能总蹬车呀!我看你还是回去看看金杨,把事儿跟她好好解释清楚,别尽挑人家的理,你也有毛病,总也不见面儿,时间长了不就生性了吗!” 玉山喝了口酒:“过几天就是金杨生日,我想回去看看她。” 曹俊生已有几分醉意:“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岁数小,你该让着她点儿,别跟你爸似的,从来不知道让步,酸叽拉臭的,我和你妈都犟,就因为这个,才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离你们远,又没什么能耐,帮不上你们什么。唉!你们也大了,一些事儿自己拿主意吧!”说到这儿他黯然神伤,又拿起酒瓶。 玉山急忙制止:“爸,别喝了,一会儿还得骑车子回去呢。” “再少来点儿。”曹俊生说着又倒了些白酒。 玉山担心地:“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别回去了。” 曹俊生迷着眼:“那不行,我不放心你姨,就她一个人在厂子,我怎么也得回去,晚上还得打更呢——” 玉山愧疚地:“以后你别总往回跑了,我没事儿,不用你担心。” 曹俊生说:“你这样我能不担心吗!我和你姨都掂记。”
5.上午,何香珍家 一位驼背的老头儿在敲门,金杨开门,笑着:“阿爸依(朝语:大爷)!” “给你信!”老头儿把一封信递给她。 金杨笑着接过信:“谢谢!”老头儿点点头走了。
6.街上 一个衣冠楚楚的小伙子坐在车上指着前方:“前边,在俄罗斯街下就行了。” 玉山停下车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小伙子下了车,看似真诚地:“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送我,我真回不来了,兜里一分钱没有谁拉我呀!谢谢哦,等下次我坐你的车一定给你双份钱。” 玉山和蔼地:“没关系,你快走吧!折腾一宿又输了那么多钱本来就够上火的了——” “走了哦!”小伙子转身走了,脸上露出得意而奸诈的笑容。 玉山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商南蹬车过来:“大老远我就看你又白拉一个,是不是没给钱啊?” 玉山说:“他说打了一宿麻将,输得一分钱都没了,我怎么好意思要啊!” 商南晃着大脑袋笑了:“你不好意思要钱,他可好意思白坐,他那是忽悠你呢——” 玉山疑惑地:“不能吧?” 商南一笑:“没啥不能的,现在啥人没有啊!我也碰到过这样事儿——他跟你哭叽尿腚地装可怜,就是为了省几块钱,有的人兜里有钱他也不愿意掏。你从哪儿拉来的?” 玉山说:“从老机场。” 商南一皱眉:“哎呀,可够远的,你最起码少挣五块钱。” 玉山说:“看样子我是真让这小子给忽悠了。唉!行啊,就当又拉了趟猪。” 商南说:“拉牲口就不要钱了?更得要钱,咱们是出苦力的,可也不是让人耍戏玩儿的。”
7.何香珍家 何香珍冷冷地盯着坐在一边看信的金杨:“曹玉山又来信了?” “嗯。”金杨答应了一声继续看信。 坐在一旁的何香荣埋怨地:“玉山也是的,当丈母娘的打一下就打一下呗,至于那么大气性吗!” 何香珍翻了下白眼:“哼!啥能耐没有,脾气倒挺涨。谁也别管他,他愿意蹬就让他蹬去,累死活该!自找的。我就不信了,咱们娘们儿离开男人还活不了了?” 何香荣赞同地:“女人离开男人能活,男人离开女人就不能活。你看,我和小汪都离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还粘粘乎乎地找我呢,男人就是不可惯!都啥年头儿了,还可着他们来呀?” “可不咋的,凭啥听他们摆弄啊?该拿把的时候就得拿把,不能惯他们,家元活着的时候,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家里里里外外的我啥不干哪!到头来我也没落个好。玉山不也是一样没良心——吃我的喝我的住着我的,还跟我拍桌子瞪眼睛的,我看他有的地方跟老东西一样,肚子里装了点儿墨水就觉着自己了不起,我没文化咋的,没文化就好欺负啊?”何香珍说到这儿瞪了金杨一眼,没好气地:“把信拿来我看看!” 金杨不情愿地把信递给她。 何香珍敷皮了草地看了几行,翻了下眼皮:“你瞅瞅啊!到现在还不承认错呢,我跟朱达成喝酒关他什么事儿,好象朱达成咋的了似的,朱达成能哄我高兴他能吗?看人家不顺眼,我还看他不顺眼呢!你说他哪一点能比得上朱达成吧?” 金杨不悦地:“人家不是解释这事儿呢吗,再说人家也认错了,还说那些干啥呀!” 何香珍把三角眼一瞪:“我咋没看出来呢?什么叫算是错了?这是认错吗?啊!还说我像疯子,他才像疯子呢!” 金杨皱着眉:“他说你歇斯底里,又没说你是疯子。” 何香珍愤怒地:“你少在那儿给他打掩护,他以为我真没文化呢?那就是疯子的意思。说我看不上他,我就看不上他了,小样儿的,他分不清大小王啊!” 金杨扭过头去:“哼!现在又看不上人家了,当初还不是你非要我嫁给他的,还说啥呀!” 何香珍提高了嗓门儿:“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他有啥呀?啊!混那样儿,你愿意跟个蹬三轮儿的呀?你愿意我还嫌砢碜呢,以前我叫你嫁他可不是叫你跟他受罪的,你咋好赖不懂呢?我还不是一片好心,就你那脾气谁稀要你呀!” 金杨撅着嘴:“我咋的了?还不是随你——” 何香荣急忙打圆场:“金杨,你妈也是为你好,她不可能害自己的姑娘。两口子光有感情有什么用?没钱还不是白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能过日子吗?钱是婚姻的基础,有钱才有感情知道吗?” 何香珍望着金杨:“不知道好赖,就是到了你俩分手的那一天,你也不用怕,还有我呢,不管到啥时候,我这个当妈的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姑娘受罪,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何香荣岔开话题:“别说这些闹心事儿了,下午你妈就跟我上图们,你啥时候过去啊?” 金杨抬起头来:“过两天吧,等晨晨上完这个月幼儿园的。” 何香荣说:“也不差那两天,一起过去得了!我那个游戏厅还指着你呢,不管咋说,你在游戏厅干过,我刚干啥也不懂啊!” 8.街上 玉山指着前面的路口说:“你看前面咋的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出事儿了?” 旁边的商南一看:“肯定是出事儿了,走,去看看——” 两个人骑车过去,透过人群,只见一位三轮车夫躺在地上,一只脚搭在三轮车上,头下有一滩鲜血,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这小子我认识,还跟他一起干过活儿呢,咋回事儿呀?叫人打了?”商南看见旁边一个高大魁梧的车夫(34岁)便凑过去问:“大刘,他咋的了?”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照面儿的时候我跟他说话,他那么一回头,就咣当一下从车上实得惠儿地摔下来了,象中邪了似的,这可咋整啊?”大刘为难地说。 商南皱着眉头:“咋整,赶快告诉他家人一声啊!你不是跟他挺铁的吗——” “他没家没业的,就他这么一个人我告诉谁去啊?”大刘无奈地说。 看到此景玉山联想到自己,心中不免有些酸楚:“就跟我似的。” “跟你似的?啥意思?”商南迷惑地望着他。 玉山苦笑一下:“没啥,我看这个人是活不成了。” “你咋知道呢?”商南问。 玉山拽他出了人群:“我在部队学过卫生员,以我看哪,他十有八九是脑溢血,救活的希望不大,我还得干活儿呢,这事儿可不能沾手。” “走啊?”商南不解地望着离去的玉山。 玉山回过头:“我怎么也得打个电话呀,叫110来处理,谁让我碰上这事儿来。你瞅瞅那帮人——就在那看着,没一个管的。” 商南问:“警察能管这事儿吗?我尽看他们抓人来,没看他们帮过人。” 玉山想开玩笑但表情却很痛苦:“你应该相信警察叔叔。” 玉山在附近的电话厅拿起电话——不久,他又走回来,神情沮丧地跨上自己的车,漫无目的地蹬着,也不理会向他摆手的坐车人,仿佛在忽然之间衰老了许多。 警车拉着警笛从他面前驶过,他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期望。
9.下午,何香珍家 炕上堆着两袋儿童食品和啤酒。晨晨手里捏着一个食品袋一边吃一边专注地看日本动画片《圣斗士星矢》。 何香珍埋怨:“你说你也是的,来就来呗,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又不是外人。” 朱达成吃了口菜:“我这不是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吗!这点儿东西算啥呀,等以后我发财了,请干妈和金杨她们上贵宾楼吃全席去。” “那赶是好,你快点儿发财吧!”何香珍扶了下眼镜看了下桌子,“要不,我再给你拌点儿凉菜啥的?” “不用了,这不有菜吗,”朱达成说着拿起何香珍的酒杯举到她面前:“干妈,我敬你的你怎么也得干喽——” 何香珍看着杯,为难地:“哎呀,这么多,我干了可别再给我倒了哦,你自己喝吧。”说着一口气干了。 朱达成感激地:“还是干妈对我好,真的,时间长了看不着我还挺想的呢。我来好几趟,都赶上锁门,要不就是金杨和晨晨在家。” 何香珍说:“以后我就总在家了,我二姐——你二姨的儿子高中毕业了,在家帮她看游戏机呢,也用不上我了,再说游戏厅也太闹得慌,时间长了都脑袋疼,我也是看够了。你的汽车修理部咋样儿了?” 朱达成轻叹一声:“唉!就因为这个修理部我和我妈干了一仗,她把我给打出来了。” 何香珍惊讶地:“因为啥呀?” 朱达成扫了一眼电视,垂头丧气地:“修理部不大好干,我就兑给别人干了,我表弟说倒黄烟挣钱,我就拿着兑修理部的钱跟他去倒了一把,结果赔了,我也没想赔呀,可做生意哪能没有风险哪!就因为这个,我爸骂我败家仔儿,不务正业,我妈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叫我以后别回那个家了。” 何香珍同情地:“哪有这样当父母的?你这么做不也是想多挣点儿钱吗,谁不稀罕钱哪!他们咋就这么不理解人呢——” 朱达成点燃一支烟:“打小我妈就看不上我,就喜欢我大哥,好象我不是她亲生的似的。” 何香珍劝慰:“你妈说归说,她还能真不让你回家呀?” 朱达成哭丧着脸:“我都一个礼拜没回家了,这几天在喜子家住来,昨天他姐带孩子回娘家了,我还得想办法打宿啊!” 何香珍说:“真是的,你就在我这儿住!我这儿有的是地方,两个屋呢,还有客厅,你想住哪屋就住哪屋。” 朱达成假惺惺地:“那能行吗?我一个男的不太好吧?” 何香珍急了:“我说行就行,这个家我说了算,谁也管不着,我是没儿子,那家里还不能有个男人了?曹玉山不也在这儿住吗!总有那些多嘴多舌的,理乎他们干啥。” 朱达成沉吟片刻,喝了口酒:“我曹哥现在干啥呢?” 何香珍鄙夷地翻了下白眼:“在珲春蹬三轮车呢,哼!越活越回旋。”
10.街上 玉山拉着客人急匆匆地赶路,拐过路口,发现前面有人在查车,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两个凶悍的城管队员拦在他面前,其中一个瞪着大眼珠子:“站住!把车证、行驶证拿来我看看——” 玉山掏出证件递过去。大眼珠子审视着玉山:“这是你的吗?啥也别说,把车放这儿。” 车上的客人知趣地走了。另一个城管队员在处理其他的车辆。 玉山莫名其妙:“为啥呀?两证都全。” 大眼珠子冷冰冰地:“为啥?你没办转籍知道不?蹬多长时间了?” 玉山皱着眉头:“我刚买不长时间,买的时候人家说啥都办了呀——” 大眼珠子蛮横地:“办什么办!你自己不会看啊?这照片是你的吗?你说是你买的,我还说是你偷的呢,啥也不用说,你回去吧!星期一到二运把证办喽,再到工商局年检,完事儿了,再上我那儿取车。” 玉山无可奈何:“得多钱哪?” 大眼珠子不屑一顾:“六百来块钱吧。” 玉山郁闷地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的车,见对方不再理他,欲言又止。
11.黄昏,何香珍家 金杨兴冲冲地进屋,几分醉意的朱达成笑着说:“回来了金杨?喝点儿啤酒吧!” 面色红润的金杨看了看桌上的菜:“不喝,刚喝完。” 晨晨瞪了金杨一眼,撅着小嘴:“你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吗,都快黑天了才回来,尽骗人!” 金杨上炕亲了她一下:“妈妈不是有事儿吗!” 何香珍埋怨的口吻:“兜里比脸都干净还那么穷讲究,讲究啥呀?人家孩子过生日你去凑什么热闹,都老娘们儿家家的,还能办啥大事儿啊?尽白花那个钱。” 金杨不服气地:“你咋知道人家不能办事儿?夏锦华她叔是看守所所长,一提起来谁不认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仇人多一堵墙,你知道啥!” 何香珍怔了一下:“就你知道!咋的,想蹲笆篱子还用求人啊!” 金杨不悦地转过身:“烦人!” 朱达成倒上一杯酒笑嘻嘻地递给金杨:“大姐,赏脸喝杯酒呗!” 金杨斜了他一眼,将身子挪到桌前接过杯子。
12.中午,烈日,何香珍家 何香珍家门上挂着一个大锁。玉山焦灼不安地在附近徘徊,不住地吸着烟。 一位老师模样的男人从他身边经过,警惕地打量着他:“你找谁?” 玉山苦笑着指了下何香珍的家门:“等她家人。” 玉山望着男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他敲开邻居的门。 “是小曹啊!”韩叔站在门口笑着说。 玉山客气地:“韩叔,你知道金杨她们干啥去了吗?” 韩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好象早上还有人呢,你这是干啥去了?” 玉山犹豫片刻:“我出了趟远门,麻烦你了,韩叔,她们可能上她姨家了,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韩叔热情地:“要不你进屋等会儿?” 玉山笑笑:“不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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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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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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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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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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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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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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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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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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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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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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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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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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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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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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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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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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