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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二十二章上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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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午,顾慧青的电话亭 金杨坐在电话亭里与顾慧青聊天儿。一辆出租车停在路旁,衣着时髦的夏锦华下车走过来:“哎呀,金杨你咋有工夫上这来了?” 金杨一笑:“没啥事儿,我可不象你那么忙。” 夏锦华看着传呼机拿起电话:“忙啥呀!尽瞎忙,我先打个电话——” 顾慧青问:“你俩咋认识呢?” “你光记着金老师教过你,没教过我呗?”夏锦华嗔怪地说。 顾慧青笑了:“哎呀,可不是咋的,我咋忘了这茬儿了呢,光记着咱俩是一届同学了。” “干啥找我呀?死样儿,给你闲的,不行!别跟我得瑟哦,晚上的吧,行了!别磨叽了。”夏锦华挂断电话扔给顾慧青两元钱:“把下次的先付上,走,咱们吃串儿去啊!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顾慧青为难地:“不行,这儿离不开人。” 夏锦华站在电话亭子外面:“关一会儿怕啥的,三块,两块的,还差那两个钱儿了?” 顾慧青说:“我哪能跟你比,我真不去了,你和金杨去吧。” 金杨笑着:“我也不去了,别耽误你拉活儿。” 夏锦华说:“刚才有人包车,我一天的钱都挣够了。都不给我面子是不是?走,金杨,她不去,你去!别磨叽了啊,又不是外人。” 顾慧青笑着推金杨:“你跟她快去吧!我看着她闹心。” 夏锦华冲开着的小窗口说:“哎,礼拜六我哥结婚,在福星饭店,你俩都得去啊!去给捧捧场,不用你们掏钱。” 顾慧青说:“闹了半天,你先结婚了,你哥还没结婚呢?” 夏锦华一笑:“废话,都发芽了不结婚能行吗?”
2.街上 一位气质不凡谈吐优雅的女人(35岁)坐在车上,语气平和地对蹬车的玉山说:“离婚对任何一方都是一种伤害,受害最大的就是孩子。” 玉山:“我根本就不想离婚,为了孩子我容忍她,可她连话都懒得跟我说。” 女人:“我看哪,你俩就是缺乏沟通,不沟通怎么交流感情啊!矛盾不能及时解决,积累到一定程度必然影响到感情,从最初的关心对方发展到讨厌对方。” 玉山:“是啊,她说跟我在一起感觉别扭,浑身不自在,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始终对她一心一意地,她反过来还说我不尊重她。” 女人:“女人不可惯,我本身就是女人,我也这么跟你说。明明是我错了,第一次我丈夫没跟我一般见识,让着我了,第二次也让着我了,第三次我以为他还能让着我,结果他没让着我,我反而受不了了,这就是得寸进尺,我深有体会。话又说回来了,爱情是发现对方的优点,婚姻是容忍对方的缺点。夫妻之间没有绝对的民主,真要那样就麻烦了,非得天天打不可;夫妻之间只讲感情不讲道理,要讲道理根本也讲不通;夫妻之间必须有一个服从的,如果谁也不服谁,那这个家庭也达不到和谐统一。”
3.红太阳串城 金杨面颊绯红,一边烤串儿一边说:“你哥在哪儿上班呢?” 夏锦华嚼着肉串:“在朝阳木器厂。” 金杨抬起头:“在那儿呀,那个厂的老板是曹玉山他舅。” 夏锦华一惊:“是啊?我还不知道呢,那我得跟曹玉山打打溜须呀!” 金杨不屑地:“有啥用啊?厂子里根本没有轻快活儿,要有早就有人干了。” 夏锦华喝了一口饮料,盯着金杨:“我听顾慧青说你跟曹玉山计计了?” 金杨低着头:“没有。” 夏锦华不以为然地:“计计就计计了,有啥不好意思的。两口子吵架正常,哪有舌头不碰牙的,我和张勇差不多天天干,想开点儿。哎,他干啥呢?” “在外地,谁知道干啥呢。”金杨握着杯子,一副淡漠的表情。 夏锦华问:“你没去看看?” 金杨一撇嘴:“谁稀管他,你不知道——他正张罗和我离婚呢。” 夏锦华把几个串儿放在金杨面前:“离啥离,对付过呗,只要他挣回来钱就行,管那么多呢。” 金杨轻蔑地:“哼!他要是能挣回钱还好了呢。” 夏锦华掏出传呼机看了下时间:“没钱,那咱就找个有钱的呀!也不能可一棵树上吊死啊——” 金杨无望地:“哪有那么多有钱的啊!” 夏锦华讥笑:“那就看你找不找了。你就没我想得开,对女人来讲,找个有情有义的丈夫还不行,还得找个有钱有势的情人,有丈夫,有情人,再加上有钱,那才活得滋润呢。再要几个串吧?” 金杨急忙拒绝:“不要了,我是够了。” 夏锦华给金杨倒饮料:“我看你家曹玉山是有点儿傲,你没记得上次我在市场看见你俩,我跟你打招呼,他都没正眼儿看我。” 金杨不屑地:“他就那德行!”
4.街上 玉山频频点头:“哎呀!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总以为我对她好她就能对我好呢。” 女人:“你这是一厢情愿,不管她的感受哪能行呢?感情不是一厢情愿的事儿,一厢情愿的结果差不多都是悲剧。话说土了点儿,你得看两人能不能吃到一个锅里去,她跟你吃不到一个锅里,你硬逼她吃也不行啊!另外,感情也得靠金钱来维持,以前大家都一样穷,没什么可攀比的,现在的人多现实啊!你没钱了,叫你妻子来跟你一起受苦她肯定不愿意;你要是有钱了,叫她来跟你一起享福那她肯定乐不得的,你说不是吗?” 玉山赞叹不已:“你说得太对了,受益匪浅哪!我蹬三轮儿都快蹬傻了,亏得跟你唠这些心里话,让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您是当老师的吧?” 女人一笑:“当过老师,现在是报社编辑。你得找个适合你发展的环境,发挥自己的特长,要不你去学个什么专业也挺好,总干这一行不会有好的发展,我的学生因为家庭条件差也从事一些类似你这样的工作,结果埋没了他的潜力,人也变得特别粗俗,这都是恶劣环境的负面影响造成的。环境能造就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但是环境你是可以选择的,也是可以改变的——” 玉山赞叹:“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女人笑:“我看你也是有涵养的人,跟我说话还得先请示一下,真有意思。” 玉山:“我也不知道你烦不烦恶蹬三轮儿的——” “工作没贵贱,别人可以瞧不起你,你不能瞧不起自己。哎,你就在前面停吧!”女人下车将五元钱递给玉山。 玉山笑着拒绝:“不收你钱了,你给我讲了这么多,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不用客气,拿着吧!你也不容易。我姓许,言午许,那是我妈妈家,有需要我帮忙的来找我吧——”女人指着不远处的平房说。 玉山收了钱:“谢谢你!许老师。”
5.红太阳串城 吧台前,夏锦华正在结帐。金杨站在一旁,难为情地:“真不好意思,让你花了不少钱,下次我请你。” “跟我客气啥呀!”夏锦华收好找回来的钱,与金杨向外走。 刘长治带着三个中年人迎面进来,金杨笑着点头:“刘主任!” “金杨吃串儿来了!”刘长治见夏锦华站在她的身后,正以仇视的目光瞪着他,他没再说什么,与同伴儿进了串店。 夏锦华鄙夷地:“搭理他干啥!我看见他就来气。” “他不是你姑夫吗?”金杨奇怪地望着她。 夏锦华掏出车钥匙:“哪辈子的事儿了,早就跟我姑离婚了,你也别叫他刘主任了 ,人家现在是公交公司的工会主席——” 金杨若有所思地向串店里面望了一眼。
6.傍晚,英安开关厂 玉山把三轮车丢在收发室旁边,揉了揉因肝火太盛而灼痛的眼睛。一进宿舍,晨晨就扑过来,憋在小嘴,眼泪汪汪地:“爸爸,我想妈妈了,妈妈咋还不来接我呀?” 玉山抱着她,耐心地:“妈妈明天不来,后天就来了。晨晨今天听爷爷和奶奶的话了吗?” 晨晨委屈的神情:“听了,我没让爷爷和奶奶生气。” 玉山鼻子发酸:“乖!” 曹俊生坐在炕上抽烟,桌上已摆好了饭菜。他说:“快吃饭吧!” “玉山回来了?”曲桂芝拿着手电筒从外面进来,对在厨房洗手的玉山说:“你说可咋整啊?晨晨总叨咕金杨,想她妈想得都上火了,啥也不愿意吃,时间长了还不得落病啊!这都一个礼拜了,金杨也该来个电话呀!她是不是不打算要孩子了?” 玉山一边擦手一边无奈地:“我也不知道啥意思啊,这两天我也上火——俩眼睛生疼。” “孩子这么小她就忍心?”曲桂芝叹了口气。
7.何香珍家 金杨躺在炕上呆呆地想心事,片刻,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坐起来用摇控器打开电视——
8.英安开关厂 收发室的灯亮着,曹俊生拿着电筒在厂区里巡视着。 宿舍里映进收发室的灯光,睡在炕头的曲桂芝轻轻地打着鼾声。 疲惫的玉山搂着女儿轻声地讲故事:“小鱼的爸爸妈妈带它游到一个河汊,小鱼妈妈就——” “爸爸,什么是河汊呀?”晨晨专注地望着玉山的脸。 玉山勉强睁开眼睛:“河汊就是两条河流到一起的地方,就象十字路口似的。小鱼妈妈非得要往那边游,她说那边有许多好吃的。小鱼爸爸说那边危险,有打鱼的人,小鱼妈妈不听,他俩就吵架了,后来小鱼妈妈自己走了,没游多远就让打鱼的人给捞住了。小鱼想妈妈呀,就哭着要爸爸带她去找妈妈,小鱼爸爸就带着它游啊游啊——” 晨晨见玉山又闭上了眼睛,便伸出小手扒开玉山的眼睛:“爸爸讲啊!不行睡觉。” 玉山睁开眼睛,柔和地:“爸爸眼睛疼,闭着眼睛给你讲行吗?” 晨晨点头:“行,你快讲吧!” 玉山无力地接着讲:“后来呀,他们遇到了一条大鱼,那条大鱼嘴可大可大了,牙也那么长,可吓人了,它要吃了他们,小鱼爸爸就跑啊跑啊——小鱼跑得慢哪,眼看就要叫大鱼吃着了,小鱼爸爸急忙游回来了——”
9.上午,玉海家 周琪拎着个用塑料包装带编的大提篮,美滋滋地进了院子,拽开房门对里面喊:“玉海,你快来!” 玉海叼着烟跑出来,奇怪地望着她:“啥呀?” “你看看,这是啥?”周琪蹲下身,轻轻地掀开蒙在篮子上的花布。 玉海一探头,只见篮子里有十几只鹌鹑,疑惑地:“哎呀!这是啥鸟啊?个儿还不小呢。” 周琪笑了:“哈哈,你可真够笨的,什么鸟啊!是鹌鹑。” “鹌鹑?哦,闹了半天它长得这样啊,我吃过没毛的鹌鹑就是没见过带毛的鹌鹑,我还以为你在哪儿抓的呢。”玉海好奇地端详着。 周琪瞟了他一眼:“抓什么抓!这是我花三十块钱买的。” “买这玩意儿干啥?有钱没地方花了?”玉海扔掉烟头埋怨道。 周琪抓出一只鹌鹑,喜爱地:“你看好玩儿不?养它好让它下蛋啊!我会做囟蛋,你喝酒的时候好给你当下酒菜。” 玉海说:“那多麻烦,想吃买个鹌鹑蛋罐头不就完了吗!” 周琪摸着手里的鹌鹑:“你知道啥!我想把它们下的蛋都孵出来,等养多了,咱还可以卖钱,你没看见串儿店有烤鹌鹑的吗!这玩意儿好养,以前我养过。” “还是我媳妇有头脑,比我可强多了,它不能飞吧?”玉海好奇地从周琪手里接过鹌鹑。 周琪肯定地:“飞不了,它长了翅膀也不会飞。快点儿,赶紧钉个笼子把它圈起来。” 玉海皱着眉:“拿啥钉啊?我家的棚子里倒是有个大笼子,干脆搁那里养得了。” 周琪说:“尽扯淡!那能行吗?这么多呢。” 玉海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哎,干脆让它们在炕上,咱俩在地下——” “去你的!我还不如它呢?”周琪被逗笑了,打了玉海一下。 嘿嘿傻笑的玉海一不留神,手里的鹌鹑一下子飞了出去。“谁说它不会飞!” “快追呀!”周琪急忙将提蓝上的花布盖上,和玉海一起在院子里抓鹌鹑,好一顿折腾才将鹌鹑抓住。
10.中午,曹俊生家 院子,金杨忧心忡忡地看着玉山的三轮车,晨晨有说有笑地跟在她身旁。 客厅,玉山把最后一个菜(四个菜)放在地桌上,摆好三个方凳,然后出门对金杨说:“快进屋吃饭吧!” 晨晨捧着杯子喝饮料,金杨在一旁给她碗里夹菜。玉山一边给金杨倒啤酒,一边叮嘱女儿:“晨晨,不能光喝饮料,快吃饭,尝尝爸爸炒的菜好吃不好吃。” 晨晨拿起饭勺,盯着自己喜爱的菜,一副喜悦的神情。 玉山举起杯想和金杨碰一下,金杨却没理他,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埋头吃菜。 玉山尴尬地放下杯:“金杨,我在这儿干了三个多月了,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想的?你可能不了解我这段时间的心情,晚上回来我最盼望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还没到家门口我就看着烟筒,真希望它能冒烟,那样才有家的感觉。前一阵子我受风了,根本直不起腰来,在炕上趴了一个礼拜,那种痛苦真的让人难以承受,但我还得硬撑着下地点火做饭,这事儿我也没告诉我爸。我当时最想见的就是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金杨并不抬头,嘲讽地:“你不是挺英雄的吗!那股劲儿哪去了?” 玉山独自喝了口酒,皱着眉头:“那不是在气头儿上吗!再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消气了,总不能忌恨一辈子吧!” 金杨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都对呗?” 玉山一脸的无奈:“我承认我不对,我也愿意向你妈道歉,虽然心里有点儿憋屈。” 金杨恼火地:“你还觉得憋屈,我就好受呗?这些事儿不都是你惹乎的啊!” 玉山喝光了杯中的酒,望着她:“唉!咱俩都过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什么大矛盾,孩子也这么大了,还较啥劲哪!我也不要求别的,你就过来给我做个饭还不行吗?我一个人花消太大,一天三顿我都买着吃。借我三姑的一千五我也攒下了,现在是挣一块是一块,慢慢地就能攒点儿钱。这活儿我没打算常干,没啥出息,你也看不上眼。” 金杨瞟了玉山一眼,喝了一口酒,一言不发。 玉山皱着眉头:“我曲姨刚才跟你唠那么多,你就一点儿想法也没有?你总不能跟你妈过一辈子吧?” 金杨淡漠地:“她说说她的,听不听是我的事儿。我跟我妈在一起挺好的,有时候我也气她,我就这脾气呀!你也知道,我气我妈,我妈不生气,你行吗?以后啊,我跟我妈过,你跟你爸过,这样挺好。” 玉山给她倒上酒,苦笑着:“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金杨冷冷地看着玉山:“我就这么想的!这两天我老姨从广州回来了,我实在去不成,就在延吉找活儿干,我是绝对不带到这儿来的。我叫你看孩子是啥意思?就是让你适应适应。” 玉山掏出一支烟,轻叹一声:“我发现你的心可真够狠的。行,你不带孩子我带,有啥呀!有我吃的就有我姑娘吃的,我喝稀的我姑娘吃干的。”他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金杨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吃饭。
11.朝阳木器厂休息室 夏洪武和老陶正在午睡。玉海摇晃着进来,拍了夏洪武一下:“哎,起来干活儿了。” “啊!”夏洪武一惊坐了起来,睁着惺忪的眼睛:“干活儿了?” 玉海忍不住笑了:“咋的了?这两天跟新媳妇睡觉睡累了?” 老陶知道玉海开玩笑便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 夏洪武没精打采地:“可不是累咋的,一开始我还以为结婚多好呢,现在才知道,整个娘们儿放在身边儿也挺闹得慌的。” 玉海坐在破桌子上,抱着肩膀:“瞅你那样儿——象霜打了似的,刚结婚几天哪,就累喇迷了,实在不行就退亲。” 夏洪武掏出双喜烟递给玉海,郁闷地:“要能退我真退呀,真的,海哥,闹死我了,刚结婚一个礼拜我俩就吵了两次,为了娶她,家里那点儿钱都花了不算,还借了六七千。她看我妹妹出租车挺挣钱的,非逼我去学车,我对开车根本就不感兴趣,我说不学吧,她还来劲儿了,说我爸我妈向着我妹妹,我妹妹那是管我老姑借钱买的车,真跟她说不清——” 玉海抽着烟,瞪着眼:“不听话就揍!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你现在不把她收拾利索,以后她可就蹬鼻子上脸,这可是我的切身经验,你记住喽。” 夏洪武讥笑:“得了吧你,现在有吹的了,忘了王丽洁跟你在一起啥样儿了?天天跟人屁股后面象苍蝇似的。” 玉海绷起脸:“以后别跟我提她,你这不是给我整事儿吗,明知道现在我和周琪在一起。” 夏洪武陪着笑:“周琪不是没在这儿吗!” 玉海提高嗓音:“那也不行!” 夏洪武不住点头:“好好好,不提,提我行了吧!你说我这个媳妇多隔色,因为这点儿事儿,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去,愣不让我吃饭,非要我向她赔礼道歉。” 玉海说:“还反了她了呢!好办,她不让你吃饭,你就不让她拉屎,憋死她。现在妇女是解放了,那也不能不让男人吃饭哪!” 夏洪武被逗笑了:“对,我憋死她。” 严明光进来扫了他俩一眼,不悦地:“把烟掐喽!你俩去把外面的板皮归拢归拢,老陶,你赶快把那两个锯片修一修。”说完转身出去。
12.下午,街上 玉山忧心忡忡地在前面蹬车,坐在后面的金杨搂着女儿:“晨晨你干脆就住这吧,在这儿爸爸还能天天给你买好吃的。” 晨晨撅着小嘴:“不,爸爸天天干活儿,也不在家跟我玩儿。” 金杨:“那叫爸爸带你玩儿啊!” 晨晨:“不,爸爸带我玩儿就不能干活儿了,不干活儿就没钱买好吃的了。” 玉山注意力不集中,险些撞到另一辆疾驶过来的三轮车,那个车夫白了他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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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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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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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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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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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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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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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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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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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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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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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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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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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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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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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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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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