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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十六章上半部
1.中午,梅林饭店
玉山从外面进来,“你挺长时间没过来了,马建军他们在二号间等你呢——”吧台里的张艳欣笑容可掬。
“啊,挺忙的?咋没看见泥鳅(梅咏林的绰号)呢?”玉山站在她面前,并不着急进去。
张艳欣轻蔑地:“哼!谁知道死哪儿去了,没准儿又找那个贱人去了。你可不知道,为了那个贱人,大过年就和我打呀,非要离婚不可,气得我回娘家过的年。不稀提他了,你快过去吧!我一会儿给你们敬杯酒。”
“你干啥呢?不知道等你半天了?怎么一点儿组织纪律性都没有呢——”马建军在雅间里伸头冲玉山喊。
“是,接受领导批评。栾杰,啥时候回来的?”玉山笑着到雅间,与栾杰握了握手。
“刚回来两天,这是我朋友关健平。”栾杰介绍他身边的同龄人。
“曹玉山。”玉山自我介绍握手后落座。
栾杰举起酒杯:“自打单位黄了以后,咱们有两年多没见面了,啥也别说,全在酒里,来,干一个。”四个人附和着一起干了一杯。
玉山问:“这两年忙啥呢?”
马建军边斟酒边插言:“这小子这两年可发了,人家净搞那些咱不懂的玩意儿。”
“跟朋友在上海炒股挣了点儿小钱儿,够吃饭的呗。”栾杰自谦地说。
玉山羡慕地:“不愧是搞销售的,头脑就是活,这次回来要发展点儿啥呀?我正好呆着,给你跑跑腿儿,你也好扶持扶持我这个乡下人。”
“哥哥,你可别埋汰我。这次回来是跟我媳妇办离婚手续,办完还得回去。”栾杰嘴里嚼着东西,不以为然地说。
“为啥啊?”玉山放下筷子惊讶地望着他。
栾杰轻松地:“不为啥,我在外地,她又不跟我去,这样下去哪还有感情啊!离了不更好,谁也不用管谁,想干啥干啥。说实在的,我就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玉山问:“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玩儿野了,看不上你媳妇了?”
“都说贫求人,富易妻,是不是你有钱了烧包啊?”马建军也笑着责质问他。
栾杰无奈地:“我媳妇要是个贤妻良母,为她付出多大辛苦我都毫无怨言,也值得,可她不是那样人哪!我媳妇你们也见过,长得是不错,可她那个窝囊劲儿我真受不了,肚脐眼儿里的泥都成屎橛子了还舍不得抠呢,你说她得窝囊到啥程度?睡觉也跟她睡不到一块儿去,和她做爱就跟奸尸没什么两样,没有好感不说反而还有一种罪孽感;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那个磨叽劲儿——简直能要了你的命,每时每刻她都在指责你,挑剔你,没完没了的,你的耳朵是一会儿也不带消停的,那种无休止的折磨真让人受不了,还不如让人捅一刀来得痛快。窝囊、磨叽再加上性冷淡——女人最要命的三大毛病都让她占全了。”
玉山说:“人都有毛病,你怎么也得给人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呀!”
“拉倒吧!我可没那个耐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女人就跟那洗脸水似的,埋汰了泼掉再换一盆呗,总用埋汰水洗脸那感觉能好吗?”栾杰对玉山的劝告嗤之以鼻。
玉山一本正经地:“你这不是喜新厌旧吗!既然结婚就得忠于感情,对家庭得有责任心。”
关健平笑着插话:“曹哥,你不知道,他是想把幸福的种子撒遍全国各地,哈哈哈——”玉山和马建军跟着笑起来。
栾杰辩解:“我没有责任心,所以我不想结婚。假如说,你的媳妇不爱你,你还那么死心塌地地忠于她,不见得有好结果。你看,你别不信,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市场经济了,满大街都是明码标价的女人,贤妻良母早都绝种了,真的,有钱就有感情,感情的基础是钱。”
“嗯,有道理,我得多挣点儿钱,也换个媳妇。”马建军半开玩笑。
关健平有些微醉:“有钱的男人对人家老婆好,没钱的男人只能对自己的老婆好,电视剧里这么说的。没钱的男人想对别的女人好,他也没这个条件哪!”
栾杰又对马建军说:“假如说你现在没钱了,即使你对媳妇再好,她也不愿意搭理你,整不好她就找茬儿跟你拜拜;假如你有钱,你就是在外面养个小的,她也得忍着,不敢得瑟——女人就这么个玩意儿。”
马建军点头:“男人好色,女人爱财。”
“哎,我来敬你们一杯——”这时,张艳欣拎着两瓶啤酒笑盈盈地走进来。

2.街上
玉山喷着酒气走着,见梁辉没精打采地蹬着三轮车迎面而来,“哎!”他喊声了一声。
梁辉抬起头来,愣了一下:“啊,曹哥,你这是干啥去了?”
“刚跟人喝完酒。你啥时候蹬上三轮车了?”玉山眯着眼盯着他。
梁辉停了下来,笑了笑:“刚蹬两个来月。”
“咋没精打采的呢?”玉山说。
梁辉哭丧着脸:“哪还有精神啊,蹬这三驴子蹬的对象也跟我黄了。”
“你俩都处那么长时间了,咋说黄就黄了呢?”玉山有些吃惊。
梁辉掏出烟点燃,颓丧地:“她家人嫌乎我没钱,硬给别黄了。曹哥,我都不好意思见你,在你那儿借的三百块钱到现在还没还呢——”
玉山同情地:“有就给没有就不给,你自己好好保重吧。我劝你,还是干点儿别的吧,要不学点儿技术,蹬这玩意儿没啥出息。”

3.“时代卡拉OK ”的牌匾已经换成了“时代练歌厅”,朝汉两种文字,非常醒目。
卧室,夏莉含着眼泪在接电话,“大个儿,你咋说走就走呢?你知道这两个多月我咋过的吗?我真的挺想你,你回来吧,行吗?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我吗?我对你不好吗?从打开歌厅到现在,你的兜里多昝空过?你住院那回,我给你花多钱啊!因为你我还和亚美闹翻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哦!我把朴锋花打了我也后悔,以后我再也不管你搞对象的事儿了,只要你回来就行,哦,回来吧!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再见——”夏莉放下电话,抹了一把眼泪,拿起大个儿喜欢抽的长白山烟——
“何必那么动感情呢!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事儿,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的岁数都快赶上他妈大了。”亚美躺在床上,用怨恨的目光望着母亲。
夏莉吸了口烟,瞪了亚美一眼:“你懂个屁,再说我也没那么大呀,不就差十五岁吗!天底下小丈夫大媳妇的事儿又不是没有。”
亚美说:“差十五岁还小啊?我都快二十了,老妇少夫的事儿是有,你别忘了,他是朝族,你是汉族,风俗习惯都不一样,怎么生活在一起?他天天游手好闲屌儿啷当的,等你老了他能管你啊?到老了还不得指望我呀!”
“哼!我也没指望你管,你要是消停的别惹事儿我就烧高香了。”夏莉吐了口烟,叹了口气:“你也不小了,再不能把你当孩子看了。自打我和你爸离婚,就喜欢大个儿一个男人,我也说不上当时咋看上他的,可能是觉得他岁数小,只要对他好他就不能离开我,为了他别人说啥我都不在乎——”
亚美皱着眉头:“你和他根本就不正常,我爸和那个衣美兰差十三岁你恨得够戗,是不是故意找个和你差十五岁的好气他啊?”
夏莉不由得怔了一下:“我说不上,好象有点儿吧——”
这时有人敲门:“夏姐!”
夏莉打开门,惊喜地:“是栾杰呀!小马!”
“夏姐,生意兴隆啊!”栾杰笑嘻嘻地瞟了一眼床上的亚美,身后站着马建军和关健平。
“对付吧,找俩儿小姐陪会儿?”夏莉热情地引他们到一个包房。
栾杰说:“行!给我叫两个朝族小姐,我朋友还没跟朝族小姐玩儿过呢——”

4.何香珍家
玉山一进门,“爸爸!”晨晨手里拿着半根黄瓜从厨房里扑过来。
玉山摸了下她的头,笑着:“今天回来这么早,在幼儿园乖不乖?听没听老师的话?”
“乖,听老师的话了。”晨晨脆声声地回答。
“姐夫回来了!今天上教委回来我就顺道把晨晨接回来了。”正在切黄瓜丝的金柳停下来对玉山说。
玉山说:“我听景老师说了。”
金柳望着玉山,愧疚地:“姐夫,晨晨的脸划坏了——”
“是吗?”玉山这才发现晨晨右脸上有一条细细的划伤。
金柳不安地解析:“我扫地的时候,她就跟我抢小撮子,小撮子太尖利了,我怕她划着手就不让她拿,她使劲儿一抢就把脸给划坏了。”
“嗨,没事儿,这点儿表皮伤,长长就没了,也不能留疤瘌。”金柳听玉山这么说这才放心,继续切黄瓜。玉山问:“拌凉菜啊?”金柳嗯了一声。
“行,大热天,吃点儿凉菜挺舒服的,特别是你拌的凉菜。”玉山说。
金柳笑了:“我拌的凉菜搁醋有点儿多。”
“那多刺激啊!”玉山看了一眼正吃黄瓜的晨晨,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工作的事儿咋样儿了?”
金柳放好调料一边拌凉菜一边说:“我正要跟你说呢,明天我就上德信中学报到了,得先到乡政府办手续,姐夫,你得帮我把行李送去,我一个人拿不了。”
“那不是农村吗?那儿的条件可不咋的呀——”玉山遗憾地说。
金柳说:“这还是找人给办的呢,已经不错了。现在各个学校的老师都超编,毕业生都不好安排,我先在那儿干着,以后再想办法调回市里吧,我刚打电话告诉咱妈了,她一会儿就能到家。”
玉山点点头:“也只能一步看一步了。哎,暑假结束了,一开学你就可以上课了吧?”
“我已经迟到了,学校已经开学了。”金柳说着将菜盛到盘子里。

5.夜晚,一列进京的列车象一条耀眼的银蛇疾速地游动在原野上。
栾杰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在软卧车厢里,他忽地坐起来,撩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又回身拉开门,掉过身来躺下,眼睛盯着过道上偶尔过去的旅客。
这时,梅友兰抱着刊物从门前经过,妩媚地向里瞟了一眼。
“哎,你等会儿!”栾杰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急忙叫住她。
梅友兰转过身来,笑着:“看书啊?”
“书也想看,人也想看,你忘了我了?”栾杰坐起来笑嘻嘻地问。
梅友兰坐在栾杰对面的铺位上,“哪能忘呢,前几天你还坐这趟车来,你哥是铁路分局团支部书记,我认识,跟我家还是邻居呢。”
“你咋知道我是他弟弟呢?”栾杰兴奋不已。
梅友兰嗲声嗲气地:“你跟你哥长得可象了,上次在车上看见你我差点儿没认错人,你一说你哥是铁路的,我一猜你俩就是兄弟,他可比你富态。”
栾杰淫猥地盯着梅友兰的脸:“不愧是老跑车的啊!既然这么熟,你就在这儿陪我唠嗑儿吧,正好我朋友都刚下车,这屋也没别人,我一个人也没意思。”
梅友兰一扭头,娇柔地:“那可不行,我还得卖书呢,我可不象你们——都是挣大钱的,我要是一天不上班就没饭吃了。”
“哎哟,叫你说得,不至于那么可怜吧!要不,我把你这些书都买下来,二百块钱够不够?”栾杰志在必得。
梅友兰欣喜地睁大眼睛:“真的!”
“当然了,我说话算数。”栾杰信誓旦旦地说。
梅友兰捧过书大致数了数:“好象不够。”
“再加五十,应该够了,只多不少。”栾杰说着从皮夹里抽出二百五十元钱递给梅友兰。
梅友兰抛了个媚眼:“那我不成二百五了吗!”
“那就算了,五十不给了——”栾杰说着假意地抽回钱。
梅友兰一把抢过去:“那可不行,我多亏呀!”
栾杰伸手将门拉上并反锁上,“你可答应我了,一直陪我到终点——”说着伸手搂梅友兰,梅友兰一闪身,他的头撞在床头上。
梅友兰嗔怪地:“你看看你,快好好看书吧!”
“书有啥看头儿,我就想看看你,你可比书好看多了。”栾杰痛苦地揉着额头。
梅友兰羞涩地:“那上上边儿吧,上边儿亮堂,还有电风扇,我陪你唠嗑儿。”
“好,好,还宽敞呢。来!”栾杰说着拉她到上铺,迫不急待地压在梅友兰的身上狂吻起来,他将梅友兰的衣裤脱了下来,然后忙着脱去自己的衬衫和裤子,因铺面太窄,他压到了梅友兰的肌肤,梅友兰叫了一声。他急忙向外一挪身,结果一脚踩空,情急之下,扑向对面的床铺,没有抓到扶手,身体便上铺重重地跌到地上。
他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和膝盖,梅友兰在上铺探出头来,竟捂着嘴嘿嘿地笑个不停。栾杰也跟着笑起来,不过那是张痛苦而又滑稽的脸。

6.早上,何香珍家
大屋,何香珍和金杨忙着为金柳打行李。何香珍问:“还有啥要带的?别忘了。”
“没啥了。”金柳把装着化妆品、牙具之类的提兜放在炕上。
朱达成从外面进来:“金柳现在就走啊?”
何香珍笑着:“她刚要走,快进来。”
“我还以为赶不上了呢,这是我给金柳买的电炒锅。”朱达成把手里的纸箱放在锅台旁。
金柳淡然一笑:“买那个干啥呀,学校有食堂,还有人专门给住宿的老师做饭,根本用不上,你快拿回去自己用吧。”
朱达成站在原地说:“我家里有,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也不知道送你啥好。”
何香珍扶了下眼镜,又习惯地翻了下眼皮:“你看你,还花那么多钱买这个,既然买了,金柳你就收着吧,这也是达成的一番心意。”
金柳不悦地皱了皱眉,转身到客厅找东西去了。
“车来了!”玉山叫嚷着进屋,把金柳行李拎起来,平淡地冲朱达成点了点头。
朱达成忙把他的电炒锅拎上跟了出来;金杨拎着提兜;晨晨和何香珍紧跟着送出门去。
门前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帮着把行李放在后备箱里。
金柳拎着自己的小包走出来,对朱达成说:“我姐夫送我去就行了,不用你送了。”
“我怎么也得送送你啊!到那儿我给你开伙,再跟曹哥喝点儿。”朱达成说着上了车。
何香珍噙着泪水:“金柳有啥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想家就回来。”
金柳劝慰:“哎呀,你那是干啥,我又不是出远门,德信离这儿又不远,一个小时就到家了,说回来就回来了。晨晨,跟老姨再见——”
“老姨再见!”晨晨说着仰头吻了金柳一下。
“好了,别磨叽了,快走吧!周六周日没事儿就回来吧。”金杨站在一旁叫金柳上车。
金柳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的玉山对司机说:“走吧!”
何香珍、金杨和晨晨目送出租车,直到它消失在巷口的转弯处。

7.傍晚,何香珍家
玉山正忙着洗米做饭。晨晨在一旁洗手,不住地擦香皂,一会儿就弄了一盆香皂沫,衣袖也湿了一大片。玉山把电饭锅的插头插好,然后蹲下身照顾女儿洗脸,“晨晨,你看衣服都湿了,爸爸帮你洗完脸就上炕看电视哦,一会儿就演《米老鼠和唐老鸭》了。”
他给晨晨擦了把脸和手,打开电视把装着儿童食品的方便袋拿给女儿。晨晨乖巧地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不住地吃小食品。玉山把女儿丢在一旁的鞋子拣起来放在门口摆好,便坐在小凳上掐豆角。看看墙上的电子钟,已经十九点了,他有些不安地皱起眉头。

8.向阳小吃部
赵满堂背靠窗户,金生与他相对而坐,两人正在喝酒。“小妹儿,过来陪俺俩喝一杯呗。”赵满堂嘴里嚼着东西,嬉皮笑脸地对坐在一旁剥蒜的金杨说。
金杨憨厚地笑了一下:“我不会喝。”
金生也转过身来盯着她:“来吧,就喝一杯,俺俩喝也没啥意思。”金杨婉言谢绝。
赵满堂见金杨无动于衷,眨了眨眼睛,对坐在金杨对面的齐婶儿说:“老板娘,你叫她陪俺俩喝点儿,我再点个菜,再要两瓶啤酒行不行?该多少钱还多少钱。”
齐婶儿听了立刻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地冲金杨使眼色:“那你就过去喝点儿,就当没事儿唠嗑儿呗,在这儿坐着也是坐着,再说也没别人。”
金杨只好勉强陪着笑过去给他们倒酒,赵满堂和金生都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老板娘再来一个姜丝肉,把啤酒也拿来,再拿一双筷子。”赵满堂对齐婶儿说完,又笑着对金杨说:“有小妹儿陪俺俩喝的话,这些酒肯定不够。来,小妹这么赏脸,我敬你一杯。”
金杨羞涩地:“就喝这一杯啊!我真不会喝酒。”
“没事儿,肚子是胶皮肚子,喝多了有点儿内压,顶多上两趟厕所呗。来,干喽!”金生笑着劝酒,见金杨干了又急忙给金杨倒上。
齐婶儿把两瓶啤酒放在一旁,把筷子放在金杨面前,笑着:“你们慢点儿喝啊,不着急,紧活儿不紧食嘛!”
金生没理她,举杯对金杨说:“这杯可是我敬你的,你怎么也得喝。”
“不行,喝太急了。”金杨用白皙的手捂着胸口,痛苦的样子。
赵满堂急忙殷勤地递过筷子:“来来,快吃口菜——”
“小妹儿你贵姓?”金生探着身子问。
金杨吃了口菜,难为情地:“姓金。”
“哎呀,和我是一家子啊!这酒你怎么也得喝,碰着一家子的异性可不容易啊!”金生一惊一乍地说。
此时,金杨已面颊绯红。
齐婶儿仍然坐在原地摘菜,时不时地瞅上他们一眼,脸上有一种难以捉摸的笑容。

9.何香珍家
玉山不时地望着时钟,十九点四十五,二十点,二十点十五,二十点三十……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放下怀里的女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短刀。
晨晨好奇地:“爸爸,你拿刀干啥?”
“爸爸有用。”玉山说着又摘下墙上的裤子。
晨晨急忙站起来不安地问:“爸爸干啥去?”
玉山一边穿裤子一边柔和地说:“晨晨,爸爸要去接妈妈,她这么晚没回来,爸爸总觉得好象要出啥事儿。”
晨晨跳到地上,焦急地:“我也去。”
“不行,外面太黑,还有点儿冷。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乖,听话!”玉山把短刀别在腰里,耐心地说。
晨晨哭了起来:“我也去,爸爸,我也去——”
玉山把一件羊毛衫套在外面盖住刀,神情焦躁地蹲下身劝女儿:“晨晨听话,爸爸现在心里特别乱,也顾不上你了,别怪爸爸狠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爸爸必须去接妈妈。”
晨晨仍哭个不停,玉山为她抹了把眼泪:“你要是害怕就上被窝里睡觉,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乖!”说完拿起锁头出了门。
“爸爸!爸爸——”晨晨哭喊着,不住地拍打着房门。玉山噙着眼泪把门锁上,女儿的哭声揪扯着他的心,但他还是急匆匆地出了院门。

10.街上空无一人,四周寂静。
玉山在路上疾行。离小吃部还有一断距离,只见金杨推着自行车从小吃部出来,踉踉跄跄地上了公路,刚一跨上自行车便跌倒了。玉山看在眼里,心中不悦。
就在金杨扶起自行车的同时,赵满堂和金生也从小吃部里出来,“小妹儿,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家——”两人追上金杨,拽住她的自行车。
玉山惊愕地望着这一切,渐渐地,他冷静下来,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不用,我能走——”金杨口齿不清地说。
赵宝堂淫笑着:“没事儿,还是我送你吧,来,我扶着你——”不能自己的金杨任由两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拖扯到黑暗的树影下。
赵满堂忽然发现对面树影下怒目而视的玉山:“那是不是有个人?叫他滚!”
“他是谁?你认识吗?”金生问金杨,金杨双眼发直,晃了晃了头。
金生见状转身直奔玉山:“小子,别多管闲事,赶快给我滚!”
玉山迎向金生,理直气壮地:“她是我老婆,你们赶紧走——”在金生面前玉山显得非常瘦弱。
“操,你挺尿性啊!”金生说着,一拳打在玉山脸上。玉山也毫不示弱地挥拳相向,金生猛地抓住玉山的衣领身子一扭,一个大背就把他摔倒在地。
“别打了!他是我掌柜的——”金杨已听出玉山的声音,急忙丢下车子摇晃着跑过来,想拉压在玉山身上的金生,却被赵满堂拦在一旁。
“你撒手!”情急之下,玉山抽出右手拔出刀,横在金生的肚上就是一刀,深兰色的衬衫被划开了,在刀尖对准金生心脏的一霎间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扎下去,而是又划了一刀。
“好小子,你还拿刀——”金生慌忙把玉山拿刀的胳膊按在地上。
玉山挣扎着把刀又交到左手上,金生一惊伸手夺刀。玉山一抽手,金生的虎口被豁开个大口子,一阵儿疼痛使金生松开了手,玉山趁机用膝盖将他顶翻在地——
赵满堂见金生已经没有还手之力,急忙过来助战,反被挥舞着短刀、杀红了眼的玉山追得抱头鼠窜。赵满堂从路旁的栅栏上拆下一根两米多长的松木杆——
“别打了,他身上都受伤了——”疯狂的玉山正想报复金生却被金杨拦住了。就在这时,赵满堂又气势汹汹地反扑回来。玉山毫不畏惧地迎上去,躲过打来的松木杆,一脚把赵满堂踹翻在地,赵满堂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跑。
痛苦不堪的金生正给金杨看手上和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你看,肉皮全翻翻了,这儿也割坏了,你看——”他又以近乎乞求的口吻对并没追赶赵满堂的玉山说:“我不行了,不打了,我承认是我们不对,你赶快送我上医院吧,再流血我可就完了。哎呀,痛死我了,你可真下死手啊!”
“哼!你也没客气啊,你看看我的羊毛衫——”玉山撩了一下已经被撕成开襟的羊毛衫。
金杨已经清醒了许多,她惊恐地劝玉山:“快送他上医院吧,他手上还流血呢。”
“操你妈的,还不快点儿叫车!”金生愤懑地冲站在远处不敢靠前的赵满堂喝道。
赵满堂急忙向市区的方向跑去。
金生痛苦地捂着肚子,攥紧虎口蹲在路边不住地呻吟。
不远处,玉山将短刀递给金杨,轻声说:“把它藏起来。你快回去吧,我出来的时候,晨晨还在家哭呢,让我给锁屋里了,回去把门锁上,不是我叫别开门。”
“你快点儿回来!”金杨担心地说。
这时,出租车来了。金杨望着玉山跟他们坐车走了,走到黑暗处,将自行车从地上扶起来,心有余悸地骑上去用力地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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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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