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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十五章下半部
11,傍晚,何香珍家
玉山和金杨一进屋就看见何香珍与何香荣坐在炕上,还有一位头发雪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妈,二姨。”两人向她们打过招呼。
“你们可回来了,这是于大爷——你二姨的好朋友,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何香珍欣喜地冲他们说。
玉山和金杨客气地叫了一声:“于大爷!”然后两人脱去外衣听他们说喜讯。
何香荣问:“玉山啊,你那录象厅怎么样啊?行不行啊?”
“现在是淡季,人特别少,天也热了,都不愿意在屋里坐着。”玉山无奈地说。
何香荣说:“不好干就别干了,挣不了几个钱,这一行以后也不好干,干脆你跟你于大爷去搞古币吧,这个肯定挣钱,比你开录象厅可强多了——”
“听你于大爷说,只要倒成一把一辈子就啥也不愁了,天天就是坐在家里吃也够了,哈哈,你于大爷还说呢,他要是成了一笔大交易还给我两万呢,你说到那时候一个人都拿个三万五万的,那还愁啥呀?你们买个新房住着那有多好啊!要我说啊,你就别干了。”何香珍兴奋不已地说。
玉山犹豫不定,望了金杨一眼,只见她早已听得入了迷,“我也不懂这个呀!古币是啥样儿我都没见过。”玉山为难地说。
于大爷拢了下白头发,笑着:“这确实是个冷门儿,一般人都不知道,我们主要是收清末的或者是中华民国的银行本票,袁大头什么的,以前的钱你没见过吗?铜的,上面有字,中间带个方眼儿。”
玉山顿悟:“小时候管它叫大钱儿,我家可多了,都让我妈给我们做毽子了。”
于大爷惊讶地:“哎呀,那可是值钱的东西啊,你家还有没有了?”
“哪还有了,搬了几次家,早就搬没了。”玉山遗憾地说。
何香荣拍了一下大腿:“哎呀,太可惜了。”
何香珍劝玉山:“你跟于大爷用不了多长时间啥都明白了,有啥担心的?”
金杨看着玉山:“那录象厅你还想常干哪?趁现在不赔钱赶快兑出去得了。”
于大爷向后靠了靠,搓了搓手:“你考虑考虑,要是行的话,下个礼拜,我带你上锅炉厂找我朋友,咱们一起上天津。”

12.中午,骄阳似火,何香珍家
玉山从三轮车上搬下电视机,回身给了车夫三块钱。
金杨打开门问玉山:“兑出去了?”
“总算兑出去了,急急忙忙的,也要不上价儿啊!”玉山把电视机搬进来放在客厅的电视柜上,喘着粗气。
金杨满足地:“兑出去就行啊,于大爷还在天津等着你呢,别再叫人等急喽。”
玉山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金杨:“这是两千二,那录象机也给他了,本来也造得不行了。”
金杨数完钱抬起头来问玉山:“你去得带多少钱哪?”
玉山搂着晨晨坐在炕沿上:“怎么也得带五百啊,再遇到啥事儿呢!唉!我总有点儿不放心,虽然这事儿是你二姨一番好意,于大爷又是你二姨相好的,可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我看这老头儿太精明了,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这时,何香珍从大屋过来,“那你担心啥!有你二姨在那儿呢,他们都认识多少年了,老于人不错,不冲你二姨人家能帮咱哪?这次去,你肯定能挣着钱,还是大钱呢!刚才你二姨来电话,把老于在天津的地址留下了,你要不兑这录象厅是不是就跟他一起去了——”
玉山望着金杨:“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金杨说:“也没啥准备的,几件换洗衣服,牙具,都给你装包里了,再带点儿钱就行了,别忘了带身份证——”
“晨晨,爸爸给你挣钱去喽,挣好多钱——”玉山兴奋地背起晨晨出去了。
金杨冲他们喊:“别玩儿时间太长了,一会儿回来吃饭。”

13.下午,烈日,朝阳木器厂
玉海醉醺醺地走进大门,趴在收发室的窗口,口齿不清地:“石大爷,这么好的天,你咋不脱了衣服好好晒晒呢?多舒服啊!比做爱舒服。”
面容慈善的老石头儿(56岁)佯装生气:“说什么呢?又拿我开心是不是?甭说,又喝了,下午你不是没活儿吗,还跑这儿来干啥?”
玉海掏出烟刚要点燃,老石头儿急忙制止:“哎,可不能在这儿抽,你这不是成心让我回家吗!厂里防火的事儿,你舅让我管你忘了?”
“对对对,不抽了。我跟你说,我今天不高兴,闹心!我过生日没人陪我喝酒,我掏钱也没人陪我喝,小夏那个王八犊子才喝半瓶儿就顺尿道儿跑了,真不是东西!不讲。”玉海不住地抱怨。
老石头儿点点头:“哦,你过生日,那找你大哥一块过呀,你大哥不是在家吗!”
玉海一屁股坐在门旁的椅上,喷着酒气:“他不干了,兑出去了,上北京上海挣大钱去了,他要是在家那还说啥了,能不陪我喝点儿吗!”

食堂餐厅。胡姐坐在桌前摘芹菜,老陶搬个凳子坐在她旁边,不安地:“静霞,上次我走了,你掌柜的没说你啥吧?”
胡静霞白了他一眼:“咋没说!他问我你咋总上我家呢,也不知道哪个欠嘴的邻居告诉他的。那天他差点儿没揍我,我好说歹说才算拉倒。你以后少上我家,我可不想再惹麻烦了。”
老陶嬉皮笑脸地:“那你以后上我家,我给你炖鸡吃。”
胡静霞把摘好的芹菜放在一旁的盆里,“我可不去,也不馋你的鸡肉,好象我没吃过似的——”说到这儿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竟自嘲地笑了起来。
“我的鸡肉味儿和别人的不一样。”老陶淫笑着摸了一把她的头发。
胡静霞瞪着他:“我今天咋看你这么恶心呢?你就不能刷刷牙,把胡子刮喽?”
这时,玉海从外面进来,“胡姐忙呢?生日快乐!”说着他到厨房拿起水舀子舀水。
“谁过生日?我的生日得下个礼拜呢,又在那儿胡说八道!”胡静霞嗔怪地说。
老陶狐疑地看看玉海又瞧瞧胡静霞。
“我以为和你是一天生日呢,不是啊?太遗憾了。”玉海喝完水,喘了口气,回到餐厅瞪着老陶:“老陶,你咋不回家呢?下午没活儿啊你来干啥?”
“没事儿,过来坐会儿。”老陶面无表情。
玉海自以为是:“我知道你是来看胡姐的,对不对?”
“别在那儿瞎掰扯哦——”老陶沉下脸起身想走。
玉海晃了下身子指着他笑了:“不是男人,一点儿也不象我——正大光明,我喜欢胡姐,特意来看看她,我就明说,不象你——藏着掖着,夹夹咕咕的。诚实没有罪,是不是胡姐?”
胡静霞耐着性子:“是,你说得对!”起身将摘好的芹菜拿到厨房。
老陶坐到门口的凳子上冷冷地看着玉海。
胡静霞拎着笤帚回来扫地上的菜叶,玉海凑到近前,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今天晚上我请胡姐吃串儿,肯不肯赏脸啊?”
胡静霞一抬头,正对着玉海的脸,不由得怔了一下,厌恶地:“我不去!没工夫。”
“不去不行,你怎么也得赏个脸。”玉海胡搅蛮缠。
胡静霞解下围裙不耐烦地:“我说不去就不去!”
“不去也行,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要抱你一下——”玉海猛地将胡静霞抱了起来,措手不及的胡静霞一紧张反而搂住了玉海的脖子。
“放下!放下——”胡静霞挣脱下来,一巴掌打在玉海脸上,“不要脸!找不着女人是咋的,别以为我好熊,这不是你家——说咋的就咋的。”
玉海清醒过来,强词夺理:“我这是喜欢你,没别的意思,你干啥打我?胡姐——”伸手要抓胡静霞,胡静霞向后躲闪。
“曹玉海,别喝点儿酒就这德行哦,赶快回去吧!”老陶挡在玉海的面前。
玉海向前凑了凑,鄙夷地:“你是谁啊?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滚,立刻消失!”
“你是不是欠揍啊!叫谁滚?别看是你舅的厂子,该揍你,我也不客气。”老陶指着玉海叫嚷着。从外面闻讯进来两个工友。
“你才欠揍呢!”玉海先发制人,一拳打在老陶的右脸上。
老陶也不甘示弱,冲上来就是两拳,玉海嘴角流出血来,还想冲上去被两个工友拉开了。
“咋回事儿?”老石头儿跑进来惊慌地问。

14.傍晚,玉海的卧室
屋里一片漆黑,严昌仁怒气冲冲地进来,打开灯,上炕踢了一脚仍在昏睡的玉海。
玉海睁开眼睛,只见严昌仁和严明光板着脸站在门口。“干啥呀?”玉海说着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了一下疼痛的嘴唇。
严昌仁恶狠狠地:“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啊?喝点儿骚酒就这死样儿,在厂里你耍什么流氓?搂个大老娘们儿啃啥呀?有啥啃的,想找女人,花俩钱儿找啥样儿的没有?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别他妈的在我家厂里耍,你不嫌砢碜我们还嫌乎砢碜呢。”
“昌仁,先少说两句,不管咋说他也是你二哥。”严明光制止了严昌仁,又换了种口气对玉海说:“玉海呀,具体情况我也了解了,是你先动手老陶才动手的,主要就是你不对。我知道你过生日心情不太好,也没个女人,可你这么整对厂子影响多不好啊!”
玉海忏悔地:“是怨我,喝了点儿酒胡诌八咧,过后还不知道咋回事儿。”
严明光语气缓和:“那以后就少喝点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我喝酒喝得多甚哪!都喝出名了,惹了多少事儿啊!我这不也戒了吗。嘴没事儿了吧?”
玉海低着头:“没事儿。”
严明光接着说:“我把老陶也给说了,他挺不服气的。你瞅瞅你,这是何苦的呢!胡静霞本来对你印象挺好的,还挺同情你的,本来打算给你介绍个对象呢,这回也甭寻思了,面子是人家给的,麻烦是自己找的,要口志气,不为别人也得为自己呀。行了,我也不说你了,起来整点儿饭吃,这两天你先别上班了。”

15.列车普通车厢
疲惫不堪的玉山站在过道上,沮丧地望着车窗外黑暗的夜幕想心事。
“哎,这是干啥去了?”有人拍了他一下。玉山一回头,只见身穿乘务服的罗德明站在身旁向他微笑。
玉山惊喜地:“德明,你怎么跑这趟线了?原来不是跑沈阳线了吗?”
“图们铁路局不是人员调整吗!刚调过来两个月,北京这趟线儿太累了,岁数大的干不了。走,上我那儿坐着,这多挤啊!”罗德明说。
玉山把挎包从行李架上拿下来,埋怨地:“你也太不讲了,有年头儿没上我那儿去了。”
“你不知道,这一阵儿我家里事儿可多了。”罗德明一边在前面开路一边问后面的玉山:“你在哪儿上的车?我咋没看见你呢?”
玉山吃力地跟着:“在北京上的车,一直站在现在。”
“这节车厢远途的比较多,再说现在不正是旅游旺季吗!”罗德明说着打开乘务员休息室的门叫玉山坐下,他就站在门口,“上哪儿去了?录象厅不干了?”
玉山沮丧地:“唉!别提了,我老丈母娘非得让我跟她二姐的野男人去倒腾古币,说是能挣大钱。我把录象厅兑出去就跟着去了,哪曾想,大钱没挣着,冤枉钱倒是花了不少。”
罗德明淡然一笑:“你这不是劳民伤财吗,大钱哪那么容易挣啊!哎,小兰子——”他伸手拦住一个抱着书刊的售货员。
“叫我干啥?”只见这个女人(梅友兰,27岁)穿了一身工作服,身材苗条,椭圆的脸上挂着撩人的笑靥,说起话来燕语莺声,非常动听。
罗德明将她向自己的怀里拽了一把,笑嘻嘻地:“给我找两本刺激点儿的书,给我战友看,要不然他总犯困。”
梅友兰对罗德明的挑逗满不在乎,瞟了玉山一眼,把一摞刊物撂在茶桌上,抛了个媚眼:“自己看,我又没都看,怎么知道哪个刺激。”
罗德明挑了几本放到玉山面前:“玉山,你没事儿看吧。”
“要不了那么多,我就要这本儿,够看到家的了。”玉山放下手里的书,边掏钱边说。
罗德明说:“花那冤枉钱干啥,看完就给她。”
梅友兰笑着瞭了玉山一眼,“你看吧,没事儿的——”说完抱起刊物走了。
玉山问:“她是不是姓梅?”
“是啊,你认识?”罗德明睁大眼睛。
玉山说:“她哥是我同学,我小时候常上她家,她哥你也认识,就是梅林饭店的老板。”
“哦,我知道了,这么说她应该认识你呀,可看她那样好象不象啊——”罗德明皱着眉。
玉山问:“她那时候小,根本就不记得我。哎,好象你跟她关系不错呀。”
“不是我跟她关系不错,是她跟谁关系都不错。”罗德明话里有话。
玉山说:“看样子她人缘不错啊,总是笑呵呵的。”
“嗯,挺好,我一会儿再跟你唠,快到蛟河了——”罗德明说着掏出钥匙准备去开车门。

16.何香珍家附近
晨晨一只手捏着几只蜻蜓,另一只手指着梨树枝上的蜻蜓,小声对金杨说:“妈妈,那儿还有一个。”
“别动啊——”金杨低声嘱咐晨晨,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将蜻蜓抓在手里。
晨晨高兴地捏着它的翅膀:“它真漂亮。”
金杨说:“玩儿一会儿就放了,要不,时间长了它就死了。”
晨晨稚气地答应:“哦,死了,它就回不了家了。——爸爸!”她忽然发现玉山从巷口过来,便兴奋地叫着跑过去。
“晨晨!”玉山笑着蹲下来抱住她,“想爸爸吗?”
晨晨盯着他甜甜地:“想。”
玉山吻了一下她的小脸:“亲爸爸一下。”女儿吻了他的脸颊。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呢?”金杨跟了过来问。
玉山沮丧地:“唉!别提了,连个古币的影儿都没见着,就叫人家打发回来了。我到天津找到那个宾馆,服务员给我个字条和电话,我又马上赶到河北大城,好不容易找到锅炉厂的那个人,和老于通了电话,他说在外地什么地方,找了一个多礼拜也没找到古币,正打算回来呢,他说还要等一个人,就先叫我回来了——”
“这不是白去了一趟吗!”金杨失望地望着玉山。
玉山叹了口气:“可不是咋的,还倒搭四百多块钱的路费,这几天我光坐车了,没干别的。临回来的时候锅炉厂那小子跟我说什么,这次出来就当旅游了。哼!我哪有那闲情啊!”

17.傍晚,何香珍家
大屋。玉山放下筷子说:“我就感觉老于在骗我,你说,真找到古币了,他倒成了能给我钱吗?我啥也不懂,碍事巴拉的,跟他又无亲无故,干啥多分出一部分给我啊?就是想给,合伙人还不愿意呢。唉!我放着录象厅不干,出去花钱去了。”
金杨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劝玉山:“也别后悔了,后悔有啥用,录象厅也不好干了,再看看干点儿别的呗。”
“我看哪,老于也是在应付你二姨,哄她玩儿呢——”玉山见金杨沉着脸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他看着晨晨饶有兴趣地玩儿一只被系住尾巴的蜻蜓陷入沉思。
金杨收拾完饭桌,坐在玉山旁边,玉山对她说:“哎,学校对面那个小商店正要出兑,不如咱们兑下来得了,正好咱们手头还有点儿钱。现在商店还是挺挣钱的,这我知道,玉海的商店一年就不少挣,兑下来以后,咱们再卖点儿小菜,炒点儿家常菜,来喝酒的人肯定少不了,我约莫能行。”
金杨盯着玉山:“兑下来你干啥啊?”
“什么我干啥!咱俩干哪,干商店怎么也得两个人干,你看商店,我进货不挺好吗?” 玉山认真地说。
金杨把头扭到一边,撅着嘴:“我不干!挺砢碜的。”
“砢碜啥?挣钱有啥砢碜的,又不是给别人干,是自己干。”玉山不解地望着她。
金杨固执地:“反正我不愿意干,要干你自己干。”
玉山面露不悦:“我自己能干吗?我真不明白你愿意干啥,呆在家里收钱的活儿你都不愿意干,你还愿意干啥?当初我卖葡萄忙得脚打后脑勺儿,你也不说过来帮我一把;我开录象厅累个贼死,也指不上你,挣来钱你不也挺高兴吗!挣钱不丢人,开商店不比卖葡萄和开录象厅体面哪?再说它也省心哪。”
金杨提高了嗓门儿:“你愿意干啥就干啥,别拽着我。”
玉山气愤地:“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俗话说:夫妻同心,黄土变金。你还以为在企业上班呢?端铁饭碗的时候以后不会有了,你没看见全市的企业都黄的差不多了吗!你不干能行吗?除非你找个大款养着你,啥也不用干,我是没那个条件!”说完气呼呼下地出了门。

18.中午,秀玉的租房
严凤音走进院子,只见晾衣绳上挂满了婴儿的尿布。屋门开着,她进屋把鸡蛋小米和红糖放到炕上,凑到襁褓旁看了看熟睡的婴儿,“这阵儿,他不闹吧?现在看起来比刚生下来的时候好看多了。”
“还行,一点儿也不闹,吃完了就睡,拉尿就哭两声。”秀玉坐在炕上吃饭,看上去她的气色特别好。
严凤音无奈地:“唉!你啊,就是犟,一点儿也不听劝,当初就不该要,拖来拖去的,大了引产又有危险,只能生下来了,现在知道了吧?生个孩子养个孩子不容易。”
“这有啥呀,也不象你们说得那么邪乎啊!”秀玉不以为然地笑了。
严凤音怨恨地瞅着女儿:“你还美呢,不知道愁啊!我都替你愁,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事儿啊!要不是我来伺候月子,你一个人能行吗?这种日子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儿。”
“这不挺好吗!等过一阵儿就不用你管了。”秀玉头也没抬。
严凤音又叹了口气:“这两天,他没过来看看?”
秀玉吃完饭,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说:“刚走,他可喜欢了,给了我五百块钱,他说这两天正跟他媳妇闹离婚呢,他媳妇不同意离,真要离婚也行,他所有的财产还有他姑娘都得归他媳妇,他清身出户。”
严凤音问:“那他啥意思啊?”
“他有点儿舍不得,也有点儿打怵,那个局长就是他舅丈人,他怕离婚以后工作整不好都得丢。”秀玉说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严凤音。
严凤音接过来,愤恨地:“我早说过他什么也不是,能请神不能送神的玩意儿,你也别指望他了,孩子百天以后赶紧送人,你听没听见啊?”
秀玉又在削第二个苹果,不耐烦地:“哎呀,不用你操心,抚养费也不用你掏。”
严凤音皱着眉头:“你咋这么傻呢?不怪你哥说你傻到份儿上了,他又不能娶你,说两句好话给你两个钱儿就把你哄住了?你就这么给他养孩子,孩子大了怎么整?有娘没爹的,到那时候你也耗老了,谁还要你?”
“没人要更好——”秀玉仍然执迷不悟。这时,婴儿哇哇地哭了起来,秀玉忙抱了起来,“他不让你说我,哦哦哦,儿子,咋的了?是不是又饿了?”
严凤音无奈地扭过头叹了口气。

19.傍晚。在通往郊区的路旁,有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吃铺叫向阳小吃部,门前挂了一个破旧的幌子,里面不大,只有四张小桌。
“金杨,你回去吧!七点多了,不能来人了。”一个矮胖的妇女(齐婶儿,47岁)笑着对正在擦桌子的金杨说。
金杨笑了笑:“那我回去了,齐婶儿,齐叔,我走了哦。”她一边摘下套袖一边向厨房里打招呼。一个黑脸膛的男人(齐叔,49岁)露了下脸笑着答应。

20.公路上不见人影,偶尔有从农村返回的出租车经过。公路两旁高大的杨树和茂密的垂柳遮掩着并不明亮的路灯,斑驳的树影投在路面上,象奇形怪状的魔爪,在夜风中阴森地舞动。
金杨骑着自行车急速行驶,链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21.何香珍家
大屋,玉山搂着晨晨在看电视,炕头的饭桌上摆好了饭菜。听到门响,晨晨急忙跑到门口喊:“妈妈!”
金杨答应着抱了一下晨晨,“咋还不吃饭呢?”她边问边脱外衣。
“不是等你吗?”玉山过来坐在桌前。
金杨在厨房边洗手边说:“我不是说了吗!不用等我,我回来晚了你就和晨晨先吃呗。”
“媳妇这么辛苦,我心里过意不去。”玉山一边盛饭一边说。
金杨先给晨晨夹了口菜,她说:“在他这儿还行,不太累,要是在梅林饭店,客人那么多,晚上肯定不能回来这么早,那不得累死我呀!在这儿也就中午有人吃饭,晚上根本就没人来,七点多钟我就可以回家了,挣的是少点儿,这不离家近便吗!”
“要不,还是我出去干点儿啥吧,你看孩子。”玉山自责地说。
金杨望着他:“为啥呀?我不是说了吗,你看孩子,我出去挣钱,刚看两天就受不了了?”
“这两天我可体验到了,看孩子也挺累呀。晨晨是一会儿也不让我闲着,一会儿讲故事,一会儿藏猫糊,一会儿摆积木,一会儿又要骑着我,她咋那么大精神头儿呢?白天也不睡觉。” 玉山吃着饭向金杨诉苦。
金杨笑了:“她可磨人了,你啥都答应她你就累呗,她好象也会看人来似的,可能是看你体格好,就想好好折腾折腾你,是不是晨晨?”
正吃饭的晨晨懵懂地答应:“是!”
玉山被逗乐了:“这样下去我可受不了,小不点儿的时候天天晚上不让人睡觉,稍稍大一点儿了天天不让我闲着,再大一点还不得把我折腾死啊!”
晨晨很认真地说:“折腾不死。”
金杨忍俊不禁,险些喷出饭来。玉山笑着:“对,爸爸是抗造牌的,不怕折腾,越折腾越精神。”吃了两口饭,他认真地问金杨:“齐艳艳她爸和她妈对你咋样儿?”
“他们对我还行,金柳以前总上她家,听她爸说已经找人把齐艳艳安排到延边二中了,也不知道金柳毕业能安排到哪儿?”金杨说到这儿不由得为金柳担心起来。
玉山遗憾地:“我家也没有亲戚在教育口工作,也帮不上她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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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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