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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十五章上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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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傍晚，何香珍家
“我不去，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忘了她咋对我的了？要去你去，我是不去，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儿，再说我还得看孩子呢，我总不能背着晨晨去吧？”金杨一脸的怨恨。
玉山苦着脸：“明天礼拜天，金柳不是休息吗！叫她帮着看一天。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她岁数是比你大，可论辈分你是她嫂子啊，她不懂事儿，你还不懂事儿吗！就算是你帮我个忙，行不行？”
金杨把头扭向一边叹了口气算是默许。
玉山郁闷地：“我真没想到她能做出这傻事儿来，得儿喝的，真是傻到份儿上了，我还一直以为她上班呢。”
金杨埋怨：“我爸要是活着，我真做出那事儿他非打死我不可。其实你妈也有责任，你爸不在就得你妈管呗，特别是女孩儿。”
玉山愤慨地：“我爸倒是清静了，离得远啥也不用管，他要是有点儿责任心，我们也不至于造得东一个西一个的。秀玉在外面这么多年，没人管没人问，脾气越来越臭，这都跟家庭环境有关系。”
2．上午，朝阳木器厂
休息时间，玉海捂着眼睛走进干燥车间，一进门，程茹惊诧地望着他：“哎呀，曹哥，你眼睛咋的了？通红通红的。”
“昨天让电焊打了呗。你怎么在这儿呢？”玉海看到严昌义歪歪扭扭地坐在椅上。
严昌义嬉皮笑脸地：“我哪儿不能呆？我爸说了，只要我不跑出这个院子，在哪儿都行。”
“你是啥人物啊！我也看了，这院儿里顶数你最忙，你就象个耗子似的——到处乱窜，没个消停时候。”玉海讥讽地说。
程茹关心地：“人家都说眼睛让电焊打了，用人奶洗一洗就好了。”
玉海痛苦地眨着眼睛：“是啊，昨天我就到处问，哪有啊！要不就是没孩子的；要么就是有孩子刚戒了奶的；吴婶儿家亲戚要生孩子，还得等到今天晚上，那也来不及啊！这家伙给我急的，淌了一宿眼泪。”
“要是程姐有奶就好了。”严昌义被逗笑了，盯着程茹丰满的胸脯说。
程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破孩儿，别跟我没大没小的。”
玉海接着说：“结果今天早上，我就做了个梦，梦见全厂的女工都在挤她们干瘪的奶头，费老大劲儿也没挤出一滴，后来我看见你牵个大奶牛来了，可把我乐坏了。”
程茹羞涩地推了他一把：“你咋那么下流呢？你快走吧！别上我这儿，一点儿也没有哥哥样儿——”
“我没骗你，真的梦见你牵个大奶牛来找我，真的。”玉海笑着解释。
严昌义不怀好意地对玉海说：“二哥，眼睛红不光是电焊打的，你那是上火了。今天晚上下班了你干啥去？”
“回家呗，还能干啥去。”玉海不假思索地说。
严昌义诡诈地笑了：“晚上你请我喝点儿酒，我送你一样东西，保证让你败火，怎么样？”
“啥呀？喝酒是小事儿，没问题。”玉海揉着眼睛痛苦的神情。
严昌义狡黠地瞟了程茹一眼：“现在不能告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走了。”
程茹轻蔑地：“哼！好事儿不背人，背人没好事儿。”
3．傍晚，玉海的卧室
饭桌上摆着一盘炒蒜苔，还有一大碗萝卜炖牛肉。玉海一边看电视一边自斟自饮。
严昌义开门进来，责怪地：“干啥呀！二哥，咋不等我呢？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吗？”
玉海笑了：“都快六点半了，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说话算数。哎，进来——”严昌义回头叫进来一个稚气的女孩儿。
女孩儿（17岁）穿一件粉红色绣花外衣，蓝长裤，一双兰色旅游鞋，完全是一副学生装扮，她有一双好看却略显呆板的眼睛，脸上的皮肤有些粗糙，看上去没有施过脂粉。
“快上炕！”玉海打量着怯生生的女孩儿。
严昌义毫不客气地对女孩儿说：“叫二哥——她叫薛燕，是我铁子。”
“二哥！”薛燕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拘谨地坐在炕上。
玉海尴尬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我去买啤酒，马上就回来。这门堵死了，过不去——”
“咋不早买呢？没打算让我们来啊？”严昌义挑剔的口吻。
“这不也来得及吗！”玉海说完穿上鞋走了。
严昌义拽过薛燕亲了一口，“我告诉你啊，他可是我表哥，不是外人，呆会儿叫他开心点儿，他开心就是我开心，我要听说他开心别说我对你不客气，什么后果你自己知道，秦可心她不是倔吗，最后也不得乖乖的，你听见没有？”他瞪着眼睛威胁道。
薛燕怯懦地：“听见了，我就是有点儿害怕。”
“怕个屁！他又不能吃了你，他不仅不能吃了你，还会让你欲仙欲死呢——”严昌义淫笑着说。
薛燕偷偷地瞟了他一眼：“他眼睛咋那么红呢？怪吓人的。”
“让电焊打的，你放心，不是红眼儿病。”严昌义说着点燃一支烟。
这时，玉海拎着啤酒和一些食品进来了。
4．兴旺商店
门前的灯亮着。小国媳妇在柜台里算帐；小国坐在玉山和玉海常常喝酒的小桌旁抽烟，隐约可以听到严昌义和玉海他们的说话。
“他那屋咋这么不消停呢？吵吵巴火的，烦死了！”小国媳妇抬起头来，厌恶地说。
小国压低声音：“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啥？嫌烦就把录音机打开。”
“那不更烦！”小国媳妇皱着眉头。
小国歪着头：“我听着好象是严昌义在他屋呢，那是个小地痞赖子，咱尽量少惹乎他，这小子可狠了，年前，郝老大的手下没准儿就是让他打死的呢——”
小国媳妇吓得不再言语。
5．玉海的卧室
严昌义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啤酒，问道：“二哥，你看我这铁子咋样儿？漂亮不？”
玉海正给薛燕到啤酒，薛燕用手护着杯不知所措地说：“我不会喝酒。”
“这有饮料——”玉海急忙从方便袋里拿出两罐荔枝饮料，打开一罐递给她。
严昌义不耐烦地：“哎呀，不用你管，薛燕，你吃你的。二哥，问你话呢——”
“听着了，她长得不错，挺漂亮，挺标准。”头脑一片空白的玉海含糊地说。
严昌义与玉海碰了一下酒杯：“今天晚上我就把她给你了，你咋摆弄都行——”
“什么？你这不是扯淡吗？不行！你赶快带她回去——”玉海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
严昌义不以为然地：“什么行不行的，她同意了，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不上火吗，叫她陪陪你，一个人多没意思啊！”
“那能行吗？不太好吧？”玉海瞥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薛艳。
严昌义高声大气地：“两相情愿，有啥好不好的，你真要过意不去，你就给她点儿，三十，二十还是百八十的，随你给，不过你给了，她也不见得要，是不是薛燕？哎，寻思啥呢？陪二哥来一杯。”
薛燕乖乖地给玉海满上酒，“二哥，我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说着她先喝了一口饮料。
“好！好！”玉海答应着干了一杯啤酒。
严昌义命令的口吻：“你不能喝饮料了噢，一会儿喝啤酒。”
玉海打了个响嗝，问道：“你多大？”
薛燕吃了口菜：“十七。”
“哦，十七啊！没成年呢。”玉海惊讶地又一次打量薛艳。
严昌义讥笑着：“啥，没成年？早就熟透了，你还以为是小孩儿呢？她早就开苞儿跑气漏水了，哈哈哈——她现在正是《密桃成熟时》（香港三级片）。我看你呀，是岁数越大胆儿越小了——”
“行了，快喝吧！来。”玉海心烦意乱地说。
6．何香珍家
大屋，面露憔悴的朱达成坐在金柳对面抽烟，失意地：“录象厅现在也不好干了，人越来越少，再干下去也没啥意思。”
金柳关心地：“录象厅不干了，你干啥呀？”
朱达成弹了下烟灰，无奈地：“跟我爸干汽车修理部呗，那玩意儿也没啥难的，扒胎、补胎、电焊就这点儿活儿。电焊机我家有，以后再买个扒胎机和气泵啥的就行了——”
金柳赞同地：“那也挺好啊，干修理部挺挣钱的，那也是技术活儿。”
“以后我再学学电器修理就妥了，汽车修理主要就是机械和电路。”朱达成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八点半了，我的得回去了，喝点儿酒直犯困。大姐！我走了。”
小屋，搂着晨晨看电视剧的金杨回头瞟了他一眼：“不送了噢，跟朱叔再见。”
晨晨应付地说了一句：“朱叔叔再见。”又扭过头来专注地看电视。
朱达成对要送他的金柳说：“穿上棉袄，外面有点儿冷。”
金柳披上一件运动服送他出门。
7．玉海的卧室
严昌义摸了摸肚子：“二哥，我得走了。”
眼睛更红的玉海忙说：“急啥？还没吃饭呢。”
“吃啥饭哪，喝都喝饱了，我还有事儿呢，叫她陪你喝吧。”严昌义说着下地穿鞋。
玉海见薛燕没动身：“那她呢——”
严昌义站在门口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咋的，你不喜欢哪？那我可真带走了哦？改革开放都这么多年了，就凭你这种封建思想社会能进步吗？我这么关心你的饥苦，为啥呀？不就是因为你是我二哥吗！换别人我才不管呢。”
玉海为难地：“我明白你的好意，可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你还是带她走吧！”
“瞅你那眼睛——就跟兔子似的，还跟我装啥呀！没啥不好意思的，一会儿你就挤挤她，看她有没有奶，哈哈哈——不管有奶没奶，明天你眼睛指定好，拜拜！”严昌义嘻皮笑脸地转身出了门。
8．何香珍家门外
朱达成站在大门口，笑嘻嘻地：“送我一骨碌呗，我害怕——”
“逗谁呢？那么大人，有啥怕的？”金柳笑着说。
朱达成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唉，这两天，我可闹心了，真的——”
“闹啥心哪？录象厅不干再干别的呗，只要肯干，干什么都能活。”金柳一边走一边安慰他。
朱达成在黑暗中停了下来，难为情地：“不是为那事儿闹心，跟你明说了吧，从打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要是两天看不见你就象少点儿啥似的，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可又不好意思说——”
金柳感到突然，心跳加快，但她还是柔声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妈也有那个意思，叫我和你处，可我现在还没毕业，根本不想考虑这事儿。”
“你妈同意就行呗，你是不是嫌乎我配不上你啊？”朱达成注视着金柳。
金柳婉转地：“我妈也不能代表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给我的印象挺好，我就是不想考虑那么早，这会影响我学习，真的，我还没想过处对象结婚之类的事儿。”
朱达成不甘心地：“我以前处的对象你也知道，我俩都黄挺长时间了——”
金柳打断他的话：“不是那么回事儿，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处朋友。”
“你在我眼里真是太完美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此时的朱达成早已激动得难以自制，他猛地抱着金柳，疯狂地亲吻她的唇。
惊悸的金柳在片刻的眩晕之后，羞耻占据了她的心灵，她努力挣脱了朱达成喷着酒气的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金柳说完转身就走。
“你生气了？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真的爱你，”朱达成想拉住她安慰她，却被她挣脱了，他急忙拦在她的前面：“你别生气，我真的爱你，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真的！”
“你快回去吧，你喝多了。”金柳冷漠地绕开他进了院子。
朱达成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踌躇满志地走了。
9．玉海的卧室
薛燕面颊潮红，玉海坐在她身旁心旌摇曳不知如何是好。“二哥，咱不喝了吧！”沉默好久，薛燕才打破僵局。
玉海这才从冥思遐想中警醒过来：“啊，好，好——”
“那我就把桌子拣下去了？”薛燕小心翼翼地征求他的意见。
玉海忙说：“不用，我来收拾。”
“没事儿的。”薛燕说着起身收拾桌子。
玉海用抹布擦了炕。“铺被吧，你这屋有点儿凉。”薛燕站在炕头羞涩地望着玉海。
玉海从柜里拿出被子，薛燕帮忙铺好。玉海按捺不住胸中的欲火，一把将她拽过来压在身子下面，俯身端详着她；薛燕羞涩地躲避着玉海的目光，慢慢地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外套被玉海脱下去，露出褐色的内衣。玉海突然感到面前这张稚嫩的脸是痛苦的，他的理智制止了他的无理行为，他猛地坐起来，转过身去，自嘲地笑了。
薛燕睁开眼睛，不安地望着玉海的背影：“你咋了？不高兴了？”
玉海没回头：“我不能这样做，这么做我良心上过意不去。你还在上学吧？”
薛燕坐起来捂着胸口低下头：“我上高一了。”
玉海把外套递给她：“你快回去吧。”
“我不能回去，义哥叫我让你开心，他要知道你没和我那个，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们那帮人可狠了，治人的招可多了。再说，学校寝室的男生差不多都是他的小弟，我也不敢回去啊！我是外地的，也没地方可去。我还想好好念完高中呢，我家可困难了，呜呜呜——” 薛燕哀伤地哭了起来。
玉海怜惜地摇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实在没别的地方去，那就在这儿吧！我知道我表弟从小就不学好，你跟他在一起可能也是被逼无奈，你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她抹了一把泪水抽噎着：“去年，放暑假的时候，跟我一个寝室的秦可心、孟凡先回学校的，她俩非拉我上崔大个儿家看录象，我就去了，我也不知道是黄色录象啊，看得可恶心了。严昌义还有我们班的俩男生和我们一起看的，没看完他们就想干那个，秦可心说啥也不干，他们就把她强奸了，还往里面塞东西，跟她说，要不听他们的就毁她容。我和孟凡吓坏了，就跟他们好上了，他们说啥，我们就得听啥，要不然——”
“这帮王八蛋！”玉海拿了条毛巾送到他手上，又叹了口气：“都是录象害的，那里面不是凶杀就是色情，你们看了能有好？别哭了，以后别跟他们在一起了，哪天我说说严昌义，太不象话了，这不是作孽吗！”他烦躁地点燃一支烟猛烈地吸着。
薛燕擦干眼泪：“你还是别说他了，他不能听，我听说他爸打他他都不听呢。他明天要问你，你咋说啊？”
“你放心吧，我不能为难你，我就说和你在一起了。”玉海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二十三点），“好了，不唠了，我心里挺乱的，时间也不早了，你睡吧，我不会动你的。”他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
子夜，下弦月的微光透过窗帘照在炕上。
电视荧屏上一片空白，发出嘶嘶的噪音。玉海坐在被上吸烟，不时地揉着疼痛难忍的眼睛；躺在旁边的薛燕辗转反侧，低声抽泣。
薛燕坐起来望着玉海，轻声说：“二哥，我也睡不着。”
玉海愧疚地：“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太不是人了。”
“我不感觉委屈，反而有点儿感动，你是好人，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没人女人爱呢？我太小，可能不明白感情的事儿，可我能看出来，你不是那种好占女人便宜的人。我想叫你抱我一会儿行吗？”薛燕说到这儿，泪水又涌了出来。
神情已经麻木的玉海转过身来，薛燕象孩子似的扑在玉海的怀里，她哽咽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好过，我是个弃婴，我不知道我的亲妈是谁，我养母刚结婚的时候不能生育才收养了我，我六岁的时候养母生了个儿子，从那儿以后他们就不喜欢我了，我养父本来就重男轻女，脾气可不好了，经常因为一点儿小事儿骂我，打我，从打我有了那个小弟弟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抱过我。我能受得了任何委屈，就是受不了别人对我好，让人关心，让人爱护的感觉真好——”
“别哭了，啊！别哭了——”玉海不知所措地搂着她，手里燃得很长的烟灰掉在炕上。
薛燕轻叹了一声从玉海的怀里回到被上，擦干眼泪，难为情地笑了笑：“好了，我不哭了，现在心情好多了，你不笑话我吧？”
“怎么会呢！我真的很同情你。”玉海笑着将烟头掐灭。
薛燕真诚地：“你就当我是你的妹妹好吗？”
玉海欣喜不已：“好啊！只要你看得起我——”
“嗯，我送给你一个礼物吧——”薛燕说着迅速吻了玉海一下，起身打开灯。
玉海又揉了揉眼睛，笑着：“咱们一起喝酒吧！一直喝到天亮。”
10．上午，小雨，秀玉租住的房子
严凤音带着玉山和金杨走进一个居民区里。严凤音敲开一扇棕色铁门，秀玉挺着大肚子迎出来，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
这是一间低矮的朝鲜族民房，没有什么家具，却被秀玉收拾得很干净，炕上摆着几件叠好的婴儿衣裤。
秀玉表情木然地坐在炕上。严凤音不悦地白了她一眼：“你哥和你嫂子来了也不吱一声。”
“我知道，还不是来说我的，不用你们说，我已经决定了。”秀玉不屑地说。
严凤音坐在她身边，皱着眉：“你怎么这么犟呢？生下来有什么好处？人家能要你啊？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要是喜欢，他咋不离婚娶你呢？”
“我不管，他要是不答应，我就抱着孩子上他单位闹去，叫他身败名裂，上不成班，回不了家。”秀玉固执地说。
玉山站在炕上瞪着她：“你这叫聪明啊？拿自己的青春和尊严开玩笑，即使你把他搞得身败名裂了，他就能要你了？如果他有那个心，你还用在这小屋里受罪吗？他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儿，耍戏你玩儿呢知道不？你这哪是什么感情，明明是斗气，斗来斗去，不是他身败名裂，而是你身败名裂。”
金杨坐在秀玉旁边，慢声慢语地：“你这样无名无份的也不行啊，就是生下来也落不了户口啊，姓啥叫啥啊？麻烦！养个孩子可不容易了，我是深有体会，给孩子擦屎擦尿，洗芥子，喂奶，哄孩子睡觉，可累了，要是有人帮你还强点儿，就你一个人根本不行。晨晨长这么大就靠我妈帮我了，刚开始我啥也不懂啊——”她忽然觉得说走了嘴偷看了严凤音一眼。
严凤音没有察觉，说道：“劝你听没听进去啊？现在不要也就不要了，真要是生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你别以为那么简单。金杨说得对，孩子真生下来就离不开人了，时间长了你也舍不得了，更是个事儿，到时候你更难受。”
秀玉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玉山不耐烦地：“话也说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一点儿好处也没有，你一个大姑娘家多为以后着想，那臭脾气也该改一改，杵绝横丧地，哪还象个女人样儿。那小子在哪儿上班？我去找他。”
秀玉瞥了玉山一眼，撅着嘴：“不用你去！我的事儿，我知道怎么办。”
“那他啥意思啊？就这么蔫退了？”玉山恼怒地说。
秀玉有些泄气，沉吟片刻，沮丧地：“他也不让我要，他愿意给我精神赔偿。”
“那就拉倒呗！你干啥还执迷不悟自讨苦吃呢？”玉山瞪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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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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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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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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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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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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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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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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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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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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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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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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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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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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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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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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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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