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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十章下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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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玉山家。 何香珍与金杨姐妹正在吃午饭。朱达成拎着啤酒和一些儿童食品进来,笑嘻嘻地:“婶儿,曹哥不是回来吃饭了吗?他干啥去了?” 何香珍放下筷子:“他吃完了,刚走。” “我刚听说,曹哥让人打了,咋样儿了?”朱达成放下东西关切地问。 何香珍说:“没事儿,我也刚回来两天,才知道这事儿。” 朱达成见金杨以不信任的目光望着他,便说:“嫂子,我听说曹哥让人砍了五六刀,是真的吗?我寻思过来看看他呢。” 金杨淡然地:“没那么严重,都七八天了,刚拆完线。” 何香珍仍然那么热情地说:“你吃饭了吗?” 朱达成干笑着:“没有,我本来想过来和曹哥喝点儿呢。” 何香珍忙向他招手:“来,快上炕,在这儿吃吧,咋还买的啤酒啊!真是的,净乱花钱。金柳,去拿副碗筷来。” 金杨迅速把碗里的饭吃完,退到一旁喂晨晨。晨晨一见有好吃的,便不想吃饭了,金杨板着脸:“快点儿!吃完这口饭的,听话!” “这是叔叔买的,吃吧!”朱达成不失时机地把小食品递给晨晨。 金杨叫晨晨谢谢,晨晨稚气地说:“谢谢朱叔叔!” 金柳把碗筷放在朱达成的面前。何香珍将杯子递给他:“有啤酒你就自己喝吧,这有菜。” 朱达成笑嘻嘻地坐在桌前:“那我就不客气了。” “到这儿还客气啥!”何香珍笑着看朱达成启啤酒。 坐在他对面的金柳对他不屑一顾,只顾埋头吃饭。 “金柳没上学啊?”朱达成没话找话。 金柳说:“今天周日。” 朱达成“哦”了一声,又转向何香珍:“婶儿,你也喝点儿啤酒呗?我一个人也不好意思。来,我给你倒上。”说着拿过一个杯子给何香珍倒上。 “我不会喝酒,你自己喝吧,怕啥的?到这儿随便。唉,你看看——”何香珍虽然这么说,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我吃完了,你慢慢喝吧!晨晨,走,老姨带你玩儿去——”金柳说完便带晨晨出去了。 何香珍关切地问:“你在录像厅,吃饭咋办啊?” 朱达成嘴里嚼着东西:“就随便对付一口呗!” 何香珍问:“咋不回家吃饭呢?没人替你看着吗?” 朱达成一脸的无奈:“我不愿意回家,我妈特烦我,我一回去她就呲得我,她喜欢我哥,不喜欢我,看我什么都不顺眼,所以我不愿意回家。”说着瞟了一眼躺在炕上佯睡的金杨。 何香珍为他鸣不平:“哪有这样当妈的,不都是自己的孩子吗,干啥对你这样?开录像厅那么累,吃饭哪能对付呢!一开始玉山要带饭,我就叫他回家吃,家里饭热乎的多好啊!以后没事儿就到这儿来,赶上啥就吃啥,别见外,咱们本来就是一个单位的,你跟金杨又是同学,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 金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撇了一下嘴。 朱达成欣喜地:“婶儿,你对我这么好,干脆,你就给我做干妈得了,你也没有儿子,就把我当儿子,有啥事儿你就吱一声,我一定竭尽全力。” 何香珍一惊一乍地:“哎呀妈呀,那可不行,我可没给人当过干妈。”嘴上说着心里却美滋滋的。
10.傍晚,玉海的卧室 王丽洁铺好被,然后坐在上面盯着电视发愣。看电视的玉海侧头打量她,关切地:“丽洁,我怎么看你好象有心事儿似的,咋的了?” “啊,没事儿。”王丽洁回过神来说。 玉海还是不放心:“今天在单位谁来的电话?我听见有人喊你接电话了。” “我妈来电话,跟她唠了一会儿,没啥事儿,你别瞎想了——”王丽洁说着一挪身躺在玉海的腿上,点燃一支烟。 玉海也点燃了一支烟,把烟灰缸放在她的旁边:“还有五六天你的房租就到期了,啥时候把你的东西搬过来啊?” 王丽洁沉吟处片刻不紧不慢地:“甭着急,过两天再说。” 玉海瞥了一眼电视,接着说:“听你的,你说了算!”他掸了下烟灰专注地看体育节目。王丽洁却用奇异的目光望着他。 这时,玉海似乎听到外面有声音,向窗外望去,什么也看不见,随即板着脸对王丽洁说:“看我干什么?你看你挡的窗帘——象掉裤子似的。”王丽洁一听嘿嘿地笑起来。 “当当当”敲门声。“敲的是咱家门,刚才我以为是敲别人家的门呢——”玉海说着下地去开门。丽洁忙坐起来,掐灭烟,紧张地望着门口。 “咋的,这么早就睡觉了?”郝丽娟出现在门前。 玉海惊诧地盯着她:“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呀,不是一个人睡吧?”郝丽娟说着就往里闯。 玉海愣了一下,急忙关上院门,返身追上来拽住她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郝丽娟挣脱玉海的手开门进了屋,玉海跟在她身后吼道:“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郝丽娟回头怒视着玉海:“哎呀,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谁教你的?就这个娘们儿啊?我得好好瞅瞅,长得什么奶奶样儿,象猪啊还是象狗啊?”说着脱鞋上炕直逼王丽洁。 王丽洁站在炕上吓得直往后退。 玉海感觉事情不妙,急忙上炕拉住郝丽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跟我得瑟!” “你不是让我回来的吗?咋的,忘了?”郝丽娟瞪着眼睛狡诈地说。 玉海一听这话非常惊讶:“我多昝让你回来了?别在这儿跟我耍无赖哦,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郝丽娟信口雌黄:“你干啥没说过,上我家看智超你没说过?行啊你,挺滋润的吗,有解闷儿的,还有陪着睡觉的——” “放屁!你再给我胡说八道别说我不客气,赶快给我滚!”玉海怒视着她。 “好,就算你没说过,可我想你了,来看看不行啊?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还似海深呢,你看这锅台板还是我刷的油,这被还是我缝的呢——”郝丽娟指着炕上的被子向丽洁又逼进了一步。 王丽洁双手护在胸前,惊恐地望着这个高大健壮的女人。 “我不想看见你,赶快给我出去!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差不多点儿哦,别蹬鼻子上脸。” 玉海理直气壮地说。 郝丽娟鄙视地:“瞅你那样儿,还挺有章程呢,哼!收拾你就象宰鸡突噜毛那么容易——”突然她挣脱玉海扑向丽洁。王丽洁尖叫着躲闪着。 情急之下,玉海抬腿就是一脚,踢在郝丽娟的小腹上。郝丽娟痛苦地倒在炕上,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还在乱抓乱挠,指缝间夹着一绺王丽洁的头发。玉海怒不可遏,上前又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掴在她的脸上,她的鼻子流出鲜血。 郝丽娟惊呆了,她恶狠狠地对玉海说:“厉害了啊!你等着,我跟你没完——”她捂着腹部抹了把鼻血穿鞋出门。 玉海把蜷缩在墙角的王丽洁扶起来,只见她的脸上有几处抓伤。王丽洁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流下委屈的泪水:“她干啥这样对我啊?我哪儿得罪她了?她这么恨我,你俩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拿我出啥气呀!我咋这么倒霉呢?” 玉海闭了电视,内疚地望着她:“别哭了噢,我没想到她能干出这事儿来,她根本就不是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给你上点儿药吧——” 王丽洁抽泣着:“她这是不想叫咱俩在一起啊!故意跑这儿来搅和,就她这样胡搅动蛮缠的,我跟你在一起也得提心吊胆的,她就是不想跟你复婚也不带叫咱们消停的——” 玉海呆呆地望她,一脸的茫然,他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 片刻,王丽洁擦了擦眼泪,起身穿上外衣,将自己随身的用品装在她的小挎包里。玉海迷惑地望着她:“你要干啥去啊?” 王丽洁揉了揉鼻子,颓丧地:“我想回我那儿,在这儿我看那儿都发慌,看啥都别扭,好象哪儿都有她似的——” 玉海站起身恳求道:“别回去了,这么晚了,再说那边也好几天没烧火了——” “没事儿的,有电褥子,我真不想在这儿呆了,怪害怕的。”王丽洁说着下地穿鞋。 玉海急忙穿上外衣,跟着下地:“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了,真的不用,我走了——”王丽洁说着出了门。玉海愣愣地站在原地。
11.银河茶座 郝丽娟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一脸怨恨与委屈,进出的小姐与客人用异样的眼神望着她。郝成刚从卧室里出来,冷眼望着妹妹。郝丽娟苦着脸:“大哥,曹玉海打我——” 郝成刚摩挲了一下光头,沉着脸:“我只听说过你打他,还从来没听说过他打你呢,是不是又去惹乎人家了?你要不惹乎人家人家也不可能动你,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在道儿上碰到他,他就骂我,俺俩才动手的。”郝丽娟撒谎。 郝成刚将她带到门外,以免被人听到。“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撒慌都不带眨眼睛的,就是人家真的打你你也活该,你还少熊人家了?我跟你说过,以后这样的事儿少找我。”郝成刚毫不客气地对她说。 “他打死我你也不管呗?你是不是当哥哥的?还有没有人性?”郝丽娟气愤地说。 瘦朴与胖子从里面探出头来,回头小声嘀咕着,他们认出郝丽娟——那个裸照上的商店老板娘竟是郝成刚的亲妹妹。 郝成刚瞪着小眼睛:“你有人性?放着好日子不过跟彭老四狗扯羊皮,叫人家甩了又拿曹玉海出气,你还是不是人?女人要学会自重知道不?别他妈的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人话不办人事儿,你干的那些吧吧事儿我都看不下眼,非得叫我说出来啊?嗯!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你会啥?会飞呀?” “我咋的了?我干啥了?我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郝丽娟歇斯底里地叫着。 郝成刚愤懑地:“你以为我愿意管哪?平时我给你面子,不稀说你,今天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你就是个败家娘们儿,非得把家整散了,把钱造光了才愉作,孩子不管,掌柜的不顾,你他妈的还不如我养的鸡呢,最起码她们挣钱回去给掌柜的花,给孩子花——” 郝丽娟瞪着他:“你说谁象鸡?” “咋的,嫌我说话难听啊?我这儿没好听的,你就是自作自受!”郝成刚说完转身进屋,不再理她。郝丽娟尴尬地愣在那里,片刻,她“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12.上午,朝阳木器厂食堂 玉海急匆匆地走进的厨房,“胡姐,你没看见王丽洁吗?” 正忙着炖豆角的胡静霞(35岁)把菜盆放在锅台上,诧异地望着玉海:“她回家了,咋的,你不知道啊?” 玉海大吃一惊:“我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她没和我在一起。” “咋的,你俩打仗了?”胡静霞也感到诧异。 玉海皱着眉头:“没有啊,我怎么能和她打仗呢!” “我以为你俩打仗了呢,她的脸也不知道叫谁挠的,都挠花了,我问她她也不说。哎,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啊?”胡静霞狐疑地盯着玉海。 玉海愣了一下,佯装不知:“我也不知道啊,她走的时候没说啥吗?” “没有啊,一早儿就来了,跟你舅打声招呼就走了,你舅肯定知道咋回事儿,是不是她家里出啥事了?要不她不能这么急——”胡静霞自以为是地分析。 “我去问问我舅——”玉海转身就走。 他刚出食堂就碰上严明光,严明光手里拿着一封信,他说:“我正找你呢,这是小王给你的信,她说她儿子有病了,回家去看看,说不上什么时候回来,我把这个月的工资都给她算完了,还多给了她八十块钱做路费。你俩没闹别扭吧?” 玉海接过信,自责地:“我俩倒没啥事儿,就是昨天郝丽娟上我那儿作了一通,把她给挠了——” “怪不得我看见她脑门子上,还有脸上好象叫人挠了似的。你也真窝囊的,叫女人给熊这样,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好男不跟女斗也分什么情况知道不?有些女人她不识敬,该收拾就得收拾。行了,我说多了也没用,你们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严明光说完进食堂与胡静霞说事。 玉海坐在一根圆木上,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 (画外音)玉海你好: 昨天晚上我真的很伤心,也很害怕,心里也很乱,也想了很多。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对我也很好,咱俩要是在一起可能会很幸福,可是,我害怕她再来闹,你可能会保护我,可她不会善罢甘休,不纠缠我也得纠缠你,如果我离开了可能她就不再纠缠了,你的生活也就安宁了。 我受了委屈,身边没有说话的人,没有人来安慰我,我就觉得特别孤单。这时候,我就特别想家,想我的家人,想我的孩子。 昨天上午,我妈来电话说我儿子有病了,天天喊着找妈妈,我听了心里可难受了,我有四个多月没看见他了,我不能不要儿子,我妈说我那个掌柜的后悔了,也知道干活儿了,还上我家求我妈,让我和他复婚,看在儿子的面上,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你前妻打我挺狠的,其实,我那个掌柜的打我比她打得还狠,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被他们打?我不知道,可我必须面对现实,不去面对你的前妻,也要面对我那个掌柜的,说实话,我对他也不报多大希望。 今天早上写这信的时候,心里乱极了。你不要怪我不辞而别,因为看见你,我就不忍心走了。别怪我,也别恨我,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我会在心里一直想你的。我不在你身边,自己照顾好自己吧!不要一犯愁就喝那么多酒。 玉海,你是个好男人,就是太老实了,我祝福你将来找到一个好媳妇。 再见。 玉海看完信,禁不住泪流满面。“哎,咋的了?”夏洪武从他面前走过,笑眯眯望着他,见玉海没有理他便做了个鬼脸无趣地走了。 玉海重新翻看了一下信封和信笺,没有看到王丽洁的通信地址。“胡姐,你知道她的地址吗?”玉海问刚好出来倒水的胡静霞。 胡静霞摇摇头:“不知道,我就知道她是舒兰(地名)的。”
13.傍晚,王丽洁租住的平房 玉海站在门前,抚摸着门上的锁头,向里面望去,只见屋里一片漆黑。他愁苦地点燃一支烟,蹲在门前,脑海里闪现着与王丽洁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抽完第三支烟,他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看了看眼前的一切,疲惫地离去。
14.玉山的录象厅 玉山和玉海坐在靠近门口的长椅上喝着啤酒,吃些花生、干鱼之类的酒肴。 玉山劝慰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这么劝你了,没有地址你怎么去找她?也许你们是有缘无分吧,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也许她前生和你有这么个约会,或者说,有一份彼此未了的情缘,了了也就该分手了,人生本来就有许多无奈啊!玉海,想开点儿吧,忘了她吧!” 玉海放下酒瓶,伤感地:“我真的挺喜欢她的,本打算这个月末商店到期了叫她接过来干呢。唉!都怨那个臭娘们儿,我恨不得杀了她。” 玉山到前面将刚放完的带子换下来,又回来劝他:“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郝丽娟,她不来闹也不见得王丽洁就不走,万事皆有缘,也许她真的舍不得孩子才不得不离开你,但也不排除不爱你的可能,你了解她吗?王丽洁她妈跟她说的啥?她心里咋想的?你不知道。她到底离没离婚?你也不知道,因为你终归没看见她的离婚证。” 玉海反思片刻,点了个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我真的不了解她,唉!这俩个女人是真叫我难过啊!一个恶心,一个闹心——”说着他把多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玉山看着他,皱了下眉头:“王丽洁不是叫你少喝点儿酒吗!以后自己控制点儿。” 玉海握着空酒瓶,感慨地:“唉!算了吧,何以解忧?只有冰川。”
15.上午,玉山家 何香珍与二姐何香荣坐在炕上边嗑瓜子边说话。何香荣说:“老冯头儿叫你跟他过,你是啥意思?他磨叽就磨叽呗,男人喝点儿酒不都愿意磨叽吗!他不可能象家元那样稳稳当当的,他也不是那种人哪。你终归也是二婚的,也不能还象找原配似的——差不多就行呗。” 何香珍委屈地:“我也知道,他喝完酒磨磨叽叽耍埋汰,晕晕乎乎吹大牛,我也不说啥,我最受不了的是,一看见他小掂儿巴叽的样儿我就来气,兜里有钱也不掏,叫他给晨晨买点儿东西吧,你瞅瞅他那个算计呀,膈应死了,人家朱达成每次来都买东西,他可倒好,就这么空手撂爪儿地。我可不跟这样人过,我就是二婚也不能这么便宜他呀!叫别人一看好象我多不值钱似的。” 何香荣唠累了,拽过晨晨的小枕头躺在炕上说:“香珍,要不我总说你眼光浅呢,给你买个戒指就乐那样儿,你戴那玩意儿有啥用啊!你要喜欢我现在就把我这个给你。我刚才不说了吗,先跟他过着,看他究竟有多少钱,每个月的退休金你就给他经管着,我就不信了,他除了房子就剩那几千块钱存款?他一个儿子一个姑娘都上班,这两年攒个三万两万的根本就不成问题。男人都爱撒谎,你知道不?特别是二婚的男人,他老婆死了对你就不撒谎了?一样,他盯着自己的女人还要盯着别人的女人,男人都这个德行。” 何香珍又习惯地推了下眼镜,斜了斜眼睛,为难地:“要是那样,跟他过好了好,过不好咋办哪?啥也捞不着,再说我怎么好意思说不跟人家就不跟人啊,出一家门进一家门容易吗!我一寻思这事儿就脑袋疼。” 何香荣瞪了她一眼:“那有啥呀!先不跟他登记,过不好就走呗,香莲和小汪不就一直没登记吗,那不过得也挺好吗!你要是真觉得面子过意不去,就管他要三金看他啥意思。” 这时,晨晨拎着一小袋儿童食品跑进来,兴奋地:“姥姥!”身后是金杨和金柳,“二姨!”她们高兴地叫着。 “你们咋一起上街的?”何香荣坐起来拉着晨晨的手问道。 金杨说:“正好碰上金柳放学。二姨,咋知道这儿的?我这儿也没个电话。” “这不,你妈从图们回来把我就直接带来了。晨晨,叫二姨姥。”何香荣喜爱地对晨晨要求着。 “二姥姥!”晨晨叫了一声,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到食品上,“妈妈给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她天真的满足洋溢在脸上。 “刚才我在街里看见顾慧青了,她说咱们单位申请破产的报告批下来了。”金杨一脸的肃穆。 何香珍惊讶地:“是吗!这不是没饭碗了吗。”
16.中午,朱达成的录像厅 电视里正在放映刘德华主演的《痴心情长剑》。一个神情忧郁的女孩儿(李莹,17岁)徘徊在门前,过了好久才进了录像厅,她看了看门口的朱达成,怯生生地:“老板,我看一会儿录像行吗?我就有两块钱。” 朱达成完全被眼前这位标致而又单纯的女孩儿吸引了,他向里挪动身子:“行,你坐这儿吧!”女孩儿坐在他面前的位置上。影片的故事情节紧张幽默,而女孩儿却显得心不在焉。朱达成看在眼里,小声与她攀谈:“小妹,你怎么不上学啊?” 女孩儿忧郁地:“上不了了——” “为什么?”朱达成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女孩儿犹豫不决地:“我不想跟你说——” “没关系,我就是想帮帮你,”朱达成从椅子下面拿出一瓶汽水,麻利地启开后递给女孩儿,“喝个汽水吧!” 女孩儿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看样子她是又饥又渴,她喝了几口,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哎,你怎么哭了?别哭啊!别哭——”朱达成见状不知所措,有两个观众听朱达成这么一说,好奇地回头打量着女孩儿。 朱达成说:“小妹,要不咱们上外面,找个地方跟我说说行吗?能帮我就帮,帮不上就当我磨嘴皮子了。” 女孩儿迟疑片刻,站起身来,朱达成忙到前面将睡觉的喜子叫醒:“哎,起来看会儿,我有点儿事出去一趟。” 出了门,朱达成对女孩儿说:“走吧!” 女孩儿看了他一眼,又羞涩地低下头:“上哪儿呀?”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别喝了。”朱达成说着夺过她手里的汽水扔到路旁,女孩儿惋惜地望着摔碎的汽水瓶子。朱达成又说:“正好我没吃饭,咱们一边吃饭一边唠——” “我不吃饭!”女孩儿柔声细语地说。
17.中午,玉山家 饭桌上,一家子女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话。何香荣问:“金柳,明年就毕业了吧?” 金柳点点头:“五月份之前就能毕业。” 何香珍在一旁叹了口气:“一提她,我就头疼,毕业了工作咋办啊?以前大学生毕业了还给分配,现在也不管了。家元不死的话,他的那些同学就能帮忙,有教育局的,有当校长的,唉!人走茶凉啊。” “哎,你这事儿还真得快点儿办,张罗晚了就不好办了,等这帮本科的专科的毕业了,就来不及了。”何香荣提醒道。 金柳焦虑地:“我班齐艳艳,张梅都已经找好学校了,毕业以后就可以直接到校,都不用参加社会实践,也不用写论文了。妈,你上一中找一下隋校长呗,他跟我爸关系还行,看看能不能上我爸的学校——” 何香珍放下筷子,怨恨地:“那天我还真碰见隋校长了,跟他唠起你这事儿,他说在职老师都已经超编了,已经调走好几位老师了,再增加老师,在职的这些肯定有意见。哼!什么有意见?就是不想帮。” 何香荣分析:“是不是想叫咱送点儿礼呀?真要是那样咱就送,能上一中就行。” 何香珍扶了一下眼镜:“不是送礼的事儿,我听别人说一中的老师确实减了不多。” 金柳失望地低头吃饭,何香荣见状劝慰道:“没事儿,金柳,别着急,二姨也帮你想想办法,缺钱二姨给掏。” 一旁哄晨晨吃饭的金杨开口说:“急啥,走一步看一步呗,有福不用忙,无福跑断肠。” 金柳见姐姐不以为然的样子,不满地:“你赶是不急了——” 何香荣听了这话忽然有了灵感:“金柳,你有没有对象呢?” 吃完饭坐在一旁的金柳迷惑地:“没有啊!” 何香荣说:“要是找个好对象,说不上人家还能帮着找个好工作呢,你也是的,都二十好几了,还没处过对象呢——” 何香珍说:“我象你这么大都有你姐了。” 金柳不屑地:“你那是什么年代!我可不想结婚,象你和我爸那样吵吵闹闹地生活一辈子,多累呀!” 何香珍嗔怪地:“小死孩儿,这么不会说话呢?我看朱达成就挺好。” 金杨白了何香珍一眼:“又提你的干儿子,玉山不在家,他总往这儿跑是啥意思啊?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儿花花心眼儿?反正我是不同意他跟金柳处,金柳跟他都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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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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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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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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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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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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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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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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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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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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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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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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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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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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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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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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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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