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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十章上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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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午,街上 玉海和郝丽娟不期而遇,彼此都愣怔地望着对方。“听说,你又找了个媳妇?”瘦峭的郝丽娟先开口了,她手里拎着刚买的衬衫和一些香瓜。 “啊,现在咋这么瘦呢?”玉海注意到郝丽娟气色不佳,便关切地问。 郝丽娟不以为然:“瘦还不好。” 玉海和气地问:“你啥时候回来的?” 郝丽娟撩去眼前的一绺头发,沉着脸:“五六天了,你干啥去啊?” 玉海说:“上我哥录象厅看看,怎么没回家?” “你管那么多干啥?”郝丽娟蛮横地瞪着眼睛。不想回答他, 玉海听了心中不快,耐着性子:“智超现在咋样儿?” “挺好,他现在不姓曹了,已经姓郝了。”郝丽娟现出一副胜利者的神态。 玉海惊讶不已:“改姓?随你姓了?” “我是监护人我有权利,监护人知道吗?”郝丽娟又显出专横跋扈的本色,见玉海无言以对,又冷冷地说:“我走了,我想你的时候我一定去看你,回去告诉你那个黑土豆一声。” 玉海怒目圆睁:“别跟我得瑟啊!”
2.玉山的录象厅 “咋这样呢?耷拉个脑袋,象没睡醒似的。”玉山站在录象厅门前,见玉海垂头丧气地从远处走过来便不解地问。 玉海余怒未消:“刚才看见郝丽娟了,那臭娘们儿把智超改随她姓了,这不是明心眼子气我呢吗!” 玉山一愣:“她回来了?” “回来几天了?可能叫人给踹了才回来的,看她那样,象个瘦狗似的。”玉海独自点燃一支烟。 玉山劝他:“改就改了吧,不管随谁姓也是你儿子,话又说回来了,孩子大了认不认你还是回事儿呢,就是不和他分开,以后有没有孝心还另说呢,儿大不由爹,女大不由娘,换换思路想问题——” 玉海见玉山并没理解他的苦衷,有些失望:“你又没离过婚,不会理解我的感受,我和她终归是过了五六年了,性格呀,习惯呀都已经适应了——” 玉山同情地:“我知道,你现在还是想丽娟和孩子,可人家想你吗?女人多的是,何必呆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王丽洁那人不也挺好的吗!” “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要找个好女人容易吗?女人就象自己的鞋似的,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真的,咱先不说她,我最难受的就是骨肉分离的那种感觉,你一天看不见姑娘不是也想得够呛吗!我太想智超了,我后悔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智超给她了呢。你是不知道啊,上次我去看智超是一道哭着回来的。他那样太可怜了,造得身上全是泥,象个泥球儿似的,衣裳破了也没人管,他拽着我的手叫我第二天陪他抓鱼去——”玉海扭过头去,强忍着就要涌出的泪水。 玉山叹了口气:“两口子离婚最大的受害者其实不是夫妻双方,而是孩子。你是咋想的?” 玉海茫然地望着街道,“有时候我真想为了孩子和她复婚,可我一想起她做的那些事儿就觉得恶心——” 玉山平静地:“是啊,这种恶心和她掉进粪坑里的那种恶心还不一样。唉!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感情的事儿旁人是不好说,我也不想再劝你她复婚了,你对她都感觉恶心了,我还有劝的必要吗!跟一个让人恶心的女人在一起生活那感觉确实不怎么样。为了孩子牺牲自己的幸福也不是明智之举,再说孩子的将来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只要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尽心尽力就行了。”
3.夜晚,玉山的录象厅 玉山在西瓜摊上买了个西瓜,让韩永远切好后,分给玉海和在录象厅里看场子的罗德明。大陈儿搂着孙薇从小巷里出来,正好看见玉山和玉海站在外面吃西瓜,他说:“哎,那不是录象厅老板吗,我今天就给你出出气——” “就是挺瘦的那小子,哎,他们可两人哪——”孙薇提醒完了又不免有些担心。 “算个屁呀!一勺烩。”大陈儿轻蔑地说完,径直穿过马路向录象厅走来。玉海先吃完了西瓜进了录象厅,玉山把西瓜皮往道上一扔正要进屋被大陈儿喝住:“你给我站住!你撇谁呢?” 玉山一愣:“什么撇谁?” “你干啥拿西瓜撇我?咋的,你找揍啊!”大陈儿一把抓住玉山的衣领,上来就是一拳,随即两人撕扯起来。玉海闻讯从里面跑出来,对大陈儿大打出手。站在一旁的孙薇见大陈儿吃亏了,慌忙跑回茶座求援,转眼间,毕虎和一个面孔陌生的刀疤脸跑过来助战。 玉海一看问题严重,急忙对站在一旁观战的罗德明说:“你快进屋把门锁上!”罗德明慌忙钻进录像厅锁好门。 毕虎与大陈儿将玉山打倒在地,一阵乱踢,刀疤脸与玉海扭打在一起。 玉山抽冷子将毕虎按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刚刚吃亏的大陈儿怒不可遏,窜到西瓜摊前抢过西瓜刀,扑过来照玉山就是一刀,玉山的头上血流如注,溅到仍被按在地上的毕虎身上;玉山又起身扑向大陈儿,撕打中头上又挨了一刀,在鲜血遮住双眼之际,大陈儿与毕虎再一次拳脚相加,玉山倒在地上,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他知道此时已不是他们的对手,便佯装昏死过去。 果然,他们住手了,毕虎只顾拣玉山撒落在地上的钱,大陈儿提着刀去追玉海,玉海见势不妙,仓皇逃走,刀疤脸与大陈儿没有追上,只好作罢。 远处,郝成刚走出茶座,恼怒地:““都给我回来!操他个妈的,把你们闲的,不愿意呆着都给我滚!”站在银河茶座门前看热闹的小姐和毕虎都被乖乖地进了屋。 玉山头部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土地。片刻,他爬起来,只觉得浑身疼痛,头晕目眩,浅蓝色的衬衫上、手上全是鲜血。玉海跑过来,痛心地:“哥,你没事儿吧?我看看——” “没事儿,没事儿,”玉山用手捂着头,虚弱地:“你去告诉罗德明,叫他看着,我得回去换件衣服——” 玉海敲开门嘱咐完罗德明,又跑回来扶住玉山:“哥,我送你回去,你真没事儿?” 玉山有气无力:“没事儿。不用你送,我自己行。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看你叫人打这样儿,我也真是笨——”玉海一脸的愧疚。 “这有啥呀,不就流点儿血吗!”玉山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安慰玉海。 玉海咬牙切齿地:“我跟他们没完,等我找个机会非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不可。” 玉山心里明白,平静地:“这都是那几个野鸡惹下的麻烦,这犊子来找茬儿报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今天不发生以后也得发生。”
4.玉山家 玉山进屋打开灯。“咋的了?”金杨醒了,惊愕地望着血人似的玉山。 玉海说:“有几个小地痞在找茬儿,跟他们打起来了——” 玉山安慰金杨:“没事儿,给我找件衣服。”金杨急忙到炕梢儿的柜子里找衣服。 玉山脱下血衣,到厨房里洗脸,玉海拿着手巾站在一旁,当他看到玉山的伤口,惊愕地:“哎呀,这么大口子啊!还流血呢,得赶快上医院,不缝不行啊!” 玉山也感到伤势严重,他边穿衣服边故作轻松地问金杨:“咱妈呢?” 金杨惊恐地望着玉山:“上老冯头儿家了,快上医院吧!” 玉山把血衣泡在脸盆里和玉海出了门。 金杨仍然心有余悸地坐着,晨晨在她身旁熟睡,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5.上午,龙门派出所问讯室 头上缠着绷带,右脸有一片划伤的玉山愤慨地:“你们必须得严惩那三个小子,他们也太嚣张了。” 高擎柱一本正经地:“你听我说,我这也是公事公办,你应该理解,象把人致残,致死,情节比较恶劣的,影响较大的,我们决不姑息,也决不客气;象这样小来小去的,我们主要是找当事人双方进行调解,能私了最好私了,实在不行再按法律程序办,说实在的,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手管这些小事儿——” 这时,门开了,郝成刚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坐!”高擎柱板着脸说。 郝成刚笑嘻嘻地:“也不请我喝酒,叫我来干啥?”说着坐在玉山的旁边。 玉山扭过头来不情愿地叫了一声:“大哥。” 郝成刚吃了一惊:“哎,是你呀!你开录象厅呢?”玉山“啊”了一声。 高擎柱惊讶地望着他们,“你们认识啊?”玉山点了下头,没言语;郝老大也感到扫兴。高擎柱接着说:“认识就好办了,这事儿怎么解决你们自己商量吧。” 郝成刚脸一沉:“商量什么商量,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又不是我叫他们到录象厅作的,我都不应该来你知道不?”说着独自点燃了一支烟。 高擎柱严肃地:“你手下惹的事儿我不找你找谁呀?你没有责任啊?你要这个态度,我就换一种说法,我不说你是他们的主谋,也不说你有意包庇,现在我就要你把他们三个交出来,要不然我们就上你的茶座抓人,到时候别说我们影响了你的生意——” 郝成刚盯着高擎柱摩挲了一下光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跟你们这帮人打交道脑瓜仁子疼,这事儿不用你管了,我和小曹自己解决。哎,你说行不行?”他将目光转向玉山。 玉山心烦意乱:“行,你说吧,咋办?我叫他们三个打得够呛,脑袋开瓢儿了,治病花了不少钱,录象厅的生意也受影响了。” “哎,好象我把你咋的了似的,我要不看你是玉海他哥我都不带屌你的。”郝成刚瞪着凶恶的小眼睛。 高擎柱见状沉着脸:“别在我这儿吵啊!我这儿是解决问题的地方,不是整事儿的地方,你们最好快刀斩乱麻,今天就解决喽,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 郝成刚吐了口烟,晃了下脑袋:“操,这帮小犊子,拉完屎了叫我给擦屁股。哎,小曹,你说吧,这事儿咋办?”他冷冷地盯着玉山。
6.中午,玉山家 王丽洁拎着水果罐头和糕点随玉海进屋,“大嫂!”她冲金杨打了声招呼把东西放在炕上。 金杨一脸的愁容:“上炕吧!” “坐这儿就行。”王丽洁笑了笑坐在炕沿上。 晨晨在金杨的嘱咐下叫着:“二叔!二婶儿!”然后便把注意力集中到食物上。王丽洁给她打一包饼干。 玉海急切地问:“我哥呢?” 金杨说:“他上派出所了,也不知道这事儿咋处理的,他早就去了,也该回来了。” 玉海问:“他咋样儿了?” 金杨说:“今天好点儿了,昨天一天腰都直不起来,腰上全叫人踢淤血了。前天晚上可把我吓坏了,你们走了以后我一直坐到天亮,我妈和金柳要是在家我还不那么害怕。” 玉海愧疚地:“那天晚上大哥叫人打那样,我却没咋的,心里可难受了,我没想到他们俩个打他一个,我是干着急没办法,那小子跟我撕巴,我也脱不了身啊!要是叫罗德明帮忙就好了,当时我怕那小地痞再打到录像厅里吓跑看录像的,就叫他在里面把门锁上了。”说到这儿他点燃一支烟。 “你叫罗德明帮忙也不见得他有那个胆儿,我知道他胆儿小,还不如梁辉呢。别抽了,你没看有孩子吗!”金杨不客气地说玉海。 玉海急忙熄了烟,“我没想到这么严重,在医院缝针的时候我都看不下去,小口子缝了三针,大口子缝了四针。哎呀,那头皮都翻开了,骨头都露出来了。要是没那个卖西瓜的,大哥也不至于这么惨——”玉海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王丽洁插话:“可不是咋的,那刀就象给人预备的似的。” 金杨想到了韩永远,但不想说他,她轻叹一声:“算这次我看见两次了——他流那么多血,这次叫人砍了两刀,上次叫她妹妹刨了一高跟鞋,要是算被砂轮打的那次,一共三次了,那次我是没看见流血。这两天我就琢磨,这到底咋回事儿呀?我俩结婚才三年,他就受了三次伤,是不是有啥说头儿啊?” 玉海说:“嫂子你别那么说,这就是点儿低,象打麻将似的。” 金杨问:“你们去报案,派出所人咋说的?” 玉海说:“那两个警察问我俩儿认不认识那三个小子,我们也不认识啊,光知道在郝成刚茶座当打手,就把郝老大给告了。有一个警察认识郝老大,他也认识大哥,他说那三个小子都有案底,派出所正要抓他们呢,一个叫毕虎,一个叫陈雨田,还有一个叫岱什么,就是脸上有个大疤嘞,跟我打起来的那小子。” 王丽洁插话:“要是你没离婚,郝老大的那帮走狗也不敢上你哥的录象厅去得瑟,现在你跟他妹妹离婚了,没准儿是他来气特意叫人来找茬儿的呢。” 玉海皱了皱眉:“那谁知道来。哎,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玉山表情痛苦地从外面进来,向玉海他们点点头:“来了。” “咋才回来呢?”金杨问。 玉山说:“随便上录象厅看看。” “又放了?”金杨问。 玉山看了玉海一眼:“啊,休息一天就行了呗,叫梁辉看着,反正他也没事儿,这录象厅休时间太长,常客就不来了。” 玉海问:“咋处理的?” “高擎柱出面找郝老大了,谈了半天,郝老大答应给我四百五十块钱,算是医药费和误工费。咱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我也就没再跟他计较。不管咋说他也是你以前的大舅哥,智超的大舅啊!” 玉海迫切地:“那三个小子呢?就这么地算了?” “那三个小子早让郝老大放跑了,听郝老大说,砍我的那个大个子还以为把我砍死了呢,当天晚上就吓跑了。哎,媳妇——”玉山说到这儿,笑着转向金杨:“你知道那小子是拿谁的刀砍我的吗?——是你以前男朋友的西瓜刀。” 面对玉海和王丽洁目光,金杨显得非常尴尬,她偷偷瞪了玉山一眼。
7.秋夜,寒气渐重,凉风掠叶卷襟,街上行人少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银河茶座门前,郝成刚被大个儿和瘦朴抬了下来,胖子左眼发青跟在后面。 “嫂子,大哥喝多了。”大个儿说。 邱凤迎出来,埋怨地:“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看着他点儿,他一喝多了就这死样儿,碰谁打谁,过后啥也想不起来。把他扔那屋去——”她指着最里面简陋的小房间吩咐道。 “刚才胖子劝他少喝点儿,他就打了胖子一拳。”瘦朴说着与大个儿把郝成刚放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 邱凤看了看胖子发青的眼睛:“那是劝晚了,我那回也挨了他一茶杯,差点儿没把我的脑袋打开瓢喽,这两天他心情不好,你们跟他喝酒的时候注意点儿。” 大个儿面无表情地向邱凤告辞:“嫂子,我先回去了。” 邱凤点点头,又歉意地对胖子说:“你也休息吧,等会儿他醒了,我替你收拾他。” 胖子的左眼不住地颤抖,苦笑着:“没什么。” 邱凤又对瘦朴说:“你也去吧,我整个湿手巾给他敷敷——”瘦朴和胖子到里面的卧室休息去了。
“老板娘!”从外面进来两位客人,一胖一瘦,四十多岁,油头粉面,衣冠楚楚。 邱凤立刻迎上去,妩媚地笑着:“哎哟,是焦哥,路哥呀!多长时间不见了,也不说没事儿给妹妹捧捧场,这屋坐——”她将他们引到雅间。 “哪有时间哪!这不刚从南方回来,南京,福建那边儿热得够呛,穿的那才叫性感呢;这边儿冷得够呛,一个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真没劲。”胖客人(焦主任,43岁)说着接过同伴儿(路所长,42岁)递过来的烟又问:“小郝呢?” “又喝多了。焦哥,我把小姐给你叫过来?”邱凤商量的口吻。 这时,阳阳端着茶盘从外面进来,焦路二人色迷迷地看着她出去。“有没有没开苞的啊?你瞅你这儿,都是老家伙,一点儿新鲜感都没有。”焦焦主任挑剔地说。 邱凤倒茶赔笑:“我这儿这么多小姐就没一个让焦哥满意的?” “你不知道我这人挑剔吗?”焦哥一副胜气凌人的样子。 邱凤笑着奉承:“那是,焦大哥是什么档次啊!” 坐在旁边吸烟的路所长有些不耐烦:“尽说些没用的,焦哥是问你有没有学生妹,九天茶座还有时代卡拉OK 都有学生妹和南方妹,客人都得排号,你不知道吗?” “我明白了,过两天我就给两位哥哥找俩新鲜的,今天就将就一下,服务费看着给咋样儿?”邱凤心中不悦脸上却一直陪着笑。 焦主任皱着眉头,扬了扬手:“哎呀,少不你的!”说完低头喝了口茶。 邱凤开门喊了一声:“来客人了,都过来。”不久,几位打扮妖冶的小姐陆续走进雅间,焦路二人色迷迷地审视着她们。
拂晓,郝成刚佝偻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牙齿不住地打战,一翻身他从沙发上掉了下来,这才将他惊醒,他猛地坐了起来,起身打开灯,搓了搓光头,晃了晃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开门出来。每个雅间都有客人,他放心地伸了下懒腰,叼着烟进了自己的卧室。 “你他妈的,就那么把我扔小屋了?明知道那屋最冷,想冻死我?”郝成刚瞪着邱凤。 邱凤正在床上专心地抹脚趾甲油,她头也不抬:“喝那死样儿,不让你冷静冷静你能醒吗?一喝点儿酒你就变态,也太不是人了,你瞅胖子叫你打啥样儿?人家听你摆弄,你还说打就打,哪有你这样的大哥,屌吧!” “他咋样儿了?严重吗?”刚想发火的郝成刚知道了大致经过,不由得内疚起来。 邱凤轻蔑地:“哼!眼睛都青了,就差点儿没放血了——”她一边说一边端详着自己的脚趾,一副满意的神情。 “晚上给他一百块钱,明白啥意思不?”郝成刚坐在她身边说。 邱凤把脚放在郝成刚腿上晾干趾甲油,“那姓路的咋那么牛兴呢?他干啥的?” “他来了?”郝成刚手里拿着烟缸问。 邱凤不悦地:“和焦强来的,嫌咱这儿没有学生妹,想找个没开苞的,临走就丢了二百。” 郝成刚无奈地:“二百就二百吧,这样的人不能得罪,焦强是公安局办公室主任,这姓路的叫啥我也不知道,刚调到龙门派出所当所长。” 邱凤一听仿佛明白什么似的:“怪不得呢,焦强没他官大呀。” 郝成刚忍不住笑了:“操,你傻呀?他只不过是个小所长,人家是公安局办公室主任,未来的局长材料,官大官小都分不清。” 邱凤踹了他一脚娇嗔地:“你以后再喝那死样儿,我就给你扔外边去。”
8.玉山的录象厅 韩永远的西瓜摊已经不见了,门前又象往日一样,堆满了各色自行车,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节目预告,一看就知道那不是玉山的手笔。 梁辉坐在门口的位置上与女友聊天儿,电视正在播放香港艳情片:一个美人脱去上衣,露出双乳——坐在前面的观众中,有一个看上去有些呆傻的中年人急忙地站起身,专注地盯着屏幕下方,仿佛能看到美人的下身似的,那神情逗得梁辉和女友不住地窃笑。 朱达成推门进来,很留意地数了数录像厅里的观众:“人不少啊,曹哥呢?” 梁辉向他打了声招呼后说:“他回家吃饭去了。” 朱达成问:“那黑板上的字是你写的啊?” 梁辉得意地:“啊!有啥感想?” 朱达成一笑:“我说的呢,别人也写不出这字儿来呀,我还以为换人了呢。” 梁辉吹嘘地:“曹哥写的是行书,我写的是狂草,高一个档次你知道不?你真不会欣赏。” 朱达成嘲讽地:“拉倒吧!象什么爬的似的,我走了。”说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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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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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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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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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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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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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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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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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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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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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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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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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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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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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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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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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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