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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六章下半部
16.中午,动力车间办公室
康主任手里拿着扑克牌,对其他三家说:“这是最后一把啊!谁输了谁请中午饭,要求不高,两瓶白酒四个菜。”
门卫李疙瘩进来,客气地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玉山说:“厂门口有个人找你,岁数挺大的,郑厂长在收发室,我就没敢叫他进来。”
玉山纳闷儿地跟着他到厂门口,“爸,你啥时候来的?”他惊喜地说。
“今天早上坐最早那趟车来的。”曹俊生面色阴沉。
玉山盯着曹俊生的脸:“你咋的了?脸色咋这么难看。”
“都是你那个妹妹,气死我了!昨天她到我那儿作了一通,把你姨打得不轻,打完以后还把她绑在床上,临走又抢去了四百块钱,什么玩意儿,你看看,这是她留下的信——”曹俊生气得嘴唇颤抖,掏出信交给玉山,“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我非揍她一顿不可。”
玉山说:“她跟我在一起住呢,两三天没回家了,闹了半天她上你那儿去了。我真弄不明白她怎么这样呢?象精神病似的,在家也是天天跟金杨过不去,一整就找茬儿骂金杨,把金杨气得都哭好几回了——爸,你别生气,还没吃饭吧?”
曹俊生余怒未消,“昨天回家一直到现在,气得我和你姨一口饭都没吃,你姨的脖子上还有她掐的印儿呢,手也让她挠坏了。我当时就没抓住她,抓住她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玉山劝慰道:“爸,消消气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打声招呼,咱们吃饭去。”
“我气得没办法才到单位来找你说说,不耽误你工作吧?”父亲愧疚起来。
玉山说:“没有,现在我们单位也没正常上班,上班的也都没啥事儿,天天打扑克。”

17.一个简单而干净的小吃部
小桌上摆两样炒菜,两瓶啤酒。“你看看,嗯,那信里写的都是啥?连个称呼都没有,开口就骂,都是咒人的话。我和你妈分手了,她可能恨我,她不认我也可以,也不至于这么闹我呀!不管咋说,我对她也有养育之恩哪。”曹俊生异常苦闷地说。
“这信也写得太过分了,我都想不到她会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也没想到她能到你那儿去闹。”玉山将看过的信交还给曹俊生,劝道:“好了,爸,你消消气儿,快吃点儿东西。她从小儿就酸叽拉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初中毕业她就一直在外面工作,在家也没呆几天,性格变成这样,可能跟她的心情有关,也可能跟她的生活环境有关,岁数大了也没找到合适的对象,看我和玉海结婚都有小孩儿了,她心里可能是不平衡吧。”
曹俊生喝了一口啤酒,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玉海挺好的?那商店还行吧?”
玉山说:“还行,不过他现在在木器厂干活儿呢,商店叫丽娟看着呢。”
曹俊生低着头:“咋的,商店不挣钱哪?”
玉山说:“是不如以前挣钱,丽娟一个人看着就行了,玉海也是为了多挣点儿钱。”
“小智超挺高了吧?”曹俊生仍然低着头吃菜。
玉山把服务员刚端上来的菜挪到父亲面前,“嗯,挺高的了,天天话不多尽蔫巴淘。”
曹俊生问:“玉川在长春咋样儿啊?”
玉山吃了口菜说:“玉川前天来电话了,说这两天要带对象回来,他想和对象一起开个饭店,为了开饭店他特意去学过炒菜。”
曹俊生掩饰不住内心的挂念:“你妈挺好的?”
玉山为父亲倒上酒说:“身体还行,就是腿有点儿不太好,风湿比较严重。现在给人当保姆呢。”
曹俊生点点头,又问:“啊,小晨晨会叫人了吧?”
玉山笑:“刚冒话儿,也听不清她说什么,现在能走了,就是走不稳当,象喝多了似的。”
曹俊生掏出二百元钱给玉山:“这个你拿着——”
玉山拒绝:“我不要,你挣的也不多,秀玉上那儿闹腾你,又拿走了不少钱——”
“拿着吧,这是给孩子的,你们也不容易。前两年我确实挺紧的,那阵儿挣的也不多,每月还得给玉川扶养费,剩下的勉强够我们生活,这不,你姨现在在饭店上班,还能攒下点儿,我再干个两三年就退休了,以后再干点儿别的,拿着吧!”

18.玉海的卧室
屋里空荡荡的,唯一的摆设就是那套高大的衣柜。玉山一进屋便惊讶地问:“这是咋回事儿啊?商店叫别人干了,窗户也堵死了,东西也没了,要搬家是咋的?”
正在打扫卫生的玉海放下笤帚,茫然地看了玉山一眼,轻叹了一声:“这疖子总算出头了,昨天我和她离婚了。”
“啊!这怎么说离就离了呢!咋的,还动手了?”玉山惊讶地盯着他青紫的眼睛。
玉海转过头去说:“没动手。”
玉山愤慨地质问:“没动手眼睛咋确青的呢?”
玉海掏出一支烟,又叹了口气:“别提了,这臭娘们儿跟彭四儿在一起,让我给堵屋里了,我跟他们干起来了,没占着便宜——”
玉山怒目圆睁:“你咋不打个电话呢?这么大的事儿。那小子在哪儿住?带我去!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都会啥,别以为咱们哥们儿好欺负!”
“算了,跟那样的人玩儿不起,给你打电话又能怎么样?再说我也不想给你打,为这种女人打打杀杀的不值得。话又说回来了,母狗不掉腚公狗也上不去,离就离了吧,长痛不如短痛,离了我也讨个静心,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玉海如释重负地吐了口烟,一脸的迷茫。

19.黄昏,梅林饭店雅间
玉山给玉海的杯里倒满啤酒,也给自己满上,深深地叹气:“唉!说实在话,我真不希望咱们兄弟走父母那条路,叫人家笑话!”
玉海无精打采地:“离就离了,不离的话我也闹心。哥,我没事儿,你别想那么多,我又不是不能养活自己,等小国媳妇干到年底,合同到期了,我再回来干,现在你就是叫我干我也没那个心情啊!”
“是啊,你就是干也没钱进货呀,我也没条件帮你。唉!你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倒是成全人家了。这女人要是狠下心来,真就是蛇蝎心肠,两个冰箱都搬走了,一个都不给你留,她也太狠了。我也不知道当时你咋想的,你躲出去让她可劲儿搬,她家就是没地方了,要是有地方恐怕连这个家俱也得搬走。她就是没那本事,要是有那本事连房子她都得搬走——”玉山恼怒地说着,独自干了一杯。
“搬就搬吧,只要她走了就行。你没看见吗?连做饭的灶具都给拿走了,我收藏的五十块袁大头,还有一些我喜欢的书也都不放过,这简直就是操家!”玉海扔掉烟蒂,叹了口气:“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要儿子,我不是不想要,你猜她说啥?她说智超不是我儿子,她这么一说,我就想起别人说过的话,你说智超哪疙瘩象我?”
玉山思忖了片刻:“象你的地方不多,象他妈的地方不少。”
玉海说:“人家都说智超不象我也不象他妈,言外之意不是我儿子,开始我倒没想什么,事到如今,看她所作所为,我真怀疑智超是不是我儿子了。”
玉山语重心长地:“哎,你不能瞎说,也许你想多了,现在就不要考虑这些没有根据没法考证的事儿了,最主要的是先把你的心态调整好,别没精打采的,好好活出个样儿来。”
玉海端着酒杯,双眼发直,“好了你别说了,这大概是我命中该有的劫数,谁让我当初神魂颠倒地非要娶她来,命中有的自然有,命中无的莫强求,随她大便吧!”说完他又干了一杯。
玉山关切地望着玉海:“少喝点儿,以后好好克制点儿情绪。”
这时,老板娘张艳欣端着一盘凉菜进来,笑着对玉山说:“你们哥俩儿真没少喝呀,给你加盘老虎菜。”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啊!坐。”玉山忙起身致谢。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谢谢那不就见外了吗!”张艳欣笑盈盈地说着,瞄了一眼颓丧的玉海。
玉海不自然地笑了笑:“你好,坐下喝一杯吧!”

20.傍晚,严凤音家
金杨抱着晨晨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前,几分醉态的玉山摇晃着从远处走来。“急死我了,我就盼你早点儿回来呢,晨晨今天中午就有点儿发烧,总闹——”金杨嗔怪地瞪着玉山。
玉山一惊:“哎呀,我摸摸,嗯——是有点儿热,吃药了吗?”他摸了摸晨晨的额头。
“没有,我也不知道吃啥药啊,晨晨的药没有管发热的呀。”金杨随玉山进了屋。
玉山拉开抽屉一边找药一边说:“咱姑娘就跟我似的,从小就愿意感冒,我给她找半片安乃近吃上马上就退烧。”
金杨如释重负地把女儿放在床上,小心地用手背拭了拭晨晨的额头。
“好姑娘,一会儿爸爸给吃了药就好了,哦!”玉山把半片药放在小碗里用汤勺碾碎,又从糖罐里面舀出些白糖兑上些水,细心的喂给女儿,女儿哭了两声便止住了。
金杨仍然不放心:“能好使吗?”
玉山吐着酒气:“放心吧,我也是半拉儿医生啊。”
“又跟谁喝去了?饭盒呢?”金杨坐在床边往奶瓶里倒奶粉。
“哎呀,我落单位了。”片刻,玉山抑郁地叹了口气:“一天哪,一件一件,净是闹心事儿,没一件开心事儿,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好。一会儿再跟你说,你还没做饭吧?”玉山说着到厨房喝了一口冷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饭是做了,菜还没做呢,你妹妹没在家我就没着急。”金杨抱着晨晨冲厨房说。
“你说她干啥去了?她上我爸爸那儿作了一通,把曲姨给绑在床上,又抢走了四百块钱,你都想象不出来,她比土匪还土匪,把我爸气得一宿没睡好,早上坐头班车跑到这儿来向我告状——”玉山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边掐豆角边愤慨地说。
金杨醒悟地:“怪不得她这两天没回来呢,原来是跑那儿去了,她咋那样呢?总是找人茬儿,看谁都象有仇似的。”
“她作完了还留下一封信,你说她这做法是不是跟土匪一样?干完损事儿再给人留封信,就怕别人不知道。那信简直都写绝了,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气人写什么,我天天写东西也没想到有人能写出这么气人的东西来,根本就没人性,这完全就是土匪的那一套,在外面工作那么多年,她没学别的,尽学这些歪门邪道了,家里就这么一个姑娘咋还这德行呢?” 片刻,玉山停下手里的活儿,黯然神伤,眼眶红润,“唉!玉海离婚了。”
“啥?”金杨惊讶不已,抱着晨晨站在门口盯着他。
“昨天离的婚。中午把我爸送上车,我就直接上玉海那儿看看,一到那儿我就傻眼了,商店让郝丽娟偷着兑给别人了,屋里的东西也都让她给搬走了,就剩个破家具,屋里空荡荡的,挺好的家说散就散了,那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玉海都两天没吃饭了,我又请他喝了点儿酒。今天喝了两顿酒,两顿都是闹心酒——”玉山抬起胳膊,用衬衫袖口擦拭情不自禁流出的泪水。
金杨望着玉山痛苦的表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转身将已经睡着的晨晨放在床上,又回到门口问玉山:“为啥离呀?玉海对丽娟不挺好的吗!”
这时,秀玉从外面进来,瞥了一眼厨房里说话的哥嫂,沉着脸到小屋,把挎包往炕上一丢,换上一双崭新的高跟鞋来到大屋,高跟鞋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她将录音机拿到小屋,按下开关,录音机里传出程琳歇斯底里的歌声。刚刚睡熟的晨晨被惊醒了,大声啼哭,金杨急忙抱起女儿,不悦地向小屋瞪了一眼。
玉山把洗过的豆角放在另一个盆里,瞪着秀玉:“你就不能把录音机小点儿声?没看见晨晨刚睡着啊?”
秀玉脱去外衣,白了玉山一眼:“我愿意!”
玉山耐着性子:“小点儿声行不行?”见秀玉没理睬他,便进屋把收音机的音频调低了些,站在一旁的秀玉随手又把音量放大,“酒干了淌卖无,酒干了淌卖无——”程琳刺耳的噪声变得更让人忍无可忍。
“你咋回事儿呀你?”玉山怒目而视,秀玉毫不示弱地挡在他面前。玉山将秀玉推到一边,把墙上的插头拔了下来。秀玉迅速拣起来,猛烈地撞了玉山一下,又将插头插上;玉山的身子重重地撞在门框上,他怒不可遏,再一次将插头拔下,秀玉拣起来又要插上去。
“你变态啊?”玉山吼了一声,挡在她面前。秀玉仍然毫不罢休地向前冲,并和玉山撕扯起来。玉山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迸发出来,他抬手抽了秀玉一记耳光,站立不稳的秀玉倒在炕上的同时,左手抓住玉山的衣襟,右手脱下高跟鞋狠命地向玉山面门砸来。玉山措不及防,额头重重地挨了一下,也许是伤到的血管的缘故,鲜血立刻象小溪一般从额头上流了下来,秀玉的身上也溅上了鲜血。
金杨急忙抱着女儿来到门前,见此情景,慌忙拉住仍与秀玉纠缠不休的玉山:“别打了,别打了——”当玉山转过身来,她吓得怔住了,只见玉山已经面目全非,鲜血顺着额头中央月牙形的伤口不断涌出,衣裤上血迹斑斑。
“他跟你有仇啊?这么下死手!”金杨痛心地拉着玉山,大声喝斥秀玉,怀里的晨晨吓得大哭不止。
“天天你象个精神病似的,作啥呀?啊,我咋的了,你天天看我不顺眼?嗯,真是气死我了!”玉山双眼充血,气呼呼地瞪着秀玉。
“我的事儿你少管!有工夫管你媳妇去。”蜷缩在炕里的秀玉见此情形也吓得目瞪口呆,语气不再那么强硬。
“快点儿上医院吧!先过来穿上衣服——”金杨将玉山拉到大屋。
大屋,门前的立柜上有一面穿衣镜,镜子里的形象把他也吓坏了,他对着镜子吼道:“什么东西!这是人吗?”
“别看了,快上医院吧!还流血呢。”金杨眼里含着泪花,声音颤抖。
“不用!”余怒未消的玉山又冲进小屋,见秀玉心有余悸地坐在炕里望着窗外,又不忍心再打她;想砸碎录音机却又舍不得。一回头,看见厨房地上有一只秀玉兰色高跟鞋,不由分说,操起斧子将那只鞋砍成几截,再找另一只却没有找到。
金杨惊恐地望着玉山,她第一次看到文弱的丈夫这样愤怒,令人恐惧。

眼圈发红的金杨一边手忙脚乱地为玉山包扎伤口,一边不放心地说:“还是上医院缝针吧!能包住吗?我也包不好啊。”晨晨搂着妈妈的大腿好奇地看着父亲。
“没事儿,死不了!”玉山不以为然地说。
金杨惶恐地:“可能血管折了,血也止不住啊,我一见血就害怕。”
“怕啥!把云南白药给我倒上点儿,一包就完了,倒吧——”玉山仰起头,金杨将云南白药取少许倒在伤口上,一阵巨痛袭来,玉山咬紧牙关吸了口冷气。
秀玉换下溅有血迹的衣服,泡在脸盆里,又找了双高跟鞋,穿戴齐整出了门。
金杨含着泪水对玉山说:“咱搬家吧!不在这儿住了,才住二十八天就闹得这样,我害怕她,真的,每天你一上班我就盼你早点儿回来,我害怕和她在一起,平时她没事儿就拿三七疙瘩话埋汰我,我也说不过她,那话太气人了,把我气哭了好几回,我都没跟你学——”
玉山为她擦拭流下的泪水,“好了,别哭了,她变这样也有一定的家庭因素,从小到大我就没看见我爸和我妈和和气气地解决问题,我也是这样,今天我有点儿太冲动了。好了,好了,我好多了,我也不生气了,你也别伤心了。唉!我理解你的心情,搬就搬吧!”玉山渐渐地缓和了口气。
金杨擦了下鼻子,委屈地:“她一在家我都不敢躺着,我怕她说我,累了也不敢躺,小晨晨还是总愿意哭,没完没了的,她又那样,我真有点儿受不了了。”
玉山心疼地摸了一下金杨的脸,晨晨也学着摸了一下妈妈的脸。“明天我还要上班,也不能马上找到合适的房子啊——”
“只要不漏雨牛棚也行,我是一天也不想在这儿住了。我家的房子叫我妈租出去了,不租出去多好——”金杨哀怨地说。
“好,明天我就找房子,找到了咱马上就搬,叫她自己在家作吧!你害怕就先坐车到你二姨家等我回来。”玉山怜爱地望着她,伤感地叹了口气,“都说家和万事兴,就这样能兴起来吗?”
他慢慢站起身,走进厨房,望着零乱的一切,忽又转回身来,“金杨你来做菜吧,行吗?”
“行,我做吧!”金杨痛心地看着玉山。
“玉海离婚我就够闹心的了,她却这个德行,作完这个作那个,到处搅混水,什么东西!简直就是个祸害,刚才我杀她的心都有,她也太气人了——玉海叫奸夫淫妇打了个五眼儿青,我却叫自己的妹妹刨了个满堂红,怎么会有这么多败类呢?”玉山仍然余怒未消,眼里是噙着屈辱的泪水。
电话响了,金杨拿起电话:“喂,玉海呀,你等会儿——”金杨把电话递给玉山。
“我看见秀玉一个人在小吃部吃饭呢,咋的了?”传来玉海无精打采的声音。
玉山没回答他,却问:“没吃饭呢吧?过来吃。”
玉海说:“不的了,我对付一口得了。”
“别的了,一个人的饭咋做?你又不会做,过来再说。行了!过来再说。”玉山放下电话,叹了口气。
外面,夜幕早已降临,天空繁星点点。

18.上午,一间低矮的民房
屋里,“这屋又矮又小,干啥要这么高啊!就不能便宜点儿?要不是我着急搬就不看你这房子了——”额头贴着方纱布的玉山正在和房东讲价。
矮胖的房东四十多岁,笑眯眯地:“行,那就按你说的——”
“这屋冬天能好烧吗?”玉山打量着室内,怀疑地问。
房东笑着:“好烧,你放心,就是挺长时间不住人,有点儿潮。”
玉山又到厨房看了看,沉吟片刻:“那就这样吧,明天我就搬过来,你赶快把这儿没用的、占地方的东西收拾收拾。”房主点头答应着。

19.严凤音家
大屋,金杨蹲在地上陪晨晨摆积木。门开了,严凤音与秀玉怒气冲冲地进了屋。金杨慌忙起身,胆怯地看着她们的脸色:“回来了!妈。”
严凤音沉着脸,瞟了金杨一眼,“我不在家就作翻天了,啊!大没大的样儿,小没小的样儿——”说完她将手里的包裹丢在立柜上。
金杨默不作声,一脸的委屈。
严凤间转身到厨房,眼光落在角落里被砍成几段的高跟鞋上,怨恨地:“好好的高跟鞋跺成这样儿,这么能败家呢!放着好日子不过,作啥呀?啊!跟老犊子一样,随根儿!”
秀玉从柜里拿出她的挎包,翻弄着自己的化妆品,幸灾乐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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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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