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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三十六章下半部
10.如意小吃部
何香珍趴在小桌上打瞌睡。柜台里的金杨困意上来,不由得打了个哈欠,她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二十一点一刻了。
炕上,严昌义和大傻酒兴正酣,大傻眯着小眼睛对严昌义说:“走吧!别喝了。”
“再来两瓶啤酒。”严昌义直勾勾地盯着金杨,金杨忍着性子将啤酒放到炕上。
大傻瞅着桌上的三个空盘子:“别喝了,没菜了。”
“给我,来个炝拌牛肚。”严昌义高声说。
何香珍被惊醒,抬起头来(右眼上贴着白色的胶布),扶了一下眼镜:“哎呀,牛肚没了。”
“那来个香辣肉丝。”严昌义说。
何香珍陪着笑:“不好意思,香菜也没了,要不你再点儿个别的吧!”
“操,什么小吃部?要啥没啥,这顿饭钱不给了!”严昌义瞪着红眼睛。
金杨客气地:“要不给你炒个干豆腐吧!不算钱。”
大傻打开啤酒给严昌义倒上。严昌义不屑地:“少拿那玩意儿来对付我,给我拿两条明太鱼。”金杨又把鱼送过去。
金柳从外面进来,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金杨问:“晨晨睡着了?”金柳点点头。
金杨低声对金柳说:“你回去打个电话,叫金锁他们过来,他俩想耍无赖。”金柳出去了。
“哎,老板娘,过来喝口,在那儿坐着多没意思啊!”严昌义挑逗的口吻。
金杨面无表情:“我不会喝酒。”
严昌义说:“咋的,瞧不起我?怕我不给钱哪?”
金杨浅笑:“不是那意思,我真不会喝酒。”
“你掌柜的呢?我来两次咋没看见呢?”严昌义口齿不清地说。
金杨说:“出国了。”
“是吗!拿我开心是不是?你掌柜的是不是姓曹?”严昌义嚼着明太鱼,色迷迷地盯着金杨。
金杨有些吃惊:“啊,你认识?”
“我咋不认识。你不认识我吧?我可认识你。来,过来喝点儿。”严昌义笑着说。
金杨感觉不妙,小心地:“真不能喝,你们快喝吧!太晚了。”
“咋的,要撵我走啊?”严昌义沉下脸来。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侯金锁进来了,后面跟着喜子和另外两个年轻人。侯金锁来到两人面前,傲慢地:“喝差不多赶紧走吧!”
“你谁呀?”严昌义斜视着他们。
侯金锁语气强硬:“你别管我是谁,要喝改天我陪你喝。”
“你算哪儿根葱哪儿棵蒜哪,跟我喝酒?滚一边去!”严昌义瞪着他。
喜子凑上前威胁道:“叫你走听着没?别找不自在。”
一直不敢言语的何香珍忙拉住喜子:“别的,有话好好说。”其中一个年轻人惊奇地打量着何香珍的仍然红肿的眼睛。
闷头吸烟的大傻见事不妙,拽了一下严昌义:“走吧,你喝多了。”
严昌义心中不服却又不敢与这些人对峙,只好与大傻下地穿鞋,他冷冷地盯着着侯金锁:“我认识你!”
“我不认识你!金杨,算算帐!”侯金锁不屑地说。
金杨说:“四十五。”大傻掏出五十元钱,金杨忙找五元钱给他,两个人灰溜溜地出了小吃部。
严昌义摇晃了一下身子:“他妈的,这臭娘们儿还有这么一手,走着瞧!”
大傻说:“快走吧!你说你,没事儿撩骚人家干啥,好赖不计她以前也是你家亲戚啊!”

11.上午,严凤音家
门前停着一辆三轮车,车夫正往车上安置电饭锅电炒锅之类的东西。眼睑浮肿的玉海将一个装衣物的包裹放到车上。
大屋,玉山正用床单包行李。严凤音苦着脸站在一旁:“别搬了行不行?多大个事儿啊!至于生那么大气吗,钱找着了就行了呗,都怨我记性不好——”
玉山说:“跟你没关系,你瞅她那德行——我是受够了。”
“你也知道她那样的,就别跟她计较了呗!再说我也说她了你还想咋的呀?还有啥过不去的?”严凤音泪光闪动。
玉山用力扎好床单,愤恨地:“说她有啥用啊!她把我当哥哥了吗?你看她啥时候管我叫过哥?你知道我每天照镜子看见脑门儿上她用高跟鞋刨的那个伤疤是怎么想的吗?她就是我的克星!跟她在一起我从来就没顺利过,我对她已经够客气的了,啥也别说了,这个家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说完搬起行李就走。
“我怎么生了这么些个冤家呀!”严凤音流下泪来。
玉海进来,望着母亲:“妈,你也用不着伤心,我哥搬出去也好,省得和秀玉天天吵,你夹在中间也闹心。本来谁心情都不好,她还总这么搅和,换谁谁也受不了。”
“我辛辛苦苦地,把你们都拉巴到一块儿,没落下好儿不说,到头来都这么生性,真是随根儿啊!就不能好好处啊?”严凤音哭着说。
玉海说:“处不到一块儿你就别往一块儿扯了,都老大不小的了,你也不能管我们一辈子!我们跟她处不好就离她远点儿呗,没啥。”

12.玉山家——这是一家普通的民房,一扇铁门,较宽敞的院落。一进屋就是厨房,对面是小屋,有一铺不大的火炕,旁边是个空屋子。
灶膛里烧着木半子。神情忧郁的严凤音在灶台前将炊具刷洗干净,摆在相应的位置上。
玉山将行李叠好后从炕上下来,平淡地:“妈,你回去吧,我自己整就行了。”
“用不用我去买点儿菜?”严凤音直起身,嗓音沙哑。
玉山叹了口气:“不用,呆会儿我自己去买。下午我得睡一会儿,晚上还得上班呢。”
“那我回去了,晚上多烧点儿,这屋冷——”严凤音擦着泪转身出门。玉山答应着掏出一支烟,望着母亲伤心的背影百感交集。
玉海刚好拎着啤酒和酒肴进来:“妈,你回去啊?”严凤音没言语擦肩而过。
玉海上炕,迫不及待地打开啤酒先喝了一口,然后望着玉山:“别寻思那么多了,随遇而安吧!我看出来了,咱妈是舍不得你搬走,还是对你好啊!可那也不至于掉眼泪呀,好象是生离死别再也见不着似的。来,简单喝点儿,祝贺你乔迁之喜。”
“喜个屁呀喜!有什么可喜的?瞅你我就来气,昨天晚上喝点儿酒你就折腾人,害得我一宿没睡你不知道啊?非要出去轧马路,有病啊!黑灯瞎火的,我可先告诉你,以后别喝完酒上我这儿来作。”玉山冷着脸上炕坐在玉海对面。
玉海举着酒杯,嬉皮笑脸地:“哪能呢!来来来,别不好意思——”

13.中午,如意小吃部
侯金锁从出租车上下来,走进如意小吃部。一个妇女带个女孩儿在柜台前买儿童食品,金杨忙里偷闲地向他打了声招呼:“来了!”
何香珍在柜台旁备菜,右眼上仍然贴着胶布,“快来,金锁!上炕坐。”她热情地说。
“坐这儿行。婶儿,我叫我朋友给装了一车板皮和边角料,一会儿就拉过来,你说卸哪儿好?卸这儿还是卸家里?”侯金锁坐在炕沿上说。
何香珍一惊一乍地:“哎呀妈呀!家里还有引火柴呢。一车木头挺贵的呢,你快拉自个儿家去烧吧!”
侯金锁说:“我家住楼也不用烧柴禾呀!我早就看见你家没烧的了。那天我看你家棚子里也没有烧的了,我朋友是木材加工厂的,关系不错,要点儿柴禾不轻巧的。”
何香珍将备好的菜装在盘子里,感激地:“你可真是的!”
“婶儿,你眼睛还没好啊?”侯金锁关心地问。
何香珍难为情地:“哎呀妈呀,别提了,洗脸的时候弄上水了,这只眼睛有点儿感染了,我真后悔割这双眼皮,这么大岁数让人笑话!”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婶儿也不老。”侯金锁双手支撑着身子。
何香珍美滋滋地笑:“还不老呢!都快五十了。你今天休息啊?”
侯金锁说:“本来是休息,昨天晚上加班来,早上快五点了才回家。”
金杨送走顾客,将一盒精制长白山烟递给他:“你们也加班啊?”
“特殊情况,昨天晚上抢修线路——”侯金锁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烟,打了个哈欠:“困死我了——”
何香珍忙说:“家里没人,赶快去睡一觉,这总有人睡不消停。”
侯金锁点燃一支烟:“等卸完车再说吧!哎,这车咋还不来呢?”他向窗外望去,只见一群妇女叽叽喳喳地从门前走过,“哎呀,今天是八号吧?是三八妇女节,是你们的节日啊!我咋忘了,好买点儿啥过来呀!”侯金锁歉意地说。
何香珍又习惯地翻了下白眼:“买啥买,平时你也没少买,一个三八节没啥大不了的,你快省点儿钱吧!”
“那能行吗!一年一次,不能错过。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热闹热闹——”侯金锁说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这时,传来喇叭声,只见一辆小型拖拉机停在路旁,“来了!卸哪儿呀?婶儿。”侯金锁说着站起身。
何香珍瞥了一眼窗外:“卸家里吧,这儿没地方。金杨,你快去给开门,卸完了直接叫金锁在那儿睡一觉儿——”
“你拉这么多谁劈啊?我可劈不动。”金杨看着满载的板皮娇嗔地说。
侯金锁扔掉烟头:“我劈,等哪天我休息,找两个人,一天就劈出来。”

14.玉山家
玉山和玉海正在喝酒,玉山眯着眼不耐烦地:“别喝了!我得睡觉,晚上还得上班呢。”
“你睡你的呗,我也不影响你。”玉海放下空杯子,笑嘻嘻地说。
玉山瞪着他:“怎么不影响?”
“这还一瓶没喝呢——”玉海说着熟练地用筷子撅开瓶盖。
这时,外面有人敲铁门,玉山下地,出去打开大门。玉川站在门前:“我还以为找错门了呢——”
玉山惊讶地:“快进来,你怎么知道我搬这儿来了?”
玉川跟在他身后:“今天不三八妇女节吗!贞爱让我给咱妈送点儿东西,我一问不就知道了吗!你搬走咱妈心里也挺不得劲儿的——”
玉海见玉川进来便高声地叫嚷:“稀客!来,这瓶酒是你的了,我再去买两瓶——”说着就要下地。
玉川急忙制止:“二哥,我真不想喝,刚吃完饭,我就是来看看,马上回去。”
“哎呀,没事儿!平时也没时间喝,我有钱。”玉海说着拍了拍胸脯。
玉山瞪着他,没好气地:“你消停儿呆会儿不行啊?”
玉海“哼”了一声,晃着脑袋又坐到桌前自斟自饮。
玉川坐在炕上,忧心忡忡地:“刚才我上咱妈那儿,一进屋就看她在那儿傻坐着呢,好象刚哭过,看那样儿可怜巴巴的。她说好不容易把咱们拉扯大,到头来谁也指不上,混到这个份儿上她活的也没意思。唉!偏偏今天是三八节,她心里肯定更不好受——”

15.傍晚,何香珍家
侯金锁睡醒了,躺在炕上想心事,金杨进来,打开灯,笑着:“睡醒了?过去吃饭。”
侯金锁掀掉身上的毛毯坐了起来,伸手拉过金杨,叹了口气:“坐一会儿——”
“叹啥气呀?有啥愁事儿啊?”金杨望着他。
侯金锁苦笑了一下:“咋不愁!你也知道我那媳妇啥德行,要不是冲孩子,我早就跟她离婚了。我每次看见你心里就不平衡——”
金杨说:“过得好好的离啥婚哪!你可别跟我学。”
侯金锁深情地望着她:“这么多年我一直喜欢你,当初要不是你爸嫌乎我没文化,是不是咱俩早在一起了?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金杨羞涩地:“你说呢?谁让你当初不等我来。”
侯金锁搂着金杨的肩头:“所以我后老悔了,赵景芝也知道我总往你这儿跑,总跟我没完没了的,我跟她真是够够的了,你说,我要是跟她离婚你能跟我吗?”
“我也不知道。”金杨低垂着头。
侯金锁急了:“你别不知道啊!现在也没人管你,你有啥寻思的?还想着曹玉山呢?”
金杨坐在炕沿上,轻蔑地:“想他?我一想他就闹心,跟他在一起我从来没高兴过,不过现在有些事儿还得靠他。”
侯金锁向前挪了挪身子:“靠他啥呀?不就是钱吗!”
“别说了,我不愿意提他。”金杨忽然变得心烦意乱。
侯金锁愣了一下,猛地抱住金杨,亲吻她的唇:“我太爱你了,真的,太爱你了——”
“别这样!”金杨感到突然,推拒着,但还是被侯金锁扑倒在炕上。

16.路灯暗淡、不见行人的街上
一个少女慌慌张张地走着,不时的回头张望。玉海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口齿不清地:“妹子,你,别走啊!陪我唠会儿嗑儿,我给你钱,要不,我请你吃饭。哎,你等会儿,我不是坏人,你怕啥的?我问你,今天过节,你跟谁一起过的呀?”
少女加快步伐,跑进一个黑暗的小巷。玉海跟踪上来,却不见少女的身影,“真不讲究,连个招呼,都不打。”他悻悻地走出小巷。
刚走不远,就听身后有人喊:“你给我站住!”一个清瘦的小伙子追了过来。
“干啥呀?哥们儿。”玉海眯缝着眼睛。
小伙子怒气冲冲地指着他的鼻子:“你是不是找死?耍什么流氓!”
“谁耍流氓了?你小子谁呀?”玉海摇晃着身体。
小伙子忍无可忍,上来就是一拳:“你管我是谁!”
玉海跌倒在地:“君子动口不动手,小人才动手。”
小伙子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腰上:“去你妈的!你算什么玩意儿。”
站在远处的少女喊:“哎!快回来吧!他喝多了。”

17.上午,梅林饭店
梅咏林站在饭店门口吸烟,见玉山愁眉不展地从远处走来,“哎!”梅咏林冲他喊。
玉山一惊,不自然地笑了笑:“啊!梅老板,不忙啊?”
梅咏林打量着异常憔悴的玉山:“我可有年头没看见你了,怎么象从旧社会过来的呢——苦大愁深的样儿。忙啥呢?”
“我能干啥,出苦力呗!哪有你风光啊!”玉山妒忌地说。
梅咏林亲切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来,进来。这是干啥去了?”
“上单位取下岗费去了。”玉山跟在后面。
梅咏林问:“多钱哪?”
玉山说:“一百来块钱。”
梅咏林将他引到一个角落的桌前,轻蔑地:“那点儿钱够干啥的?你先坐着,我去整两个菜,咱俩喝点儿。”
玉山不好意思地欠了欠身:“哎,别的,我可不想喝。”
“你还跟我客气啥,挺长时间没见面了,我还有事儿跟你说呢。你小子把我都忘了,我还没说你呢!”梅咏林说完转身到后厨去了。
玉山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餐厅里只有两个年轻人在喝酒;吧里不见张艳欣的身影,玉山感到纳闷,点燃一支烟不紧不慢地吸着。
梅咏林很快端来两盘炒菜,又叫一个服务员送来四瓶啤酒,他倒了两杯,“来!了一个。”玉山与他碰杯,共同干了一杯。
玉山拿起酒瓶要倒酒,梅咏林忙摆手:“咱俩甭客气,自己倒自己的。”
“行!”玉山边倒酒边问:“怎么没看见你媳妇啊?”
“有病了,在家躺着呢。三八的时候我把她灌趴下了,三八以后我又把她累趴下了,反正我没让她爬起来。”梅咏林幸灾乐祸地说。
玉山惊讶地望着他:“你可够狠的啊!这哪象对待媳妇呀,明明是对待奴隶吗!”
“你还不知道她?她就属洗衣机的,上来一阵儿跟你胡搅蛮缠,你不把她累趴下她就没事儿找事儿——”梅咏林说。
玉山埋怨地:“把她累趴下了你就解气了?我看你是属电冰箱的——知(制)冷不知(制)热,不给你拔电你是不带升温的。”
梅咏林笑着点头:“嗯,有意思,有意思。哎,说点儿别的,你咋样儿了?没找一个?”
玉山说:“没有,我这条件谁能跟我呀!”
梅咏林吃了口菜,用筷子指点着:“你呀,不是我说你,这跟有没有钱没关系,你没看蹬三轮车的,还有外地盲流,人家都有媳妇,你差啥呀?长得也不赖,骗也骗一个了,自己总这么瞎逛荡也不是个事儿呀!金杨跟姓侯的那小子都处那个程度了你还傻等呢?”
“她跟姓侯的那小子是同学,没在一起处。”玉山不愿承认这个现实。
梅咏林皱着眉头:“得了吧!我看见他们好几回了,不是一起上街就是一起吃饭,一看就不是一般关系。跟你明说了吧,姓侯的那小子是我表妹夫,他媳妇是我姨家孩子,就因为金杨他俩总打仗。”
“是吗!原来这么回事儿。”玉山睁大眼睛。
梅咏林掏出烟递给玉山:“知道了?那小子和金杨是你有情她有意,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我劝你一句,别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耽误了自己的青春,为这样人不值。”
玉山若有所思点着烟,猛吸了两口,端起杯:“来,干一个。”两人干了一杯。
梅咏林也点燃一支烟:“最近你没上杜康哪儿去啊?”
“唉!去了一趟,他现在对我也没什么热情,我看见他也挺尴尬的,就因为跟我妹妹处对象,以后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玉山无奈地说。
梅咏林说:“可不是咋的,这事儿怨你妹妹,能处就处,处不上就拉倒呗,真不应该拿人钱——”
“啥?她拿杜康钱了?”玉山非常吃惊。
梅咏林迷惑不解:“咋的,你不知道啊?”
“我哪儿知道啊!”玉山盯着他。
梅咏林惭愧地:“嗨,怨我多嘴,我以为你知道呢!那次我跟杜康喝酒,他喝多了,跟我说你妹妹走的时候偷着拿走了他两千五百块钱。”
“什么玩意儿!净给我丢人现眼。”玉山愤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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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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