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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三十四章下半部
15.路上
金杨开着出租车行驶在市区的街道上,夏锦华开车从后面追了上来,不停地鸣笛。金杨见了将车停在路旁,夏锦华从她的车上下来,金杨探头问:“咋的了?一个劲儿撵我。”
夏锦华上了她的车,怨恨地:“我和毕虎的事儿你干啥和张勇说呀?我哪儿得罪你了?大陈儿和你分手了,你有气也不能算到我头上啊!”
金杨火了:“你说这话啥意思啊?我是欠嘴的人吗?我吃饱撑的啊?”
夏锦华瞪着金杨:“你不说他咋知道的?毕虎让他找人打那样——”
“他挨揍该我啥事儿?你俩的事儿,我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啥事儿都往我身上赖!”金杨气得直喘粗气。
夏锦华提高嗓音:“我多昝赖你了?”
“你还少赖了?我替你背了多少黑锅你不知道啊?自己做的缺德事儿别以为别人就不知道。”金杨沉下脸。
夏锦华底气不足:“我做啥缺德事儿了?好象你多正经似的——”
金杨说:“当初你把大陈儿介绍给我就没安好心,以前不知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别以为人家都是傻子。”
夏锦华强辩:“我好人没得好报!大陈儿和你黄了又不是我搅黄的,他嫌乎你带孩子能怨我啊?处不成那是你的事儿,干啥拿我撒气啊!”
“我不稀和你掰扯,你愿意咋想咋想,反正我没说。我也看出来了,咱俩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金杨厌恶地说。
夏锦华轻蔑地:“哼!我巴不得呢,别觉着自己是个香饽饽,把我钱还我!”
金杨白了她一眼:“今晚儿上我家取去。”说着发动了汽车。
夏锦华下了车将车门重重地关上,望着金杨开车走远,她骂了一句:“德行!”

16.何香珍家
炕上,何香珍诚恳地:“其实我也希望你们能和好,你们闹离婚我也有责任,当初我也不知道内情,对你也有点儿误会,过后我也是后悔。”
玉山愧疚地:“我也是没尽到责任,遇事儿还爱冲动。”
金柳平静地说:“我姐现在可没耐心烦儿了,对孩子也没好气儿的,现在正是晨晨性格脾气定型的时候,她也不想想对孩子会有什么影响。姐夫,你跟我姐能好就好,不行你就再找一个吧。我觉得两个人分手并不是因为生活条件差,而是因为感情基础差。我姐她依赖性太强,她不依赖你也得依赖别人,她不会考虑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怎么生活,怎么干事业——她就是那种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晨晨靠在玉山身旁,手里拿着一个巴比娃娃。玉山反省自己:“我和她都太犟了,有一个软一点儿的就好了。”
何香珍说:“有合适的你就找,强扭的瓜不甜。”
“我心里一直有她,我要等她,除非她先找到一个合适的。”玉山抬头看看时钟,已是下午四点了,“我得走了,看样子她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说着他穿好羽绒服,从兜里掏出钱递给金柳:“把这五百块钱交给你姐。”
金柳推拒着:“你快揣着吧,你挣得也不多。我姐花钱可冲了,你给她多少她也不领情。”
“快拿着吧!我好几个月没给孩子钱了。”玉山将钱塞给金杨,深情地望着女儿:“晨晨,跟爸爸再见啊!以后爸爸再来看你。”
晨晨生气地撅着小嘴扭过头去,眼里含着泪水。玉山吻了一下她的小脸,轻叹一声。

17.雪松五金日杂商店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详着手里的引风机:“多钱哪?”
秀玉站在柜台里,面无表情:“十块。”
“不会吧!那也太便宜了,不是坏的吧?”男人惊讶地望着秀玉。
秀玉仍然沉着脸:“店庆大酬宾,这要是坏的,把我都赔给你。”
“那好啊!我还能赶上这好事儿——”男人笑眯眯地将十元钱交给秀玉,“那我再要二十米电线也能优惠吧?”
“啊,白送你了。”秀玉将钱扔到钱匣里,然后胡乱地将剪了些电线放在柜台上。
“哎呀,那可太谢谢了——”男人还想占些便宜,可秀玉的脸色却令人不安,急忙拿起引风机和电线美滋滋地走了。
脸色同样难看的杜康从仓库出来,瞥了一眼走出去的男人:“他都买啥了?”
“自己问去!”秀玉没好气地说。

18.玉海家
玉海坐在炕沿上,低声下气地:“我现在真没钱,你过两天再来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房主)站在又脏又乱的屋中央,一脸的不悦:“你都拖多长时间了,我也不能因为这点儿房费总往这儿跑啊!我也说了,实在不行你就先交半年的,也没多钱,三百二百的。你媳妇是不在了,就你一个人也不容易,可不斤不厘房子该收拾你也得收拾啊!你瞅瞅这屋子造得——乱七八糟的,啥味儿都有,这还能住人了吗?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不能再让你住了——”
这时,严凤音从外面进来,房主转过身来客气地说:“你是小曹的母亲吧?不好意思,是这么回事儿,他欠我的房费都两个多月了——”

19.傍晚,雪松五金日杂商店
玉山一走进店门,杜康便急忙过来诉苦:“你可来了,坐!我正想跟你唠唠秀玉呢,这两天她没气死我——”
玉山坐在凳子上笑了:“咋的,又惹你生气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找我妹妹那样的你就得多担待点儿,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杜康递给玉山一支烟:“这家伙真不讲理啊!前两天我感冒了,上医院打针,她看我和那个护士唠嗑儿了,就不分青红皂白把人一顿臭骂,人家那是我二叔家的大姑娘,这你也知道。我说她两句她就不干了,不理乎我不说,第二天卖东西不是赔本卖就是白送人家,这不是败坏人吗!”
玉山气愤地:“那你还客气啥?该修理修理,该剪枝剪枝,不能叫她随弯儿长。”
杜康无奈地:“看你面子我也不好意思跟她翻脸哪!”
玉山断然地:“不用看我面子,对她就不用了客气,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四六不懂,油盐不进,那就得适当地采取点儿暴力。我是拿她没办法,我倒希望你能把她摆弄明白——”
杜康叹了口气:“哪那么好摆弄啊!当初你跟我说她的时候我就寻思,一个女人脾气再坏又能坏哪儿去,吵吵完就拉倒了呗。她可不是这样,一生气几天不跟我说话,天天拉着个脸子,我倒是能忍,问题是客人看了受不了啊!真不知道怎么哄她才好,我真有一种黔驴技穷的感觉,啥招儿也没有了。”

20.夜晚,杜康家
杜康打着鼾声已进入梦乡,秀玉坐在被窝里抹完指甲油,从杜康枕旁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翘着手指吸了两口,被呛得不住地咳嗽,她又将烟熄灭了。
这时,杜康梦呓地:“曹秀玉,我告诉你,别跟我得瑟,小心我修理你,嘿嘿嘿——”他竟在睡梦中笑出声来。
秀玉抬腿踹了杜康一脚,杜康惊醒,瞪着血红的眼睛:“干啥呀你?”
“你不要修理我吗?来呀!”秀玉二目圆睁。
杜康莫名其妙地皱着眉头:“不睡觉你作啥呀?”
“你刚才不说要修理我吗!咋的,说完就忘了?”秀玉气呼呼地说。
杜康眨着眼睛,半晌才醒悟过来,笑了:“是吗?在梦里你都欺负我,你说你有多霸道吧!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秀玉气得扬手想打,忽又想起刚染的指甲,便抬脚又踹了杜康两下:“我叫你反抗!叫你反抗!有我哥给你撑腰了呗?你再反抗我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你可真行!”杜康悻悻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21.粮食加工厂是一个大型酒厂的附属厂,主要是将玉米粉碎成玉米面——为总厂提供酿酒的原料。
两盏探照灯将厂区照得通明,场院上堆满了成袋的玉米。车间里机器轰鸣,一个工人站在出料口前动作迅速地接料(玉米面)、缝麻袋,玉山疾步如飞,将缝好口的麻袋推到原料库里,满是粉尘的工作服已被汗水浸透——

22.中午,兴旺商店
玉海摇摇晃晃地走进商店,招徕顾客的李贞爱强作笑容:“二哥来了!”
玉海僵硬地笑了笑,径直到卧室,高声大气地:“吃饭呢?”
“啊,二哥,今天没上班啊?”正吃饭的玉川抬头说。
玉海坐在桌前,口齿不清地:“上啥班啊!我给他们放假了——让他们回家过年去了。”
玉川皱着眉:“你又喝酒了?”
“就喝了三瓶啤酒,”玉海脱掉单薄的旧棉衣,四处看了看:“酒呢?咱俩再喝点儿。”
玉川不悦地:“我都吃完饭了,你也别喝了,我给你盛点儿饭。”
玉海直勾勾地盯着玉川:“咋的,喝你点儿酒都不行啊?”
“天天光喝酒也不吃饭能行吗!要不你吃完饭再喝行不?”玉川耐着性子说。
玉海站起身要找酒:“饭顶饿吗?”
玉川一把拽住他,没好气地:“坐下吧!酒顶饿——我给你拿去!”
玉海表情木讷地咋咋嘴,接过玉川递过来的简装的袋酒,用牙撕开满满地倒了一杯。
玉川厌烦地瞅着他的举动,“你自己喝吧!”说完转身出去了。
李贞爱送走两位顾客,向卧室瞥了一眼,小声埋怨玉川:“他都喝那样了你咋还让他喝呢?一喝就没完没了——烦死了!”
玉川坐在对面吸烟,无奈地:“不让他喝他也不消停啊!”
“喝完了他也不消停啊!”李贞爱皱着眉头。
玉川无奈地:“那你让我咋整?现在木器厂也放假了,他这么一呆着咱们肯定是不带消停的。唉!没招儿啊!”
“呀!现在商店也挣不了多少钱,他再总来破坏,谁能受得了啊!三个来月他连吃带喝还有拿,造多少钱了?没有八百也有七百了,他再这样,商店非得叫他折腾黄了不可。”李贞爱怨恨地说。
玉川斜了她一眼:“没那么严重。”
“天天都闹死了,还不严重?”李贞爱撅着嘴。
玉川不悦,不由得提高了嗓门儿:“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玉海听到他们的谈话,回头冲玉川喊:“玉川,你过来!别跟老娘们儿一般见识!”
玉川和李贞爱一惊,同时向卧室望去,玉川瞪了李贞爱一眼站起身来。

23.路上
金杨驾车奔驰在人烟稀少的乡道上,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前方。身旁坐着一位獐头鼠目的刀疤脸(曾经在录象厅追杀玉山的无赖)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后面坐着一位又黑又丑的胖子,若无其事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片刻,黑胖子探过头来,嬉皮笑脸地:“哎,停车!我方便一下——”就在金杨踩住刹车的霎间,黑胖子伸出胳膊迅速扣住了她的脖子,与此同时,刀疤脸迅速地将车钥匙攥在手里,凶相毕露:“给我老实点儿!把钱拿出来!”
惊慌失措的金杨忙将衣袋里的钱掏出来,刀疤脸抓在手里,随手将金杨裤袋里的传呼机解下来揣在衣袋里,“还有没有了?”说着他又肆无忌惮地在金杨的怀里乱摸一气,然后拍了拍金杨的脸颊,淫笑着,“这么漂亮还出来开车,多危险哪!你不怕我劫财又劫色啊?”说完转身下了车。
黑胖子松开手,威胁道:“老实儿坐着啊!不然我整死你——”两人向远处的公路走去。
金杨吓得呆若木鸡,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24.兴旺商店
醉态十足的玉海指着玉川口齿不情地说:“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跟你说,别看我喝酒了,我心里明白,不糊涂,我健康,真的,身体健康,生理也健康,早晨我还有反映呢,勃起,硬,当当硬,我容易吗!天天承受,生理的折磨,我喝酒就是让它,变成没反应,要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我也是性情中人,你知道不?没有性,就没有情——”
“二哥,你也喝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玉川怕他说出不中听的话来。
玉海继续说:“两口子性生活,正常就有感情,不正常,就没感情,你和李贞爱怎么样?我看她,有点儿不开心,肯定不正常,肯定——”
玉川扭过头吸着烟,一副厌恶的表情。
“大哥和,大嫂就不正常,所以没有性爱,就没有感情,没有感情,就得离婚,你——小孩儿啥也不懂!我跟你说,我上辈子是老师,告诉你——”玉海说着又直勾勾地瞪着眼睛在桌上找酒。
“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你家里还没烧火呢。”玉川皱着眉头站起身。
玉海一甩胳膊:“我今天不回家了,我找我二老婆去,我,知道她家——”他摇晃着站起身(桌上的碗盘被撞得直响),抓起沙发上皮夹克就住身上穿。
“那是我的!你的在这儿呢——”玉川急忙拿起玉海的棉衣递过去。
玉海一只手插在皮夹克的袖子里滑稽地晃着:“这是我的!咋的,不对啊?”
玉川无可奈何地点头:“对!对!是你的,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玉海也不言语,穿好皮夹克跌跌撞撞地向外走。

25.傍晚,何香珍家
脸色惨白的金杨刚一进屋,正准备吃饭的何香珍便埋怨道:“咋回来这么晚呢?顾慧青有事儿找你呢,给你打传呼也打不通。”
惊魂未定的金杨瘫坐在炕沿上,声音颤抖:“以后我再也不开车了。”
“咋的了姐?出啥事儿了?”金柳放下筷子望着她。晨晨也偷眼打量金杨。
金杨顿了一下:“今天下午我让俩个小子给截了——”
“啊!咋的,让人截了?”何香珍大惊失色。
金柳也大吃一惊:“真的?你没啥事儿吧?”
金杨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我没事儿,BP机和二百来块钱让人抢走了。”
何香珍松了口气:“你可吓死我了,你看看,真让我说着了吧!开这破玩意儿多危险哪!天天提心吊胆的,又得防着车又得防着人的,当初我就不愿意叫你开你就是不听。”
金柳说:“人没事儿就行啊!损失就损失点儿吧,究竟咋回事儿呀?报案了?”
金杨心有余悸地:“那俩小子好象早就盯上我了,他们在让我东城的沟里停车,那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一个掐着我的脖子一个在我身上搜,抢完钱还把车钥匙给揣走了,叫我别动弹,吓得我老半天也不敢动弹,后来我是截别人的出租车回来的。车主去报的案,我刚在派出所做完笔录。那个脸上有疤嘞的那小子长得可凶了,我总觉着面晃儿的,好象在那儿见过,可吓死我了,我的心现在还突突呢,这车以后我是说啥也不开了。”
何香珍说:“对,不开了!为了挣点儿钱再把命给搭上,不值得。干别的不也一样挣钱!”
金柳想起什么:“哎,学校对面那个商店要出兑,就是以前我姐夫张罗要兑的那个。”
何香珍反对:“现在商店也不挣钱,你没看跟前儿那个老四商店干得象超市似的,人家买东西都上他家去买。”
金柳机灵地:“我也没说非干商店哪!咱商店小吃部一块儿干,里面又能喝酒又卖东西,那样肯定挣钱。”
何香珍担心地:“能有人吗?这地方本来就有点儿偏,再说干小吃部得有炒菜呀——”
金柳说:“走到哪儿都有吃吃喝喝的人,炒菜有啥难的,简单的家常菜就行呗,熟能生巧,干一干就明白了,没啥难的,是不是姐?”
金杨一边脱外衣一边想心事,被金柳一叫她才醒过神来:“啊!对。我刚才就寻思,这事儿没准儿是夏锦华捅咕人干的呢,前一阵子她相好的叫她掌柜的找人揍了,她总以为她扯淡那事儿是我说出去的,一直怀恨在心。哼!那人才损呢,啥缺德事儿都能干出来。”

26.严凤音家
玉山蹲在地上用刚刚洗完脚的水洗袜子,他的脖子上贴了两片风湿膏,因为不适而时不时地扭一下脖子。电话响了,他用抹布擦了下手,拿起电话,听到玉川焦急地声音:“喂,大哥啊?二哥在你那儿吗?”
玉山说:“没有啊!没来,咋的了?”
玉川说:“他在商店喝了一下午,迷个灯的,啥话都说,喝完了就把我皮夹克给穿走了,硬说是他的,那倒没啥,穿也就穿了,刚才和贞爱唠嗑儿我才想起来,兜里还有一千块钱呢,那是准备进货用的,我怕他给整丢喽——”
玉山说:“真是的,当时掏出来就好了,钱要是到他手里准没好。你没上他那儿看看?”
玉川说:“去了,他家里锁门。”
玉山不安地:“那他能上哪儿呢?是不是又蹽那儿喝去了?一会儿我出去转转。”
玉川说:“别去了,大冷天的,也挺晚的了。”
玉山说:“没事儿,离睡觉还早呢。”
玉川说:“我记得他说要上他二老婆家,你知道他说的是谁吗?”
玉山思忖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啊!他说的是王丽洁?可她早就搬到外地去了,玉海知不知道她的地址还是回事儿呢,没准儿是他胡咧咧吧!”
玉川说:“算了,明天再说吧!”
严凤音收拾完厨房进来问:“咋的了?”
玉山放下电话:“玉海呗,喝完酒把玉川的皮夹克穿走了,兜里面有一千多块钱,是准备进货的,现在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27.清晨,兴旺商店
门前,玉川正在扫昨夜飘落的一层薄雪,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身穿湛蓝色羽绒大衣的王丽洁下车走过来:“你是曹玉海的弟弟吧?”
玉川奇怪地:“啊,什么事儿?”
神情疲惫的王丽洁婉转地说:“我姓王,是你二哥以前的朋友。”
玉川打量着她:“啊,我知道,想起来了——”
王丽洁点点头,接着说:“昨天半夜他上我那儿去了,一进门没跟我说两句话他就睡着了,我寻思等他醒了叫他回来,可他一直睡到现在,咋叫也叫不醒。我老公是火车司机,八来钟就下班了,这么大个活人我也没法儿藏啊!没办法我就把他送这儿来了。”
“啊,闹了半天上你那儿去了!我们找了大半宿也没找着他。”玉川放下苕帚,走过去打开车门,只见身穿棒线毛衣的玉海烂泥似地摊在后座上。
玉川摇晃着他的肩膀:“二哥!二哥!”
王丽洁在车的另一边将玉海扶起:“叫不醒,我从来没看他喝这么多过,我费好大劲儿才把他整上车,咋喝这么多呢?多危险啊!万一睡到道儿上咋整?”
“自打我二嫂死以后他就经常这样,怎么也劝也劝不住,给你添麻烦了!”玉川一边吃力地背起玉海一边歉意地说。
王丽洁帮助打开商店的门,李贞爱正在卧室门口洗脸,见玉川背玉海进来惊讶地问:“哎呀,二哥咋的了?”
玉川厌烦地:“先别问了,帮我扶着点儿!”两人将玉海放在炕上。玉川松了口气,忽然又警醒地:“哎呀!他穿的皮夹克呢?”说着就往外走。
王丽洁问:“什么皮夹克?”
玉川说:“他走的时候是穿我的皮夹克走的。”
王丽洁茫然地说:“他到我家的时候就穿这一身啊!刚才我还想说呢,穿这点儿衣服出门还不得冻坏喽啊!我真的没看见他穿皮夹克,他要穿了我说啥也不能落下啊!再说家里要有其他男人的衣服我也不好解释啊!”
玉川焦急地:“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姐,我也相信你,那次你在这儿买烟我就记着你,知道你是个好人。问题是我那皮夹克里还有不少钱呢!我得上车看看——”
李贞爱也跟着他到车上看了看,失望地回来。
王丽洁不安地:“这事儿整的多不好啊!是不是落那儿了?”
“没准儿让谁给扒去了呢,那可是刚买的新皮夹克啊!真闹心,就怨你!不让他穿也就没这事儿了。”李贞爱怨恨起玉川来。
玉川瞪了她一眼:“行了啊!”
王丽洁说:“一会儿等他醒了再好好问问他吧!”
李贞爱没好气地:“醒了也白扯,啥也想不起来!”
王丽洁自责地:“他出这事儿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可我理解他,他也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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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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