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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十七章下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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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上午,市公交公司 没挂牌的公交公司院里停了十几辆牡丹和友谊牌公交车。 在二楼最西面的经理室门前,何香珍轻轻地敲了两下,立刻听到有人喊:“请进!” “郭经理好,还认得我吧?”何香珍一进屋便笑着说。 “哎,你好你好,快请坐,我咋能不认识呢!金家元跟我是老同学了,他比我大,按理说我应该管你叫嫂子。”郭经理(48岁)个儿不高,很有一种管理者的风度。 “你现在是大经理了,我都怕你不记得人了。”何香珍坐在沙发上扶了下眼镜。 郭经理笑着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给何香珍倒水,“哪能呢,你也别叫我大经理,这不是讽刺我吗,这么点儿小官儿没什么出息。嫂子,您喝水,你就叫我老弟吧,虽然家元去世两三年了,可我们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感情太深了,只可惜啊,他英年早逝——”说到这儿他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坐在对面沙发上。 何香珍不以为然地:“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打我们结婚他就总有病,这病那病的,家里啥活儿都指不上他,啥事儿都得我管,跟着他我操老心了。” 郭经理点点头:“是啊,我们都知道,金家元身体不好,亏得找个嫂子这么能干的女人,这也算是他的福分,他是?”他指着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玉山问。 何香珍望了玉山一眼,笑着:“这是我大姑爷子,叫曹玉山,原来跟我是一个单位的。” 玉山礼貌地站起来:“你好,郭经理。” 郭经理伸手示意他坐下:“坐,坐——” 何香珍脸上挂着笑:“今天我就是为他的事儿来找你的,我们厂子不是黄了吗,这你也知道,两年他开了个录象厅对付生活,现在也不好干了就在家里呆着,我听说你们公司刚成立,你又是老总,就过来问问,看有没有能用上他的地方。” 郭经理把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哦,我知道。现在我们公司是筹建阶段,通过银行贷款买了些车,前期工作主要办些手续啥的,也用不了那么多人,等公司正式挂牌了,还真需要些管理人员。你原来是干什么的?”他注视着玉山。 玉山谦恭地:“我是当兵复员的。” 郭经理问:“什么兵?” 玉山说:“消防兵,在黑龙江佳木斯消防支队。” 郭经理问:“你当兵的时候没入党吗?” 玉山说:“入了,八九年入的党。复员以后就分配到了仙草制药厂,在办公室做文职秘书,兼任共青团的一些工作。” 郭经理点点头:“写什么都没问题吧?” 何香珍插话:“啥都能写,我们单位所有的文件、总结还有简报啥的都是他写,有时候回到家还得写到二半夜——” 郭经理露出满意的神情:“我这儿工会主席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这必须得能写会画,以后也得负责一些办公室的文案,或者写什么标语板报什么的。等哪天你把你写的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玉山忙说:“行,明天我就给你送过来。” 何香珍迫不及待地:“他啥时候能上班啊?” 郭经理笑了:“还早呢,现在我这儿啥手续还没办呢,怎么也得明年开春吧,还得在顺利的情况下,你放心嫂子,这事儿我记住了。”
15.下午,梅林饭店 餐厅里只有两个客人吃饭;张艳欣坐在吧台里想心事;厨房里,金杨一边刷碗一边与身后的改刀师傅聊天儿,她说:“因为啥离婚啊?不是嫌乎人家长的难看吧?” 改刀师傅(苟凤祥,28岁)相貌平庸、身体偏瘦,有一双诡诈的小眼睛。他一边切肉丝一边说:“本来她长得也不好看哪,结婚以前打扮得象个人儿似的,谁知道结婚以后我才发现她贼窝囊,天天头不梳脸不洗的,说不好听话,裤裆里都快生蛆了。” “说的咋那么恶心呢!”金杨皱了下眉头。 苟凤祥继续说:“真的,我不是嫌乎她难看,就是嫌乎她太窝囊。我咋就娶不上你这样儿的媳妇呢?干干净净的,长得也好看,要是能娶上我可不让你当服务员,我养着你——” 金杨瞟了他一眼:“我可不用你养,我看哪,不是她的毛病,是你有外遇了吧?” 苟凤祥停下刀,狡黠地笑:“是有外遇了,因为我看上你了。” “去你的!”金杨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苟凤祥极力表白着:“真的,从打你到这儿来我就看上你了。我那个媳妇长的真不咋的,可她却总觉着自己长的不赖呢,好象长得不咋的的女人都犯这个毛病,她总挑我毛病,天天净跟我胡搅蛮缠——象个破洗衣机似的。我还没挑她呢,长得象个搓衣板儿似的,一点儿摸头儿都没有——” 金杨忍不住笑了:“就你好,长得象麻杆儿似的。” 梅咏林走了进来,瞥了金杨一眼,对苟凤祥说:“又白话呢?你小子跟金杨咋那么多话呢?啥意思?” 苟凤祥干笑着:“瞎白话呗,这样干活儿不累。” 梅咏林抓了一片酱牛肉塞到嘴里,问道:“老李呢?是不是又睡觉去了?” 苟凤祥一边刮菜墩一边说:“他陪他媳妇上医院了。” 梅咏林一愣:“咋的了?” 苟凤祥吃吃地笑:“他又给媳妇整怀孕了。” 梅咏林鄙夷地“哧”了一声,见金杨在一旁窃笑便说:“你笑啥呀?你又没怀孕咋乐那样儿呢!” 金杨还是笑:“没啥——” 梅咏林莫名其妙地出去后,苟凤祥盯着金杨问:“你笑啥呀?” 金杨停下手里的活儿,“我一寻思你的名儿我就想乐,你咋叫这个名儿呢?苟凤祥,叫小狗老狗都不好听,叫凤祥和祥子还对付,要是反着念,舌头再大一点儿就好玩儿了——象疯狗,哈哈哈——”金杨大笑起来。 苟凤祥也被逗笑了,回身照着金杨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菜墩上的黄瓜——你找拍呀,我爹就这么给我起的,我有啥办法?”
16.朝阳木器厂干燥车间 玉海正与程茹和周琪聊天儿。“海哥,开锯了。”夏洪武开门向玉海喊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我走了,一会儿再跟你们白话。”玉海说着跟在夏洪武出了车间。 老石头儿迎面过来:“玉海呀,我正找你呢,外面有个女的找你,我没让她进来。” “谁呀?”玉海迷惑地眨着眼睛。 夏洪武在一旁笑:“是不是相好的太多了,记不清是谁了?” 老石头儿跟在旁边说:“我也没见过,长得挺好看的。” 玉海美滋滋地:“这我得看看。”
厂门口,吴佳妮看着玉海从厂里出来,笑盈盈地:“不认识我了?” 玉海愣了一下:“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不行啊?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总可以吧!半年多没见面了,早就忘了我了吧?”吴佳妮扭着腰身凑到玉海的面前。 玉海盯着她丰满的胸脯:“哪能忘呢!你这么迷人,啥时候到的?” 吴佳妮媚态十足:“昨天坐火车来的,晚上在我姑家住的,今天晚上我上吉林,特意来看看你,向你道个别。” “上吉林干啥去啊?”玉海他从兜里掏出烟点燃。 吴佳妮媚笑:“打工去呗,不干活儿哪有钱啊!走,一起吃点儿去呗,跟你唠唠嗑儿。” 玉海犹豫一下:“我正上班呢,晚上吧。” 吴佳妮娇嗔地撅了一下嘴唇:“晚上哪有时间啊!急急忙忙的,吃的也不舒服啊。” 玉海沉吟片刻,无奈地:“我说说吧——” 吴佳妮笑了,提醒玉海:“别忘了换衣服。” 玉海看了看身上的脏工作服,丢掉烟头转身进了厂门。他在收发室里一边换了衣服一边对老石头儿说:“石大爷,一会儿你到车间告诉一声,叫他们慢慢干吧,我得出去一趟。” 坐在桌前的老石头儿埋怨道:“又去喝去?车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干,别人怎么干?净惹你舅生气。” 玉海不以为然:“没事儿的,我舅也没在。” 老石头儿问:“她是谁啊?” “我朋友。石大爷,你兜里有多少钱?我今天没带钱。”玉海说着摸了摸裤兜。 老石头儿很不情愿,一边掏钱一边说:“我这儿就六十来块钱,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 “全给我吧,过两天给你。”玉海一把将钱抓在手里。 老石头儿皱着眉头:“你倒是给我留盒烟钱哪——” “我走了——”玉海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17.夜晚,梅林饭店 金杨和四个服务员先后出了店门,她打开自行车锁,向同伴儿道别。 荀凤祥走过来热心地:“金杨,我送你吧!” 金杨推着自行车,微笑着:“不用,我家孩儿她爸看见该生气了。” 荀凤祥只好作罢,恋恋不舍地:“明天见!” “明天见!”金杨温柔地望着荀凤祥与两个厨师走远。 这一切玉山都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地把自行车掉过头来在前面慢慢地骑。 金杨骑到近前,迷着眼睛认出了玉山,“我都说了不用你接,过两天厨师那两口子搬到咱家上面住,回家我就有伴儿了。” 玉山瞥了她一眼:“现在不是没有伴儿吗!再说我呆得真有点儿闹心,大冷天的也找不着活儿——” 金杨说:“呆着还不好,我想呆还呆不住呢。”两个人并排骑着车。 玉山忧郁地:“你干活儿我呆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你不知道,人呆时间长了心情不好不说,整不好就得心理变态。” 金杨淡然一笑:“可能是吧,我呆着那阵儿总想发火,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火。哎,今天我看见公交公司的郭经理了,他还跟我说话了呢,小时候他总上俺家,还掐过我呢。” 玉山急忙问:“他没说别的?” 金杨的车把差点儿刮着玉山的车把,吓得她急忙躲开,“没有,他陪那么多人吃饭能说那些吗?不过,听他说那意思,你肯定能去上,时间早晚的事儿。” 玉山叹了口气:“我都等两个来月了。” 金杨不以为然:“等呗,急啥呀?” 玉山点点头,又不放心地说:“你以后慢点儿骑,知道自己眼神儿不好还骑那么快。” 金杨将车速慢下来,“自打生了晨晨,我就觉着近视越来越厉害了。” 玉山分析:“这可能和营养不良,身体素质下降有关系。” 金杨反驳:“我看就是在那个小黑屋呆的——” “可能吧,以前那个小黑屋也确实太惨了点儿。哎,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天天接你吗?”玉山看着金杨白皙的脸。 金杨自以为是:“不放心我呗!” 玉山说:“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我想借这个机会多跟你唠两句。” 金杨不屑地一笑:“有啥唠的,又不是见不着,天天在一起你不烦哪?” 玉山一皱眉:“不是那么回事儿,每天你一回家倒头就睡,早上起来洗吧洗吧就走,从来就没功夫也没心情跟我唠,在外面可倒好,跟人家有说有笑的,回到家嗑儿也没了,笑容也没了,是不是都给别人了?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儿?” 金杨笑着狡辩:“哪有,我那不是累的吗!” 玉山又看了金杨一眼,妒忌地:“我看那个小白脸儿对你挺好的啊——” 金杨收敛笑容:“我一猜你就得这么想,一起工作相互关心那不很正常吗!”
18.街上 玉海和吴佳妮从丰茂串店出来,两人都有几分的醉意,相互搀扶着走在街上。 玉海打了个冷战,“你等会儿,我得方便一下。”说着他踉踉跄跄地走进路旁的小巷,站在一家门口解开裤子就要小便。 这时,一位高大的男人从院子里出来,怒斥道:“你干啥呢?” 玉海直勾勾地望着对方,“没事儿,我拿出来看看。”说完走到远一些的墙角尿了起来。那个男人啼笑皆非,瞪了他一眼走了。 吴佳妮见他回来了,便吐字不清地埋怨道:“你真是的,在串儿店方便多好——” 玉海嘿嘿一笑:“我一受凉就要撒尿,不有那句话吗,冷尿热屁穷撒谎。你不尿点儿?” “尿完了!”吴佳妮瞟了他一眼,身体摇晃了一下,急忙抓住玉海的胳膊,仿佛站不稳的样子。 玉海搂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卷发上,“不行,我得回家了,腿有点儿发软,眼睛有点儿发直,舌头有点儿发硬——”说着打了个哈欠,拉着她就走。 吴佳妮停下脚步,嗔怪地:“你不送我了?” 玉海望着她泛着红潮的圆脸:“送啊!你不是十点车吗?早呢,我睡一觉儿都赶趟儿,你不上你姑家呆一会儿了?” 吴佳妮面部僵硬地笑着:“上她家干啥?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就在前面不远,你先去给我买瓶水,我有点儿渴了。” 玉海迷惑地:“刚喝了那么多啤酒还渴啊?” “这你就不懂了,喝完酒多喝水解酒,快走!”吴佳妮带他向前走。 玉海在一个地摊上买了一瓶水递给她。 走不多远,吴佳妮指着一家小旅店对玉海说:“你进屋啥也别说,给老板十块钱他就明白了。”玉海懵懂地点点头。 两人进了这家简陋地小旅店,一位中年人从门口的小屋里探出头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俩。玉海将十元钱给店主,店主冷冰冰地:“进去吧,上哪屋都行。”说完关上房门继续看电视。 两人进了一间小屋,吴佳妮把手里的矿泉水丢在床上,熟悉地打开电视;玉海打开电灯,灯泡的度数极低,光线特别昏暗。玉海躺在吴佳妮的身旁,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亲吻她的唇,吴佳妮顺势与他纠缠地一起,忽然,她停下来:“把门插上!”
19.街上 玉山和金杨并肩前行,突然,从路口窜出一辆轿车,从金杨面前急驶而过,金杨惊叫一声,车把一晃,险些跌倒。 玉山望着远处大骂:“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狗娘养的!” 金杨扶起自行车,惊讶地望着玉山:“你现在也会骂人了。” 玉山苦笑着:“你不是喜欢粗人吗!天天嫌乎我咬文嚼字地跩词儿,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金杨没言语,上了自行车。两人走了一段,玉山见金杨在想心事,便打破寂寞,仰望天空的星斗说:“你说到现在怎么还不下雪呢?去年这时候雪都那么厚了。” 金杨回过神来,淡淡地:“啊,谁知道来,不下雪还不好。” 玉山说:“好什么呀,该下雪的时候就该下雪,不下就不正常了。”
20.深夜,列车普通车厢 大多数乘客都在打瞌睡。罗德明正在查票,“哎,你的票呢?我看看——” 吴佳妮坐在靠近过道的位子上,粉红色的毛衣领口敞开着,露出性感的乳沟。“我的钱包让小偷给偷去了,就在刚才上车的时候,车票就放在钱包里了,我真的买票了。”她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相。 罗德明严肃地:“那不行!这样的事儿我见多了,谁能证明你钱包丢了?你没买就没买,补票吧!” “我真的没钱,不信你翻,这半瓶水还是上车的时候买的呢。你能不能照顾照顾我啊?你一定有办法,求求你,我急着看我妈,她有病了,挺严重。我也没想到钱包让小偷偷了,那里还有一千八百块钱呢,我真没钱了,那是给我妈治病的钱哪——”说到这儿,吴佳妮眼热泪盈眶低头哭了起来,丰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抽泣更加诱人。 罗德明看在眼里,神情呆滞,忘记了他的本责工作。 “这小偷真坏,我也叫人偷过。你别让她买票了,多可怜哪!”吴佳妮身旁的朝鲜族大娘向罗德明求情。 罗德明一本正经地:“那能行吗!旅客要是不买票,叫上边知道了就得扣我工资,整不好还得让我下岗呢。你到哪儿?” 吴佳妮摸了一把眼泪:“到吉林,求求你,帮帮忙,想想办法。” 罗德明无可奈何地:“你先坐这儿,等我查完票的——” 不久,罗德明回来了,冲吴佳妮一招手:“你过来一下——” 见罗德明向前面的车厢走去,跟在后面的吴佳妮急忙追上去轻轻地捅了他一下,罗德明迷惑不解地随吴佳妮到车厢的连接处,这里没有人,窗外一片漆黑。 吴佳妮可怜兮兮地:“大哥,帮帮忙呗!” “怎么帮?我可没办法,象你这样的事儿我见多了,想帮也帮不起呀,我只能把你交给列车长处理,他是把你扣下来呀,还是叫你下一站下车,我就管不着了,要说帮忙我顶多在他面前替你说说情——”早已心旌摇曳的罗德明装出一副君子相。 吴佳妮柳眉紧锁:“别的大哥——要不你先替我垫上,给我留个地址,以后我一定还你。” “开什么玩笑,你要不还我上哪儿找你去?再说我也没那个闲工夫,要是十块八块的我给你都行,问题我也是挣工资的,条件有限——”罗德明直勾勾地盯着吴佳妮漂亮的脸庞。 吴佳妮靠近他,忸怩地:“要不你干我一把吧,行不?我也是没办法了。” 罗德明惊喜地打量着她,眼里立刻燃起欲望之火。他转身打开乘务室的门,将吴佳妮让了进去,随后进去关上门。
21。列车卧铺车厢 “这书挺好的,都是新鲜事儿。”梅友兰正向一位旅客介绍她的刊物,顾客买下来,她欣喜地揣好钱,抱起刊物继续向前走。 “你等会儿,拿来我看看——”身后过来的几位便衣列检,其中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指着她抱着的刊物喊道。 梅友兰胆怯地将刊物递过去,神情紧张地望着中年人坐在下铺的空位上审查刊物。 “知道这是什么书吗?你卖私书是不允许的,你不知道吗?更何况这是淫秽刊物。谁让你卖的?”中年男人抽出几本淫秽书刊严厉地斥责梅友兰。 梅友兰站在原地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是我上的书,从二组接过来的时候就有,我也没细看呀!” “谁能证明你不是卖私书?自己卖的什么都不知道?嗯!是不是不想干了?”中年男人不依不饶地呵斥她。 梅友兰眼里已噙着晶莹的泪水,乞求的目光投向站在这几位列检身后的列车长,“我真不知道——”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还嘴硬?老杜,瞅瞅你,嗯——你也有责任。”中年人不悦地瞪着身后的列车长。 列车长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体形臃肿,睁着一双突出的金鱼眼,他怜悯地瞥了一眼泪人似的梅友兰,笑着对中年男人说:“秦主任,她确实不知道,二组的小关儿不干了,把剩下的书都给她了,可能她也没仔细看,我也有点儿责任,以后不卖就是了,你看她哭那样儿——可怜巴巴的。” 秦主任听了站起身,对正抹泪的梅友兰柔和地说:“今天就这么的了,马上收起来,以后不行卖了哦!”说完带着几个人走了。 列车长色迷迷地盯着梅友兰的脸,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啊?要不是我,列检的那帮人说处理你就处理你,你也听着秦主任说的话了吧?你卖私书真要出问题我也得替你背黑锅,这不是小事儿。” 梅友兰止住泪水感激地望着列车长点了点头。 列车长趁旁人不注意摸了一下梅友兰的脸蛋儿,淫笑着追那几位列检去了。
22.列车普通车厢 罗德明坐在乘务员室里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列检人员逐一检查旅客车票。 “哎,你的车票我看看——”一位干瘦的列检用手杵了吴佳妮一下。 趴在小桌上打瞌睡的吴佳妮听到叫声,抬起头来,懒散地:“列车员不查完票了吗!” 瘦列检厌烦地:“他是他我是我,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 吴佳妮怔了一下:“他说我不用买票了,你们问他吧。” 秦主任过来,虎着脸:“她没买票啊?” “她说乘务员不让她买票——”瘦列检说完去查其他顾客的车票,将这个棘手的事情交给了秦主任。 “还了不得了呢,谁给他的权力?把他给我叫来!”秦主任吩咐身后的列检,回头瞪着吴佳妮:“说不买票就不买票了?还没到共产主义呢,你是他什么人?” 吴佳妮恬不知耻:“情人呗!” “情人?什么情人——”秦主任气得两眼冒火,见罗德明被人带来劈头就问:“她是你什么人?” 手足无措的罗德明结结巴巴地:“我不认识她。” 吴佳妮呼地站了起来,冲罗德明吼叫:“你再说一遍!别提了裤子不认帐,刚干完就忘了?”周围的乘客立刻被她的话吸引住了,都站起来注视着罗德明,所有的列检也以置疑的目光打量着他,罗德明羞愧得无地自容。 秦主任也感到很难堪,他指着罗德明:“说说,咋回事儿?” 罗德明不敢抬头,底气不足地:“我没有,她净胡说。” 吴佳妮气急败坏:“你才胡说呢!不要脸的玩意儿——” “你住口!我告诉你,污陷他人要承担法律后果的,你过来一下!”秦主任担心造成不良影响,忙把吴佳妮带到车厢连接处,又叫人阻止了围观乘客,列车长和另两位列检人员把罗德明和吴佳妮围在车门的位置上。 吴佳妮鄙夷地瞥了罗德明一眼:“我没诬陷他,我的钱包和车票让小偷偷去了,是他非要干我一把,说是顶车票。” 罗德明强辩:“我没说过,是你说的。” “什么!”秦主任早已怒不可遏,他又指了一下罗德明:“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到底和她做没做过?” 罗德明不敢正视他锐利的目光:“没有。” “你放屁!我裤裆现在还湿着呢,不是你干的是狗干的?”吴佳妮恼羞成怒。 “不行骂人!”列车长吼道。秦主任厌恶地望着他们。 吴佳妮破釜沉舟:“不信就验一验,我不怕丢人。啊!我看见他肚脐眼儿下面有一块黑痣,你叫他把裤子脱了看看——” 罗德明一听立刻象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头。秦主任瞪着他:“你还有啥话说?我们的脸都叫你给丢尽了!” 列车长鄙视地:“真没看出来,你竟然干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儿来。” 秦主任咬牙切齿地:“啥也别说了,你立刻停乘,马上回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又转过身对吴佳妮说:“下一站,马上下车!” 吴佳妮不服气地:“我不干,还没到吉林呢。” 秦主任恼怒地:“这上你说了不算!你不是有的是办法吗!自己想去。”转身带其他列检到另一节车厢。
23.列车软卧车厢 梅友兰敲开列车长休息室的门,见里面没有其他人,“谢谢你了!车长。”随手关上门,躺在床铺上的列车长坐了起来,淫笑着伸出手,梅友兰顺势坐在他的怀里,娇羞地说:“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列车长色迷迷地盯着她:“你也知道了吧?罗德明被开除了。” 梅友兰忸怩地:“他也是自找的,活该!” 列车长的手不老实地动着,“这就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哎,你怎么谢我啊?” 梅友兰搂着列车长的脖子,“我也不知道。”说着把身子贴了上去。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个聪明劲儿——”列车长淫笑着将梅友兰按倒在床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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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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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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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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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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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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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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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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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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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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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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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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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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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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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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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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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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