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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十七章上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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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午,街上 玉山骑着自行车,忽然发现赵满堂在行人中胆怯地注视着自己,不由得怒发冲冠,立刻向他骑过去,吓得赵满堂转身钻进路旁的胡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辆夏利车鸣了两声喇叭拦在他前面,杜康从车里探出头来向他笑:“干啥去?” 玉山停下车,笑了笑:“刚送孩子上幼儿园。有日子没看见你了,你姑娘挺好的吧?” “还行,能吃能睡的,就是嗓门儿太大,叫起来比我这喇叭还响。”杜康笑着说。 “这说明她底气足,将来肯定有钱花。哎,你啥时候张罗一下啊!我好看看孩儿她妈咋样儿了——”玉山开了个玩笑。 杜康嘿嘿地笑:“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娘们儿了,胖得都走形了。下个月十五号——我姑娘百天,上我那儿去吧,把我朋友也叫着,哥几个好好喝点儿,咱们真的挺长时间没喝了。” 玉山点头:“到时候我一定去。” “我没寻思生孩子这么累,这家伙天天给我忙得——脚打后脑勺,根本就没有喘气的机会,亏得我妈帮着伺候,要不然我可受不了,伺候孩子这活儿跟干别的活儿真不一样啊,忙活人也闹腾人——” 玉山问:“咋的,后悔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有点儿感想而已。你说这人,费劲巴力地把孩子养大,就是为了让他管你叫声爹,你说这是不是自讨苦吃呀?将来他出息还好说,要是连个人样儿都没有,你这张脸往哪儿搁呀?那不成了罪人了吗!”杜康深有感触地说。 玉山笑了:“你这感想也太长远了,孩子大了是孩子的事儿,他对他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想那么干啥!我发现你当爹以后突然成熟了——” 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地跑过来问杜康:“哎,去不去龙池?” “去,上车吧!”杜康冲玉山一扬手,“走了哦!”
2.何香珍家 大屋,秀玉在给孩子哺乳,炕上堆满了孩子的衣物。金杨正和一个女人聊天,这女人(顾慧青,28岁)眉清目秀,高耸的鼻梁,红润的嘴唇,有一种传统女人优雅的气质。 顾慧青兴致勃勃地:“你也不知道俺家胜利以前那臭脾气,天天喝大酒耍酒疯,说话还嘴巴啷叽的,追我那阵儿我说啥也不同意,我就跟他明说,‘除非你把酒给戒喽,从今以后不打人不骂人’,结果硬叫我给板过来了,现在他脾气好多了。男人都是小孩儿脾气,你要不管他,说不上他又冒出啥毛病来,不能叫他随弯儿长,你必须得管着他点儿,慢慢地给他养成习惯就好了。男人还怪呢,你要是真不管他了,他就觉得你不关心他,不爱他,时间长了,对你也不感兴趣了,眼睛就开始盯着别的女人了——” “我就不愿意管他,他比我大,又那么聪明,啥事儿都能想到,我操那么多心干啥!”金杨不以为然地说。 顾慧青严肃地:“那可不行,你是他媳妇,又不是小孩儿,该管得管,该说得说,该出头得出头,说白了吧,对的咱帮他,不对的,咱也不客气。两口子过日子不能光指一个人,他就是再有能耐也有使不上劲儿的时候,再聪明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一个人的脑袋怎么也比不上两个人的脑袋。我看你啊!平时肯定跟他没话儿说——” 金杨难为情地笑了。
3.街上 玉山忧心忡忡地骑着自行车,醉熏熏的玉海坐着三轮车迎面而来,“哎!”他向玉山大喊了一声,又叫三轮车夫将车停下来,他含糊不清地说:“我正想去看你呢——” 玉山靠过去停下车,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上班啊?” “今天我休息,刚才我看见郝丽娟——我前妻和她的男人——那个我的接班人——”玉海语无伦次,怪异地笑着。 玉山顶了他一句:“说啥呢?还不知道你是谁的接班人呢。” “我,哈哈,我没班接,她男人是这小子同事,也是三轮车出租公司的个体户。”玉海他晃着脑袋指了指身后相貌敦厚的三轮车夫。 玉山瞪着他:“大清早儿你喝哪门子酒啊!真不长记性,忘了上个月挨揍的事儿了?你就不能要点儿志气,把酒戒喽?我看你真闹心。” 玉海又是一阵怪笑:“闹啥心啊?我就不闹心。走,我请你喝啤酒,走,走!走啊!”他冲三轮车夫直挥手。 玉山怒不可遏:“停,停,你别闹我了行不行?我本来就够闹心的了,秀玉在我那住三天了,还带那么个没名没姓的孩子,你再去还让不让我活了?想闹死我啊!那又不是我的房子,是我老丈母娘的房子,我住着本来就不仗义,一个不懂事儿咋都不懂事儿呢?你叫我这当哥哥的咋做呀?” 玉海收敛了笑容,直勾勾地盯着他:“秀玉咋跑你那去了?我看见她就来气。” “我看你还来气呢,赶快回去!该干啥干啥,没事儿干就睡觉。”玉山冲他吼道。 玉海丑陋地笑着:“我这不是没意思吗,就想找你开开心。” “她也没意思!你们没意思都上我这儿寻开心,就不想想我闹不闹心?赶快回去吧!我还有事儿,我得上单位填下岗人员登记表。”玉山说完跨上自行车气呼呼地走了。 玉海坐在车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愣。
4.何香珍家 顾慧青笑着问秀玉:“小孩儿多大了?” “快四个月了。”秀玉哺乳完,一边拍着孩子的后背一边说。 顾慧青问:“他叫啥名啊?” “还没起呢?”秀玉回避她的目光。 顾慧青惊讶地:“这么大了还没起名啊?” “等他爸爸给他起。”秀玉尴尬地笑了笑。 顾慧青又问:“他爸爸干啥的?” “开车的,出远门了。”秀玉的语气开始有些生硬。 这时,玉山进来了,“哎呀,顾慧青来了,稀客啊!”他笑着打招呼。 顾慧青也笑:“我以为你们不知道单位通知呢,来告诉一声。” 玉山问:“今天咋没看电话亭呢?” 顾慧青说:“叫俺家他看一会儿。兑那个电话亭后老悔了,天天在那里糗着,都快把我憋屈死了。” 玉山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那不也挺好吗!你得知足。” 金杨打着哈欠,笑着吩咐玉山:“去,把你外甥的芥子给洗喽——” 玉山转头盯着秀玉:“叫她自己洗,我姑娘的我都没洗过几回呢,还给她洗呢——” 秀玉面无表情地抱着孩子一言不发。
5.夜晚,何香珍家 电视开着,晨晨已经睡着了,金杨躺在旁边为她掖了下被子,慢慢闭上眼睛。玉山洗完脚回到小屋,把袜子往炕梢儿一丢,钻到被窝里,温柔地从后面搂住金杨的腰。 “别碰我,烦!”金杨把他的手推到一旁。 玉山支撑着身子愣在那儿,沉吟片刻,他愧疚地:“我知道这几天媳妇辛苦了,你当大嫂的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计较了。” 金杨头也不回,恼火地:“谁比谁大呀?我还比她小三岁呢,忘了以前她咋对我的了?没地方呆了跑这儿来得瑟,也不知道人家得意不得意,好象我应该应份的似的,我孩子长这么大你们家人谁看来?我凭啥给她看孩子?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孩子,邻居问我还得替她打掩护,算咋回事儿呀?她不嫌砢碜我还嫌砢碜呢——” “你以为我不生气啊?生气也没用啊!油盐不进的玩意儿,她要不是二虎巴叽的也整不出这事儿来。”玉山无奈地说。 金杨气恼地:“那孩子,明明她能哄她也不哄,非得等我过去哄,拿人不识数是啊!明摆着折腾人吗——” 玉山坐起来,耐心地:“秀玉是不太招人喜欢,可我这当哥的咋办?也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啊!再说她也不总来——” “再来我就撵她,烦死了,到这儿度假来了?她孩子的巴巴芥子她都不洗,别人干啥给她洗呀?”金杨气不打一处来。 玉山抚摸着她的肩膀:“好了,你别生气了,就当给我个面子——” 金杨撅着嘴:“哼!我也就是给你面子吧,要不然我才不客气呢。” 玉山见她语气缓和了,便躺下再次搂着她的腰。金杨闭上眼睛,轻叹了声:“快睡觉吧,我可困死了,这几天我没睡过一宿好觉。” 玉山闭了灯,眼睛盯着电视,不久,金杨打起鼾声。
7.朝阳木器厂干燥车间 程茹不耐烦地:“哎呀,曹哥,你别磨叽了,我不可能跟你,比我好的女人有的是,我看刚来的周琪就不错,人也老实,长得也不错——” “我现在说的是你,你别在那儿打岔儿!”玉海两眼发直,坐在她对面晃着脑袋。 程茹认真地:“跟你说真格儿的呢,她长得还行,挺招人稀罕的,用不用我给你拉咯拉咯?” 玉海眯着眼:“是吗?我咋没看她哪儿好呢?” 程茹耐心地:“你跟她处处不就知道了。” 玉海南腔北调地唱:“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 程茹皱着眉:“哎呀,你快别唱了,难听死了,象宰驴似的。”
8.黄昏,何香珍家 玉山接晨晨回来,只见大门没锁,“可能是你老姨回来了——”进了院子,玉山把晨晨抱下车。 “老姨!”晨晨快乐地叫着进了屋,只见何香珍在大屋的窗前探出头来,晨晨又叫:“姥姥!” “哎呀,晨晨回来了——”何香珍搂着扑过来的晨晨,一脸的疲惫。 “回来了,妈!”玉山说着脱了外衣。 何香珍扶了一下眼镜:“回来一个钟头了,挺轻累的,就躺了一会儿,我刚点着火。金杨呢?” “在梅林饭店上班呢,刚去了三天。”玉山给晨晨脱去外衣,“我冯叔咋没来呢?” 何香珍又习惯性地翻了下白眼:“以后也不能来了,我跟他拉倒了。一个月就四百来块钱退休金,还不够他喝大酒的呢,喝完了就磨磨叽叽地吹大牛,真烦恶人,现在我也有退休金了,挣得比他还多,我干啥还指着他呀?你说,自打我跟了他,他帮家里啥了?连金柳上学校的抵押金都掏不出来,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我有我自己的家,我可不受那洋罪,伺侯他还不如在家看晨晨呢。大波懒得要命,自己的衣服堆得那老高还得我给洗,我都成他家的老妈子了,凭啥呀?我还有姑娘呢———” 玉山坐在炕上默不作声地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时,冯高志急匆匆地进来,“干啥说走就走啊?那么劝也不听,你可真够犟的了。”说着把啤酒和一些食品放在炕上。 玉山客气地:“来了冯叔!快上炕吧。” 何香珍白了冯高志一眼:“我都喝多了还让我喝啥?我看你就没安好心。” 冯高志坐在炕上,向玉山解释:“你看你妈也真小心眼儿,老单是我从小的哥们儿,他来了我能不请他吗?叫你妈陪着喝点儿吧,他愣说我不怀好意,咋就把我想得那么坏呢?”
9.傍晚,朝阳木器厂大门口 石大爷站在收发室门前看着下班的工人走出厂门。 “周琪,你咋没骑车子呢?”程茹推着自行车问一个走在前面的工友。 “我的车子昨天让小偷给偷去了。”周琪(27岁)回过头来柔和地说。她衣着朴素,圆润的脸上有一颗美人痣,眼睛不大却清秀有神,唇红齿白。 程茹说:“我送你一骨碌吧!你家那么远。” 周琪说:“不用了,咱俩家又不是一个道儿。三十分钟我怎么也走到家了。” “那多累呀!哎,曹哥!”程茹冲骑车过来的玉海喊。 玉海停下车:“有啥指示?” 程茹笑着:“从今天开始,派你护送周琪回家,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 玉海瞟了周琪一眼,笑嘻嘻地:“行,我保证完成任务。” 周琪难为情地:“哎呀,那多不好意,没事儿,走回去也不累。”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曹哥的车还没带过美女呢,这回就叫他带一把——你看把他美的,大鼻涕泡都快出来了。”程茹盯着玉海的神情说。 玉海收住笑,一本正经地:“又拿我开涮是不?走吧,我送你。” “那就麻烦你了。”周琪羞涩地坐上车。
10.梅林饭店 距饭店不远的路灯下,玉山没精打采地陪晨晨踢石子。金杨从饭店出来,“晨晨!” “妈妈!”晨晨高兴地跑过去。 金杨打开她的自行车锁,对玉山说:“以后就别来接我了,我几点下班也没个准儿。” “我这不也是闲的吗,媳妇眼神儿不大好,能让我放心吗!”玉山面无表情地推过自己骑的二八型自行车。 “那你倒是进屋等啊!老板是你同学怕啥的?”金杨将晨晨抱到玉山的自行车上。 玉山一边走一边说:“那不是耽误人家做生意吗!再说了,现在和他也不是同学关系了,而是剥削与被剥削关系——” 金杨见玉山情绪不对,问:“你咋的了?” 玉山轻叹一声:“你妈和老冯在家吵架呢。” 金杨停了一下,惊讶地:“我妈回来了?干啥跟他吵啊?” 玉山皱着眉头:“因为一点儿小事儿你妈就不想跟他过了。” 金杨无奈地:“真是的,也不知道咋的了,她这阵儿脾气可不咋的了,是不是快到更年期了?”
11.何香珍家 大屋,饭桌上有两样家常菜,还有一些冯高志拿来的酒肴。 何香珍厌烦地:“你别磨叽,我说啥也不回去了,我受够了,你喝完赶紧走,我不想叫孩子看见你——” 冯高志已有几分醉意,瞪着红眼睛:“我是没帮金柳,当时不是没那么多钱吗!有的话我能不帮吗?我要去借你还不让——” 何香珍又白了他一眼:“没钱你找什么女人?叫人跟你受罪儿啊!” 冯高志擦了一把稀疏的头顶:“我对你不好啊?你要买戒指我给你买了,你要衣服我也给你买了,还咋的?” 何香珍连忙撸下戒指递过去:“给你,好象我没见过戒指似的。” “我又没管你要,我是要你回去——”冯高志说着拿起啤酒猛喝了一大口。 何香珍把戒指往他面前一放,瞪了他一眼:“我可不要,整个戒指就想叫我回去,我咋那么贱呢!还想叫我回去伺候你们老小啊?没门!” “你这是干啥?快戴上!”冯高志拿起戒指,给何香珍戴在手上。 何香珍不屑地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这可是你不要的噢,我啥也不欠你——” “说那些干啥,陪我喝点儿——”冯高志说着将何香珍面前的酒杯倒满。 何香珍仍然沉着脸,语气坚定:“我不喝,喝完这杯赶紧走吧!”
12.路口 醉熏熏的冯高志站在路灯下拦车。金杨和玉山骑车过来,玉山停下车,客气地:“冯叔,你这是要回去啊?” 好不容易了一辆出租 冯高志转过身来,伤感地:“回去了,玉山有时间上我家去哦!今天你也不陪我喝酒,真不够意思——”他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玉山歉意地笑了笑:“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陪冯叔好好喝。” “行!我跟你喝酒就投脾气,金杨,冯叔走了噢!”冯高志凝视着站在一旁的金杨,摇晃了一下身体。 金杨同情地:“冯叔,你慢走——”冯高志冲他们一摆手上了出租车。
13.中午,梅林饭店 金杨端着一盘“地三鲜”推开一号雅间的门。“这不是曹玉山的爱人吗!”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赘肉的胖男人向金杨打招呼。 “刘主任啊!康主任——”金杨认出刘长治,并向他身旁的康主任寒暄。 刘长治虚伪地笑着:“你在这干多长时间了?” 金杨将菜摆好,腼腆地:“来一个多月了。” 刘长治问:“曹玉山干啥呢?” 金杨诚实地:“呆着呢,没干啥。” 刘长治埋怨地:“这小子也太不象话了,他呆着叫老婆出来干活儿。” 金杨不愿听他指责玉山,“谁能干谁干呗!刘主任,你们慢慢吃。” 刘长治盯着她红润的脸:“叫曹玉山上我那儿去玩儿啊!”金杨答应着退出来。
金生和汤彪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严昌义和另外两个小弟,在旁边的一个雅间坐下。“叫服务员呀!”汤彪傲慢地扫了两个小弟一眼。 严昌义瞪了一眼身旁傻乎乎的瘦高个儿,瘦高个儿急忙点头哈腰地跑出去找服务员。 汤彪见状忍不住笑了,对严昌义说:“你怎么找这么个傻玩意儿呢?”他猛击了下桌面,大吼一声:“服务员!叫人得这么叫——”鄙夷地瞥了另一个小弟一眼。 “要不怎么叫他大傻呢,他本来也不奸哪!”严昌义笑着将烟递给汤彪和金生。 辛意急忙跑进来,递上菜谱,歉意地:“对不起啊!客人太多,先生你点什么菜?” “汤哥,金哥,你俩点点儿啥?”严昌义征求的目光。大傻不声不响地坐在他身旁。 汤彪不耐烦地:“鱼肉丸子,酱牛肉,剩下的你们随便,别问我。” 金生抽了口烟,半开玩笑地:“我点个随便。” 辛意尴尬地笑了笑。严昌义指着菜谱自作主张点了几样菜,又要了些酒。 金生问汤彪:“你刚才说整走私车,有路子吗?” 汤彪就着严昌义递过来的火点燃一支烟,吐了口烟:“老大有人就行呗,这不都成了两把了吗,你要真想干,跟老大跑两趟路就通了。” 金生扶了一下小弟递过来的茶杯,犯难地:“老大能让咱们跟着吗?这事儿他从来不让咱们参与啊!” 汤彪信心十足:“我跟老大说了,听他那意思,过两天还要干一炮大的,到时候他肯定得要个望风打眼儿的,你也跟他好几年了,跟他说说他能答应,真干成一炮,少了一万两万,多了四万五万,那得多过瘾哪——” 金生喝了口茶,担心地:“那玩意儿风险也大呀,整不好小命都得搭进去。” 这时,服务员陆续端上几个菜。大傻和另一个小弟忙着给其他人倒酒。“你们吃你们的——”金生对严昌义他们三个说。 汤彪与他撞了一杯,嘲笑道:“咋整的,胆儿让人吓化了?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怕拉屎还不吃饭了?了一个!” 金生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酒杯干了一杯,又用左手笨拙地拿起筷子。 汤彪盯着金生的手,一惊一乍地:“哎呀我操,你说你,还成残废了,真叫你给老大开车还毁了呢,能不能挂上档都是回事儿——” 金生看了看右手的伤疤,咬牙切齿地:“你不提这事儿拉倒,一提我就来气,平白无故挨那小子好几刀,说出来都丢人。我算认识赵满堂这犊子了,喝点儿骚酒就想扯哩格儿啷,不花钱的女人那么好玩儿呢!出事儿了,他比兔子蹽得都快。一听说人家报案了,就吓得钻他娘肚子里不出来了,真他妈的不是玩意儿,他犯骚叫我去挡刀,整得我浑身是伤,手也废了,他倒好,啥屌事儿没有,就给我掏了二百块钱,哄我玩儿呢!我跟他没完。” 汤彪气愤地:“这犊子是他妈不仗义,哪有这么干的,还想不想在道上混了?你们几个听着,谁要跟他狗打连环,别说我不客气,看见他在哪儿告诉我一声,我非得给他剃剃头不可。” 严昌义、大傻和另一个小弟不住地点头。 金生又干了一杯,余怒未消:“他妈的,他就是没妹妹,有妹妹奸了她我都不解气。” 大傻傻笑着:“金哥,攮你那小子是干啥的?我们几个给他放放血。” 金生鄙视地:“就你这熊色,快歇会儿吧,那小子是焦局长的亲戚。” “服务员!再要五瓶啤酒。”严昌义冲门外喊道。 片刻,金杨拎着五瓶啤酒进来了,当她看见正用左手夹菜的金生时惊呆了;金生一抬头也认出她来,用仇视的目光盯着金杨。金杨慌忙放下啤酒,退了出去,走进厨房才站住脚,深深地吐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按住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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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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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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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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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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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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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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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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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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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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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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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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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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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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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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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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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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