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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十一章下半部
10.午夜,朱达成的录像厅
录象厅里坐满了全神贯注的观众,电视里正在放映美国艳情片。朱达成坐在门口的位置上提醒观众:“别抽烟了,烟太大了!大冬天的,开门的话还太冷。”他将门开了一条缝,撩起门帘放烟。
一辆吉普车停在距录象厅不远处的路旁,从车上下来四个着便装的警察(高擎柱和刘春明也在其中),踩着积雪向录像厅走来,为首的是刚上任的龙门派出所路所长,一开门,电视上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入眼帘,他立刻走进去大声叫道:“把灯打着!谁是老板?”
朱达成打开灯,见此情形慌忙关闭录像,怯懦地:“我是。”
“我是派出所的,不认识我吧?我姓路,新来的所长,现在扫黄知道不?你们都听着,按理说,你们看录像的和放像的都应该受到处罚知道不?今天没时间处理你们,下次再抓住你们这帮看录像的,我非罚死你们不可。你姓什么?”路所长训斥完观众,又把凶恶的脸转向朱达成。
“我姓朱。”朱达成不知所措地站在他面前。
“你有啥说的?没有,好,你们几个把录像机,电视都给我搬车上去。”路所长见朱达成无言以对,便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高擎柱和刘春明一听所长发话,立刻挤到前面搬东西。
路所长又一摆手:“你们走吧!”观众一听都争先恐后地向外挤。
“路所长,求求你,我也是第一次放这个片儿,不放这个也没人来看哪!”朱达成低三下四地求路所长法外开恩。
“没人看就放啊!你知道这是犯法不?现在全国开展扫黄运动,我就要先从你们这录象厅下手,啥也不用说了,跟我们一起上派出所准备罚款吧,不交罚款,电视和录象机没收。看你表现咋样儿,表现不好就把你扣起来。”路所长盛气凌人地盯着朱达成。
朱达成眼巴巴地看着两位警察把电视和录象机搬了出来,“求求你,路所长,我也是没办法呀,单位也黄了,开这录象厅也挣不了多钱,能不能少交点儿罚款啊?我实在是没有钱哪,求求你了,求你你高抬贵手——”他陪着笑脸递上一支烟。
路所长拒绝了朱达成递上来的低档烟,从兜里掏出红塔山烟点燃,傲慢地:“少交也行,象你这样的,抓个现形最起码得罚三千,除非你再举报一家录象厅,但必须得让我抓住,那样的话,罚款你交一半,就算是将功折罪,要不然你就全交。”
朱达成仿佛看到了希望,精神一振:“真的啊?路所长。”
“我说话算数。”路所长扫了一眼身旁的高擎柱和刘春明,一脸的得意。
朱达成急不可待地:“客运站跟前儿那个录像厅这个点儿肯定放黄色录像呢,我保证。”
“刚才我从那儿经过,那儿锁门啊,一个人也没有,你要跟我撒谎我可不客气。”路所长板着脸警告他。
“没有,我真没撒谎,我在他那儿看过,那个录像厅老板一到半夜放通宵的时候就在里面把门锁上了,把外面的自行车都搬到别的地方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没人呢,真的,今天晚上他那儿肯定有人。”朱达成一脸汉奸相。
路所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11.玉山的录象厅
电视上正在播映一部香港的三级片。这时,有人敲门,玉山忙把音量调到最低点,观众也紧张地屏住呼吸。梁辉和女友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紧张地望着玉山,玉山抬手示意他们别说话。“当当当”,外面的人不甘罢休地继续敲着,玉山感觉不妙,退出录像带,换上一部鬼片,把三级片藏到已经熄灭的炉膛里,这才忐忑不安地打开门。
路所长一个人走进来:“为什么才开门?是不是放黄色录像呢?”
“没有啊。”玉山关门的霎间他看到路灯下,派出所的吉普车前站着高、刘二人。
“那为什么才开门?”路所长环视坐满的观众,掏出工作证晃了晃:“我是派出所的,把灯打开。”
玉山一边开灯一边说:“我正准备结束呢,不想再进人了。”
路所长瞥了一眼荧屏,自信地:“我知道你放黄片呢,赶快拿出来吧,你可别让我翻啊!要是真翻出来那可就麻烦了,情节可就严重了,你知道不?”
玉山表情镇定:“我真没放。”
路所长冷笑:“我可告诉你,这里面可坐着我的人,用不用让他说啊?再说了,我随便问一个看录像的他也得告诉我,嘿,还有女的呢——”他色迷迷地盯了梁辉的女友一眼,又接着说:“赶快拿出来吧!主动交出来总比我翻出来好,外面也有我的人,这么点儿小屋翻点儿东西应该不算困难吧!”
此时的玉山已经被他的诈语所蒙蔽,忽然间,他觉得每个观众都长着一双叛徒的眼睛,他甚至不敢正视路所长那双过于自信的眼神,心里的防线终于垮了。
路所长见玉山犹豫不决的样子又说:“我可不是冒蒙来的,凭白无故的,我到你这儿来干啥?我这也是工作需要,你痛快点儿,我省得麻烦,知道不?”
“我有录像带可我还没放呢——”玉山拿出录像带交给路所长,一脸无辜的神情。
路所长面露一丝的欣喜:“还有没有?”
“就这一盘儿。”玉山说。
路所长转身开门向门外一招手,高擎柱和刘春明进了录像厅,观众都惶恐地盯着他们。

12.凌晨,玉山家
萎靡不振的玉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他进屋摸索到开关,打开灯,呼唤熟睡的金杨:“哎,金杨,起来,跟你说个事儿——”
金杨睁开惺忪的眼睛:“啥事儿啊?几点了?”她看了一下电子钟,时针指向三点。
“录象厅叫人查了。”玉山垂头丧气地坐在炕沿上。
金杨紧张地坐了起来:“啊!真叫人查了?咋回事儿呀?”
玉山说:“十二点钟,派出所来人查的。”
炕梢儿的金柳也被惊醒了,坐起来关切地听着。金杨不解地问:“不是锁着门吗!”
玉山苦着脸:“是呀,他们知道里面有人,一直没完没了地敲,没办法,我就开门了。他们知道我放黄片呢,那个新来的所长跟我说看录象的人里边就有给他们报信的——”
“没准儿是他诈你呢——唉!以前我就叫你注意点儿。”金扬埋怨的口吻。
玉山说:“他管我要录象带,我不交他就不走。他真要翻的话,那小地方根本藏不住,没办法,我给他了一盘三级片。”
金柳分析:“不给他不走?看样子他是知道啊!是不是真叫人给告了。”
玉山皱着眉:“不能吧!放录象的时候也没人出去呀,门都锁上了。”
金扬问:“后来咋办了?”
“把录象机和电视都给拉走了,还是高擎柱和姓刘的那小子搬的呢,跟他说话他也带搭不稀理地,后来他告诉我,查我这家伙是他们新调来的所长,挺不好说话的。一开始他非要罚我三千,后来我好说歹说才答应罚两千。”
金扬急了:“哪有那么多的钱啊,刚攒下两千块钱,还得给他们——哪有这么不讲理的,当时也没看见也没抓着,这不是敲诈吗!”
玉山垂头丧气地:“唉!可能是干这行儿没给他们送礼,特意来收拾我的?没事儿,你别上火,等天亮我去找江海英,就凭她和高擎柱的关系,只要她开口高擎柱就能帮,就怕所长亲自处理,新调来的现找熟人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金扬想了想,回头问金柳:“你班张聪的丈夫不也是警察吗?你问问她。”
金柳说:“她丈夫是交警,也帮不上忙啊”

13.傍晚,梅林饭店
饭店里客人很多,服务员忙忙碌碌,张艳欣正在吧台里为客人结帐。
雅间,江海英笑着:“我也就这个能力,但要说一点儿也不掏,那帮穿制服的可不干。你就当花钱买教训了。”
玉山感激地:“没有你帮忙,我真得花不少冤枉钱。来,我敬你俩一杯。”三人干了一杯。
江海英吃了一口菜,不紧不慢地:“高擎柱说了,以后放录象得注意点儿了,上面下文了,现在抓赌、扫黄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这么说这一行以后可不好干了。”玉山沉吟片刻,又问:“哎,高擎柱是管啥的?”
江海英说:“他负责外勤,就管你们的。”
玉山认真地:“那我在派出所问他,他说啥也不管,是打杂儿的。”
江海英笑了:“你还以为咱们之间相处呢?直来直去的,人家玩儿的是脑袋,耍的是手腕儿,哪有几句实话。”
玉山赞许地:“你说得对呀,一行儿有一行儿的天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适合从事体力劳动,而四肢退化头脑发达的就适合从事脑力劳动,要是让我干他们那一行儿啊,我就是个傻瓜——”
“哈哈,这家伙,这顿分析,是不是心情好了?瞅你昨天早晨没精打采的样儿,就象世界末日了似的。录象厅梁辉给看着呢?”一直吃东西的杜康笑着说。
玉山给他俩斟满酒:“啊,这小子真帮我不少忙,这不,刚处个对象,天天形影不离。今天白天人可不多,大概都知道了,吓得不敢来了,要是派出所这帮玩意儿三天两头来一趟,我可真就没法干了,唉!我咋这么点儿低呢?”
江海英说:“我正要告诉你这事儿呢,下午我问高擎柱:‘你不是知道曹玉山吗,怎么还查他?’你猜高擎柱跟我说啥?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查你,查到朱达成录象厅的时候,是朱达成架不住路所长忽悠,把你给卖了,要不然路所长咋知道你录象厅里有人?”
玉山大吃一惊:“是吗!他真这么说的?”
江海英认真地:“他骗我干啥呀?没想到吧?我看朱达成跟你关系不错啊,一整就上你家,前两天我上你家还看见他在你家吃饭呢。”
玉山愤恨地:“哼!我真没想到啊!——披着羊皮的狼。”
杜康感慨地:“人心隔肚皮呀!”
“你们知道猪大肠在我家是什么身份吗?——是我老丈母娘的干儿子,跟我老丈母娘的关系那才叫不一般呢,和我的关系那就差太远了。每次来,我老丈母娘都得亲自下厨炒两个,那热情劲儿就象对自己的亲儿子似的,我这当姑爷的也没享受过那待遇。这小子也会来事儿,买点儿这个,买点儿那个,把我老丈母娘打发的乐呵的。”玉山忌恨地说。
“那他这么做,图计啥呀?”江海英不解地问。
“图计我小姨子呗,他处了六年的对象早跟他分手了。来,干一个,别因为这个小人影响咱们喝酒的情绪,今天我挺高兴。”玉山有意转移话题。
杜康与江海英对视一下,共同干了一杯。
玉山放下酒杯子自嘲地笑了笑:“我真高兴,一个是这事儿摆平了,再一个是通过这事儿我认识了这小子。”
江海英站起身:“我上趟卫生间。”
江海英一出门,玉山就问杜康:“为我这事儿,你叫她去找高擎柱,你不担心她俩旧情复燃啊?”
杜康淡然一笑:“我现在想开了,这女人哪,真要有了贼心,你再怎么看也看不住。不如就随她去,我相信她,她怎么对我那就凭她良心了——”
玉山点头:“是呀,过日子总不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呀!”
俩人又不约而同地干了一杯。杜康点燃一支烟接着说:“再说我也没那工夫,眼不见,心不烦。假如真看见了不更闹心?有那工夫我多挣点儿钱,以后再要个孩子。欠那些外债我终于都还上了,我现在的心情比以前轻松多了。”他如释重负地伸了一下腰。
玉山望了一眼回到位置上的江海英,笑着问:“这么长时间了,你俩啥时候要儿子呀?咱们好轧个亲家呀。”
杜康一指江海英:“这你得问她,这事儿她说了算。”
“你可得快点儿噢,生儿子生晚了,我姑娘可就成老姑娘了。”玉山开了个玩笑。
江海英也笑了:“那还不容易,今天晚上,说生就生。”

14.在路灯的映照下,漫天飞舞的雪花闪着璀璨晶莹的光。玉山的录象厅冷冷清清,不见有人出入。
几个冻得抱肩缩脖的观众在看一部喜剧片。玉山捅了捅炉子,往里填了些煤,站起身看了看观众,眼中满是失望与无奈。

15.杜康家
“别抽了,真烦人,天天就跟那烟亲——”趴在被窝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剔牙的江海英厌恶地呵斥身旁的杜康。
“我哪能跟烟亲呢,我得跟老婆亲呀,来,亲一下。”仍有几分醉意的杜康掐灭烟把嘴凑了过去。
面颊红润的江海英急忙把脸扭到一边,皱着眉头:“哎呀,烦人!嘴里那股味儿,臭死了,刷牙去!要不然想都别想。”
“要睡觉了,刷什么牙呀!”杜康嘟囔着起身到厨房刷牙。
江海英放下牙签伸手从炕柜的抽屉里抽出一些纸巾和一个避孕套放在枕边。
杜康进来,一看见这些东西便抱怨起来:“你不说今天晚上给我生儿子吗,别说话不算数啊!你还真打算三十岁给我生孩子呀?到那时候能不能生出来都是回事儿呢,你不急,我可急,我还想和曹玉山轧亲家呢,没听他说吗,生晚了,他姑娘就成老姑娘了。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坚决不用套儿。”
“你抗议也没用,必须得用套,等我想生的时候一定给你生。乖!”她说着下地到外屋小便,有意扭了两下屁股回头媚笑着挑逗杜康。
“快点儿!赶快回来给我生。”杜康发神经似地叫了一声,忽然被自己的奇怪的声音逗笑了,他低头看着枕边的避孕套,拿在手里刚想扔,又发现江海英刚刚用过的牙签,他偷偷地瞄了一眼门口,拿起牙签迅速在避孕套上穿了个小洞,然后把牙签放回原处,看看避孕套上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便倒在被窝里嘿嘿奸笑,
江海英进来奇怪地问:“你笑啥?一听说要生儿子你就乐这样啊?”
杜康止住笑:“对了,不能笑,生孩子是个严肃的事情,夫人请。”说着做了个手势。
江海英忍俊不禁:“我发现喝完酒你也挺逗的啊!”
杜康仍然绷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她。

16.中午,玉山家
一家人正在吃午饭。“来,晨晨,爸爸给夹块鱼。”玉山把一块鱼肉夹给女儿。
“等会儿!这还有刺呢,也不好好看着点儿。”金杨埋怨地说着,将鱼刺挑了出来,喂给晨晨。
玉山望着妻子白暂的脸赞叹地:“还是当妈的细心。”
金杨一边盛饭一边说:“这饭有点儿夹生。咱家电饭锅坏了,总是自己跳闸,得用一根筷子别着,我妈那个也不行了。”
玉山接过来饭碗吃了一口,点头:“是有点儿。百货大楼卖的爱德牌电饭锅不是挺好的吗,还做广告了呢,下午你就去买俩儿,咱一个,给咱妈一个。”
金杨心疼地:“两个得三百多块呢。”
“哎呀,你就买吧,这都是生活必须品。”玉山不以为然地说。
这时,听到门响。“吃了吗?啊,还没吃呢!”玉海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
玉山说:“正好,快上来一起吃吧。今天没上班?”
“今天修锯,家里有酒吗?嫂子。”玉海脱下棉衣丢到一边。
金杨把一双筷子摆在他面前,“有,你喝白酒还是啤酒?”说着她下地拿酒。
玉海说:“大冷天的,喝白的。”
玉山嘱咐倒酒的金杨:“热一热啊!”
“叫二叔——”玉海在逗晨晨。晨晨稚气地叫了一声。
玉山关心地问:“这一阵儿还那么喝啊?”
“这几天上班我是没喝,真馋了晚上就在家喝点儿,上次喝那样儿丢老人了——”玉海难为情地说。
玉山笑着:“还能记得当时咋回事儿吗?”
“就记着你送我,我把自行车坐翻了,在这以前真的想不起来了。”玉海羞愧地说着,从金杨的手里接过茶缸,茶缸里是热好的白酒。
玉山说:“要是梁辉不告诉我,你在那儿睡一宿还不得冻死啊!”他接过玉海倒好的酒,两人喝了一口。金杨在一旁哄着孩子吃饭。
玉海吃了口菜,“我也知道酒不是什么好东西,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说到这儿他卡壳了。
玉山接下来说:“财是惹祸根苗,气是无烟火药。酒是不能不喝,只要把握好度,人生在世,凡事都有度。你得自己控制自己,别让酒色财气给控制喽,真让这些东西给控制了,人也就完了。”
玉海掏出烟看了看坐在炕里的金杨和晨晨,犹豫不决。
“没事儿,抽吧!”金杨见了笑着说。
玉海这才点上烟,忧虑地:“我那商店还有十天就到期了,我跟小国媳妇说了,我要接回来自己干,可她还想接着干,看样子她挣了不少钱,有点儿舍不得。可我真拿回来了,也发愁两个事儿,她那些货兑给我也得六千,少说也得五千八,我哪有那么多钱哪!再一个就是,我真接回来干,一个人还不行,忙不过来呀,要是有个娘们儿帮着就好了,大哥你说,我该咋办?”
玉山又喝了口酒说:“是啊,有个人帮着就好了,好象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啊,我肯定是不行了,叫咱妈帮你看着呗,等以后你找着媳妇了再叫媳妇看——”
玉海失望地:“我跟妈说了,她说她不会算帐,价钱也记不住,还不如在冷面部省心,其实我也不想叫她看商店,岁数大不说,人一多她就懵了。再说,她不愿意帮我是有原因的,哥你不知道,那回郝丽娟不是和秀玉打起来了吗,郝丽娟把咱妈给骂了,咱妈就嫌我窝囊,从那以后,咱妈和秀玉老长时间没上我那儿去;再就是因为王丽洁,我没给她好脸子,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
“不帮就不帮吧,你也别想太多,不是还有十天吗?我这头儿多干几个通宵,争取给你多凑点儿钱。你那头儿呢,也得抓紧时间——找个媳妇。”玉山劝慰他。
玉海熄灭烟又端起杯,叹了口气:“找媳妇哪儿那么容易啊!看情况再说吧,实在不行就叫小国接着干,我多要点儿房租。”

17.傍晚,潘东家——这是一间普通的民房,室内家用电器及应用家具齐备,只是都过于陈旧,长期没有粉刷的墙壁肮脏而又灰暗。
郝丽娟坐在炕上吃饭,桌上一碗白菜土豆汤,一盘疙瘩咸菜。
潘东从外面进来,郝丽娟看了他一眼:“回来了!你直接往灶炕里填点儿煤。”
潘东到厨房照做了,然后又进屋,把兜里的钱一古脑掏出来扔在炕上。郝丽娟忙伸手把零散的钱拢到面前数着。
“饭呢?”潘东发现饭桌是没有他的碗筷。
郝丽娟头也不抬:“在锅里。”
潘东面露不悦:“你就不能给我拿呀?”
“自己拿!咋的,还得我喂你呀!”郝丽娟白了他一眼。潘东垂头丧气地到厨房端饭去了。“潘东,今天咋挣这么点儿呢?嗯!才二十八块。”郝丽娟冲厨房嚷到。
潘东把饭碗放在桌上,沮丧地:“别提了,今天拉两个小混混到合成利,本来说好了应该给六块钱,我费劲巴力地蹬到那儿,这两小子下了车撒腿就跑,我早就累得不行了,哪能追上啊!再说我也不能把三轮车丢了呀,真倒霉!”
“你也真够笨的了,要知道那样就别拉呀!”郝丽娟把钱揣到衣兜里轻蔑地说。
潘东委屈地:“哪知道他们没钱哪!上车以前我还能翻他们兜啊!”
郝丽娟一时语塞,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片刻,她抬起头来:“一会儿,你上幼儿园把智超给我接回来。”
潘东不情愿地:“你也没啥事儿,你就不能去接他?幼儿园早就放学了,非得天天指着我去接他呀!”
郝丽娟放下筷子,瞪着眼:“我不是在家给你做饭呢吗!点火,烧炕,洗衣服不是活儿呀?叫你接你就接,屁嗑儿咋那么多呢?接到明年夏天他就上学了,也用不着你接了。”
潘东低头吃饭,片刻,小心地问:“你啥时候给我生个孩子呀?我妈还问我呢。”
“生什么生!这一个我都够够的了,还叫我生……”郝丽娟皱着眉。
潘东一惊:“你不是答应给我生个孩子吗!我以前那媳妇就因为不能生孩子,我才跟她离婚的,我妈还等着抱孙子呢,我爸也说了,生下来也不用咱养活,他们全包了。”
郝丽娟看着潘东的可怜相,淡然一笑:“等你攒够一万块钱我就给你生,咱们怎么也得有个过河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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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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