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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八章下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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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中午,朝阳木器厂(初具规模的家具厂) 食堂,两个工人在一张桌上不声不响地吃饭。旁边的桌上,一个年纪不大的工友(夏洪武,23岁)正在陪玉海喝酒,他举着杯,一脸的不情愿:“海哥,我喝完这半杯我就吃饭喽啊!不能陪你了,我可不想挨骂——” 玉海双眼呆滞,不耐烦地一摆手:“你快走吧!烦死我了,我是叫你喝酒又不是叫你吃药,瞅你那样——好象叫人强奸了似的。”那两个工人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洪武羞辱难当,面露不悦,将杯里的酒喝光之后,只顾埋头吃饭不再搭理玉海。 玉海自觉无聊,放下酒杯,冲厨房喊:“小王,过来!” 一位体态丰满,看上去有些土气的女人(王丽洁,28岁)从厨房走出来走到近前,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大胆地审视着玉海:“啥事儿?” “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请王小姐陪我唠唠嗑儿如何?”玉海装出一副斯文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可笑。 “不行,我还没收拾完呢。”王丽洁说完转身就走。 玉海一把拽住她的衣襟,生硬地:“呆会儿再收拾,都吃完饭了,忙啥的?我叫你休息,我说了算!” 她拨开玉海的手,不耐烦地:“你喝多了——” “没有,我才喝了两瓶半啤酒,叫小夏喝了半瓶。”他指了指吃完饭起身要走的夏洪武。 王丽洁只好坐在他的对面,耐着性子:“说吧,啥事儿?” “我就想找个唠嗑儿的,你刚来,你不知道我是离婚的吧?我跟他们唠感情的事儿他们听不懂。我听说,你也是离婚的?”玉海痴迷地盯着她。 王丽洁诧异地看着玉海:“你咋知道的?” “你一到这厂子我就知道,一个女人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定是遇到难处了。背井离乡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生活所迫出门求财,一个是婚姻不幸走出家门,不是逃避婚姻就是追求爱情。一般女人,有孩子的话不会轻易离开孩子,有丈夫的话也不会难到自己出门打工的地步,所以,我认为你出门是因为婚姻出了问题,我说的对不对?”虽然玉海有些口齿不清,但他的思路却很清晰。 “我有掌柜的,他上外地干活儿去了。”王丽洁有些尴尬,说出话来也没有底气。 玉海自以为是地:“那不可能,按你这年龄应该有孩子了,对吧?” 一个清瘦而有些驼背的男人走了进来,“严老板!”王丽洁见了急忙起身打招呼。 衣冠楚楚,头发油光锃亮的严明光(53岁)应了一声,随即沉着脸盯着玉海:“玉海,怎么又在班上喝酒呢?我说过多少遍了,我再看你上外面买酒喝别说我不客气。” 玉海尴尬地陪着笑脸:“三舅,我就喝了点儿啤酒,这么热的天儿——” “人家离婚也没象你这样,就不能不让老人操心哪?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不稀说你——”严明光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下午没啥活儿了,你想回家就回家吧。” 王丽洁睁大眼睛:“严老板是你舅啊?” “你才知道啊!”玉海眯着眼睛说。 “我刚来哪知道那么多?哎,你刚才说那些咋神叨叨的呢,我都迷惑了——”王丽洁被玉海刚才的话吸引住,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我这是瞎分析,仅供参考,不足为据。”玉海忽然傻笑起来:“我是听胡姐说的——” 王丽洁恍然大悟:“我说的呢,我离婚就跟胡姐说过。” 玉海认真地:“你因为啥离婚的啊?” “别提了,俺家掌柜的懒得要命,在家啥活儿也不干,要说打鱼摸虾吃喝玩乐他可有精神,地里的活儿全指着我一个人干,家里空得就差挂锣了,儿子上学都得到处借钱,我可受够了,哪有这样的男人?还不让说,那次给我惹急了就跟他干了一仗,他火了,把地里的苞米像趟地似的割了一多半儿,把化肥倒到俺家养鱼池里,结果一池子鱼全让他给药死了,你说这日子还能过吗?”王丽洁越说越伤心,眼圈儿发红,泪水在眼眶打转。 玉海同情地望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10.中午,时代卡拉OK厅 夏莉穿着花背心躺在床上,抚弄着大个儿的头发,眼中尽是慈爱的目光,大个儿翻个身仿佛还在睡梦中,夏莉下地冲了一杯奶粉放在床头。 这时,有人在敲门,“夏姐,是我!”夏莉下地开了门,见胖子和瘦朴站在门口。瘦朴说:“我们不进去了,叫大个儿起来。” “进来吧!没事儿的。”夏莉晃着大乳房无所顾忌地说。 胖子上前刚要拨拉大个儿,大个儿已经坐了起来,什么也没说,穿上衣裤。 夏莉关心地说:“把奶粉喝喽。” “不喝了。”大个儿说完就要往外走。 夏莉忙问:“你们干啥去?” 瘦朴说:“好几天没在一起了,出去喝点儿啤酒。” 夏莉嗔怪地:“在这儿喝呗,姐这儿啥都有,白天也没有人。去吧,上哪屋都行。”瘦朴和胖子看了大个儿一眼,大个儿一摆头带他俩进了一个包间。
瘦朴嘴里嚼着明太鱼,“大哥现在也不找咱们了,是不是他好了就忘了咱们了?” 胖子放下酒杯,不满地说:“(朝语)什么大哥?我看他根本就不把咱们当回事儿,出力的时候想到咱们了,享福的时候咋没想着咱们呢?” 瘦朴接茬儿说:“(朝语)你看,他叫大陈儿和毕虎看着茶座,他们天天有吃有喝的,还有小姐陪着玩儿。开业这么长时间了,也挣不少钱了,根本也没有咱们的份儿,郝老大也有点儿太不够意思了——”说到这儿他看着旁边的大个儿。 大个儿干了一杯啤酒,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点燃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上静音状态下的画面:“(朝语)那还用说?你们忘了?他开业的时候让我在夏莉这儿拿的两千块钱,到现在也不还,都多长时间了,他说十天就还,说话也不算数啊!夏莉的钱我怎么好意思不还?咱们平时的零花钱也都是她给的,对咱们也挺够意思的——” 瘦朴给胖子和大个儿倒满啤酒,大个儿接过酒瓶给他满上(朝鲜族的习惯是不能自己倒酒,自己倒酒有自满,瞧不起对方的意思)。瘦朴说:“(朝语)自从他跟邱凤在一起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也不管咱们了,咱们怎么办哪?” 胖子打断瘦朴的话:“(朝语)什么怎么办?以后咱们自己干,他是汉族,咱们是朝族,本来就和不到一起——” 这时,夏莉换了一身宽松的蓝衬衫,又端了些干果和酒肴进来,“姐陪你们喝一杯。来,先把你们的杯中酒干了喽——”她说着坐在大个儿身旁给三个人倒酒,大个儿也给她斟满,四个人寒喧着一饮而进。这时,三个娇艳的朝鲜族小姐进来,含笑落座。 “你们玩儿吧,我得上街一趟,买点儿东西。”夏莉说完退了出来。 夏锦华迎面走来,“老姑,陪客人呢?我朋友想练会儿歌,在哪屋啊?”说着她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几个男女,看样子他们刚刚喝过酒,都有几分醉态。 夏莉说:“现在客人还没上来呢,你上哪屋都行。”
11.下午,银河茶座 大陈儿刚从卫生间出来,与急急忙忙的孙薇撞了个满怀。“你干啥撞我的胸脯,熊色!”孙薇有意与他打情骂俏。 大陈儿淫笑着:“就你有胸脯?我也有,我的随便撞,也随便摸,哪象你那么抠门儿。” 孙薇当真地:“真的随便摸?” 大陈儿一扬脸:“来!” “我先方便一下,你等着,一会儿让我好好摸摸,看你的刀开没开刃。”孙薇说着进了卫生间。 大陈儿冲里面说:“我这可是老刀了,早开过刃了,见血封喉。” 雅间,毕虎正与吴丹边嗑瓜子边说话。大陈儿进来坐在沙发上,“把腿拿一边去。”说着他趁机摸了吴丹大腿一把。 “烦人!瞅你那样儿——象螳螂似的。“吴丹白了他一眼口齿不清地说。 大陈儿嬉皮笑脸地:“你说我哪儿当啷?” 吴丹又白了他一眼:“烦你!跟你们这些小孩儿唠嗑儿太费劲。” “好象你多大岁数似的,来让我看看你那儿多大——”大陈儿说着动起手来。 孙薇进来见此情形,挑逗的口吻:“干啥啊你,欺负人哪!有本事你欺负我,别欺负我妹妹——”她说着坐到大陈儿身边。是有意挑逗大陈儿状就喊了一声: 大陈儿向后躲闪,嘲讽地:“看你那腿——象弹弓似的,我好怕呀!” 毕虎丢下瓜子抓起茶几上的扑克说:“来,咱们打扑克。” “滚你的!不稀搭理你。”吴丹推了大陈儿一把,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今天多钱打底的?” 毕虎说:“今天咱不玩儿赢钱的,赢了输了都伤感情。” “那玩儿啥的?”孙薇迫不及待地问。 大陈儿笑着:“今天我输了我陪你睡觉,你输了你陪我睡觉。” 吴丹撇了一下嘴:“美的呢,你也不要个脸了,你给我钱啊?有那工夫,我陪客人也不陪你呀,净浪费我感情——” “你那玩意儿不累啊?”大陈儿嘲讽地说。吴丹又白了他一眼没言语。大陈儿又不怀好意地建议:“要不咱玩儿呼嘴巴子的吧!” 孙薇反对:“我才不干呢,你们打一下多疼啊,我们女人赶是不合适了,要不你们打一下,我们打两下,不带急眼的,咋样儿啊?” “好,不行躲,不行急眼。”毕虎赞成,开始发牌。
郝成刚从外面进来,走进吧台,启开一瓶矿泉水大口地喝着。 雅间,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掌印。孙薇站在双手护着脸的大陈儿面前,右手高举拉开架势,对脸上同样红一块,紫一块的吴丹说:“你把住他,这小子太玩儿赖——” 吴丹按住大陈儿的胳膊,孙薇上前左手按住大陈儿挡在面前的手:“就你挨的少,我叫你打我那么狠——”一巴掌下去,声音清脆响亮,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郝成刚推门进来,嘈杂的屋子立刻安静下来,四个人都规规矩矩地坐直了身子。郝成刚打量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阴着脸:“操,瞅你们那德行,要唱戏啊?整那一出晚上怎么见客人?缺心眼儿啊!以后看你们谁再玩儿这个的,要玩儿,就脱了衣服光膀子玩儿——”郝成刚一走,四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12.子夜,玉山的录像厅 屋里亮着灯。“梁子,困了就先别扫了,明天早上再扫,早点儿睡吧,把门锁好。”玉山手里拿着两盘带子站在门口,对正在扫地的梁辉说。 梁辉直起身,眼睛通红:“我可困得不行了。曹哥,你回去啊?” “啊,我先把两盘带子给朱达成送去,这小子可能又放通宵呢,以后赶上人少,咱就早点儿结束,要不然太累,累得我走道儿都想扶着墙,我站着都能睡着。”疲惫不堪的玉山使劲儿晃了晃头,“好了,你锁门吧!”说着出了门,把带子放在车筐里,推着自行车走了。 梁辉从里面锁好门,关了外面的灯。 门前的西瓜摊也收了。街上有两三辆出租车在空跑,不见人影。
13.朱达成的录像厅周围一片漆黑。 玉山在敲录像厅的门,好久没人应,“朱达成,开门!快点儿开门!是我,曹玉山——”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朱达成穿着裤衩背心站在门口,“我刚睡着。” 玉山把录像带交给他,疲惫地坐在长椅上:“咋没放通宵呢?” “今天人不多,我哥们儿要翻录几盘带子,我把录像机借别人了。中午跟你喝的,晚上又跟他们吃的串儿,实在受不了了,太困了——”朱达成打了个哈欠,坐在玉山的对面。 玉山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等哪天我也得录几盘带子,把你的录像机借我用用。” “好说,哪天都行。”朱达成显得有些心神不安。 无意间,借着昏暗的灯光,玉山发现电视柜下面的折叠床上蒙头躺着一个人,一缕油黑的长发露在外面,床下有一双棕色高跟皮靴。他立刻心知肚明,急忙起身告辞:“我得走了,我也因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朱达成起身:“那我不送你了,曹哥,用录像机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玉山答应着出了门。 “哎呀妈呀,可算走了,他要再多呆一会儿非憋死我不可,他是谁呀?”醉眼惺松的鄂春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上去她比生产时苗条了许多,也多了几分风骚。 “客运站跟前那个录像厅的老板,来还录像带的——”朱达成坐在她身旁,顺势搂住她的腰。 鄂春花撩了下头发,想了想:“啊,是不是客运站北面的那个录像厅?离银河茶座不远。” “对呀,你认识?”朱达成盯着她那张还算标致的脸。 鄂春花不紧不慢地:“他姑娘和我姑娘都是一天出生的,都在一个病房,他媳妇个儿可高了,长得没他好看——” 朱达成惊讶地:“哦,这么说你生过孩子?” 鄂春花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妩媚地盯着朱达成:“生过孩子咋的,伤心了?你也不是小伙儿啊!” 朱达成怔了一下,浅笑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咋没看出来你生过孩子呢?” 鄂春花得意地扬了扬眉头:“我体形好啊!根本没给孩子喂过几天奶,人家都说我像大姑娘——” “是吗!来,让我看看这个大姑娘——”朱达成嬉皮笑脸地将她按倒在床上。
14.路上 火车站空寂无人,广场上——那座建于文革时期的纪念碑高大醒目。 玉山骑着自行车行驶在昏黄的路灯下。忽然,传来女人悲恸欲绝的哭声,这哭声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显得惊悚而又恐怖。他循声望去,只见纪念碑下面坐着一个黑影,看不清那人的面孔。玉山放慢速度,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着骑了过去,走出好远,仍能听到那女人痛心裂肺的哭声。他忍不住将车停在路旁走了过去,只见一位衣衫单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的女孩儿坐在台阶上哭得很伤心。 “哎,你咋的了?”玉山不敢靠近她,只是小心地站在不远处。 女孩儿仍不住地哭着,没有理会他,这使玉山不知所措,他愣愣地站在她面前望着她,过了片刻,女孩儿忽然大哭起来:“我叫人强奸了,呜呜呜——” 玉山感到震惊,沉默片刻他问:“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你走啊!呜呜呜——”女孩儿仍然哭个不停。 玉山退后几步,同情地望着她,犹豫着推起自行车,走了几步,他又返回身对她说:“别哭了哦,快回家吧!”然后骑车走了,不时地回头望一望,心中很是不安。
15.上午,玉山录象厅 天上乌云打着滚儿,雷公咆哮着,闪电不断地撕扯着乌云,一场暴雨就要降临。 金杨从街道上跑过来,刚要进录象厅,目光与西瓜摊前的韩永远撞在一起,彼此都愣住了,韩永远警醒过来,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女友,随手用抹布擦拭着西瓜刀。瞬间发生的一切都被无聊地向外观瞧的玉山看见眼里。“那小子咋那么看你呢?”待金杨进来后玉山问道。 坐在前排的孙薇和吴丹不约而同地回头打量着金杨。 金杨坐在玉山身旁,回避他的目光,“看我?看就看呗。” “我看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不也看他了吗?”玉山怀疑地望着她。 金杨见隐瞒不了,便坦白地说:“他叫韩永远,我跟他处过对象。” 玉山立刻瞪大了眼睛:“在我印象中你没处过对象啊,你也从来也没有跟我说过呀。” “啥都得跟你说呀?再说我也没跟他处多长时间哪!”金杨轻松的口气。 玉山有些醋意:“咋黄的了呢?” 金杨不耐烦地:“黄了就黄了呗,问那么多干啥。” 玉山轻叹一声:“唉!真是蔫巴人痼冻心哪。” 金杨不以为然地盯着电视,电视正在播放的香港喜剧片。这时,外面大雨倾盆。 此刻,玉山情绪低蘼,望着金杨想心事。片刻,金杨回过头问:“咋的了?不高兴了?” 玉山又轻叹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其实,我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心里特别堵得慌,特别压抑,又好象做错什么事似的,特别愧疚,对你也不理解——” “干啥这么复杂?”金杨有些不耐烦。 玉山接着说:“你还记得吧?昨天晚上我回家跟你说,有个女孩儿被人强奸了,我怕她想不开,叫你陪我去看看,你嫌我多管闲事儿,还说那么多不中听的话。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儿死了。” “哎呀,咋死了呢?”金杨感到震惊。 玉山无比愧疚地:“在火车站跟前的破房子里上吊了,就是原来开过饭店的那个破房子。早上我从那儿经过,看见挺多人围在那儿看热闹,还有一辆警车停在那儿,我过去一看,正好看见她吊在墙上钉的横撑上,那样子可惨了,到现在我心里还难受呢,说不出来的难受啊,中午饭我都没吃——” 玉山痛苦的表情反而使金杨觉到奇怪:“她上吊死了,你难受啥?又不是你干的,你又不认识她。” 玉山不解地望着她:“哎,你这个人咋那么没良心呢?连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如果咱俩真的去劝劝她,把她送回家,慢慢地她想开了也就没这事儿了,咱就是不送她,帮她想想办法,报个案也行啊,备不住当时就能把流氓抓住呢!这她死得有多冤哪,年纪轻轻的,父母养她这么大容易吗?她父母知道她死了得多伤心啊。咱们真劝了,她后来死了,那是另一回事儿,我总觉得她真听咱们劝了就不会死,真的,她死了我心里总觉得愧疚,总觉得我有一定责任——” “你有什么责任?她愿意死,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金杨有些愧疚之意,但嘴上却依旧强硬。 这让玉山更加难以理解,他迷茫地望着妻子:“你怎么这么说呢?谁愿意死呀?咱这叫见死不救!佛语还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说呢,我发现你咋跟一般人不一样,跟我想象的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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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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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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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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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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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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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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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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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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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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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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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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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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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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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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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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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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