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分集内容:第九章上半部 |
|
|
|
1.朱达成的录象厅 录象厅里冷冷清清,喜子萎靡不振地坐在门旁。“咋这么几个人呢?”朱达成进屋就问。 “这两天人就不多,总来看录象厅的那几个人这两天也不来了,听说都跑曹哥那个录象厅去了,他们嫌乎咱这儿放的都是老片儿——”喜子沮丧地说。 朱达成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前一阵子,曹玉山借咱的机器,看样子翻录了不少带子,最近我也没怎么弄黄带呀,现在三级也没有几盘了,他借给我的也都是他放过的,不咋地的带子,这样下去他还不得把咱给挤黄喽,”他从烟盒里抽出棵烟递给喜子,“你别回去了,再帮我看会儿,我去借带子,晚上咱们也翻录几盘。”说完自己点燃了一支烟转身走了。 2.下午,杜康家 江海英正与妹妹(江云英,24岁)坐在炕上看电视。 “在家呢?”话音未落,玉山拎着录放机进了门,“把录放机给你送回来了,谢谢噢。” “客气啥,你就先用着呗,放在家里也没人看。她是我妹妹江云英。”江海英下地接过来机器,向玉山介绍她的妹妹。 玉山冲她点点头:“你好!” 江云英相貌出众,皮肤白皙,有一双神气的大眼睛,她只是笑一笑,没说什么。 “你的录放机我用了这么长时间,真的过意不去。”玉山坐在椅子上说。 江海英从冰箱里拿出根雪糕递给玉山:“吃个雪糕,凉快凉快。现在录象厅怎么样?” “谢谢!”玉山接过来,“还可以,最近人还真不少,这个季节人呆着的多,都闲着没事儿。”江海英与妹妹一人拿了一根雪糕,边吃边聊。 江海英羡慕地:“你看你多好,不操心不上火就能挣着钱,再看仪康,天天开车到处跑,有时候碰上不讲理耍横的还得受人家的窝囊气。” 玉山反驳:“哎,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哪能跟他比,虽说开车不容易,终究是技术活儿呀,是长远的饭碗。我可就不行了,这个行业也就是昙花一现,没有什么发展,现在我只是混口饭吃。俗话说:纵有万贯家财,不如一技在身,象我这样没技术没专长的到哪儿都吃不开,将来有我头疼的时候。” 江海英说:“你不是能写文章吗,还经常发表,以后当作家得了。” 玉山笑了:“哈哈,我可有年头儿没写东西了,现在恐怕字儿都不会写了,再说作家也不是说当就当的,得有那个天赋和能力才行,得有生活经历、创作素材,还得有创作灵感,费劲巴力地写完之后,如果被读者认可了,你算成功了,不被人认可那才叫上火呢,闹不好辛辛苦苦白忙活一场,那可不是好干的活儿。”他把雪糕棍丢在地上的字纸篓里。 江海英怜悯地:“干录像厅也挺辛苦啊,总得熬夜,你看你瘦成啥样儿了,你养活老婆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再加上你老丈母娘和小姨子也真够你受的啊!金柳的学费啥的你也得替她交吧?”玉山点点头没说什么。江海英又问:“她妈没钱哪?” 玉山说:“她哪来的钱啊,老丈人去世后给的那点儿抚恤金还不够上葬费呢,房租费才几个钱。她还指望咱们单位开资呢。” 江海英笑了笑:“哼,别指望了,咱们单位欠的那些工资能不能给还两说的呢。你老丈母娘没找个老伴儿?” “人家给她介绍个老头儿,昨天还来了呢,挺好个老头儿,我老丈母娘总嫌他能白话。”玉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江海英说:“她早就该找个老头儿了,也不能跟姑娘一起过啊!” “我得回去了,四点了。”玉山说着站起身来,从裤兜里掏出二百元钱放在炕上:“这是给你的,就算是机器磨损费吧。” 江海英急忙把钱递给玉山:“你这是干啥呀?我不能要,你咋那么见外呢!” 玉山拒绝:“你拿着,你看你家的录像机叫我造得都不成样子了,挺不好意思的,要不,把我新买的录像机拿来咱们换换吧!” 江海英坚决地:“不行!快拿回去。” 玉山硬是把钱推了回去:“别推了,告诉杜康一声,改天我请他吃饭。”转身就走。
3.傍晚,王丽洁租的房子(简陋而普通的平房) 玉海用力地敲着大门:“王丽洁,开门!” “那么大声叫唤啥!也不怕房东听着,人家不愿意叫我带外人来。”王丽洁一边开门一边埋怨玉海。 “怕啥的!你没给房租啊?”玉海高声大气地说着,摇摇晃晃地进了屋,脱鞋上了炕。 这是间结构简单地朝鲜族民居,干净而整洁。 王丽洁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那么狠命地砸门我才不给你开门呢,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喝完酒别上我这儿来,一身的酒味儿,象从酒缸里捞出来的似的,真烦人,黑灯瞎火的总上我儿来干啥呀?” 玉海坐在她的对面,眯着眼:“来看看你还不行啊?白天不是都上班吗。咋的,嫌我喝酒了?我不喝点儿酒敢来吗?也没那个胆儿啊。钱越花越薄,酒越喝越厚,这话啥意思知道不?我告诉你,钱越花越薄,是说你都把钱揣到别人的兜里了,酒越喝越厚,不是说和谁感情越来越厚,而是你的脸皮越来越厚。” 王丽洁哈哈大笑:“你的脸皮才越来越厚呢,天天敲寡妇门——” “寡妇咋的,寡妇招人疼,瞅瞅这屋里头,就两套被褥和锅碗瓢盆是你的,还有啥呀?连电视、收音机都没有,多没意思啊!挂钟更没有,现在连几点都不知道。”玉海摇头晃脑地瞅了一圈洁净的四壁,感叹不已。 “没电视不看呗,没收音机,不听呗,想看点儿?我这有手表。”王丽洁说着拿起炕上的蝙蝠烟点燃一支,自然地吸了一大口。 玉海不由得又是一番赞叹:“嗯,女人抽烟真是别有一番情调啊,啥时候开始抽的?” 王丽洁吐了一口烟,笑了笑:“早就会了。俺们屯儿的那些姐妹都会抽烟,不抽贵的,尽抽些便宜的孬烟,你看我,就抽蝙蝠烟——”说着她指了指炕上的烟。 玉海看了看,又问:“和你掌柜的对着抽啊?” “他抽的更厉害,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十毒差不多都让他占全了,别提他了,烦他。”王丽洁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玉海盯着她的脸:“你是不是克夫啊?我看你颧骨有点儿高。” “我才不克夫呢,他老高家找着我这么个媳妇可烧了高香了,人家都说象我这么能干的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她扬着脸自夸道。 玉海问:“你不想他?” 她厌恶地:“烦都烦不过来呢,欠了那么多外债,把俺家也坑得够呛。” “我忘了问你,吃饭了吗?”玉海关切地问。 她淡淡地一笑:“吃了个方便面。没看出来,平时看你大大咧咧的,还挺会关心人的呢,那天你给我买的药我吃了以后,这胃马上就不疼了。” 玉海想躺在她的大腿上,她马上躲开了,起身拿了个枕头给玉海,“你看看,还有锯沫子呢,大热天的洗洗多舒服——”说着她用手拨弄着玉海的头发。 “不是没来得及吗!”玉海将枕头挪到她的大腿旁,“哎,我去买几瓶啤酒咱俩喝呀?” 王丽洁拒绝:“那不行,你要喝多了,我可整不动你。” “喝多了,我就不走了,就睡这儿了。”玉海笑嘻嘻地说。 王丽洁立刻担心起来:“那可不行,这算咋回事儿,咱俩这才刚认识几天啊!不行,再呆会儿你就回去吧。” “刚来多大一会儿,你就撵我走!屁股都是老牌屁股了还愣装大姑娘呢,今天我就不走了,你能把我咋的吧?”玉海诡谲地笑着。 王丽洁羞赧地瞪着他:“我看你今天是派出所门口打警察——胆大了是不是?”说着在玉海的脸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玉海疼得直咧嘴,伸手就挠她的腋下,王丽洁笑着躲闪:“行了行了,我服了,我最怕人咯吱我。”
4.上午,玉山的录象厅 玉山坐在门口的位置上盯着电视荧屏想着心事。杜康把车停在录像厅门前,轻按了两下喇叭,玉山探出头来一看是他,便笑着出来坐在他的出租车里。 杜康皱着眉头:“你咋事儿呀,跟我整事儿呢?” 玉山明知故问:“啥事儿啊?” 杜康板着脸:“混好了呗?有钱了是不是?你笑啥呀笑,干啥还掏二百块钱给海英?” 玉山笑嘻嘻地:“我没别的意思——” “得,你啥也别说,咱俩也别为这事儿撕撕巴巴的,晚上我来找你,说好了,你请客我掏钱,这一百块钱你拿着,就当我给你孩子的,买个人情行不行?”杜康说着掏出一百元钱递到玉山的面前。 玉山只好接过钱来:“好吧,听你的,直接把你媳妇和小姨子拉着。” 杜康说:“叫她们干什么?碍事巴拉的,影响咱们唠嗑儿。” 玉山问:“到哪个饭店?” 杜康吸了口烟,想了想:“我看见新华书店对面刚开了一个饭店,门脸儿挺漂亮的,叫丈母娘饭店,上那儿怎么样?” 玉山感到奇怪:“嘿,还有起这个名字的?这么说,老板娘的姑娘就是客人的媳妇了?那咱不成她的姑爷了吗!她要是岁数大点儿,姑娘跟咱差不多咱这么叫还对付;要是老板娘岁数跟咱差不多,姑娘还没上学呢,管她叫老丈母娘那不扯呢吗,本来就差着辈儿呢,这么一整她可占了大便宜了。” 杜康也跟着笑了:“可不是咋的,客人多了她有多少姑娘也不够分的呀,她要是没姑娘那就更麻烦了,客人真逼着她要姑娘她现生也来不及呀!她咋寻思来,起这名。还完了呢,要是她还没生姑娘,客人还得排队等着,喊着口号叫她快点儿生,啊?”两人哈哈大笑。 “你没听说?还有一个饭店,叫官财福,官是升官的官,财是发财的财,福是鸿福齐天的福。有一天,一个像官儿似的胖子一上我车就说要上官财福,我也不知道这是饭店哪,就跟他说,现在哪还有棺材铺啊,国家都规定了,殡葬一律火化,棺材铺早就没了,差点儿没把那胖子气仰颏儿喽,直想揍我——” 玉山笑:“人家能不来气吗,本来想图个吉利,生官发财,你可倒好,给人整棺材铺去了,我看还是上老丈母娘家吧,辈儿小就小点儿吧,总比上棺材铺强,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生官发财了。” 杜康笑了起来:“嘿,是丈母娘饭店,这么一会儿你把人给整老了。”
5.玉山坐在树荫下乘凉。从银河茶座里出来四个花里胡哨的小姐,她们说说笑笑地向玉山这边走来。孙薇走在前面,一擦门帘就往里进,叫了一声:“老板——” 玉山走过去,冷眼望着她们:“你们干啥呀?” “我们想看会儿录象——”走在后面的吴丹回过头来浪声浪气地说。 玉山不客气地:“不行!没地方了。” “那不有的是地方吗!我们看一会儿就走。”孙薇从里面退出来,口气生硬地说。 玉山厌恶地:“对不起,我这儿不让女的看——” “以前咋让看呢?”吴丹不甘心地盯着玉山。 玉山斩钉截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算了,回去吧!”另外两个小姐扫兴地走了,孙薇和吴丹骂骂咧咧地跟着离开。 坐在西瓜摊前的韩永远不解地问:“你咋不让她们看呢?” 玉山气愤地:“什么人哪!给钱也不能让她们看了,更何况还不给钱。她们也太不觉景了,当自己家呢?一坐下就不起来,占着我的地方,想看的人进都进不来,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以前她们看也就看了,你看着没?领来一帮,这不是得寸进尺吗!”
6.深夜,玉山家 黑暗中,玉山被金杨的呻吟声惊醒,他打开灯关切地问:“金杨,咋的了?” 睡在炕梢儿的何香珍也醒了,起身望着金杨。面颊绯红的金杨浑身颤抖,一言不发。 玉山摸着金杨额头,“哎呀,这么热,是不是伤风了?” 何香珍不安地:“可能是她白天洗完衣服,又跟晨晨在外面玩儿,让风激着了——” 睡在最里面的金柳也睁开惺忪的眼睛,抬头看着姐姐。 “金杨,你咋样儿啊?起来吃点儿药?”玉山关切地问,见金杨仍在不停地抽搐他不由得害怕起来,“哎呀,不行,还是上医院吧——” 何香珍隔着熟睡的晨晨摸了一下金杨的额头:“真得上医院。” 玉山急忙穿上衣服,然后与何香珍一起帮金杨穿好衣服。何香珍说:“这跟前儿也找不到出租车,搁自行车带她去吧。” “啊!”玉山答应着,带金杨出了大门。昏昏沉沉的金杨努力抓住车座子,但身体还在不住地摇晃。走了一段,玉山担心地问:“能行不?” 金杨神情恍惚地:“不行,我把不住。” “下来吧,我背着你——”玉山扶着她锁好自行车,然后背起高大的金杨在黑暗的街道上吃力地急行。
7.医院注射室 正在静脉注射的金杨无力地倚在玉山的身旁,玉山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安慰她:“大夫说了,没事儿,就是一般的伤风感冒,只不过来得太急了,是急性伤风,打一针就好了。” 他紧紧地搂着金杨,看着药液一滴一滴地流下,仍然心有余悸:“我媳妇从来不得病,要得了病也真够吓人的,你可吓死我了。” 金杨轻轻地吐了口气:“我觉得身上热乎了,刚才那阵儿可冷了,就好象大冬天站在雪地里似的。” “刚才你身上可热了,象火炉似的。哎呀,出汗了——”玉山为金杨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又为她拢了拢零乱的头发,望着她的脸:“刚才你的脸烧得通红,现在好多了。” 金杨转过头关切地望着玉山:“累坏了吧?刚才我觉得又沉了一百多斤似的,自己都抬不动自己的胳膊,压在你身上是不是可沉了?看你,出那么多汗——” “还行,就是一座山也得背呀,你忘了?你生晨晨的时候,一百七十八斤,我那不也是抱起来就走吗!”玉山满不在乎地说。 “你看你的小体格儿,越来越瘦,我却越来越胖——”金杨心疼地说, 玉山笑了笑:“我喜欢你胖,俗语说,妻胖是福吗!” “你对我真好!”金杨感激地说。玉山听了这话眼里立刻盈满了泪水,金杨一见迷惑不解地问:“你咋的了?” 玉山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哽咽地说:“媳妇跟我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说过我好——” 金杨迷惘地望着他:“你对我好,我心里知道就行了呗。” “可是,不说出来和说出来是不一样的——”玉山没让泪水流下来。 金杨没想到玉山这样多愁善感,沉吟片刻,她说:“你记不记得咱俩结婚以前,我对你说将来要为你做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就是要把你养得胖胖的;第二件事儿当时我没告诉你,现在我告诉你,就是想给你生个男孩儿,可我偏偏生了个女孩儿,真有点儿遗憾——” 玉山笑着安慰她:“女孩儿也挺好啊!我挺喜欢晨晨的,她多可爱呀。”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嫌弃咱姑娘呢,其实我想说的是,第二件事儿就算做到了,可第一件事儿还没做到啊!以后我要给你多吃点儿好的,叫你少操点儿心,让你尽快地胖起来,男人胖点儿显得有风度。” 此时,金杨气色已经完全好转,说话也有了精神。玉山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她的左腮,笑着:“我要胖可有点儿难,我就是属荷兰猪的,天生的瘦肉型。” 金杨笑了:“瘦肉好吃,我就不愿意吃大肥肉。”
8.玉海的卧室 王丽洁坐在炕上,摆了一会儿八卦(扑克的一种玩法),忽然觉得无聊,便收起了扑克点燃了一支烟,用摇控器打开电视,这是一台刚买的彩色电视。 严凤音进来,不由得愣住了,语气生冷:“你是谁呀?” 王丽洁也感到意外,怔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我姓王,和玉海认识一段时间了,你是婶儿吧?” “他干啥去了?”严凤音以怪异的目光打量着王丽洁。 王丽洁立刻意识到了严凤音眼神的含义,慌忙将熄灭手里的烟,“他上街买东西去了,今天没木头了,全厂都休息,你快进屋啊!婶儿。”她站起身胆怯地望了严凤音一眼。 “不的了!”严凤音说完沉着脸走了。王丽洁怔怔地站在门口,一脸的忧郁。
9.巷口 一手拎着啤酒,一手拎着食物的玉海与严凤音走了个照面。 严凤音瞪着他,恼火地问:“她就是你处的对象啊?” “她咋的了?”玉海不解地问。 “没咋的,你怎么能找她那样儿的呢?咱又不是找不着对象。瞅瞅她,长得那熊样儿,嘴里还叼个烟,正经女人哪有抽烟的?说话也没个好动静儿——” 玉海沉不住气了,皱着眉头:“你嫌乎人家难看,你儿子长得也不咋的,人家抽烟不正经,正经的女人都不抽烟呗?什么逻辑呢!你管那么多干啥,我喜欢就行呗。” “光喜欢能行吗?一个外地人,不知根不知底儿的,你知道她啥样儿人啊?你就不能长个记性啊?嗯,忘了以前的那媳妇啥样儿了?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还傻得喝儿地帮人数钱呢!”严凤音一脸的不悦。 玉海恼火地:“她是离婚的,你和我不也都是离婚的吗!谁也别挑谁,她对我好就行,你何必问那么多管那么多呢,累不累呀?” “我还不是为你好!咋那么不知好歹呢?”严凤音不由得提高了嗓门儿。
10.玉海的卧室 见玉海面无表情地进来,正吸烟的王丽洁忙问:“遇到你妈了?”玉海嗯了一声,把东西放在灶台板上。她又问:“她都说啥了?” 玉海故作轻松地:“没说啥,我妈就那个性格,好管闲事儿,没有恶意,主要是刚和我妹妹吵了一架,心情不太好。” “我怎么看她好象膈应我似的呢,看我都不是好眼神儿——”王丽洁忧虑地说。 玉海坐在炕上也点燃一支烟,平和地:“膈应你干啥呀?你别多想。” “刚才也是赶得巧,我刚点上烟你妈就进来了,她是不是膈应女人抽烟哪?”王丽洁不安地望着玉海。 “那有啥膈应的,东北抽烟的女人有的是,跟她在一起玩儿的老太太就有抽烟的。话说回来了,是你跟我过日子,又不是我妈跟我过日子,是不是?”玉海耐着性子劝慰她。 王丽洁仍然顾虑重重:“她要是真看不上我,以后可没我好儿,还不得总看我眼睛里有眼屎啊?” 玉海岔开话题:“你可别想那么多,噢!丽洁,把猪头肉切切,拌点儿凉菜,咱俩得喝点儿,难得有这么个礼拜天。” “唉!我可没心情喝。”王丽洁叹了口气,起身到灶台前忙碌起来,“我真不习惯你们这儿的朝族炕,做饭整菜,不是蹲着就是坐着,真别扭。” 玉海摆弄着电视控制器,回头看了她一眼:“你那是不习惯,时间长习惯了就好了,其实朝族炕比汉族炕宽敞,利索,冬天也特别暖和,当初我就是图计它这个优点才搭的朝族炕。你要是不习惯咱就把它改成汉族炕,正好你的房子也快到期了,改完汉族炕你就直接搬过来,也别给厂子做饭了,等商店到期了,我再把它接过来,你就在家看店儿——” “你想得倒挺美的,我凭啥跟你在一起住啊?我也没说要嫁给你。”王丽洁笑着说。 玉海急了:“你说啥?你不嫁给我我就嫁给你,咱俩可是豺狼配虎豹,天生的一对啊!”
|
|
上一篇:第八章下半部 |
|
下一篇:第九章下半部 |
|
|
|
| 评论列表(最新5条) |
| 1 |
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
| 2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
| 3 |
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
|
|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
| 5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
|
|
|
|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
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
更多评论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