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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集内容:第三十八章下半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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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黎明,兴旺商店 一位身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急促地敲着店门,玉川懒散地打开门:“谭叔,这么早!” 谭叔焦急地:“你快去看看吧!你二哥在百货大楼门口躺着呢,我怎么喊他也不动弹,他身上拔凉的,看那样儿是不行了——”玉川惊得目瞪口呆。
12.市医院的急救室 几位医护人员围着身体僵硬的玉海忙碌着,满头汗水的玉川忐忑不安地立在一旁。 玉山和李贞爱先后冲了进来,玉山气喘吁吁地:“咋样儿啊?”玉川摇了摇头。 一位主治医生用小电筒照了照玉海的瞳孔,然后直起身对正要打强心针的护士说:“别打了。”回头对玉川平静地说:“你送来太晚了,他去世起码有三个小时了,准备后事儿吧!” 玉山悲伤地:“什么原因哪?” 医生说:“没有外伤,就是饮酒过量造成的,现在身上还有这么大酒味儿呢,这种情况太常见了,心肌梗塞,脑溢血,抢救不及时就是这个后果。”说完带着护士出去了。 玉山来到玉海面前,眼含热泪:“玉海,你咋说走就走了呢?都怨我,是我撵你走的,还动手打你,我怎么这么混哪!要是留你住下就没这事儿了,你这么一走让我心里多难受啊!你让我一辈子都不安心,我也不是有意说你的,也不是真的跟你过不去,真的,我和金杨的事儿就挺闹心的,偏偏又失业了,所以我心情特别不好,不是冲你,你知道吗?你别恨我啊!”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也怨我,昨天下午不让你喝那么多就好了,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玉川抹了一把眼泪,对玉山说:“大哥,二哥没跟你说吗?昨天是我二嫂的祭日,也是她去世一年的日子,二哥说他就给二嫂过过一个生日——” 玉山惊讶地抬起头来,悔恨的泪水喷涌而出,他拉住玉海的手:“玉海呀!我对不起你啊!你醒醒呗!看看我,我陪你喝酒行不行?” 李贞爱不敢靠前,站在远处眼里也噙着泪水。
13.上午,阳光明媚。周琪的坟旁筑起了一座大小相等的新坟,背北朝南。 眼睛红肿的玉川从啤酒箱子里拿出两瓶啤酒启开,围着玉海的坟一边倒一边泣不成声地说:“二哥,我知道你愿意喝酒,可我从来没好好陪你喝,今天我敬你——” 严明光,严昌义,三姑,盖世英,秀玉,周琪的大姐以及玉海的其他亲属悲伤地伫立在一旁。几个帮工坐在远处的树荫下擦汗歇息。 憔悴不堪的玉山将刚刚折下的两朵向日葵分别放在周琪和玉海的坟前,哽咽着:“你总掂记着周琪,现在终于和她在一起了,你高兴了吧?你走了我心里有多难过你知道吗?我太不理解你了,你别恨我啊!你看,你种的向日葵都开了——” 身后,一片向日葵向着骄阳扬着金灿灿的笑脸,在微风中婆娑起舞,仿佛为一段质朴的爱情而舞蹈。
一九九九年盛夏(字幕) 14.中午,街上 如今剃着小平头,衣着时尚的玉山显得精明干炼,但他右眼眶上的伤疤依然清晰可见。他腋下夹着一个别致的皮包,边走边打电话。梅咏林骑着摩托车迎面驶来,无意中认出玉山,又掉头驶到玉山前面停下来,回头笑着:“我说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玉山将手机收到腰间的皮套里,笑着伸出手:“你好你好,哎呀!一晃咱们有一年多没见面了,怎么样?还干饭店呢?” 梅咏林握着玉山的手:“还干呢,你叫我干别的我也不会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差点儿没认出来,现在干啥呢?” “在延吉一家汽车公司跑业务呢,我也没什么技术专长,只能给人家跑腿学舌了——”玉山从皮夹里掏出烟递给梅咏林。 梅咏林手里夹着烟:“怪不得看不着你了呢,跑州府发财去了。” “发啥财呀!只不过是上州府喝点儿粥而已。”玉山笑着把烟揣在皮包里。 梅咏林给玉山点上烟,羡慕地:“那也不错啊!卖车挣不少钱吧?” 玉山说:“够吃饭的呗,大钱是挣不着。” 梅咏林埋怨地:“也不说常来看看我,咋的,混好了连老同学都忘了?” 玉山笑着:“哪有!正因为没混好才不好意思见你们——” 梅咏林问:“哎,找没找呢?” 玉山说:“哪那么容易啊!条件好的找不着,条件差的我又不甘心,我是宁缺勿滥!” 梅咏林打量着玉山:“你肯定是眼光太高了,赶明儿个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玉山心不在焉地:“以后再说吧!我这条件找个媳妇也养不住,现在的女人都现实得很。” 梅咏林说:“我发现你是变了,以前总是愁眉苦脸的,不开晴的样儿。” 玉山微笑着:“别提了,那时候我就象霜打的茄子斗败的鸡,哪有个人样儿啊!” 梅咏林一指后面的座位:“走,上我那儿去,咱俩得好好唠唠。” 玉山拒绝:“不的了,我还有事儿。” 梅咏林丢掉烟头发动摩托车,“有什么事儿有事儿!都快晌午了,别跟我装啊!”玉山只好上了他的车。
15.梅林饭店 梅咏林将摩托车停在梅林饭店的门前,玉山跟着他进了店门,打扮入时的辛意站在吧里打量着他俩,“干啥去了?才回来。”她埋怨梅咏林。 梅咏林没理她,回头对玉山说:“你先找个雅间坐着,我去整两个菜——” “你也不给介绍介绍——”玉山挑剔道。 梅咏林警醒过来:“啊,抱歉,这是我二老婆。他是我同学曹玉山,金杨你知道吧?——这是她前夫。”他向玉山和辛意介绍着。 辛意眨着眼,思忖片刻:“我想起来了,以前总能看着就是不认识——” “你好!不好意思,我先上趟卫生间。”玉山礼貌地冲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梅咏林这才对辛意说:“你给友兰打个电话,叫她上这儿来吃饭。”
雅间,桌上摆了四个菜,两人边喝边聊。梅咏林嚼着东西,不解地:“我真不明白,金杨才不出众貌不惊人,她有什么魅力让你这么痴情?你有钱了啥样儿的媳妇找不着啊!” 玉山反驳:“那不一样,有钱能找着各种各样的小姐,可不一定能找着好媳妇,这是两回事儿。我对金杨是有些失望,但我理解她,她本身没有错。” 梅咏林赞叹地:“象你这样的男人太少了,别说等两年,叫我等两个月我都受不了。话又说回来了,有的女人值得等,有的女人就不值得等。” 玉山说:“我之所以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孩子,我太爱我女儿了,不想失去她。我曾经写了一篇文章,说婚姻就象一部车,婚姻中的男女就好比是两个驾驶员正,而孩子所充当的只是一个乘客,他不知道这辆车会到哪儿,也不知道会经历什么样的道路。他的命运和车一样都掌握在这驾驶员手里,不论这车是原装车还是组装车,或者是二手车——” 梅咏林惊叹地:“有道理!经典!有文化人说话就是精辟。这玩意儿真是跟啥人学啥人哪!跟聪明的人在一起就会沾上灵气;跟痴呆的人在一起就会沾上傻气;跟富有的人在一起就会沾上财气;跟贫穷的人在一起就会沾上晦气;以后我得多跟有文化的人在一起,也好沾点儿书卷气。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干了一杯,又相互给对方倒满。玉山点燃一支烟,感叹地:“唉!以前我太执迷不悟了,在感情上浪费了太多宝贵的东西,现在想想真是可悲。对一个男人来讲,人生的两大幸事就是有一份喜爱的工作,再有一个爱你的妻子。我既然在感情上失败了,就应该在事业上干出点儿成绩来,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搅得我满盘皆输吧!如果我在事业上成功了不也是一种幸事吗!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梅咏林点头:“那当然,男人吗!就应该以事业为重,没有事业哪有爱情?” 这时,梅友兰出现在门口,她披着一头柔顺的长发,穿了一身蓝缎子连衣裙,飘逸迷人。梅咏林忙向二人介绍:“来,认识不?这是我同学曹玉山,她是我妹妹——” 梅友兰望着玉山嫣然一笑。“见过,在这儿见过,在火车上也见过。吃饭了吗?没吃一起吃吧,到咱家了别客气。”玉山开了句玩笑。 梅咏林对梅友兰说:“你再去拿几瓶啤酒。” “她没上班啊?”玉山望着梅友兰苗条的背影问道。
16.下午,何香珍家 玉山刚一拐过巷口,就见何香珍家大门敞开着,长高不少的晨晨推着金杨的自行车在门前玩耍,他亲切地喊了一声:“晨晨!” “爸爸!”晨晨兴奋地叫着,扔下自行车跑了过来。 玉山抱起她亲了一下,晨晨也吻了玉山一下:“爸爸,你咋总不来看我呢?我都想你了。” “爸爸上班忙啊!其实,爸爸也想你啊,姑娘胖了,都长高了,我都快抱不动了。”来到门前,玉山将女儿放下,晨晨仰望着玉山:“爸爸,一会儿陪我玩儿呗!” “行,一会儿就去。”玉山牵着晨晨进了院子。 晾衣绳上挂满了刚刚洗过的衣服,挽着发髻的金杨正将一个男人的短裤搭在绳上。 玉山惊奇地打量着她晾晒的衣服:“洗衣服呢?” 金杨感到突然,紧张而有些尴尬地:“啊,你别进屋了,我男朋友在屋呢。” 玉山也感到意外,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她:“处多长时间了?” 金杨将最后一件背心晾好,带玉山向外走:“处一年多了。” “谁呀?”玉山忧郁地跟在她身后。 金杨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侯金锁。” 玉山沮丧地:“你们到底还是在一起了。你咋不早告诉我呢?” 金杨低垂着头:“你俩都成冤家了,还不如不告诉,你知道了又能咋的?咱俩都这样了。” 玉山自嘲地笑了笑:“是啊!这两年多,我还在那儿傻等呢!” 金杨瞟了他一眼,平淡地:“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咱俩是不可能了,你该找找吧!” 玉山点燃一支烟,皱着眉:“我也和别的女人处过,但我仍然爱着你,对别的女人根本不感兴趣。所以,我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为了晨晨,也为了我自己,现在我的工作收入也稳定了,慢慢地,咱们的日子也就好了——” 金杨低声地:“现在不一样了,就算你没变我已经变了。在你的心目中始终认为我是纯洁的,你越是这么认为我越是觉着心里没底,你不可能忘记离婚前发生的那些事儿——” “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如果是,我也不会这么做了,你真的不理解我——”玉山挪了挪身子,失望地说。 金杨感动疲劳,蹲在门旁的荫凉处,拢了下头发:“说实在的,那时候你可没志气了,我真有点儿瞧不起你。” 玉山也蹲下来,晨晨在一旁拿着玉山的夹包端详着。 “现在呢?——我现在才明白呀,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男人。老丈人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你喜欢的是那种野性的男人。他对你咋样儿啊?”玉山百感交集地望着金杨。 金杨不敢正视玉山:“还行,这一年多他帮了我不少忙。不过,他脾气不好,有时候也发火。” “那你不也受着了!他离婚了?”玉山望着她。 金杨说:“啊,他媳妇跟人跑了。” “是吗,够可怜的啊!”玉山讥讽地说。 晨晨打岔儿:“爸爸,刚才我骑车咯倒了,你看,我腿这儿还疼呢——”她挽起裤腿让玉山看。 “没事儿的!”玉山揉了揉她的膝盖,扔掉手里的烟头,顺手把夹包拿在手里,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红包,将一条金项链展现在她们面前,“金项链!”晨晨惊呼着将项链抓在手里。 玉山语气平和:“我知道你喜欢金项链。晨晨,给妈妈戴上。” 金杨表情复杂地望着金项链:“你留着吧,要不——你给她吧!” “给谁?”玉山莫名其妙。 金杨没有接晨晨递过来的项链:“给晨晨吧!” “我本打算用它向你求婚的,现在看来没什么意义了。”玉山失魂落魄的样子。 晨晨对手里的金项链不感兴趣了,便扬起稚气地小脸央求玉山:“爸爸,要不,你陪我玩儿扑克吧!” “你找别人玩儿吧!”玉山不假思索地说。 晨晨听了,立刻垂下头,眼里涌出泪水。玉山摩挲她的头发,努力克制着盈眶的泪水,“晨晨乖,以后要好好学习,听妈妈话,爸爸走了。”说着吻了一下女儿的脸颊,泪水随之流了下来,他急忙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晨晨望着他的背影,哭着:“爸爸再见!”金杨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远去。
17.傍晚。兴旺商店的小招牌已经换成醒目的大牌匾,上写:兴旺自选超市。店内宽敞明亮,整齐的货架上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大腹便便的李贞爱旁若无人地啃着一个大桃子,望望窗外,又看看在柜台前挑选商品的顾客,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玉川坐在收银台里接电话:“行,我知道了,啥吃的都有,她那嘴还能亏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贞爱)现在还吃着呢,没闲着。你放心吧!妈,好了,我这儿还忙着呢,晚上没事儿我再给你打,啊,你注意点儿身体。”他挂断电话,有条不紊地计算着顾客所购买的商品价格。 李贞爱走到近前,玉川斜了她一眼,不愠不火地:“上一边吃去,喀刺喀刺的——”李贞爱不好意思地笑一笑,躲到一旁。 玉川给顾客找钱:“十二块五,找你七块五,慢走啊!” 顾客拎着东西一走,李贞爱便凑过来嗔怪地说:“干啥那么说我?想吃我给你拿一个。” 玉川笑了:“你瞅你,那吃相也太难看了,那架式就好象猪八戒进了瓜地——胡啃一气,就不能好好吃啊?” 李贞爱狠狠地咬了一口桃子:“咋的,嫌我难看了?我这是替你儿子吃呢,他让我这么吃我就得这么吃,不这么吃还他不干呢!” 玉川开玩笑:“别给我生个小猪出来。” 李贞爱一笑:“那是不可能的。他要么兔要么是龙,绝对不是猪,这事儿我说了算。” 玉川忍不住笑:“你说了算?厉害,那你干脆让他属马得了,叫他在你肚子里多呆两年,反正你也没啥事儿。” 李贞爱打了玉川肩头一巴掌:“去你的吧!我有那个耐心他可没那个耐心,现在他说踹我就踹我一顿,再呆时间长了还不得把我折腾死——”她随手将桃核扔到垃圾桶里,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哎,刚才咱妈来电话都说啥了?” 玉川说:“没说啥,就问大哥对象处咋样儿了,问问我姐来没来信儿。” 李贞爱挑剔地:“她就没问问我啊?” 玉川说:“能不问你这个重要人物吗!叫我别亏待你,叫你多吃多喝多运动。我听她说话好象不太高兴,没准儿又跟那个老灯根儿闹别扭了。” 李贞爱同情地:“咱妈也是够闹心的啊!老头儿对她还行,就是他那帮儿女不是玩意儿,总回去闹啥呀?就怕老头儿死了让咱妈占着便宜,不就那么个破房子吗!有啥可争的。” 玉川说:“他们就那个素质,你有啥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说我姐吧,那么大了也不懂事儿,消失一年多了,在哪儿呢?咋样儿?不来信倒来个电话呀!省得咱妈掂记。” 李贞爱说:“你发现没?自打二哥死了以后咱妈就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没啥事儿还知道问问咱们,以前她可这不样。” 玉川说:“是啊!二哥死了对她打击也不小,以前她想的不多,现在想的就多了。” 这时,玉山带着梅友兰从外面进来,玉川忙起身招呼:“大哥!大嫂!” 李贞爱也热情地对梅友兰说:“嫂子,走,咱们上屋里坐。”梅友兰笑着跟她到里屋。 玉川将长白山烟递给玉山:“刚才咱妈来电话还问你了呢——”
18.早饭后,玉山家——玉海和周琪住过的房子 屋里经过简单的装修,原有的摆设基本没变,只是窗帘换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原来挂婚纱照的墙上贴着一张一帆风顺的装饰画,在另一处显眼的位置上贴着玉山写的横幅:居安思危,奋发有为。电视柜里放着一台VCD影碟机,电视上立着一张玉山和梅友兰的生活照。 新颖的化妆台上摆满了各种高档化妆品,刚刚洗过脸的梅友兰坐在梳妆台前,细心地梳理着颇为得意的一头长发。 玉山一边吸烟一边看电视,电视里正在介绍玛丽莲•梦露的生平。 “你啥时候走啊?”梅友兰望着镜子里的玉山问。 玉山说:“抽完烟就走,你要干啥去?” “上我妈那儿呆会儿,你天天上班,也没个休息天,我自己在家可没意思了——”梅友兰手里拿着粉底霜,一副委屈的神情。 “我得挣钱哪!你不说要买衣服吗,没啥意思就叫辛意陪你去呗!”片刻,玉山又歪着头看她:“我说,你睡觉咋总咬牙呢?脚丫子也不老实。” “晃脚丫子的毛病我知道,咬牙我咋不知道呢?”梅友兰难为情地说。 玉山说:“那牙咬得嘎嘎响,半夜三更的,可瘆人了,你是不是恨我啊?——那么咬牙。” “我恨你干啥呀?”梅友兰笑着。 玉山开玩笑:“你再那么咬,晚上我就给你戴上嚼子。” 梅友兰瞪了玉山一眼,娇嗔地:“你咋那么缺德呢?我又不是牲口。” “逗你玩儿,我能那么干吗!”玉山专注地看着电视,“哎,你知道玛丽莲•梦露吗?” “我没抹过。”正在抹口红的梅友兰信口说。 玉山被逗乐了:“玛丽莲•梦露你都不知道,你可真够可以的,她是二十世纪最具魅力的女人。” 梅友兰笑:“我以为是化妆品呢。” “我这媳妇咋整,啥也不知道。我得走了,不跟你白话了。”玉山起身,拿起夹包凑到梅友兰面前,梅友兰急忙挡住嘴:“刚抹完——” 玉山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真香!拜拜。”心满意足地走了。
19.市环球外国语学校 玉山走进教学楼的大门,在二楼教研室的门外,他抬手敲门。“请进!”里面有人喊。玉山推开门,他搜寻的目光与金柳的目光撞在一起,金柳忙放下手中的英语教课书走了出来,自然而然地叫了一声:“姐夫!” 玉山歉意地:“打扰你了,金柳,你还好吗?” 金柳苦笑着:“还行,天天忙忙活儿伙的,也没工夫想别的。” 玉山同情地望着她:“你也是挺不幸的,自己多保重吧!” 金柳平静地口吻:“没事儿。过一阵儿我就要上新加坡了,现在正办手续呢。” 玉山惊喜地:“太好了,呆几年哪?” 金柳说:“两年,两年以后可以办绿卡。” “好好干吧!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只是祝福你将来找个如意郎君。”玉山从夹包里抽出一张建行卡:“把这个卡给晨晨,这里有八百块钱,以后我会不定时地往里存钱,密码是她阴历的生日。” 金柳接在手里:“你想晨晨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玉山伤感地:“不打了,要打的话我心里会更难过。你就告诉她,我想她,以后也会想着她,等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去看她。你姐挺好吧?” 金柳泪光闪动:“挺好的。” 玉山也泪水盈眶:“晨晨从小到大跟你最亲,她的什么事儿都没少让你费心,以后,你在家的情况下还得辛苦你,你对孩子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 “你放心吧!姐夫。看看你和我姐的婚姻,再想想我失败的婚姻,我真的不敢再选择婚姻了,也许以后我会结婚,就是结婚我也不想要孩子了,每当看见晨晨那无辜的样子,我这心里可难受了,就觉得她太可怜了,我会把她当自己姑娘看的——”金柳哽咽地,泪水夺眶而出。 玉山努力抑制着将要涌出的泪水,从夹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吧!” 金柳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泪水,接过名片:“姐夫,你也保重身体——” 玉山低垂着头:“以后别叫我姐夫了,我走了。”在转身的一刹那,泪水夺眶而出。金柳—直送到楼梯口,玉山回避着她的目光:“别送了!” 金柳泪眼朦胧:“你慢走!”
玉山站在教学楼的门前,仰望天空,深深地叹一口气,将泪水擦干。几片被秋风吹落的柳叶打了几个旋儿飘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20.玉山家 梅友兰躺在炕上,心浮气躁地看一部色情片,忽然响起一阵电话的铃声,她急忙坐起来,抬手用摇控器关闭电视,从坤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浪声浪气地:“喂,刚才我给你打电话干啥不接呀?哼!谁知道真的假的,我想你干啥!没良心的,死样儿吧,啊?他不在家,没休息天,你有病啊?就怕你没那个胆儿,你现在在哪儿呢?啊!在门口呢,那还唠啥!看我一会儿咋收拾你——”她关掉手机,急忙凑到化妆台前,仔细审视了一遍自己的脸庞,自我欣赏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梳子细心地梳理她的长发。 这时,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梅友兰扭过头来,轻佻地叫了一声:“进来!”
二00五年七月十二日子时 初稿 二00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十五点一刻 打完 二00七年三月二日十七点三十 一次修改 二00七年四月二十九日十五点三十 二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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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永不言败 |
评论时间: |
2007/11/16 22:30:57 |
发布IP: |
58.245.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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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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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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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9/21 20:22:07 |
发布IP: |
218.6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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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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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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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路过人 |
评论时间: |
2007/8/26 20:02:34 |
发布IP: |
58.245.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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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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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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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9 21:54:04 |
发布IP: |
222.3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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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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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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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
匿名 |
评论时间: |
2007/8/10 9:34:13 |
发布IP: |
222.161.1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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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
回复:缘是缘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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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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