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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二十九章下半部
14.上午,银河茶座
郝成铁神情慌乱地下了出租车,急切地敲打银河茶座的大门。
卧室,邱凤正在喂孩子,听到敲门声,“谁呀?这么早敲门。”她将孩子放在床上,整理了下衣服出去开门。
郝成刚仍然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孩子,听到邱凤开门的声音。
郝成铁问:“大嫂,我大哥在吗?”
邱凤说:“小铁啊!在,他还没起来呢,有啥事儿啊?”
“有点儿事儿。”郝成铁支支吾吾地进了卧室,哭丧着脸:“大哥,咱妈死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什么?咱妈死了?咋回事儿啊?”郝成刚立刻坐了起来,瞪着小眼睛。
郝成铁懊悔地:“昨天晚上我和她吵了一架,她就追着打我,我一躲她就碰门框上了,晚上我也没回家啊,今天早上我回家一看,她躺在那儿已经不行了。”
郝成刚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你他妈的,我说你啥好呢!”郝成铁被打了一个趔趄,但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从打咱爸死了她就有点儿不正常,你没事儿惹乎她干啥!我真恨不得揍你一顿,老大不小的,咋不懂事儿呢?唉!”郝成刚下地穿衣服,气愤地瞪着郝成铁。
邱凤在一旁感叹:“咋整的,晚上你要是在家也可能没事儿了,送她上医院还赶趟儿。”
“你姐回来没?”郝成刚问。
郝成铁低眉顺眼地:“没有。昨晚和咱妈吵架的时候我姐夫还去了呢,他说智超的脚烫坏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操他个妈的,这破家咋这么多屁事儿呢!找没找着啊?”郝成刚恼怒地问。
郝成铁说:“我也不知道啊!”
“那还寻思啥呀?上你姐家看他回没回来,不管他回没回来,你告诉你姐夫一声,叫他也赶快过去。”郝成刚皱着眉头吩咐。
郝成铁二话没说急忙出了门,郝成刚从抽屉里拿了些钱也跟着出了门;邱凤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孩子。

15.夜晚,严凤音家
严凤音和秀玉在包饺子,腰身笨重的周琪在擀皮,玉海擦干手,坐在周琪的旁边,看了严凤音一眼:“妈,玉川他俩叫你初二上他那儿过——”
“咋不叫我呢?”秀玉挑剔道。
玉海耐着性子:“叫了,能落下你吗!是我没说清楚。”
“要说玉川叫我我还相信,说那个高丽娘们儿叫我那就是扯淡!她还有那好心?”秀玉鄙夷地说。
玉海皱着眉:“干啥总看不上人家呢?人家咋得罪你了?那次你上商店闹事儿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人家没记仇你倒记上仇了。”
“她就是个丧门星,瞅她那贱样儿,不知道咋得瑟好了。”秀玉无理地说。
玉海瞪着秀玉:“行了噢,别太过分——”周琪瞟了玉海一眼暗示他少说话。
“咋的,我说的不对啊?”秀玉也瞪着玉海。
玉海刚要开口,严凤音吼道:“叫我清静一会儿不行啊?凑到一块儿就掐,还嫌不够闹的慌啊!就不能团结一点儿?就不能叫我省点儿心?你大哥没工作又闹着要离婚,你老大不小的也找不着个主儿——”
“我用不着你操心,以后我离你远点儿,你也好眼不见心不烦。他离婚那是他自找的,连媳妇都管不了,他还能干啥?为这样的人操心你不是多余吗!”秀玉说。
玉海气愤地:“你说那玩意儿咋就那么不中听呢!大哥离婚是好事儿啊?他愿意离婚哪?啥事儿还不得有个因果,光是他一个人的事儿吗?你天天里挑外撅的,也没起什么好作用。”
“少在那儿说我——”秀玉没好气地将包好的饺子丢在盖帘上。
玉海对严凤音说:“妈,你瞅瞅,就她这样的,我们能团结得了吗?她就是那种专搞分裂的小人,就恨天下不乱——”
秀玉咬牙切齿地盯着玉海想要发作,周琪见事不妙急忙喝斥玉海:“哎呀,你少说两句吧!大过年的吵架不好。”玉海斜了秀玉一眼没再言语。
周琪感觉疲劳,便停下手直了直腰,玉海忙接过擀面杖:“拿来我擀吧,你上一边儿歇会儿去。”
“哼!干点儿活儿又累不死,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吗!”秀玉怀恨在心,挑衅的口吻。
玉海火了:“你怎么象个疯狗似的呢?——见谁咬谁。”
“你才是疯狗!”秀玉将手里的饺子摔在面板上。
周琪吓得瞪大眼睛,严凤音吼道:“行了!你们这帮冤家,别气我了行不行啊?大过年的也不让我消停,再这样你们都离我远点儿,别在跟前儿气我。”

16.何香珍家
玉山忧心忡忡地包饺子;金杨坐在他旁边,一边包一边心不在焉地看九七年春节晚会;晨晨饶有兴趣地在面案上揉捏着一团面。
何香珍一边擀饺子皮一边不满地说:“尹哲也不知道寻思啥来,跟金柳处了这么长时间,啥也没给金柳买,他家又不是没钱,多少买点儿也是那么个意思啊——”
金杨不以为然地:“金柳愿意就行呗,你管那么多干啥。”
何香珍翻了一下白眼:“我就这么说说,谁稀管她!”
玉山插言:“金柳为了他都入乡随俗了,他这么做也太不把金柳当回事儿了。”
金杨轻蔑地:“哼!有钱他也不带掏的,他就不是大方人。”
玉山瞥了她一眼,不自然地笑了笑,没再吱声。

17.严凤音家
厨房,严凤音正在煮饺子。
大屋,玉海从缝纫机上拎起两挂鞭炮,对周琪说:“走,出去放炮去。”
周琪将小碟和筷子摆在桌上,对看电视的秀玉说:“秀玉,出去看放炮去——”
秀玉只作没听见。玉海皱了皱眉头向周琪使了个眼色。
院子,玉海一边将鞭炮绑在晾衣绳上一边歉意地说:“你头一回在我家过年,她却象个大冤种似的,闹得谁都不开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哦,她确实有点儿变态。”
周琪埋怨:“我没关系,你明知道她那样,就不该跟她较那个真儿,看把你妈气得,来时候你还劝我忍耐她呢,自己倒先忍不住了,大过年的别闹得一家人都不开心。”
“她也太气人了,这都是我妈惯的。我点了哦——”玉海拿着烟头要点鞭炮。
周琪急忙捂住耳朵:“等会儿,太响了不行吧?”
玉海惊诧地:“什么不行?”周琪指了指隆起的腹部,玉海这才明白她的意思:“那你进屋吧,别把咱儿子吓着。”周琪急忙跑到屋里,玉海点燃了鞭炮——

18.午夜,郝丽娟娘家
院子里点着一个大灯泡,门前竖着一根用烧纸扎好的领魂幡,几个年长的亲属站在寒风中或吸烟或哭泣,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面目狰狞。
屋里的地上停放着脸色惨白的郝母,身上盖着煞白地床单,头顶摆着一些供品,
炕上有三位年长的老人;郝成刚坐在炕沿上沉闷地吸烟;瘦峭而憔悴的郝丽娟双眼红肿,站在灵前不住地抽泣,身后是两位伤心的妇女和一个年长的老汉(郝母的大哥)。
郝成铁跪在郝母的面前哭着:“妈,是我不好,我不该气你,也没寻思你气性那么大呀!是我不懂事儿,要知道这样让你打我一顿就好了,你可别生我气啊!我确实不是故意气你的,刚才我大舅也把我打了,你也该消气了,呜呜呜——”
郝丽娟哭泣不止:“妈,你咋就这么走了呢?也不看看我,妈呀!妈,呜呜呜——”
郝母的大哥把两位妇女拨到一旁,盯着郝母的脸:“妹儿啊!你这辈子就这样结束了?临了临了也没改了你那个糟烂脾气,跟你老头儿打了一辈子,到底是先把他气走了,你呀!所有的人都叫你得罪遍了,也没给儿女留下啥好印象。当大哥的我今天再劝你一句,到了那头儿把那个糟烂脾气改喽,可别象以前那样了,见着你老头儿和你大姑娘要好好待他们,在那边好好过日子吧,这辈子是冤家,下辈子可别再做冤家了。唉!你放心走吧,儿女都大了,也不用你操心了,有啥事儿我这个当大舅的会帮着——”
潘东脸色凝重,领着胆怯的智超从外面进来。
这时,辞旧迎新的鞭炮声渐渐响成一片,墙上的挂钟当当当地响起——新年到了。郝丽娟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众亲属也随着流下泪来。

19.上午,何香珍家
大屋,玉山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烟,“我越寻思越不对劲儿,平白无故的,地上哪来一下子水呢?你看朱达成昨天晚上喝那样,肯定是他尿的,我还傻了巴叽地擦呢,真恶心,要知道这样叫你擦就好了,是不是你故意装不知道好叫我擦呀?”
正在梳头的金杨斜了他一眼,冷笑着:“我又没叫你擦,是你自己要擦的,我哪有那个心眼儿啊!”
玉山悻悻地叹了口气,望了她片刻,自嘲地笑了。
金杨脸一沉:“你笑啥呀?你以为没事儿了呢?年也过完了,人家也都上班了,是不是该办咱俩的事儿了?”
“你真决定了?改变不了了?”玉山盯着她。
金杨不屑地:“你寻思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啥样儿人你不知道啊?我多昝开过玩笑?”
玉山望着一边玩儿玩具一边喋喋不休的女儿,伤感地叹了口气:“看样子我必须得面对现实了,多余的都是废话。”

20.龙门街办事儿处
身穿红羽绒服的玉山和穿着白羽绒服的金杨一前一后走进办事儿处的大门。
二楼,玉山敲民政办公室的门,“请进!”有人说。
玉山推开门,只见一位体貌较胖领导模样的中年人(柳主任,朝鲜族,50岁)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后面,旁边的桌前坐着一位朝鲜族妇女。玉山笑着:“柳主任,新年好!”
柳主任笑着欠身和玉山握手:“哎呀,小曹啊!坐坐坐,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找我有事儿吧?”
玉山看了看身后的金杨,难为情地:“她是我媳妇,要跟我离婚。”
柳主任立刻沉下脸打量着金杨:“怎么回事儿?坐这儿。”金杨拘谨地坐在他对面的长椅上,不知如何是好。柳主任以咄咄逼人的语气问:“说说吧,因为啥要和他离婚?”
金杨不以为然地:“过不到一块儿就离呗。”
柳主任瞪着大眼睛:“为啥过不到一块儿啊?”
金杨说:“感情不和。”
柳主任说:“感情不和得有原因吧!他对你不好?”
金杨摇摇头:“没有。”
柳主任问:“那他喝大酒?”
金杨垂下头:“没有。”
柳主任又问:“那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金杨眼圈发红:“没有。”
柳主任不满地:“那他总打你?”
金杨眼里噙着泪花又摇摇头。
柳主任鄙夷的神情:“什么都没有你就闹离婚,你是什么意思?说了半天我看就是你的问题,说离婚就离婚那不乱套了?啊!还要法律干什么?你说说吧,因为什么?”
金杨抽泣着说不出话来,玉山见状于心不忍,笑着说:“柳主任,你别说她了,我同意!”
柳主任惊愕地望着他:“你同意?你早说啊,我还以为——真是,单位介绍信带来了吗?”
“带来了。”玉山看了金杨一眼,金杨忙从兜里掏出介绍信。
柳主任在介绍信上签了“同意”二字,然后回头冲那个妇女说:“小朴,给他们盖个章,净让我费劲!”
玉山接过盖过章的介绍信,尴尬地说:“麻烦你啊!柳主任。”
柳主任向他客气地点点头,摆了下手。

出了街道办事处,金杨不解地问:“你认识他啊?”
玉山说:“啊,你忘了?我借调到这儿搞过社会治安综合治理。”
金杨“哼”了一声:“你一说同意他马上就让人盖章,看样子挺支持你离婚的,你要是不吱声他还不一定同意呢!”
玉山说:“也许吧!看你哭那样儿,我一寻思,算了,也别让他为难你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这又是何必的呢,好合好散——”
金杨以复杂的眼神望着玉山。

21.潘东家
潘东坐在椅子上闷头吸烟,郝丽娟摘下胳膊上的黑色孝带,脸色难看:“要不是因为我,我妈也不能死这么早,这年过得闹死心了。你寻思啥呢?啥意思你倒是放个屁呀!”
潘东抬起头来:“不搬不行啊?要搬往哪儿搬哪?”
郝丽娟语气强硬:“不管往哪儿搬,只要离开这儿就行,在这儿我不等着挨抓吗!我要是掉进去了,智超咋办?你要是跟我过就必须得搬,不想跟我过就拉倒,你要是舍不得你老妈就留下跟你老妈过,我不求你!”
潘东顾虑重重:“我倒是想跟你过,可你要是还象以前似的总不着家我可受不了,你不害怕我还害怕呢,再说孩子再出点儿啥事儿我也说不清道不明——”
郝丽娟语气缓和许多:“我不能了,你以为我愿意那样啊?不就是为了多掏弄俩儿钱吗!行了,我再也不扯了,再扯我就是王八犊子,以后我跟你好好过日子。”她忽然把脸一沉:“哼!你也他妈能得瑟,给你点儿钱还不够你输的呢!我看你以后再赌的——”
潘东故意岔开话题:“啥时候搬哪?”
郝丽娟说:“越快越好。给智超转学是不是得上学校开转学证明啊?”
潘东说:“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呗。”
郝丽娟说:“哼!啥也不是,你还坐那儿干啥?先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拿你妈那儿去,啥都得告诉——”

22.婚姻登记管理处
董主任正在应付一对闹离婚的中年夫妻,“说了半天没有一点儿可信的理由,你说不出来就回去想想——”她对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说。
金杨站在一旁听了片刻,走到玉山的近前问:“她要问我我咋说啊?”
玉山坐在长椅上,郁闷地吸着烟:“你就说我喝大酒,经常打你。”
金杨犹豫不决地扭过头,见董主任还在说那个男人:“行了,别说了,是你对不起你爱人,回去向她道个歉,回去吧!过年过得不顺心就闹离婚,怎么象小孩儿似的呢——”
那个男人带着不住抹泪的妻子走了。
金杨和玉山走过去坐下,董主任问:“协议书填完了?”
“填完了。”金杨把协议书、身份证、结婚证、连同介绍信都一古脑堆在她的面前。
董主任仔细看着协议书的内容:“你们没有房子啊?”
金杨说:“没有。”
“电视,录音机,洗衣机归女方,家具归男方,”董主任的眼睛从协议书上挪开,盯着玉山:“你每月给孩子一百五十元扶养费能做到吗?根据当地工资标准,现在一般都定在五十元——”
玉山点头:“那是我自己定的,我尽量做到。”
董主任无奈地点了下头,又望着金杨:“既然这样我可就这么写了,不能更改了,必须照这个履行。”两个人看着董主任将细则填好,在红色的结婚证上盖上作废章,将墨绿色的离婚证推到他们面前,这一切都是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完成的。

走出婚姻登记管理处的大门,玉山忧郁地望着金杨:“你上哪儿?”
热泪盈眶的金杨躲闪着玉山的目光:“不知道。”说完穿过马路向远处跑去。
玉山茫然地呆立在那儿,他分明听见了金杨哭泣的声音,看见她抹泪的动作——
刘长治携着打扮入时的衣美兰走过来,大声地笑着:“嘿,小曹!你在这儿干啥呀?”
玉山一惊:“啊,刘主任,我等人呢。你这是干啥去啊?”
“我爸今天过生日,一会儿过去吧!在福星饭店。”刘长治热情地说。
玉山笑了笑:“行,我看看,有时间我就过去。”
衣美兰媚笑着打量玉山:“你现在可比以前瘦多了,咋造这样呢?”
玉山尴尬地笑:“我本来就不胖——”
刘长治说:“跟你说个事儿,我还真得感谢你呢,我现在在公交公司的位置本来是你的,你也知道,赶上你不在家我才拣了个便宜。我也是讲究人,也不能忘了你啊!去年年底单位办公室缺人,我也忙不过来呀!就寻思找你过去,到你老丈人家一问才知道你上郑州了,没办法,只能叫别人干了。”
玉山虽然非常吃讶,但还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啊,不要紧刘主任,你也别在意,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
刘长治问:“在郑州咋样儿啊?”
玉山说:“还行,过几天我还得去。”
刘长治笑着:“发了大财可别忘了我啊!我得走了,一会儿过去吧!”
玉山答应着目送他们远去,随即深深地叹了口气。

23.夜晚,玉山租的小二楼
屋里亮着灯,炕上胡乱地堆着几个包袱,地上是装满餐具的塑料桶和电饭煲。
玉山站在化妆台前,扔掉手里的烟头,又倒上一杯白酒,看了看,然后一饮而尽,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望着眼前零乱的一切发愣。

24.何香珍家
玉山在何香珍的门前犹豫了一下,拉开虚掩着的大门走进院子,透过窗户,他看见晨晨依在何香珍的身旁看电视。玉山呆呆地站在那儿好一会儿,又退出院子,点燃一支烟,在大门口徘徊着——

25.上午,顾慧青的电话亭
顾慧青无聊地坐在电话亭里看书。面容憔悴的玉山进来,强颜欢笑:“看书呢?”
“来!我说你俩咋回事儿啊?离啥婚哪!孩子都那么大了。”顾慧青埋怨地说。
玉山说:“离就离呗,省得两个人在一起你眼我难受我看你别扭。我就是过来问问,她昨天到你这儿来了吧?”
顾慧青问:“是来了,咋的了?”
玉山皱着眉:“昨天晚上她一宿没回家,上哪儿去了呢?”
顾慧青说:“她给夏锦华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儿夏锦华就过来了,她俩一块儿坐车走的,上哪儿去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难受跟人喝多了回不来了?”
玉山忧心忡忡:“我也担心这事儿呢,昨天她跟你唠不少吧?”
顾慧青说:“是啊,一直坐到三点多才走。你也是的,离婚这事儿是别的事儿吗?她说离你就离啊!不是我说你,有些事儿该当真的当真,不该当真的别当真,这事儿你做的就是有点儿欠考虑。”
玉山委屈地:“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该当真,啥时候不该当真,让她把我整得迷迷糊糊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上来倔劲儿我也拗不过她呀,非要离我有啥办法?”
顾慧青说:“那你也不能同意!你就别把她当回事儿,该出去挣钱出去挣钱,等你挣钱回来了她也就过了这个劲儿了。离婚对她打击多大呀!不象你们男人,离婚了再找也好找,她带着孩子能好找吗?你猜她说啥?她说你那么痛快同意离婚是你根本就不爱她。”
玉山哭笑不得:“你叫我说啥好呢?我并不是不爱她。我知道我的现状,家庭条件差,自己又穷嗦嗦的没个工作,压力挺大的,心情也不太好,这些她不理解不说,还要在这个时刻跟我分手,你说我心里会怎么看她?”
顾慧青说:“其实你也不一定理解她,女人都是这样——外表坚强内心脆弱。”
这时,进来一个高大的朝鲜族小伙子打电话。玉山退到门外。
小伙子二十多岁,一脸凶相,他拨了两个电话,用朝语骂了两句,然后放下电话转身就走。顾慧青忙说:“你没给钱呢!”
小伙子语气生硬地:“没通给什么钱?”
顾慧青指着计价器,不悦地:“明明通了硬说没通,你这个人咋这样呢?”
小伙子推门出来,正好撞在玉山身上:“躲开!(朝语)”
玉山拦在他的面前,瞪着眼睛:“打电话不给钱你还有理了?才几个钱哪!”
小伙子蛮横地镦了玉山一拳,转身就要走,玉山奋起还击,没想到小伙子一边熟练地躲闪一边掏出线手套戴在手上,摆出专业拳击的架式迎战,霎间,玉山的面门和嘴上重重地挨了两拳,顿时鼻口窜血。
在一旁劝架的顾慧青见状急忙向街对面的龙门派出所跑去。
玉山仍毫不甘示弱地追打小伙子,而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笑嘻嘻地左躲右闪,不停地戏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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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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