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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十三章下半部
11.朝阳木器厂办公室
严明光气愤地指点着面前的年轻人:“你就不能给我干点儿正事儿啊!跟彭老大混啥呀?闹出人命来还不得我出面保你,你爸挣点儿钱不是给你打水飘的,哪天我要是没钱了看你指望谁去?”
留着长发的严昌义(23岁)歪歪扭扭地站在严明光的面前,他一身黑:黑夹克,黑裤子,黑皮鞋,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我就是跟着他们玩儿,打仗的时候我也没下死手,怕啥的?人又不是我打死的。”他在为自己辩解。
严明光叉着腰瞪着眼:“你怎么奸不奸傻不傻的呢,你现在是同案犯你懂不懂啊?昌义呀昌义呀,你气死我了你,你不是嫌乎呆着没事儿吗!从今天开始,你哪儿也不能去,也别回家,就给我在厂里呆着,这有的是事儿,有的是活儿。”
严昌义一歪头:“我才不干呢。”
“不干?不干也得给我在这儿呆着,我还管不了你了呢!”严明光气得眼睛发红。
玉海进来,客气地:“哎,昌义过来了!”
昌义点了下头,叫了一声:“二哥。”
玉海望着严明光:“三舅,你找我干啥?”
“你把那车刚卸下来的圆木归归楞(堆到一起),细的和歪的都甩出来,多叫几个人,一会儿还来一车。”严明光又回过头来没好气地对严昌义说:“你也跟着去,别在这儿杵着。”

“二哥,还没找着媳妇呢?”严昌义跟在玉海身后笑嘻嘻地问。
玉海瞥了他一眼:“找不着啊!大姑娘不跟我,老娘们儿我又看不上。”
严昌义轻蔑地:“你可真够笨的,女人不有的是。等哪天有工夫的,我给你找个没开苞的小妹妹,让她陪你解解闷儿。”
玉海严肃地:“那可不行,她要是没成年我可有罪啊!”
严昌义感慨地:“嗨!象你们这种人哪,活得就不够潇洒,又不是跟你过日子,玩儿玩儿而已,何必那么认真,累不累啊?即时行乐啥意思知道不?”
玉海放慢脚步,吃惊地:“哎,你才二十几呀,小小年纪怎么好象看破红尘似的,女人是说玩儿就玩儿的吗!人活着得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严昌义嗤嗤地笑:“非得成方圆干啥,我不想方也不想圆,管那么多呢,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他日瓦上霜。”
玉海疑惑地望着他:“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跟人都学坏了知道吗?”
走到食堂旁边的休息室,玉海拽开门对里面的几个工人说:“出来归楞,把扳钩拿着。”

12.傍晚,玉海的卧室
玉海一边喝酒一边无聊地看着电视节目,桌上有一盆朝鲜风味的酱汤,一盘咸萝卜,一些花生,还有两个馒头。
“小海呀,在家呢?”外面有个女人说话。
玉海冲门口说:“是吴婶儿吧?快进来吧!”
吴婶儿笑盈盈地进来,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说:“刚吃饭啊!也太简单了,自己做的?”
玉海笑了笑:“啊,对付一口。”
“这要有个烧火做饭的多好。哎呀,这炕也太凉了,刚点火啊?”吴婶儿坐在他对面,摸了下炕一惊一乍地说。
“啊,没事儿的,一会儿就热了,我的炕还挺好烧的。”玉海知足似的说。
吴婶儿认真地:“小海啊,我给你介绍个人,这么回事儿,昨天啊,我的小弟弟来看我了,他家在和龙农村,就是因为道太远,我们有年头没见面了。”
玉海关掉电视,点燃一支烟,耐心地听着。
吴婶儿接着说:“别的孩子都结婚了,最让他脑袋痛的就是他大闺女——岁数跟你差不多,也是离婚的,带个小丫头,她结婚没几天儿,她掌柜的就在外面扯犊子把她给甩了,现在她跟她爸一家三代在一起呢。我这个大侄女长得可是漂亮,人也好,也知道心疼个人,她可能吃苦了,弟弟妹妹结婚都是她出外打工挣的钱;你也挺能干的,我觉得你俩挺般配,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玉海问:“她多大?”
“嗯——属猴的,你不是属马的吗?马上封侯,吉利。”吴婶儿得意地说。
玉海笑了:“我属羊的。”
“噢,我以为你属马的呢,属羊的也不错,差一岁,举案齐眉。她就是带个孩子,不过那也不算个啥,小女孩儿,听话,也不象小男孩儿调皮捣蛋的。你俩要是处好了,再叫她给你生个儿子,那不也挺好的吗!”
吴婶儿见玉海只是低头抽烟,沉吟片刻,又说:“要不这样吧,你考虑考虑,要是行,就上那屋告诉我一声,我好给她打个电话让你们见见面儿。你快吃饭吧,小海,我回去了,一会儿我孙子该来找我了。”
“麻烦你了!吴婶儿,净为我的事儿操心。”玉海起身客气地送她出门。

13.上午,玉山的录象厅
“吴婶儿说她侄女如何如何的好,把我整得不知道咋的好了,她是属猴的,郝丽娟也是属猴的,反正我对属猴的印象不好。”玉海坐在玉山旁边谈吴婶儿介绍对象的事儿。
玉山说:“你不能太主观了,这可能都是因为你前妻闹的,人无完人吗,不管属啥的 ,都有缺点。”
“属猴的人又善变又多疑,让人捉摸不透,没有安全感。吴婶儿还以为我是属马的呢,说我们般配,还说什么——马上封侯。”
玉山一听就乐了:“马上疯猴(封侯)?嘿嘿,她要是属鸡的就马上疯鸡,要是属狗的就马上疯狗了?哈哈哈——”
玉海也跟着笑起来,随即又一本正经地:“那你说我咋办哪?”
“这事儿你应该自己决定,我只是给你提个参考意见,没见过这人不知道咋样儿,见见面也没啥坏处,看中了就处,看不中就快刀斩乱麻,嘁刺喀嚓,别耽误时间。”玉山说。

14.中午,吴婶儿家
“唠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啥呢——”玉海难为情地问坐在对面的短发女人。
她(28岁)生就一张白皙的圆脸,眉宇间有股妖艳轻佻之气,深蓝色的绒毛衣勾勒出胸部异常丰满的曲线。“我叫吴佳妮。”她娇羞地说。
玉海痴迷地盯着她的脸:“这名字挺好听的,你离婚都五六年了,咋没寻思再找一个啊?”
“找啥呀,象我这样带个孩子的谁要啊?再说我爸还有病,他也离不开我呀。”吴佳妮眨着迷人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说。
玉海同情地:“你也挺不容易的啊!孩子几岁了?”
“六岁了,现在上学呢。”她看了看手表,扭扭捏捏地说:“十一点多了,我饿了,咱们吃饭去吧,我请我,下午我还得回和龙呢。”
玉海忙说:“哪能叫你请呢!走吧,我请。”
两人起身向旁边屋里正在喜滋滋地偷听他们说话的吴婶儿告辞。

天上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一阵紧似一阵的鞭炮声显得遥远而又沉闷。

15.红太阳串城
“我二弟十八岁那年,到矿里拉煤给砸死了。我妈放了一百只羊,每天放羊的时候都到他坟上哭一场,有时候也不吃饭,后来得胃癌死了,不长时间我爸又得了股骨头坏死,治病花老钱了,都是我掏的。我妈死那年我十六,就那年我叫人强奸了,因为这个,我大哥特烦恶我,一整就打我,不让我回家睡觉,我就天天睡大桥底下。”吴佳妮悲伤地述说着自己的不幸。
玉海怜惜地望着她:“你也真够命苦的了,以后就好了。”
“以后也好不了,我知道我命不好。”吴佳妮自卑地说。
“有我呢,以后肯定能好。来!”玉海举起杯笑着对烤串的吴佳妮说:“今天是小年啊,春节马上就要到了,我说句祝福的话吧,祝你新年快乐!”
“我也祝你发大财。”吴佳妮也举起杯,与他共同饮了一杯。
“这边儿太热,我坐你那儿。”吴佳妮起身坐到玉海身边,依偎着他,仿佛已经醉了,她娇柔地:“你啥时候去看我啊?”
玉海搂着她陶醉地:“我们休到正月十五,初七初八吧,我去看你。”
这时,传来“嘀嘀嘀”的声音,吴佳妮忙从牛仔裤的兜里掏出传呼机,侧过身看了看,“我去打个电话,我妹妹传我。”说着起身出了店门。
玉海望着她沉稳的步履心生疑窦,点燃一支烟,低头陷入沉思。

16.除夕夜,严凤音家
玉海一边包饺子一边抬头问严凤音:“妈,玉川没来电话啊?”
正擀饺子皮的严凤音头也没抬,“前天来电话了,说不能回来了。李贞爱的腿刚做完第二次手术,大老远的回来干啥呀?费劲巴力的,她难受别人看了也跟着难受。”
秀玉把包好的饺子放在盖帘上,没好气地:“难受还不是她自己找的,看她就不是好得瑟,得瑟出了事儿,搅和的别人也消停不了——”
玉海望了她一眼,埋怨地:“她搅和你了?当大姑姐的怎么这么说话?人生在世,七灾八难的谁都难免,你知道不?”
秀玉瞪了他一眼,讥讽地:“就你说话好听?可惜我不愿意听,混得连个家都没了还说啥呀!”
玉海皱着眉:“我想这样啊?”
秀玉不屑地:“还不是你没能耐,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住。”
玉海直起身来,恼火地:“你说啥呢?”
秀玉毫不示弱:“我说你啥也不是!”
严凤音用擀面杖敲了一下面板,气恼地:“行了!到一块儿就计咯,大过年的,吵吵啥呀!老大不小的,咋都这么不懂事儿呢?都少说两句不行啊?你下地,看水开没开,再填点儿火。”她冲秀玉吩咐道。
玉海忽然发现秀玉身体笨重,行动迟缓,仿佛是怀孕的女人,便轻声地问严凤音:“妈,你没觉着秀玉跟以前不大一样吗?你看她笨了卡叽的,好象不对劲儿啊!”
严凤音头也没抬,冷冷地:“我没看出来有啥不一样儿——”
玉海自讨没趣,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哥也不回来了,过年连个喝酒有人都没有,真没劲。”
严凤音余怒未消:“回来也不带消停的,不回来更好,我耳朵还能清静点儿。哼!他就知道跟媳妇亲,又是捧着又是护着的,没见过女人啊?瞅金杨长得那样儿,哪有着人稀罕的地方。”
玉海说:“你看金杨不顺眼,我哥看着顺眼就行呗,他就是把媳妇揣在兜里还是含在嘴里,你就只当眼神儿不好没看见,管那么多干啥?再说了,金杨那人也不错,她要是象郝丽娟似的,你不闹心哪?”
严凤音说:“我不是那意思,你看,从打秀玉跟你大哥闹翻了,金杨就再也没来过,你哥也不咋回来了。”
玉海又说:“他也脱不开身儿啊,一家好几口子都指着他那个录象厅呢,他也不容易,录象厅还总是这事儿那事儿的,这不,刚攒下点儿钱又都给玉川了,手头可能一点儿钱也没有了。他跟我说,初三就开始营业。也仗着这小地方没有什么别的娱乐场所,录象厅现在还对付,以后就不好说了。”
秀玉进来,见玉海狐疑地盯着自己的身体,便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将水瓢拿走了。
严凤音轻叹一声:“别提他了,你说你们几个,哪个不让我上火?玉川找那么个朝族媳妇,跟个要债鬼似的,没病没灾的要钱,有病有灾了更要钱,以后能不能残废还两说的呢;再瞅瞅你俩,一个傻了巴叽的找不着老婆,一个虎操操的找不着婆家,哪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你大哥现在就算不错的了。吴婶儿介绍那个你看咋样儿啊?”她抬头望着玉海。
“我也说不上,刚见一次面,我请她吃饭花了六十多,长得是挺好看的。”玉海说。
严凤音说:“好看也不顶饭吃,别管她好看不好看,心眼儿好就行。”
“她倒是挺勤快的,也挺会说话的,就是有个孩子,有点儿别扭。”玉海遗憾地说。
严凤音说:“孩子必须得是自己的,等以后真处好了,怎么也得叫她给你生一个。不过,你可得看好喽,别叫人家两句好话就给哄迷糊了,再象你夏天处那个似的,把你造害差不多了,人也没影了。”
玉海包完饺子,坐到一旁抽烟,“你咋把人总看得那么坏呢?还是好人多。”
严凤音一边收拾面板一边说:“你以为现在好人多呀?你是好人就看谁都象好人,坏人能让你看出来呀?你能看出来那还是坏人了吗?”
“水开了——”秀玉开门进来端饺子,严凤音也跟着进了厨房。
玉海冲厨房喊:“妈,买鞭炮了吗?”
严凤音搅着锅里的饺子说:“买了谁放啊?”
“我放啊,过年哪有不放鞭炮的?那不跟老高丽似的吗。”玉海感觉很扫兴。

17.何香珍家
院子,玉山将两挂鞭炮系在的晾衣线上,窗台上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鞭炮。
厨房,何香珍和金柳正在捞饺子;大屋,冯高志将酒杯摆在桌子上,桌上有四个炒菜,四个凉菜,色泽鲜艳。
玉山开门冲屋里喊:“放鞭炮了噢!”
“爸爸,等会儿我。”晨晨边喊边从炕上跳到地上。
“等你呀!你不出去他不放,先穿上衣服,外面太冷。”金杨给她穿上外衣抱她出来。
“都出来看放炮喽——”冯高志招呼着所有人都围在院子里。金柳和何香珍捂上耳朵,金杨也把晨晨耳朵捂上。玉山和冯高志用烟头各点燃一挂,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成一片,随后两人又放了几个二踢脚和万花筒,晨晨兴奋得手舞足蹈。
玉山手里拿着钻天猴问:“谁放钻天猴?”,
金杨高兴地:“我放。”
玉山担心地:“你行吗?”
金杨拿过一支握在手里,自信地:“那有啥不行的,我放过。”
“你别攥太紧了,太紧了容易把手崩着,那我点了哦。”玉山嘱咐完了点燃引信。
金杨望着疾速燃烧的引信,惊叫着撒开手,“哧”的一声,钻天猴钻进煤棚子,“啪”的一声在里面爆炸了。大伙儿望着见金杨惊魂未定的样子哈哈大笑。
“快看看,别把煤棚子引着喽。”何香珍一边笑一边担心地说。

饭桌上,玉山一边吃一边问:“冯叔,你咋不把大波和小娜带来呢?一起在这儿过年多好啊。”
“他们都上他奶那儿去了,每年三十他们都跟他奶过,我陪你们过了三十,明天初一我就带你妈回图们了,头一年的新媳妇得挨家走走,认认门儿啊——”冯高志拢了下稀疏的头发,喜滋滋地瞟了何香珍一眼。
何香珍笑着白了他一眼:“什么新媳妇,都老娘们儿了。”

18.早晨,时代卡拉OK厅
服务员都回家过年去了,里里外外显得冷冷清清。
夏莉焦虑不安地走到门口向远处张望,路上不见行人,结冰的路面闪着寒光。她返身进屋,在前厅不安地踱步,最后回到她的卧室,拿起电话——
看上去疲惫不勘的大个儿手里夹着烟从外面进来,推开卧室的门,夏莉一见是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电话,埋怨地:“你咋才来呢?”
“都在家过年,哪有出租车呀?”大个儿不耐烦地说。
夏莉焦急地:“我家亲戚的电话都打过了,她同学家的电话我也打了,都不知道啊,你说她能上哪儿去呢?”
大个儿问:“你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
夏莉想了想:“好象是上个礼拜六,她说她同学过生日,要给她同学买礼物,管我要了一百块钱就走了。哎呀,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是不是那天走的啊?一个礼拜了,我也没寻思这事儿啊!”
大个儿抽了口烟,思忖片刻:“可能是那天走的,你就给她一百块钱?”
“她想要三百我没给,当时我净忙别的事儿来,也没注意呀!”夏莉悔恨不已。
大个儿说:“她可能是生气走的,不过,一百块钱到不了太远的地方,到南方是不可能。”
“南方?她又没亲戚又没朋友的。亚美呀,你可急死我了,大过年的,你上哪儿倒是告诉我一声啊!你再生气也不能说走就走啊,你走了叫我咋办哪?——”说到这儿,夏莉伤心地哭了起来。
大个儿漠然地望着她,片刻,他熄灭手里的烟头,坐到夏莉的身旁,搂了她一下,淡淡地说:“一会儿你上派出所报案吧——”
夏莉这才止住哭泣:“我现在就去。”

19.上午,和龙市内的某电话亭
玉海在雪地里焦灼不安地徘徊,电话亭里的电话响了,玉海急忙接过电话,话筒里传来吴佳妮娇滴滴的声音:“喂,你是谁?”
玉海说:“没听出来啊?我都给你打了三次传呼了。”
吴佳妮说:“啊,张雷呀,找我干啥呀?”
玉海皱着眉头:“什么?我是曹玉海,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初八我来看你——”
吴佳妮省悟地:“啊!我听出来了,今天是初八呀,我都忘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玉海看了看所处的位置说:“我在友谊宾馆的十字路口。”
吴佳妮嗲声嗲气地:“那你在那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去接你,再见!”
玉海放下电话,交了电话费,点燃一支烟,忧心忡忡地原地徘徊,他不知道那个叫张雷的是她什么人。

20.中午,一家洁净的五元店
单间,桌上摆着烧茄子,鱼香肉丝,锅包肉,还有一个炸桔梗。一个看不去很没教养的小女孩儿(杨雪倩,8岁)正旁若无人地忙着吃肉。
“我都热了——”面色红润的吴佳妮将大衣脱下随意地扔在小炕上,穿着粉红色绒毛衣向玉海的身边挪了挪。
“我可冷了,喝完这瓶啤酒我得喝点儿白的暖和暖和,这啤酒越喝越冷——”玉海说着拉开小门向服务员要了一瓶二锅头,一边倒酒一边又对吴佳妮说:“你也陪我喝点儿吧!”
“行,白酒和啤酒掺在一块儿我可愿意醉啊——”吴佳妮娇柔地说着,接过玉海递过来的酒杯。
“醉就醉吧,这是你的地盘儿你怕啥?我可不能醉,醉了就回不了家了。来!”玉海和吴佳妮碰了一下酒杯。
吴佳妮喝了一口,放下酒杯:“一会儿你要回家啊?”玉海点头答应了一声,她歉意地说:“本来今天我应该叫你上我家,可是我家人太多,我妹妹家地方也不大,来了不少人也住不下,都在我家呢,闹哄哄的,咱俩就见一次面儿,我不愿意现在就让他们看见你——”
玉海吃了口菜,并不抬头:“没关系,慢慢处呗。”
“那你一会儿上旅店吧,我陪你唠唠嗑儿。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我怎么得多陪你一会儿,来!”已经醉眼朦胧的吴佳妮又举起杯,“不行,咱俩得喝一个交杯酒,我看你这人挺实在的,我喜欢——”
玉海被动地与她喝了一口交杯酒,吴佳妮夹了口菜塞到他的嘴里,随即依偎在玉海的怀里,丰满的乳房不时地摩擦着玉海的胸膛,喃喃自语:“我喜欢你,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真的——我喜欢。”
玉海不知如何是好,尴尬地望着她仍然贪婪地吃个不停的女儿。
吴佳妮忽然回头对女儿喊到:“杨雪倩,饮料喝完了吗?”
杨雪倩抬起头来,不满地瞟了她一眼:“那么大声干啥呀?还有一点儿。”
“我不是关心你吗!服务员——”吴佳妮开门向服务员要了一罐饮料放在杨雪倩的面前。
吸烟的玉海好奇地:“你姑娘叫杨什么?”
吴佳妮眯着眼:“叫杨雪倩。她可不听话了,从小就跟我爸在一起,都是他给惯的,西瓜她要切六瓣儿你切七瓣儿就不行,为这事儿她能闹上一天。”
这时,杨雪倩抬起头来:“妈妈,我还想吃锅包肉,我想拿回家吃。”
玉海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盘子,故作大方地说:“再来一盘,打包。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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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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