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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一章上半部
(字幕)一九九二年冬,银装素裹的吉林东部小城,夜景

1.寂静的教师住宅区,何香珍家
黑暗中一个女人颤抖的声音:“哎呀,肚子又疼了——”
灯亮了,曹玉山(28岁)从被窝里钻出来,注视着妻子:“挺疼吗?金杨。”
金杨(22岁)坐在那儿捂着隆起的腹部,痛苦的表情:“一阵儿一阵儿的,好象一次比一次疼——”
玉山把手放在红缎子花被上,关切地:“要不我给你揉揉?”
隔壁大屋的灯也亮了,岳母何香珍(44岁)撩开窗帘边戴眼镜边说:“是不是要生了?”
玉山说:“昨天上妇产院检查的时候,大夫说到预产期还有三四天呢,是不是昨天晚上和金杨散步的时候掉坑里摔的?”
何香珍披上外衣,习惯地翻了一下白眼:“我看是快生了,生孩子提前三四天正常,等一会儿再疼就得赶快上医院。”
玉山故做镇静:“没事儿的,妈,你快睡吧。”

2.斑驳的树影铺在光滑的路上,昏暗的路灯在柳树丛中忽明忽暗。
玉山小心翼翼地挎着金杨的胳膊,在妻子高大丰满的身躯映衬下他显得那么瘦弱,仿佛是个小男孩儿拉着母亲的手。
玉山望着金杨:“媳妇,你能走动吗?”
金杨轻声地:“慢点儿走呗,好象不太疼了,就是有点儿累。我——”
玉山急忙说:“要不,我背着你啊?”
金杨笑了:“不行,别把我背翻了,把咱孩子摔坏了咋办?昨天晚上掉那个地基坑里可给我吓坏了,亏得你拽着我。哎呀,又疼了——”说着她停下来,皱着眉头拉着玉山的手。
玉山望了一眼市区空旷的街道:“咱歇会儿再走,快到产院了。”
金杨好了些,直起身子:“我现在太胖了,以后可咋办啊?”
玉山感慨地说:“你这是虚胖,等生完孩子就好了。唉!你从怀孕到现在也没吃上什么有营养的东西,都怪你老公穷啊,以后我得拼命挣钱,让我的妻儿吃香的喝辣的——”
金杨望了玉山一眼,脸上有一丝的不安:“妻儿,你就知道是儿子啊!要是姑娘咋办?”
玉山自信地:“不能,一定是儿子,前几天,你不是和咱妈去做B超了吗,再说咱妈也说了,凭她生你们姐俩儿的经验你怀的一定是儿子,她还说男高女低,你显怀就高。哎,你别寻思那么多,女孩儿我也喜欢。”
金杨听了甜蜜地浅笑着,忽又一皱眉:“现在就这么疼,生的时候不得更疼啊!那可咋办哪?”
玉山劝慰道:“女人生孩子都会痛的,阵痛过后是新生吗!”
金杨身子一振:“哎呀,他又踢我了。”

3.市妇幼医院二楼。
玉山正在敲医生办公室的门:“大夫,大夫——”金杨痛苦而胆怯地站在他的身后。
好久,从里面走出一位满脸横肉的胖医生,冷着脸:“疼了?预产期到了吗?”
玉山说:“还有三天。”
胖医生将他们带到斜对面的病房里,指着左侧的两张空床:“在这儿吧,疼得受不了了再叫我,明天早上补办手续。”
玉山跟在她身后追问:“用不用检查一下?”
“不用!”胖医生说完便关上了值班室的门。玉山一怔,面有不悦。

4.孕妇病房
金杨摸着窗前的暖气片:“没有暖气呀!”
玉山将床上的被子铺好,皱着眉头:“这儿条件也太差了,还指定医院呢,连暖气都没有,被又这么脏,人也那么差劲,象个冤种似的。来,金杨,咱将就吧!”扶金杨躺在床上。
对面床头躺着一位衣着平庸肌肤黝黑的胖孕妇(鄂春花,23岁),她口中不住地呻吟,眼睛却无所顾忌地注视着玉山。床尾坐着一位老实巴交的瘦男人(丙文汉,27岁),正笨拙地削一只苹果梨。
门上的窗口闪现一张张望的脸,何香珍拎个包袱从外面进来,望着金杨:“我把小衣服都拿来了,哎呀,这屋也太冷了。”说着习惯地翻了一下眼皮。
“不吃,给我滚一边去。”鄂春花一挥手将丙文汉递过来的苹果梨打到地上。丙文汉弯腰拣起来放在桌上,没有言语。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疼死我了。”鄂春花疼痛加剧,弓着腰趴地床上尖叫着骂起自己的男人:“死老丙,你个王八犊子,把我搞成这样你象个死人似的,你等我好了的,我非好好摘巴摘巴你,非叫你变成没毛鸡。哎哟,这小崽子也想要我命啊,也他妈的跟你一样,就会折腾人。啊——快出来吧,我受不了了!”她疯狂地扑向立在床前的丙文汉,丙文汉的脸上立刻落下几道抓痕,他急忙躲闪,站立不稳的鄂春花扑了个空,从床上跌到地上。
“小崽子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死老丙!”鄂春花爬起来撕扯着丙文汉。
“啊——”丙文汉的右手被胖孕妇死死咬住,他咬着嘴唇忍受着疼痛。
金杨强忍着阵痛卷屈着身体低声呻吟;何香珍不忍目睹女儿的样子,侧身坐在旁边,难过地低着头。玉山眼眶湿润望着妻子不知所措,谁也无心观赏眼前发生的闹剧。
丙文汉的手仍在鄂春花的口中,女人的唇缝里流出男人的鲜血。
金杨的头上已沁满汗珠,母亲心疼地望着她。玉山走出门,仰头轻叹,眼里噙着泪水。
阵痛过后,金杨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吃水果罐头。”
何香珍急忙走出病房对玉山说:“玉山,快去买两个罐头,生了孩子她想吃都吃不成了。”

5.路旁。玉山好不容易敲开了一个商店的门。

6.孕妇病房
鄂春花躺在床上时高时低地呻吟,不住地骂丙文汉。
早已满头大汗的金杨已不想吃东西,手里拿着罐头的玉山显得无可奈何。
金杨一边呻吟一边幼稚地说:“妈,我不生了,回家吧!”
“不生哪能行啊!忍一忍就过去了,女人都得过这一关——”何香珍说着摘下眼镜,抹了一把眼泪。
金杨痛苦地:“太疼了,我受不了了——哎呀,出血了——”
“是羊水破了,快去叫大夫。”何香珍焦急地吩咐玉山。
两位医生从值班室出来,其中一位对玉山说:“快把她弄到产房去。”
金杨已经直不起腰来,玉山吃力地抱起沉重高大的妻子撞开分娩室的门。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医生指着分娩床,冷漠地:“把她放那儿。”
另一个医生将电热器打开:“把包孩子的东西拿来。”
金杨拽着玉山的手,一脸的恐惧,声音颤抖地:“你别走,我害怕——”
胖医生一边戴手套一边口气生硬地撵玉山:“你快点儿出去!”
玉山站在床边,恳求道:“让我陪着她吧!”
胖医生高声喝斥:“女人生孩子的地方能让男人呆吗?出去!”

7.分娩室门前
玉山来回踱步,他看了看手表,对身旁焦虑不安的岳母说:“妈,咋这么长时间呢?”
何香珍皱着眉头:“生孩子哪儿那么容易啊!唉!当妈的没有看自己姑娘生孩子的,谁看了谁受不了。这是有说道儿的,当姑娘的一般不在娘家生孩子,就是在别人家生孩子,走的时候也得在人家门上拴一根红绳——”
玉山内疚地:“这些说道儿我也不知道啊!”
何香珍叹了口气:“现在哪还讲究这些了,我要是在乎这些说啥也不能叫你们回来住。”
“我爸和我妈离婚以后,还有个公房叫我们住着,我妈一改嫁单位就把房子要回去了,我家四个孩子就玉海有房子,那是他开商店这么多年挣的。我妈找的那个老沙头儿也不是明理人,没个人味儿,我妈天天还得看他脸色行事,我们去看我妈他也不给个好脸儿。”玉山想起这些心情不由得变得抑郁起来,他沉吟片刻,真诚地说:“妈,我们回来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何香珍苦笑着:“哪儿的话,当妈的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明天早上我打电话叫我妈过来,要是离得近我现在就叫她过来。”玉山又焦虑不安地望着分娩室的门:“我也没想到她能提前生啊——”
何香珍说:“生孩子提前生拖后生白天生晚上生没个准儿。”
“哇——”传来婴儿娇弱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妈,金杨生了!”玉山松了一口气。
不久,门开了,“是女孩儿。”胖医生将一个满是皱纹的婴儿举到玉山的面前。襁褓中哭泣的女婴瞪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望着他。玉山愣怔地接过来,象抱个暖水瓶不知如何是好。“谢谢大夫!”好久他才想起说感谢的话。胖医生早已把门关上了。
玉山仿佛怕烫手似的,急忙将婴儿送到何香珍的怀里。何香珍失望地自言自语:“咋是个女孩儿呢?”
玉山仍然焦急地关注着分娩室里的动静:“金杨咋还不出来呢?”
这时,大呼小叫的鄂春花在丙文汉的搀扶下进了分娩室。

8.孕妇病房
金杨躺在床上,望着为她掖被子的玉山,虚弱地:“我看看她,她咋不哭了呢?”
玉山从另一个床上抱过婴儿放在她的面前,金杨慈爱地端详着女儿,埋怨地:“咋不给她盖上点儿呢?妈,你咋没把小被儿拿来呢?”
“哎呀,一忙就忘后脑勺儿去了,”何香珍恍然大悟,随即又说:“别是冻着了吧?刚才光顾着等你了,就那么把她放那儿了。”
金杨吃力地将女儿揽在怀里,端详着:“她咋这么丑呢?——这下我的肚子可空了。”
玉山为她和孩子掖了掖被子,心疼地注视着金杨:“冷不冷?累了吧?快睡会儿吧,啊!”
“她啥时候能吃奶啊?”金杨没有回答他,反而这样问何香珍,一副欣喜的样子。
何香珍说:“待会儿就能吃了。一会儿,我回去给你做点儿小米粥。”
鄂春花的旁边躺着熟睡的女婴,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丈夫:“老丙,我再给你生一个啊,
一定给你生个儿子,我鄂春花说话算数。”
丙文汉口气生硬地:“生个屁呀!整那么个丫头片子不够你耍的了,耍个蛋啊!”说着掏出一盒康迪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划着火柴点燃,狠吸了一口。
鄂春花低声地抽泣,偶尔,她的目光还会落在玉山的身上。她的女儿醒了,大声啼哭,她也不去理会。

9.上午,仙草制药厂办公室
玉山喝了一口茶,埋头继续写《试生产工作简报》,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你好,啊,郑厂长他在,这是办公室,请你往厂长室打,不能没人接,有急事儿啊!你等一下——”他把电话放在桌上走出去。

10.会议室
一身媚骨的衣美兰(29岁)正在指导中上层领导和部分科室员工练功,每个人都如醉如痴。玉山轻步走到热汗淋淋的胖子身边,低声说:“郑厂长,蔡局长来电话,她说有急事儿找你。”
郑厂长(50岁)睁开眼睛又闭上:“叫她二十分钟以后打到我办公室,九点。”

11.办公室
衣美兰、刘长治(40岁)、栾杰(28岁)兴致勃勃地走进办公室,拿起各自的杯子喝水。
“你咋不练呢?整个办公楼好象就你没练。香功对身体可好了,三四个月以后人体能发出一股香味来,它能调解新陈代谢,养颜抗衰老,延年益寿——”衣美兰坐在玉山的对面滔滔不绝地说着。
玉山放下笔,微笑着:“你都练了两三个月了,我咋看你越来越黑,越来越老呢?没看你年轻啊!反而觉着你身上多了一股怪味。”
衣美兰抬手做威胁状,娇嗔地:“去你的,你没练你不知道那种感觉。”
玉山拿起笔,叹了口气:“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这么多稿子等我写呢。这次试生产又失败了,损失那么多,我都替你们着急。”
刘长治掏出人参烟,讥讽地:“米还没下锅呢,你急什么?就你忙?谁闲着来?这粥不得慢慢地熬?啊,红人。”
玉山不悦地:“别这么说,我只是个动笔杆子的,没什么出息。”
刘长治不理睬他,吸了口烟对栾杰说:“走,到车间去看看。”

12.制药厂厂区外景。各个车间冷冷清清,闲散的工人或说笑或打闹。

13.何香珍家
小屋,金杨正在为哭闹不止的女儿换尿布,何香珍在一旁唠叨着:“她那么哭就是拉了,仔细听跟饿的时候不一样,慢点儿包,小孩儿身子软,她腿不老实就先把她腿包上——”
大屋,身材高大却很文弱的金家元(47岁)坐在小桌旁心不在焉地看教科书,偶尔抬头看一眼在小屋忙活婴儿的母女俩,显得有些烦燥。
随着敲门声,一位相貌平庸的妇女(严凤音,51岁)出现在门口。
“来了!大姐,快进屋,她们在里屋呢。”金家元起身,笑着指了指小屋。
严凤音手里拎着一小筐鸡蛋,冲金家元笑了笑:“在家呢!亲家。”
何香珍望着严凤音,热情地:“快来,大姐,快来看看你小孙女。”
金杨也笑着:“来了!妈。”
严凤音答应着将鸡蛋放在炕梢儿,回头盯着金杨怀里的婴儿,一边解围巾一边说:“我看看,睡了?没睡,哎哟,瞅这眼睛,水灵灵的,长得挺白,象金杨——她生下来多沉?”
金杨得意地:“六斤八两。”
何香珍端了一杯水进来,放在严凤音面前:“大姐喝点儿水吧!”
严凤音歉意地:“你快别忙了,孩子生下来净指着你照顾了,我想照顾也没那个条件哪。”
何香珍说:“没啥,当妈的,能帮就帮一把呗。”

14.办公室
玉山将写完的稿子推到衣美兰的面前,认真地:“衣美兰,你看看有没有错字错句。没有的话赶紧打出来,下午郑厂长还要看呢。”
衣美兰不急不慢地:“赶趟儿。中午上我家打红十啊!中午你也不回家。”
玉山兴致索然:“看情况再说吧!”
衣美兰注视着玉山若有所思:“一晃啊,小伙子变成小老爷们儿了,当爹的感觉咋样儿?”
玉山一笑:“挺好啊,没孩子以前感觉不到什么,有了孩子马上就感觉到一种责任。现在我就盼着孩子快点儿长大管我叫爸爸呢,那种感觉太神圣了!哎,你啥时候要孩子啊?”
衣美兰无可奈何地:“你又不是不知道——俺家那个废物,我要是有问题他家人早就不干了。我倒是想要,没着啊!都快熬成黄脸婆了,想叫你帮个忙你还不干。”
玉山急忙说:“得得得,暂停,我可不想犯原则性错误。”
“咣”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了,一高一矮两个女人出现在门口。高大健壮的女人(夏莉,37岁)怒视着衣美兰喝问:“你叫小兰啊?”
衣美兰惊慌地望着她们“啊”了一声。
玉山认出是刘长治的妻子夏莉,便起身客气地打招呼:“是嫂子啊,坐——”
夏莉对玉山说:“小曹,不关你的事儿,我今天就要收拾收拾这个骚货,扯犊子扯到我头上来了。不为别的,今天,我给她好好刮刮脸,再给她修修脚,她不是会插脚吗!我叫她插——”不由分说,夏莉和矮胖的女人(夏锦华——夏莉的侄女,24岁)将衣美兰按在桌上撕打起来。
衣美兰护着脸拼命地挣扎:“救命啊,啊——”
玉山急忙上前劝阻:“嫂子,住手,你这是干啥呀!有话好好说呗,这是办公室,刘哥又是办公室主任,影响多不好。”
夏莉气势汹汹地:“我就是叫她好看,她不是不要脸吗!我成全她。你个臭婊子,绝户命,断子绝孙的东西,我叫你要孩子——”
夏莉撕开了衣美兰的外套,夏锦华扯着她的头发。衣美兰用流血的手捂着脸不住尖叫。玉山拉住夏莉的胳膊与她们纠缠在一起。办公室里乱作一团。
“住手!”郑厂长和众人出现在门口,他沉着脸断喝一声:“还反了呢,到这儿来胡闹,夏莉,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长治的面上我非叫人抓你上派出所不可,不好好开你的美发厅到我这儿来作啥?”
夏莉停下手,喘着粗气:“郑厂长,我可不是冲你,她和刘长治搞在一起挺长时间,我都忍了,昨天晚上,这王八蛋睡迷瞪了,把我当成这个骚货了,一口一个‘美兰,美兰’地叫唤,劲头还挺足的,就跟叫秧子似的,没气死我,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郑厂长打断她的话:“行了,这是办公室,不是你解决家事儿的地方,你们两口子的事儿还是给我回家解决。你和长治又不是打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我也不想说太多,赶快回去。衣美兰,上我办公室来一趟。”
衣美兰心有余悸地从夏莉和夏锦华的身后绕过去,跟着郑厂长出了办公室。
玉山劝慰道:“嫂子,快回去吧!”
夏莉拢了一下卷发轻蔑地:“哼!叫她再犯骚。小华,走!”
夏锦华甩掉手中的一绺长发,不可一世地:“真该拔光她的骚毛!”说着看了一眼鲜艳的指甲随夏莉出门。

15.厂长办公室
郑厂长坐在沙发上为衣美兰整理被撕破的衣襟,随即将右手搭在她的肩头,左手拉着她受伤的手怜悯地说:“咋整的吗,弄成这样?你和刘长治咋回事儿啊?”
衣美兰脸上满是委屈的泪水,“我跟他啥事儿也没有,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是我高中同学,追过我,那时候他有腋臭,我不同意,我家里人也不同意。昨天晚上联欢晚会你光知道陪人家了,也不说陪陪我。他喝那死样儿,又跟我磨叽以前的事儿,烦死了。谁知道他有这么个说胡话的毛病——”说着向郑厂长靠了靠。
郑厂长抚摸着她的长发,笑着:“好了,别说了,一会儿上卫生所处置一下,在家休两天,啊!”
衣美兰一撅嘴:“我才不去呢,闹到这地步我还咋好意思?”
“那怕什么?人生本来就是是是非非的人生,管那么多干什么?给,拿着——”郑厂长说着从皮包里掏出二百块钱递给衣美兰。
衣美兰把钱攥在手里,含情地:“又花你钱。”片刻,她岔开话题:“小曹写的《试生产简报》我还没打出来呢——”
郑厂长不以为然地:“过两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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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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