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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三十章上半部
1.何香珍家
巷口,眼眶青紫的玉山捂着肿胀的嘴唇向何香珍家走去。夏锦华的出租车从他身旁驶过,停在何香珍家门前,金杨从车上下来,回头奇怪地望着玉山。
玉山瞥了一眼着倒出小巷的出租车,坐在夏锦华旁边的毕虎一见玉山的狼狈相忍不住笑了:“这瘪蛋,又叫谁打那样——”
夏锦华嘲笑:“他就是贱皮子——欠削!”
玉山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痴痴地望着金杨:“你干啥去了?”
眼睛红肿的金杨一脸倦容,“玩儿去了。”她说着转身进了院子。
玉山跟在后面:“倒是告诉家里人一声啊!”金杨不言语。
一进屋门,何香珍便埋怨起来:“这是干啥去了啊?一宿也不回来,我寻思出啥事儿了呢,吓得我一宿也没敢睡。”金杨精神恍惚,仍然不言语。
何香珍惊讶地望着玉山:“哎呀,你这是咋的了?”
玉山笑得很痛苦:“没事儿,妈,不,婶儿,现在我应该叫婶儿了。”
何香珍吃了一惊:“咋回事儿啊?你们这是。”
玉山捂着嘴,痛苦地说:“你不知道啊?我们离婚了,手续都办完了。”
何香珍脸色大变:“你们这是干啥呀?咋说离就离了呢!生气归生气,闹归闹,闹完了就拉倒呗,哪来那么大仇啊?干啥非得离婚哪!这么大事儿咋就不跟我说一声呢?你们这不是气我吗!”说着她摘下眼镜擦拭流下的眼泪。
金杨二话不说,躺在炕上闭上眼睛。
晨晨地站在玉山面前心疼地问:“爸爸,你的嘴咋的了?”
玉山捂了下嘴,苦笑着:“受伤了,在里面缝了四针。”
晨晨的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疼吗?”
玉山搂着她的肩膀:“不疼,过几天就好了。来,穿上衣服,爸爸领你出去玩儿。”说着伸手从墙上摘下她红色的羽绒服,
晨晨抹了一下眼泪,指着他的浅蓝色的旧羽绒服:“爸爸,你的衣服上还有血呢!”
玉山说:“啊,一会儿爸爸洗洗。”

2.路上
晨晨拉着玉山的手走在雪地上,她问:“爸爸,咱们上哪儿玩儿呀?”
玉山迟疑了片刻,轻叹一声:“上咱们住的那个家呀,上那儿看看去,收拾收拾东西,过两天爸爸就搬家了,你就和妈妈住在姥姥家。”
晨晨望着他,认真地:“那你住哪儿呀?”
玉山捂着嘴伤感地:“爸爸先上奶奶家,等天暖和了爸爸就上郑州了。”
晨晨说:“那爸爸不就没有家了吗!我要是想找你陪我玩儿咋办呀?”
玉山泪光闪动:“爸爸挣了钱就回来了,再给你买那么多好东西,到时候再陪你玩儿。”
晨晨兴奋地晃着头:“那你给我买个大的巴比娃娃行吗?”
玉山点头:“行!一定给你买。”
“太好了!”晨晨兴奋地扬起脸:“爸爸,你不走的时候天天陪我玩儿呗!”
玉山深情地望着她:“行!”
晨晨忽然伤感地说:“要不,你走了该没人陪我玩儿了。”
玉山安慰她:“不能,爸爸不在你叫妈妈陪你玩儿呗。”
晨晨撅着小嘴:“妈妈不愿意陪我玩儿,她总说我欠儿巴蹬,还总发火——”
玉山蹲下身子,把手从嘴边挪开,为她紧了紧帽带儿:“你以后要听妈妈的话,乖一点儿,别惹她生气她就不说你了,听着了吗?”
晨晨点点头:“嗯!她要是再不陪我玩儿我就找你去。”
玉山流下泪水:“郑州太远了,你不能去。”
晨晨伸出通红的小手为玉山擦拭眼泪:“那我不去了,爸爸你别哭——”

3.傍晚,严凤音家
屋里气氛凝重,床上堆着几个大小不等的包裹,地上放着塑料桶、电饭煲、电炒锅、鼓风机之类的东西。玉山坐在凳子上努着嘴很别扭地吸着烟。
严凤音坐在床头皱着眉头:“从打你和她结婚,你说你多昝顺利过?做那个两用笔偏偏赶上她爹死,白白赔了两千块钱;紧接着单位黄了,找那么个活儿没干两天鼻子就叫砂轮打个口子;开个录像厅吧,不是叫公安局抓就是让人把脑袋砍那样,现在可倒好,刚离婚又叫人把嘴给打坏了,这不是她方的吗?不是她克的吗?算卦的不早就说过了吗,你俩犯六冲,属马的和属耗子的不行,你就是不信。就说她吧,天天也没个话儿,蔫巴人痼冻心,瞅瞅她和她妈做那事儿,寡妇失业的,整那么个干儿子到家一铺炕睡着,她还得给人点火烧炕,以前我咋没看她那么勤快呢!上次我上她家听她妈说那话,嗯,‘男女之间亲个嘴儿算啥呀!’那是当妈的说的话吗?野男人都上炕了更不算啥了呗?什么玩意儿,高兴了再打姑爷两撇子,嗯!还不是一次,还有那个老死太太也打过你,这一家都是什么玩意儿。”
玉山厌烦地:“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别光说人家,你跟房东和商店那老娘们儿讲究那些干啥呀!我什么想法你知道吗?也不想想,话别说太绝了,到时候我连个退路都没有,你以为我愿意离婚哪!你和我爸离婚对我们有多大影响你知道吗?别光挑人家理,咱也有对不住人家的地方,晨晨长这么大还不是人家拉扯大的,咱家谁管来?金杨跟我这么多年也没享过多少福,反倒受了不少罪,也受过秀玉不少的窝囊气。咱家家庭条件不好,我也没能耐,连个工作也没有,穷得叮当响,可人家啥也没说,要换别的女人早就不干了,一个男人连老婆孩子都养不了还算什么男人?象我这样的都不配成家——”
严凤音说:“我是说,你本来就没个工作,金杨再跟你这么一离,这不等于要你命呢吗!她就这么狠心?除非你到郑州真挣了大钱,你俩还能再恢复,要不然我看够呛,不管男人女人,离了婚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没人管没人问的,人一跑野了就收不回来了。”

4.上午,何香珍家
满头大汗的玉山将装满煤袋子的三轮车停在何香珍的门前,双手扶着腰努力直了直身子,一脸痛苦的表情,他走进院子,拽开房门对炕上的金杨说:“来,你出来一下。”
金杨从屋里出来,皱着眉跟在玉山的身后:“干啥呀?”
玉山指着车上的煤:“你帮我抬进去,我的腰闪了。”
“这些煤都是你从楼上扛下来的?”金杨望着他。
玉山说:“啊,扛最后一袋的时候把腰给闪了。”
“直接拉你家去得了呗。”金杨一边帮他把煤抬到院里一边说。
玉山说:“不用了,我妈那儿也不缺烧的,再说为了这点儿煤跑那老远也不值得,我看你家也没有多点儿煤了,干脆拉你这儿来得了,用三轮车也不费劲儿,两趟就拉过来了。”金杨和玉山将煤袋子扔在没有多少煤的煤堆上。
“你卖了得了呗,费这么大劲儿干啥?”金杨有些于心不忍。
玉山歪着身子擦了把汗:“卖它干啥,没有了不还得买吗,这一时半会儿就不用买了。”
“爸爸!”晨晨兴奋地跑了出来,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毛衣毛裤。
玉山忙说:“晨晨快进屋去,外面怪冷的。”
晨晨跑到屋里,趴着门缝:“爸爸,一会儿进屋跟我玩儿啊!”玉山答应着。

玉山在厨房洗过手,进屋坐下,何香珍装做同情地:“我没想到你俩会这样——”
“没事儿的,你也别想太多。如果有缘的话,我俩以后还会在一起——”玉山抱着晨晨微笑。
何香珍叹了口气:“有些事儿也是怨我——”
金杨进来,没好气地:“行了,别磨叽了,离就离了,没啥大不了的。”
“就你那臭脾气也就曹玉山受你的吧!换别人早就不受你了。”何香珍又讨好似地对玉山说:“我也总说她,她还是那个德行,可能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晨晨起身到小屋拿过来一张相片:“爸爸,这是我和妈昨天照的,你看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看妈妈的眼睛好象肿了,”玉山望着一旁低头不语的金杨:“给我一张呗?”
金杨面无表情:“拿去吧。”
玉山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条:“这是我卖家具人家给我打的条儿,呆会儿你得跟我到那个朝族家去一趟,他说家具要是四月十五号以前卖不出去的话他就自己要,到时候你上他家要钱就行了,要回来你就花吧。”
金杨看着字条:“组合柜、沙发、茶几都算上才四百五啊?也太便宜了,光那套组合柜买的时候就一千五。”
“那有什么办法!刚过完年,谁着急忙慌地买这玩意儿啊?能卖出去就不错了。”玉山无奈地说。
金杨惋惜地:“都挺新的呢,还不如拉家去呢,要不送给玉海玉川他们也行啊!”
玉山点燃一支烟,叹了口气:“算了,换点儿钱得了,玉海他们都有,玉川以后还打算买新的呢,再说离婚的东西送人本来也不吉利。”
金杨百感交集地看着玉山,把那个字据揣在自己的裤袋里:“现在那边啥都没了呗?”
玉山点点头:“啊,没啥了。”
金杨又问:“房租费你要回来了?”
玉山说:“人家就给了我二百四,一天都没少算。”
金杨不悦地:“房东那个胖老娘们儿挺隔色的,她是不是跟你说了挺多我的坏话?”

5.朝阳木器厂厂区
玉海一个人在扫积雪,身穿墨绿色羽绒服的王丽洁挎着一个棕色的坤包走进大门,“哎!”她兴奋地冲玉海喊了一声。
玉海回过头来,惊喜地:“哎呀,怎么是你呀!稀客。”
“你可发福了。”王丽洁看着他的脸。
玉海将铁锹扔在地上,迎上来:“你也胖了,也比以前漂亮了。快进屋,走着过来的?”
“可不是咋的,累死我了,连个三轮车也没有。”王丽洁面色红润。
玉海把她带进收发室:“打的呀!”
“我可舍不得。”王丽洁笑。
玉海说:“你还跟以前一样——就是会过。坐那儿——”他指了下椅子。
王丽洁把包放在桌上,拉开衣服的拉链,坐在椅子上,“热死我了。——你还能记着我以前啥样儿啊?”她笑着看玉海。
玉海笑笑:“说不记得那不是自己骗自己吗!你咋知道今天我值班啊?”
“啊,我上胡姐那儿呆了一会儿,她说你值班呢。”王丽洁望了一下四周。
玉海坐在她对面:“有啥事儿吗?”
“没事儿就不行来了?怕老婆怕成这样了,我知道你对老婆好。”王丽洁嗔怪地说。
玉海难为情地:“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丽洁笑:“是也没关系,我还不知道你?你别误会,我不会给你捣乱的。不过说真的,你媳妇那人真不错,你应该好好待她。今天我来,一方面确实是想看看你,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有时候也会想起你来;再一方面主要是为了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找到活儿,也谢谢你在我住院的时候照顾我。我妈也要我好好谢谢你,出院以后,我就想买点儿东西上你家去看看,可我又害怕你媳妇想太多——”
玉海笑着:“你跟我还客气啥,也没帮你什么大忙。”
“不是客气,我是真心的,在这儿全靠你帮着,你要不帮着我也真够呛。在地板块厂,老板和工人一直就以为我是你家亲戚呢,挺照顾我的。听说你媳妇怀孕了?你又要当爸爸了,这可是喜事儿啊!真得祝贺你,祝你生个大胖小子。我记得你最喜欢抽石林烟了,我给你买了一条,就算我的一点儿心意吧!”王丽洁着从坤包里拿出一条烟来。
玉海拒绝:“你这是干啥呀?这烟挺贵的,再说我现在也不抽烟了,早戒了。”
“是吗!我也不知道啊,那你也得收着,给家里人抽。”王丽洁把烟推到他面前。
玉海推过去,真诚地:“我真不能要,真的,你的心意我领了。”
王丽洁急了:“哎呀!别争了,就这么的!你要不想抽就退喽,这是我在你家商店买的。你弟弟跟你长得挺象,我跟他还唠了两句呢,哼,他媳妇在边儿上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看那样可不放心了。咱不说这个了,还有一方面,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有男朋友了,十二号就结婚——”说到这儿,她显得有些难为情。
“是吗!我真应该祝贺你啊!你看我,今天也没带贺礼呀——”玉海下意识地摸了下裤袋,遗憾的神情。
王丽洁笑了:“你看你,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要搬走了,不在那儿住了——”

6.顾慧青的电话亭
神情木讷的金杨坐在电话亭里,听顾慧青发表个人观点:“你说曹玉山家没钱,他只要能干就行呗,我看他干录象厅那阵儿起早贪黑的,多能干哪!男人只要能干就是最大的优点,他能干你再帮他一把,慢慢地不就好了吗!钱是一张一张挣的,不是一把一把挣的。咱们都是单位的双职工,端铁饭碗端惯了,冷不丁一下岗就适应不了了,不知道干啥好了。其实你俩真应该干点儿啥,有钱就干点儿大的,没钱就干点儿小的,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起来。你看这电话亭就是我硬逼着俺家他干的,这不也挺好吗,一天三十多块钱,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男人都心粗,他心粗咱就心细点儿呗,一个好不都好吗!”
金杨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顾慧青接着说:“你还说曹玉山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就给他扳着点儿,时间长了也就好了。俺家他一驴起来就愿意动手,那不硬叫我扳回来了吗!他现在对我可好了——”
金杨羡慕地:“他原来对你也好啊!”
顾慧青认真地:“好是好,我不满意,因为他臭毛病太多,现在只能给他打六十五分,刚及格,不能让他骄傲。我也知道男人都有脾气,要是真没脾气也就不是男人了。适当的,也得让他发发火,叫唤叫唤,不能管大发了,管大发了再管出别的毛病来可就麻烦了。”
金杨自卑地:“我可没你那两下子。”
顾慧青笑着:“啥呀!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不甘心叫人家摆弄,要叫我摆弄别人可以。哎,今天上午我没啥事儿坐这儿看的一本书上说的挺好,说男人生来是为了征服世界的,女人生来不仅是为了征服男人,也是为了塑造男人,你是想把他塑造成神还是塑造成鬼,那就是你的事儿了,发挥他的优点就能让他变成神,发挥他的缺点就能让他变成鬼——”
一个小伙子来到窗前打电话,好奇地看了一眼笑盈盈的顾慧青。
金杨见状却抿嘴笑了:“就是不让他变成人!”
顾慧青压低了声音:“对,就是那个意思。你说优点和缺点混到一起了吧,分不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尽量叫他的缺点少点儿,优点多点儿就行了,要让他做到一点儿缺点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人无完人吗!”
她收了小伙子五毛钱电话费,并卖给了他一盒烟,然后平缓地说:“那天曹玉山上这儿来找你,让那个高丽小子给打成那样,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冲这一点就说明人家还是挺在乎你的,既然他这么在乎你,你就应该对他好一点儿,以后他好起来了没准儿还能回来找你呢,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不容易。”
金杨惘然若失地:“以后咋样儿还不知道呢,过一天算一天吧!”
顾慧青说:“混日子哪能行啊!人可不抗混了。”

7.下午,严凤音家
大屋,秀玉嘴里嚼着小食品,漫不经心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外面有人敲门,她冲门口喊:“进!”外面的人仍在敲门,她大叫一声:“进来!”
杜康探进半个身子:“这是曹玉山家吗?”
秀玉盯着他:“啊。”
杜康进来问:“他在家吗?”
“不在,上我二哥家了。”秀玉冷漠地说着,回身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杜康笑着打量着秀玉:“我姓杜,是你哥的朋友,你是他妹妹吧?”
“啊,咋的?”秀玉头也不抬。
杜康笑嘻嘻地:“他啥时候回来?”
“我怎么知道!”秀玉忙着手里的话。
杜康毫不客气地坐在方凳上:“对我咋一点儿也不客气呢!虽然没见过面,出于礼貌也该客气点儿,让个座啥的,你这么——”
“没让你坐你不也坐了吗!别找不自在哦。”秀玉回头傲横地瞪着他。
杜康一边掏烟一边笑:“有性格,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哪个山头的?我开车送你。”
秀玉被他逗乐了,语气柔和:“你是干啥的?”
杜康点燃烟吸了一口:“下岗司机。”
“司机还有下岗的吗?我没听说过。”秀玉露出难得的笑容。
杜康伤感地:“别提了,出点儿事儿,让一个老头儿给我整下岗了,车也开不成了。”
这时,玉山进来了:“哎呀,你咋知道这儿的?”
杜康将手里的烟递给玉山:“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儿的,你走到哪儿我就得跟到哪儿,你就是那臭蛋,我就是那苍蝇。说真格儿的,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玉山问:“啥事儿啊?尽力而为。”
杜康说:“我准备开个五金商店,也不知道怎么办营业执照啊,我看你跟马建军关系不错,他现在不是工商局的吗,我寻思你把他叫着,咱们一起坐坐,不明白的我好问问他,你看行不行?”
玉山吸了口烟:“行啊!那有啥不行的。”
“行,那咱现在就过去吧!一会儿他该下班了。”杜康站起身,回头对秀玉说:“大妹子,我走了。”
秀玉把衣物放在柜子里,扫了他一眼:“来啊!”
杜康笑着逗她:“你不出来送我啊!”
秀玉立刻沉下脸:“没工夫!”

8.傍晚,梅林饭店
张艳欣站在吧台里一边记帐一边招徕进出的顾客。
雅间,玉山、杜康和马建军都已有了几分的醉意。
玉山沮丧地:“我和杜康现在是站在一条战壕里了,跟你是比不了,你正是春风得意马蹄急,踏花归去马蹄香,我俩是屋露更遭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唉!点儿低的时候放屁都打脚后跟,自己还给自己掂一跟头。”
马建军高声大气地:“咋那么消极呢?你瞅瞅你——没精打采的,媳妇没了还不吃饭了?没了更应该多吃,攒足了精神再找一个呗,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整垮了值得吗?男人就应该象曹操说的那样:‘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别因为女人影响了事业,干事业的目的是为的啥呀?就是为了创造财富,说白了,我们都在为钱而奋斗,没钱咋的,没钱挣啊!现在是经济年代,有钱就可以说明一切。”
杜康迎合地点头:“对,你说的对,有钱才是硬道理。”
玉山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努力是必须的,可有些事情是你付出了却不一定会有回报,所以说,人要成功运气也很重要,人走时运马走膘吗!”
马建军举杯与他俩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感慨地:“你们可不知道,我没到工商局以前受多少窝囊气啊!老丈人家几乎所有的人都看不上我,特别是我媳妇,天天没病找病,鸡蛋里面挑骨头,有时候那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真气人哪!如果我忍耐不住也不会有今天,真的,忍耐也是一种修行,小忍成仁,大忍成佛,我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出人头地,人活着得有信心。我特意请人给我写了一幅对子帖在我的床头上: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玉山频频点头,自责地:“听你说这些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胸太狭隘了,目光太短浅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谁都懂,可不一定都能做到。这段时间,我被金杨搅得眼前发黑脑瓜子发木,没有清醒的时候,我真得好好反省反省,这样下去可不行。”
杜康说:“是啊,心情不好啥也干不好。那娘们儿刚走的时候,我的心情也不好,虽然她是个破烂货,那也是几年的感情啊!我的心情刚调整过来又出把事儿,哎呀我的心哪!都凉透了,就觉着活的真没意思,死了吧,又怕人家笑我没骨气,唉!做男人真难哪!”
马建军说:“你俩现在都走霉运,都挺不容易的,有啥难处吱一声,能帮的我绝对帮。咱先不说这事儿了,说说女人吧!我打个比方,这女人就好比笼子里的鸟,有的呢,有吃有喝的它不想飞;有的呢,有吃有喝它还想往外飞,江海英就属于这种,因为她本身就有野性,根本关不住。曹玉山你就不一样了,你真不该打开门让它飞,本来它就没吃没喝的,你再放它出去找食儿吃,真找着食儿了它还能回来吗?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没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想叫家庭安定,最起码你得保证生活的开支,说白了就是你得保证这鸟儿有食儿吃——”

9.上午,何香珍家
玉山陪晨晨在炕上摆积木。金杨进来,将一袋儿童食品扔给晨晨:“吃去吧!”然后她坐在他们旁边,打开另一个包装袋拿出一套线衣线裤,平和地说:“你看看行不行?”
玉山拿在手里端详着:“行,挺好的,你挺会买的,谢谢你。”
金杨说:“还剩下二十块钱,我就不给你了。以后你得学着自己买东西了,我也不能总帮着你买啊!”
玉山伤感地:“从结婚到现在,我所有的衣服都是你帮我买的,我也不会买,连尺码啥的都不懂,一上市场我就发懵。今天实在没办法了才求你帮忙,以后能不能自己买我也不知道。”
“那有啥难的,多买几次不就知道了。”金杨将衣物叠好重新装在口袋里推到玉山面前:“你啥时候走啊?”
玉山说:“明天晚上就走,走之前我就不过来了。”
金杨仿佛是累了,将身子靠在墙上,温柔的目光:“出门注意点儿安全,外面啥人都有,干活儿的时候别毛愣三光的。”
玉山有些感动:“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以前你咋不这样呢?”
金杨思忖一下:“以前我从来没注意你,现在一注意你又好象不认识你了。顾慧青说我依赖性太强,没有自立能力,我想可能是吧。”
玉山叹了口气:“这可能是一种习惯吧!我早就习惯你对我冷冰冰的,冷不丁对我好,我还真有点儿受不了。你可能不知道,咱俩最后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我哭了,你是第一次抚摸我,我真的很感动,不知道这第一次会不会成为最后一次。那天晚上你是有意那么做的吗?”
金杨垂下头,自责地:“是啊,我从来没象人家当妻子的那样对你。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我确实对那方面不感兴趣,可能真象你说的,我性冷淡,变态,这一点我是对不起你,一个当男人的找一个这样的媳妇也是痛苦。”
“所以你要最后表示一下,这算是致歉还是什么?”玉山迷惑不解。
金杨说:“也许是感谢吧!”
“你不这样还好一点儿,你一这样反倒叫我更难过。”玉山抑郁地说。
金杨淡淡地:“哪来的那么多难过,我咋就不的呢?”
晨晨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哼着歌,扭着腰,一副滑稽可笑的样子。
“你咋就没个老实气儿呢!烦死了,干脆跟你爸爸上郑州得了。”金杨笑瞟了玉山一眼。
晨晨认真地:“行啊!爸爸咱啥时候去啊?”
玉山骗她:“等你大了,你想上哪儿爸爸就带你上哪儿,你现在太小,人家不让你上车。”
晨晨信以为真:“那行,等我长大了,爸爸带我上北京。”
金杨忽然想起什么,在书柜里翻出一个黄字条:“这是我妈找人算卦给我求的护身符,能避邪,给你吧!”
玉山拒绝:“我可不要,那是你妈给你求的。”
金杨说:“我也不出远门儿,用不着,再说我也不信这玩意儿,我给你用红布缝上,你用别针别在衣服里面,别整湿了,湿了就不灵了。”说着她又找来一小片红布,用针线仔细地将护身符缝成个小包。
玉山深情地望着金杨,久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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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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