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

14-1 夜，龙吟潭家，内。

龙慕云守在灵前，眼前闪现：

1、龙慕云坐在病床旁边，看着头上缠满了纱布的媛秀，媛秀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露在纱布的外面，头上的沙布隐约透出血迹，她正在打着吊瓶。

2、龙吟潭躺在病床上，龙慕云轻轻地将白布盖上龙吟潭的头。

闪现结束。

泪水顺着龙慕云的面颊流下来。

童子侠走过来：慕云，去休息一下吧，我来替你守着你爹。

龙慕云：子侠叔叔，让我自己来吧，我心里有好多的话要和我爹说。

童子侠：慕云啊，叔叔知道你难过，我们又何尝不难过？听叔叔一句劝，休息一下吧，自从你回来还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龙慕云：子侠叔叔，我睡不着，只要我一闭眼，我就看见我爹和我娘，他们两个不断地冲着我笑，可我，我心里难受的只想哭。

童子侠：慕云，你是他们的希望，他们当然要对着你笑，不光要对着你笑，他们还希望看到你的笑，想想医院里的你娘，她还那么的需要你啊！

龙慕云低下头，抽泣声在空静的灵前更加明显。

童子侠也眼眶湿润。

14-2 夜，江边别墅，内。

林竹沉沉睡去。

挂在阳台珠帘上的凤凰工艺品转一圈，又停下来，又转动，之后摇摆几下停下来一动不动。

林竹画外音：（画外音中叠现出林竹一个人静静地守在阳台上，看着这个工艺品，黄昏的彩霞飘进窗里，林竹的脸上呈现出少有的红晕）

也许，我就是那只失重的凤凰，无论怎么旋舞，始终还是会跌下来！云哥哥，你说过，我们只有拥有同样的重量，同样的一心一意，同样的深情相望，才可以保证对方不会掉下来！

可是，现在，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和你哪里还有什么统一？你回来了，我没能去看你，可是，你怎么也不来看我？难道你已经把我忘记？还是这个世界根本就已经没有了我的存在？

那么，就让我自生自灭吧！既然如此，就不会扰乱到你们的生活！

爹，你也不会那么苦恼了！

画外音结束，叠现结束。

林竹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安静无比。

14-3 晨，龙吟潭家，内。

龙慕云仍然守在灵前，不过眼睛闭上了，小丫头们都轻手轻脚准备着一些东西，很怕吵醒了少主人。

爽利的阳光射进来，龙慕云耳边隐约传来林竹的声音：云哥哥！云哥哥！

龙慕云猛然惊醒：阿竹！阿竹！

小丫头们都一惊，继而又开始忙碌。

龙慕云：阿竹，等我忙完了这一段，我会去看你！

14-4 晨，林奇峰家，内。

时美辰噔噔噔跑下楼，孟幽兰从后面跟着她，惊惶地：你慢一点！你着什么急呀？昨天医生死死地告诉我，要让你休息充足呢！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话？！

时美辰：哎呀，娘，你烦不烦啊，我这不是要去看云哥哥吗？又不是去闲逛！

孟幽兰：你个死丫头，我说的话你就是不听！这么早，你能去干什么？吃了饭再去也不迟，再说，美辰，不是娘说你，你这样凡事上赶着对人家，人家慕云可是怎么对你的？

时美辰：我不管他怎么对我，反正我喜欢这样对他！

孟幽兰走到时美辰跟前，点了她的脑门一下：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我看一点都没错！就没看你对我怎么样！

时美辰：娘啊，你看你说的！你又没病没灾，好好一个大活人，家里老妈子丫头随你调遣，你需要我什么？你看云哥哥多惨啊！你怎么就没有一点爱心呢？

孟幽兰：你个死丫头！你，你要气死我才甘心，我一心的为你好，你看你说的什么话！

时美辰不吱声，撅撅着嘴。

孟幽兰：女孩子哪能这样投怀送抱？人家看你这样，一发得不拿你当回事！好歹你现在是林家的小姐，你不要这个脸，我这当娘的还要帮你遮掩呢！

时美辰鼓着嘴：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以前云哥哥家里没出事，你不是也对媛秀阿姨巴结长巴结短的吗？怎么一旦看见人家出了事，你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

孟幽兰：去，你走吧，你走吧！我管你好还管出孽来了！以后，你的事也不要烦我！省得我为你操心费力不讨好！你昨天为他的娘输血，他连个谢字都没有，就是你晕倒，又如何？还不是你娘我疼你，回来给你煲汤，亲自服侍你！你这样不知好歹，迟早要吃亏！

时美辰突然烦躁地：娘，你烦不烦？我是去看云哥哥，又不是去送死，你怎么唠叨个没完没了？！

时美辰生气地转身，走了。

孟幽兰：气死我了！

14-5 晨，刁力家，内。

刁力躺在烟榻上喷云吐雾，显得更加瘦小。

刁力：来人！

门被推开，一个保镖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刁力：进来说话！

保镖进来，随手带上门，毕恭毕敬地站在刁力的烟榻前。

刁力：一会儿你再去核实一下，龙吟潭是不是真的死了？

保镖：是！

刁力挥了挥手：去吧！

保镖转身要走。

刁力吐出一口烟：慢着！

保镖：老爷，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刁力：算了！你不用去了！

保镖：老爷，这？

刁力：既然说是死了，按理，我也得亲自去看看！到时候就已见分晓了！现在啊，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不得不防，今天说死了，隔几天说不定又在哪里冒出来！

保镖：老爷说的是！

刁力：最主要，我得去看看他的大儿子，他的命怎么这么硬！

14-6 日，龙吟潭家，内。

童子侠站在林奇峰旁边：这几天阿竹怎么样？

林奇峰：慕云回来那天我看过她，情况不太好！

童子侠：慕云还不知道吧？

林奇峰：这孩子刚回来就遇到这样大的事，我更不敢告诉他阿竹的事！

童子侠：够慕云受的！

林奇峰：我给阿竹那里打个电话，问问刘妈！

林奇峰拿起话筒打电话。

14-7 日，江边别墅，外。

林竹面色平静，在别墅周围转来转去，远远看到刘妈从别墅中出来。

刘妈手语：小姐，回来，老爷来电话，有事要告诉你！

林竹边往回走边点头。

刘妈高兴地看着林竹。

林竹走到别墅门口：刘妈，我爹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刘妈手语：老爷说最近这几天要忙些，所以不能来看你，等他们忙完，就和龙少爷一起过来看你！

林竹眼神空洞，神情平静，没有言语。

刘妈手语：小姐，我看你昨晚睡得挺好，今天的气色比往常就好一些。

林竹仍不言语，默默地走进别墅。

刘妈愣在门外。

一辆汽车驶过来，刘妈手搭凉棚看着。

汽车停在刘妈身边，刁羽丰从车上下来，紧跟着是火鸡头，火鸡头孢这一捧火红的玫瑰花。

刁羽丰：你是刘妈吧？

刘妈点了点头：公子，您是？

刁羽丰：我是大小姐的朋友，来看看她。

刘妈：哦，是大小姐的朋友，里面请，里面请。

刘妈在前面引路，刁羽丰跟在后面，火鸡头抱着那一大捧玫瑰花。

14-8 日，龙吟潭家，内。

龙慕云身着丧服，面色显得更为清瘦，守在灵堂前，接受各方前来吊唁的人物。

有人送花圈来，放到空着的地方与其他的花圈摆在一起！

一个身着白衣的人站在门口高声：龙得记老板前来吊唁！

带着墨镜，拄着拐杖的老者走到灵前，拜了拜，龙慕云也回拜！

时美辰站在龙慕云旁边，不时地看着他。

林奇峰、童子侠、郑先生分别接待不同的人，与他们寒暄着。

孟幽兰接待着女宾。

门口发生争吵，有伙计被推倒在地。

站在门口身着白衣的人对一个身着黑色短衫短裤的火鸡头：无理取闹！你敢认死人当孙子，我们还不敢跟死人传这个话呢！

火鸡头：你再说一遍？（手摸向怀里）

白衣人：你，你要干什么？人家办丧事你来捣乱，你不怕遭报应！

火鸡头：我他妈就不知道报应两个字怎么写！

火鸡头手迅速地掏出一把枪，对准白衣人，四周的人一片涌动！

龙慕云打头走过来，身后，林奇峰、童子侠也过来，时美辰拖拉着龙慕云的胳膊，被龙慕云硬硬地甩开。时美辰一脸的不高兴，孟幽兰看着她，脸色也是非常不好。

龙慕云：住手！

火鸡头：哟，你是哪条虫？敢管爷爷的事儿！

龙慕云：把你的枪放下，要是枪走了火，伤了人，谁来负这个责任？

火鸡头：话说的不错，不过，爷爷今天明白的撂下一句话，我就是来闹事的！至于责任？哈哈哈！（四处扫看身后围着的兄弟）你说谁负呢？

龙慕云：无理取闹！

火鸡头：小子，你别不识抬举！就是龙吟潭在世也要给我三分薄面，你算老几！

龙慕云：我是他儿子！

火鸡头一怔。

龙慕云问白衣人：他要你说什么？

白衣人：他，他要我，要我说……

火鸡头用手玩着手枪。

白衣人凑到龙慕云耳边，轻声：爷爷到此，龙吟潭快快出来接驾！

龙慕云脸色一变：欺人太甚！

火鸡头：咬什么耳朵！妈的！老子能来就是看得起他！他到底是真死假死？

龙慕云快速冲上去，对准火鸡头的脸就是一拳，打得火鸡头一趔趄，紧跟着一顿拳打脚踢，火鸡头也开始反击，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几个回合，龙慕云将火鸡头打倒，随手举起枪，众人都闪过一边，时美辰被孟幽兰死死抓住，拖到一边！

林奇峰、童子侠慌忙护住龙慕云，郑先生出来带着兄弟将火鸡头等人团团围住！火鸡头惊恐地看着两眼射出狠光的龙慕云。

一声枪响，大家一阵慌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老者的声音：胡闹！阿丰，你去把他给我废了！

刁羽丰迷迷糊糊地答应：是，爹！哦，爹，（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你说得是谁？

刁力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味道，厌恶地并低声：废物！还能是谁！

刁力快步入内。

众人慢慢转过神来，龙慕云随着声音看向刁力，火鸡头一见刁力立马像看到救星一样：刁老板！刁老板！

刁力迎着火鸡头：你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

刁力出其不意地重重地打了火鸡头一耳光：滚！

众人一愣。

火鸡头和其他几位兄弟委屈而不解地离开。

龙慕云上前，郑先生在龙慕云耳边：他就是刁力！

龙慕云点点头。

林奇峰：慕云！

龙慕云：林叔叔，我要自己撑起来！你放心！

刁力往灵前走着，众人纷纷让开道路，走到灵前，鞠躬。

龙慕云谨慎地上前，礼节性地接待。

三鞠躬后，刁力转身看向龙慕云：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龙少爷，以后，有事儿，您说话！

龙慕云微微施礼：难得老先生如此客气，先谢谢！

刁羽丰及其手下也依次到灵前鞠躬。

灵堂又开始恢复秩序。

龙慕云看着前来吊唁的人，思绪纷呈。

龙慕云的耳旁回响着龙吟潭的声音：幕云，你要像个男人一样接受事实。像个男人一样接受事实。

龙慕云使劲儿咽了一口唾液，嘴唇轻启：爹，我会的。

门外高声传来：欧阳风云督办前来吊唁！

林奇峰、童子侠、龙慕云等人看到欧阳风云及明惠两个人身着黑衣，带着墨镜向这边走来。

欧阳风云及明惠在灵堂前鞠躬。

龙慕云回拜。

欧阳风云及明惠都打量了打量龙慕云，欧阳风云：少老板，请节哀！

龙慕云再次鞠躬：多谢欧阳督办厚情！

欧阳风云及明惠转过身离开。

明惠：这孩子看起来真不错，跟林大小姐蛮般配的。可怜就这样没有了爹。

14-9 日，江边别墅，内。

林竹站在沙发前，拿着一封信，看看信，又看看刁羽丰，之后，再扫视一眼仍然抱着花儿的火鸡头。

刁羽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竹。

林竹画外音：

亲爱的林大小姐，自从上次匆匆见你一面，我就魂不守舍，寝食难安。好恶心，谁让你自己自作自受。

画外音结束。

林竹面色羞红地将信纸放在茶几上。

林竹：刁少爷，谢谢你的花，你可以回去了。

刁羽丰非常失望，一时乱比划起来，嘴里：林大小姐，我，我的信，你看……

林竹看着刁羽丰的样子，轻笑了一下：我听不到你说什么，刁少爷，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刁羽丰对着火鸡头就踹了一脚：都是你，是不是你的那封信写的狗屁不通？你个蠢货！

火鸡头躲避着：丰哥，丰哥！

林竹不解地看着他们两个。

林竹悠悠地叹了口气，对刘妈：刘妈，我有些不舒服，送客。

林竹往楼上走去。

刁羽丰急了：哎，林大小姐，林大……

刘妈看了看刁羽丰：刁少爷，大小姐最近心情不好，不要见怪。请。

刁羽丰不高兴地：那我改天再来。

刁羽丰转身就走，火鸡头仍抱着那捧花。

刁羽丰上去又是一脚：你脑袋堵住啦，把花放下啊！

火鸡头咕哝着：吩咐了做不好要挨打，没吩咐不做还要挨说。

刁羽丰举手做打势：还敢罗嗦？

火鸡头不言语。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外面开始阴云密布。

14-9 日，街道上，外。

整条街上全是送葬的队伍，白色的孝衣映衬得天气更加灰暗。

龙慕云走在灵柩前面，在他的前面还有一个男童和一个女童走在两侧，撒着纸钱，嘴里重复嘀咕着：父亲大人走好！

林奇峰等人都跟在灵柩的后面，队伍向前移动着。

路旁边的一个茶楼里，几个模糊的身影在窗口晃来晃去。

14-10 日，茶楼，内。

刁羽丰：我不会让他舒服的，去，给姹紫嫣红点颜色瞧瞧，摆他一溜花圈，看他龙慕云怎么支招。妈的，这龙慕云哪点比得上我，可林大小姐怎么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呢？

火鸡头：是，丰哥，我这就叫人去办。丰哥，您风流倜傥，多才多金，我看，是那个林大小姐不好意思吧。这上海滩上的女人哪个不急着往您丰哥的怀抱里钻啊！

刁羽丰：你懂个屁，快去给我办事，办砸了小心你那张臭嘴！

火鸡头：是是是，我马上就去，您就等好吧！

14-11 日，街道上，外。

雨点三三两两地掉下来。送葬的人群在街上发生了短暂的停顿，继而又开始往前走。

一个闪电，照得整条街一下子亮起来，又瞬间暗下去，雷声远远地传来，在头顶炸裂。

伴随着孩童的尖叫声。

龙慕云仰头，眼睛眨了一下：爹，老天爷都要为你哭泣。

雨越下越大。

人们都淋在雨里。

轰轰的雷声震得很多人都惊慌起来。

龙慕云异常地镇静。

送葬的队伍从茶楼门前走过。

刁羽丰从茶楼里走出来，心虚地一下子跌倒，爬起来，走路的腿有些软。火鸡头撑着伞：丰哥，丰哥！

刁羽丰：叫什么叫，叫魂一样！

火鸡头闭嘴，只是擎着伞。

刁羽丰看着送葬队伍的尾部，不甘心地咬牙上了车。

灵柩前面的童男童女只是机械性地走着，小嘴巴看起来好像还在说着。

时美辰看着童男童女的后背，又看了看灵柩，及周围送葬的人群，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龙慕云的身上，龙慕云伟岸的背影，让时美辰透过雨幕看得有些发呆。

一个闪电，紧接着一声炸雷，时美辰的一声尖叫让众人都凝滞在街道的雨幕中。

14-12 日，姹紫嫣红，外。

姹紫嫣红的门口停着一溜的花圈，过往的人撑着伞都在注目观看。

路人甲：怎么回事儿？这不是有人要砸场子嘛？

路人乙：这你都不知道？你没听说龙吟潭死啦！

路人甲：真的假的？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哪，咱们是断定不了生死的！

路人乙：这你算是说的对，我们是断定不了人家的生死，可是生死由命啊，老天爷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你说奇怪不，偏偏是他儿子回国的那一天，夫妻俩准备去码头接儿子。

路人甲：那这儿子的命可够硬。

送葬的队伍走到这里，停了下来，围观的人纷纷开路。

花圈在风雨飘摇中让姹紫嫣红显出一份鬼魅，雨如注地下着，伴随着闪电和雷声，龙慕云看着这一切，郑先生走过来：慕云！

龙慕云：无所谓，这当成是有些人对我爹的孝敬了。爹，你的在天之灵若是看见了，请不要见怪！郑大哥，继续走！

郑先生往后走去。

送葬的队伍继续前行。

14-13 夜，白三娘处，内。

刁力在妓院的大厅里一露面，老妈子就迎来，看见刁力和刁羽丰爷俩，立马笑颜开：哎哟，我的爷，二位爷！这今天的风可真是强劲啊！一下子吹来了您二位！

刁力看了看身后的刁羽丰：阿丰，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刁羽丰没精打采：爹，我不愿意回家！

刁力：不愿意回家就回老家！

刁羽丰：爹！我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你，为什么今天你对龙慕云那么客气？

刁力：娱乐的时候不谈公事！

老妈子：是是是！刁老板说的是！

刁力：这里没有你的事，我直接去找师师！

老妈子：好喽！我去上面通知她，让她好好接待您！

老妈子一扭一扭上楼去。

刁羽丰与刁力在大厅的一个桌边坐下。

刁力：阿丰，你现在可是要跟龙慕云竞争林家大小姐，这个时候表现的小气在舆论上对你不利。

刁羽丰：爹，你这辈子就是太胆小！

刁力：做事情就是要出其不意，正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云山雾罩，你在道上混，怎么能不懂这些真真假假的东西！

刁羽丰：行了，爹，你也别说了！你去吧，别让人家师师等急了！

刁力：爹老啦，我的家业是谁的，还不是你的！你要心里有数，爹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刁羽丰：好啦，听不懂你的逻辑，就算都是我们的，可是我的孩子不是也是林家大小姐的孩子，到时候不还是和人家有联系，正所谓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楼上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哎哟，我的刁公子，想死我了！

刁羽丰抬头，见是一个陌生女人，奔着自己就来了。

刁羽丰惊讶地看着刁力：爹，这是，我不认识啊！

刁力：哈哈哈！师师！来，过来！让我亲一个！

刁羽丰站起来，看着从楼梯口奔过来的师师，哭笑不得：爹，我先走了！

刁力没理会，看着师师。

14-14 夜，码头，外。

码头上一片黑暗，火鸡头率领几十号兄弟突然出现，乱打乱砸，一场血雨腥风。

龙吟潭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有个别的逃了出去。

火鸡头得意忘形：哈哈哈！群龙无首，就是一群泥鳅！你们都等着喝西北风吧！

14-15 夜，龙吟潭家门前，外。

林奇峰、童子侠坐上车，龙慕云、郑先生送别，林奇峰鼓励地看着龙慕云，龙慕云也严肃地点点头。

汽车慢慢驶出人们的视线，郑先生拍了拍龙慕云的肩膀：回去吧！

龙慕云：不了，直接叫车，我要去医院！

郑先生：我陪你去！

龙慕云：郑大哥，谢谢你！我还是自己去吧，这些天我一直在思索，我必须自己坚强地扛过这一关，否则，我就真的是我们龙家的克星！

郑先生：慕云，不要总是这样想，你能坚强地面对，我很欣慰，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心态平和一些接受事实！

龙慕云：是的，我已经接受了事实，事实就是我回来的第一天，我爹就死了，我娘现在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我没能和他们二老说上一句话！

郑先生不语。

龙慕云：郑大哥，公司里的事暂时你先替我打理！

郑先生：我会的。今天，码头上有人来捣乱，生意可能会受些影响。

龙慕云：我爹一生最得意的就是姹紫嫣红，至于其他的，我们再从长计议！

郑先生：是！

郑先生重重地揽揽龙慕云的肩膀。

14-16 夜，赌场，内。

刁羽丰正在赌牌，两眼聚精会神。

赌徒们也各个都精神百倍。

火鸡头洋洋自得地凑到刁羽丰身边，对着刁羽丰的耳朵唧唧咕咕。

刁羽丰突然兴奋地一下子将手里的牌甩到赌台上：好，干得好！

刁羽丰：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其他赌徒仍然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牌。

14-17 夜，林奇峰家，内。

客厅里没有开灯，林奇峰轻轻地进来，尽量不弄出声响。

一只脚刚踏上楼梯。

孟幽兰：奇峰，是你吗？

黑暗中，孟幽兰坐在沙发上，刚刚醒来的样子。

林奇峰：幽兰，你在这里？怎么还没睡！

林奇峰摸黑走到沙发旁，坐在孟幽兰身边。

孟幽兰：反正也睡不着，就下来等你！没想到坐着坐着迷糊过去了！

孟幽兰轻轻地笑了笑。

林奇峰抓过孟幽兰的手：这些天你辛苦了！

孟幽兰：我不辛苦，倒是你，都瘦了！

林奇峰：唉，就是累也是应该的，比起慕云那孩子这可算得了什么！

孟幽兰：是啊，让人看了揪心！

14-18 夜，医院病房，内。

龙慕云推门走进病房，四处看了一下，径直走到媛秀的床前。

房门突然被推开。

龙慕云警觉地回头：谁？

时美辰从门外进来：云哥哥，你来啦！

龙慕云松弛下来：美辰，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

时美辰走到龙慕云身边：我想，你太忙了，就在这看护一下媛秀阿姨。

龙慕云：谢谢你，美辰！

时美辰：我不要你谢我！

龙慕云看着时美辰，时美辰羞涩而幸福地看着龙慕云。

龙慕云：不，我必须要谢谢你。美辰，我还有些事情要麻烦你。

时美辰：跟我还说麻烦，俗不俗啊。

龙慕云挤出一丝笑：你说的也是，我们小时候在一起，连谢谢都从来不说。

时美辰：云哥哥，你在国外的这几年，我也时常想起咱们小时候的事儿，那时候，我非常羡慕你的一身好功夫。

龙慕云：这些年，我都有些荒疏。对了，美辰，我想请你去看看阿竹，我……

时美辰突然不高兴，强忍着：我有时间一定帮你去看她。

龙慕云：谢谢你，美辰。哦，不，我怎么又来了。对美辰妹妹是不用谢的。

时美辰颇有用意地：你记得了就好。

时美辰心理：云哥哥，你不觉得，你已经将我伤得太深了吗？

龙慕云：其实，美辰，我要谢你的还有很多。

时美辰不言语。

门外传来敲门声，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时小姐，时小姐！

龙慕云移开目光，走到门口，拉开门。

兄弟甲：少老板，您来啦！时小姐呢？我们带了宵夜回来！

兄弟甲递过去，龙慕云接过来：辛苦了！怎么就你自己？

兄弟甲：阿建去厕所了，一会儿就回来！

龙慕云：哦，我守在这里，你先送时小姐回家吧！

兄弟甲：是！

时美辰走过来：云哥哥，让我留下来陪你吧！

龙慕云：美辰，你的好意我领了，你是女孩子，受不得这份苦，还是回去吧！

时美辰刚要说话，龙慕云抢先：美辰，你明天可以再来！我这里也需要有个放心的人在呀！

时美辰略微开颜，点了点头。

14-19 夜，林奇峰家，内。

林奇峰与孟幽兰仍在谈着。

林奇峰：幽兰，你真善良，美辰也是！

孟幽兰轻轻地靠近林奇峰，头埋在他的怀里。

孟幽兰：噢，对了，我给刘妈去过电话，她说阿竹精神开始渐好！

林奇峰：谢天谢地！

门外有门铃声。

孟幽兰：一定是美辰。

林奇峰看了眼孟幽兰。

青青边穿衣服边往外走。

孟幽兰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

林奇峰：幽兰，我先上去，这么大的孩子了，当着我的面不好意思！

孟幽兰：去吧，你也早点睡！

林奇峰：别对美辰太严厉！

孟幽兰：好啦，你就上去吧，我这当娘的还能不心疼她！

林奇峰向楼上走去。

时美辰和青青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屋里。

青青：二小姐，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们还以为你在睡觉呢！

时美辰：小声点，别吵醒了我娘！

青青：咦？灯是谁打开的？

孟幽兰坐在沙发上。

时美辰和青青走进来。

时美辰：娘！

孟幽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娘，有这个家？美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才回来！

时美辰噘噘嘴：娘！我又不是出去鬼混！

孟幽兰：还敢嘴硬！

时美辰：哎呀，娘，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

时美辰撒娇地走到孟幽兰的身边。

孟幽兰推开她，不似刚才般严厉：你给我说清楚了，别和我瞎胡混！

时美辰：我去医院了。

孟幽兰惊讶地：你又去医院？我的小姑奶奶，你这是怎么啦？我就不明白了，你这到底是为哪般？

时美辰自我陶醉自我安慰：娘，你这都不懂？当然是为了云哥哥！我看他现在对我是越来越好了。

孟幽兰：你的心被鬼给拿去了吧？你个死丫头，我要是死了，不知道你能不能那样！

时美辰：嘿嘿，娘！你长命百岁！

孟幽兰：好啦，好啦！别和我胡说！上去睡吧，看你的脸都尖尖成什么样了。

时美辰：娘，你不觉得吗，要想有所收获就要有所牺牲。

孟幽兰：那也要看牺牲什么。

时美辰站起来，有些兴奋地：对，娘，你说得非常对！不但要看牺牲什么，还要看自己能牺牲什么。比如，我的一点点血，又比如，我此时的一点点心伤。这些，比起我的回报来，统统都不值一文。

孟幽兰也站起来，往楼上看了看，使劲儿拉住时美辰，用压抑着的但是又非常有力度的声调：我看你需要洗洗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烧坏了？你明目张胆的说给谁听？

时美辰：无所谓啊，反正这里就你一个人。

孟幽兰：要不是我给你兜着，这么多年，你被赶出去一百次一千次了，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省省吧你，给我回去睡觉。

时美辰打着哈欠：你不说我也要睡去了，女人失眠是容易衰老的。变成黄脸婆可没有人喜欢。

14-20 夜，江边别墅，内。

林竹闷闷不乐，自己不断地吹气球！，又将它扎破，用眼神捕捉声音。

林竹睡觉。

刘妈轻手轻脚来看林竹，见林竹睡得安稳，露出欣慰的笑，带上门又出去。下楼，拿起话筒打电话。

刘妈：郝医生，我是刘妈！没没，不是，小姐很好！我就是来告诉您这个的！小姐今天一直很稳定！嗯，我知道，我会的！

刘妈频频点头。

14-21 夜，医院病房，内。

龙慕云守护着媛秀，脑海中想起小时候的事。

闪现：

1、龙吟潭、媛秀两个人恩爱地在花园中散步，看着龙慕云在草地上练习武术。师傅在旁边指导，后来拍手叫好！

龙吟潭和媛秀停下来看着。

师傅：慕云，打得好！

龙慕云：师傅，真的吗？我打得真好吗？

师傅哈哈大笑：打得好，有两种概念！一种是功夫好！另外一种……

龙吟潭和媛秀走过来。

龙慕云忙问：另外一种是什么？

师傅看了看龙慕云，又看了看龙吟潭夫妇，笑了笑。

师傅：这另外一种吗？就是打得好看！

龙慕云：打得好看！功夫好！师傅，那究竟哪个好才是真的好呀？

龙吟潭也笑了。

媛秀：慕云，你这孩子！还问呢，你这就叫花拳绣腿，哪能和真功夫比。

龙慕云吐了吐舌头：我去练了。

2、媛秀亲自下厨给龙慕云做好吃的，龙慕云像个嘴馋的小猫守在旁边。

闪现结束。

龙慕云满脸泪痕：娘，你醒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娘！

14-22 夜，江边别墅，内。

林竹昏睡，刘妈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带着笑意。

14-23 夜，医院病房，内。

龙慕云趴在床边上，手中抓着媛秀的手。

14-24 夜，江边别墅，内。

林竹仍在昏睡。

林竹仍在睡着，脸上一片安详，从窗外透进来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出少有的光晕。五彩的气球缀满了整个房间，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有一只在林竹的鼻孔上方被鼻息吹得升升降降，林竹的脸上流露出恬静的微笑。

14-25 夜，医院病房，内。

龙慕云守在媛秀的床边，媛秀的脸上仍缠满纱布，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睛紧闭着。

龙慕云似睡非睡，睁开眼睛看着媛秀的脸，又埋头睡了过去。

龙慕云一个激灵惊醒：娘！娘！

龙慕云坐在床边，干洗了几把脸，摇摇头，甩甩胳膊。

龙慕云：娘，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和阿竹吵架，阿竹变得可凶了，还敢推搡你！吓了我一跳！娘，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娘，都说梦是反的，等以后阿竹进了家门，她才不会惹您生气呢！她是那么善良而又明事理！她会和我一样的爱您，照顾您，就像照顾自己的亲娘一样！

龙慕云眼里流露出炽热的温柔，目光天真而美好，闪着热切的光。

龙慕云：娘，从小阿竹就没有母亲，您待她又那么好，我们在一起会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我和阿竹要早早地生孩子，让他们围着您转，叫您奶奶，叫得您每天都心花怒放！（龙慕云的眼里汪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娘，到时候您就更不会孤单，我爹泉下有知也会替您高兴！娘——

龙慕云趴在床沿上抽泣着。

14-26 夜，江边别墅，内。

林竹从睡眠中醒来，静静地从床上走下来，来到阳台上，看天边寥寥的晨星。

林竹的背后是挂着的那个凤凰工艺品。

林竹：云哥哥，你真的忘了我吗？为什么你不来看看我？为什么？你真的嫌弃了现在的我？

林竹回转身，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开始找东西，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当初画的一幅画儿，就是在江边别墅看到的那次火烧云的画儿，画面很美，在近景的部分，还有两个伸手指指点点的小人。林竹微笑地看着画儿，看着看着，有些累，靠在柜子旁，又陷入睡眠。

14-27 夜，媛秀病房，内。

龙慕云从梦中惊醒，走出房门。

守门的两个兄弟过来。

龙慕云：你们帮我看好太太，我出去走走。

两个兄弟点点头。

龙慕云从病房走廊消失。

14-28夜，街道上，外。

龙慕云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路上没有行人。

龙慕云开始飞速跑起来。像当年飞跑着去林竹家一样。脑海中开始回忆当年的情景，林竹与他欢快的时光，闪回：

1、龙慕云和林竹两个人在草地上玩，欢声笑语。林竹看到一匹马，然后指指点点。林竹：马儿跑，跑得快！我要骑马，我要骑马！

龙慕云：那么高，你怎么骑呀？嘿嘿！要不，你骑我吧！（一下子趴在地上，用双手支撑着）

林竹快乐地拍着手：哦，我有马儿骑啦，我有马儿骑啦！

龙慕云：上来呀，要不然马儿跑远啦！

林竹爬到龙慕云背上，在背上兴高采烈！

2、1-29 夜，林竹卧室，内。

林竹坐在床上：云哥哥，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

龙慕云站在林竹的窗口，故弄玄虚看着外面的天空。

林竹走到他身边：快说呀，在楼下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再不说，我可不理你了。

龙慕云故意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天空，表情陶醉：从你这个窗口望出去，真美！

林竹：怎么净胡说，今天没有星星，哪里称得上美？

龙慕云：因为，屋子里有一颗最美的星！

林竹羞涩地笑笑，用手捶打了龙慕云一下：这就是你的好消息？我看你省省吧！

龙慕云：闭上眼睛，惊喜马上就来！

林竹微微闭上眼睛。

龙慕云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工艺品，这是一个仿的树木枯枝，枝杈上蹲着两只漂亮的凤凰。一头一个，看起来像是在玩跷跷板的那种。

龙慕云将工艺品放在林竹的眼前。

龙慕云：睁开眼睛！

林竹睁开眼睛，惊喜地看到了漂亮的工艺品。

林竹：云哥哥，你从哪里得到的？太漂亮了！

龙慕云：马马虎虎吧，我看这两只鸟还不错，想你也许、可能、大概会喜欢。

林竹：看把你臭屁的，这可不是一般的鸟啊！

龙慕云：那就是两只特殊的鸟！哈哈

林竹：你讨厌，太没有艺术水准了。这明明是两只凤凰，我觉得他们真得很漂亮，云哥哥，谢谢你！

龙慕云一下从林竹的手里拿过来：哎，这个，我可没说是给你的。

林竹追过去要抢：你赖皮，本来说要给我惊喜又是什么好消息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龙慕云故意逗趣并躲闪着：我都让你看了这么长时间了，够了够了！

两个人追着打闹，龙慕云停下来：好啦，既然你那么喜欢，就送给你了！

林竹拿着工艺品，欣喜地看着，并自语：他们两个分别占据一头，深情相望！

龙慕云：是呀，只要有一方不留神，另一方就会掉下去！（做成飞翔的样子，绕着屋子跑动）

林竹：它们会飞呀，才没有你说的什么掉下去啦！

龙慕云停下来：那它们两个就一直深情相望吧，两个人永远都不会分心，作为一对最美好的天平上的不死鸟！

林竹：好奇怪的说法，怎么是天平上的不死鸟？真的会有不死的鸟吗？应该是天平上的凤凰才对啊！

龙慕云：傻丫头，我随便说的你也信！

林竹：你好坏啊！快告诉我，为什么你要随便说是天平上的不死鸟？

两个人追着闹着……

龙慕云喘着气：那是因为在天平上，双方无论什么都需要是同样的啊，同样的体重，同样的执著，同样的深情，同样的不能分心，否则，否则，两个人就一起（扑棱着胳膊做翅膀状，倒下）林竹看后，咯咯笑个不停。

灯光下，那两只孔雀发出纯真的光芒。

闪回结束。

龙慕云体力不支，开始喘气，跑跑停停。

14-29 夜，江边别墅，外。

林竹从睡梦中惊醒，来到阳台上，看着黑漆漆的夜色，林竹的面庞毫无表情，似乎是蜡像一般。

林竹嘴里自语：云哥哥，阿竹再也不是当初的阿竹，再也不能象星星一样照亮天空。

14-30 夜，江边芦苇荡，外。

龙慕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跑停停。

14-31 夜，江边别墅，内。

林竹从阳台回到卧室，打开门，走了出去，下楼，拖沓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有节奏的舞曲。

刘妈拿着水杯，无意中抬头，不禁吓了一跳。

刘妈上前拉林竹，手语：大小姐，这么晚你去干什么？

林竹不说话。

刘妈惊慌：大小姐，大小姐！老天，这是怎么啦！

刘妈赶忙松开林竹，走到茶几边，拿起电话，心慌意乱中一直没有拨对。

林竹看着刘妈，若有所思轻轻地：刘妈，我没事儿，就是想走走！我闷得慌！我心跳得快极了！刘妈，你陪我出去走走！

刘妈手中的电话一下垂下去，刘妈看着林竹的面庞惊喜地哭了：大小姐，你可别再吓我了，我这么大岁数了，不图别的，有生之年能伺候你，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有人来接我的班就好啦！走，我这就陪你出去走走！

林竹感动地看着刘妈。

林竹挽着刘妈的手臂，走到门口，刘妈顺手打开别墅的门灯，两人开门，走了出去。

14-32 夜，江边别墅门前，外。

林竹站在门口，像是在张望着什么。

一个身影出现，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

林竹心跳加速。

龙慕云喘着气，抬头看到别墅的灯亮，不禁怔在那里。

龙慕云看到别墅的门口林竹白衣飘飘，黑发在微风的吹拂下掠过苍白的面庞，灯光的黄晕打在她的脸上，刘妈在旁边，两个人像是在迎接着他。

林竹看到一个英俊的青年从那边跑来，停住脚，喘着气，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