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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三十一章下半部
9.中午,严凤音家
异常憔悴的玉海坐在床上忧郁地注视着身边熟睡的婴儿。
秀玉在厨房忙着做午饭。小屋的炕边坐着一位老妇,她扯着公鸭嗓说:“我不早跟你说了吗,那老头儿是地质队的,退休金九百多块钱,人也不错,是过日子人——”
严凤音苦着脸:“你也看了,我二儿媳妇刚去世没几天,还有个孩子没人看呢,这时候你叫我跟他凑合到一起,我哪有那个心情啊!拉倒吧,我不去了——”
老妇叹了口气:“也真是家门不幸啊!那就以后再说吧,我走了。”
严凤音起身送客:“你慢走啊!魏嫂。”
秀玉一边放桌子一边对严凤音说:“老头儿有钱你就去看看呗!要是不缺胳膊少腿儿就跟他对付着过呗。”
严凤音一边盛饭一边说:“我哪有那个心情啊!孩子这么点儿,你二哥能看吗?不还得我看!本来就够闹心的了,再去找那么个老东西伺候着,我吃饱了撑的?”
“那你也不能总住我三舅的房子啊!住到啥时候是个头啊?你看孩子也是白看,人家有钱给老丈母娘也不带给你的——”秀玉是话里有话,她想到了医院的那笔赔偿款。
玉海不由得瞪起血红的眼睛。严凤音见状急忙喝斥秀玉:“哪能这么说话呢?你二哥本来就够伤心的了,你就别填堵了。周琪为了给咱家生孩子把命都搭上了,要论起来她家人不更伤心哪!好好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秀玉不识好歹地继续说:“要给也不能全给人家呀!留三万五万的也行啊,养活孩子不喝不吃啊?雇个保姆还得花钱呢,哪有他这样的——瘦驴拉硬屎。”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玉海站起身怒目而视。
秀玉坐在桌前嘟囔着:“我不管还不得有人管?”
玉海冲上前:“你再说一遍!我——”
严凤音大声喝斥他俩:“行了!都少说几句吧,凑一块儿就掐,想气死我吗?”孩子被惊醒了,稚气地哭叫着。余怒未消的玉海狠狠地瞪了秀玉一眼,回身轻轻地拍着孩子。
严凤音沉着脸:“该给他喂奶了,你先看看是不是尿了?”见玉海笨拙的样子,严凤音凑过来:“你起来吧!我来。”
玉海赌气地说:“我会!呆会儿我就把孩子抱回去,你该找老头儿找老头儿。”
严凤音劝慰道:“找什么老头!家里事儿都忙不过来呢,我找那个累赘?你把他抱回去你能看哪?她说她的呗,你还不知道她那臭脾气?”秀玉斜了严凤音一眼,埋头吃饭,严凤音一边换尿布一边对玉海说:“你先吃饭吧。”
“不吃!”玉海没好气地说。
严凤音说:“你总不吃饭也不行啊!身体不就造完了吗!你别想那么多了,孩子我给你看着,你该吃饭吃饭,养足了精神,过两天还得上班呢——”
玉海拿起奶瓶看了看,往里倒些奶粉,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

10.傍晚,玉海家
炕上,玉海手里夹着烟,萎靡不振地坐在桌前,桌上是啤酒和一些可以下酒的方便食品,他对面的墙上挂着他与周琪的婚纱照。
玉川坐在旁边,责怪地:“二哥,你少抽点儿烟吧!戒了就别抽了呗。”
“你二嫂不会怪我的,她理解我的心情。”玉海盯着照片上的周琪。
玉川喝了口啤酒:“我也理解你,你也不能总这样啊!人死不能复生,冲孩子你也该好好保重身体,节哀顺便,调理好心情,还得工作呀。”
玉海摆摆手,叹了口气:“我知道。明天是头七,我得去给周琪上坟,过了头七再说吧,你给我去买瓶白酒呗!”
玉川劝阻:“别喝白酒了,你一喝白酒就愿意醉,二嫂在的时候也不愿意叫你喝白酒。”
玉海固执地:“你快去吧!我想喝,喝完了好睡觉,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
玉川无奈只好下地出去买酒。玉海举起酒杯对照片上的周琪说:“媳妇,你就这么走了?你也太恨心了,你走了,把我的魂儿都带走了。我现在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什么心情也没有,我就剩下这个躯壳,跟死了差不多,你说我该怎么办哪?这几天屋里空荡荡的,我就觉得你是回娘家了,一会儿就能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把你找回来,真要是那样该多好啊!我还能再见到你——”泪水又不知不觉涌出来,他将杯中酒饮尽。
玉川进来,同情地望着他:“二哥,你看你,真是的——”
玉海抹了把眼泪,苦笑着:“眼泪也有流干的时候,流干了也就不流了。”他打开白酒倒了一杯,随手把酒瓶放在玉川面前。
玉川只倒了少许,劝慰着:“二哥,这酒你还是少喝点儿,你忘了?认识二嫂以前你就有那么一阵儿酒后失意,啥也不知道——”
“那是超脱!——心无杂念,四大皆空。”玉海说着猛地喝了一大口。
玉川说:“超脱啥呀?惹多少麻烦事儿啊!你不能这样,不愿意到咱妈那儿吃就上我那儿吃,缺啥少啥就上我那儿拿去。我跟贞爱也商量了,你搬回去住吧!吃住都方便,我和贞爱把仓库收拾一下,在里面住也挺好。”
“不用,我在这儿挺好,都习惯了。”玉海将手里的烟头塞到空酒瓶子里。
玉川说:“你要是不搬我那儿就搬咱妈那儿去,别在这儿住了,在这儿看着我二嫂用的东西你就总想着她,那不更伤心吗!”
“没事儿的,我舍不得离开这儿。”玉海摇晃了一下身子,岔开话题:“你也出来挺长时间了,回去吧!李贞爱一个人看店儿不行。”
玉川不放心地:“你别喝多了——”

11.曹俊生家
屋里仍然是一片狼籍,没精打采的曹俊生坐在炕上自斟自饮,电视中播映的是香港古装武打片。不久,他已有七分醉意,抬起头来木然地盯着电视,看着看着慢慢地倒下去,随即鼾声响起,电视里正在演绎一场激烈的打斗场面。

12.玉海家
时钟指向二十二点三十分。玉海已经醉了,望着照片中的周琪痴痴地笑:“媳妇,我喝多了。”他向后一仰,手按空了,身子重重地跌到地上,脸被蹭破了。
他跌跌撞撞地爬上炕,仍然笑个不停:“嘿嘿,媳妇你生气了?我没听你的话,别生气哦,生气对身体不好。要是没有咱儿子,我就去找你去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吗?你还乐,乐啥呀?你不是说你要给咱儿子起名字吗,起啥名啊?嗯,说话呀!”
他摇晃着把相框摘了下来,坐在炕上端详了片刻,又踉踉跄跄地下地将抹布洗干净,一边仔细地擦相框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咱儿子长得可漂亮了,象你似的,你却连看也没看上一眼——”泪水又夺眶而出。
早已疲惫不堪的玉海一头栽倒在炕上,他眯着眼看照片,觉得不合适,坐起来将相框放倒,然后又沉重地趴在炕上,痴迷地望着,望着,渐渐地他合上了眼睛。
灯光那样雪白,时钟的声音清脆刺耳。

13.午夜,梨花宾馆
一辆出租车停在梨花宾馆的门前,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夏锦华和毕虎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大陈儿扶着醉熏熏的金扬跟在后面。
一进客房,金扬便一头倒在床上:“喝多了,你们走吧,我要睡觉。”
大陈儿拽了下她的胳膊:“起来,喝点儿茶水?”
“不喝——”金扬懒散地说。
毕虎坐在一旁吸烟,色迷迷地盯着金杨的身体,“没看出来,金扬歌唱得真不错。”他一边说一边不规矩地摸着夏锦华的大腿,
“咋的,我唱的不好啊?”夏锦华搂着他的肩膀妒忌地说。
毕虎嘲讽地:“好,你那嗓子比野鸭子可动听多了。”
“就你好!象野驴似的——”夏锦华撅着嘴。
毕虎笑着:“你看你,咋那么不经夸呢!”
这时,大陈儿腰间的汉显传呼机响了,他看了看将它关闭了。
毕虎嬉皮笑脸地搂着夏锦华:“你说,今天我和大陈儿帮你把事儿摆平了,你不请我们反过来还得我们请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得用实际行动表示表示啊?”
夏锦华媚态十足:“行,你不是我老公吗,你让我咋表示都行。唉,今天就是点儿低,坐车那小子让我在设计院门口等他,等半天他也不出来,金扬进去一找才知道他早顺着尿道跑了,五十块钱没挣着不说,刚上道又让人把车给扣了,气死我了——”
大陈儿在一旁喝茶:“你违章了人家不扣你还留着你啊?净给我添乱!”
“快别白话了,你没看大陈儿困了吗!咋那么不会来事儿呢,走,睡觉去,让我好好搓搓你。”毕虎早已欲火难耐,拉起夏锦华就走。
夏锦华冲大陈儿抛了个媚眼,“你好好睡吧!”说着和毕虎到别的客房去了。
大陈儿推了一下金杨,见金杨没有反应,便轻轻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猥亵地审视着金杨白皙的肌肤,然后又拉开她长裤的拉链。金杨惊醒了,瞪着惺忪发红的眼睛:“你干啥呀?”
大陈儿愣了一下:“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不行!不行——”金杨无力地护着身体。
大陈儿虚情假意地:“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看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真的,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金杨无言以对,大陈儿见状便大胆地扑上去亲吻她的身体,金杨半推半就。

14.上午,阳光明媚,周琪坟前
在两座老坟的下风口立了一座新坟,玉海在坟前的祭台上铺了一张报纸,把十几个羊肉串和一些水果,糕点摆在上面,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小杯,又拿出一沓冥钱,坐在地上折成小卷。
玉川抱着孩子安静地在一旁看着,周琪的大哥和三个姐姐从山下走上来,玉川向他们点点头:“大哥,大姐,你们来了!”他们也点头示意。
周琪的二姐和三姐也将一些供品摆在坟前。玉海一言不发地点燃冥钱,众人立在一旁,看着冥钱慢慢地燃尽,玉海半跪在地上,“媳妇,我来看你了,咱儿子我也带来了。我相信我的爷爷和奶奶在那边也会喜欢你,照顾你的,如果你觉得寂寞就给我托个梦,我会来陪你的,你左边的那个位置就是我的,说不上哪儿天我就来陪你了——”此时他已是泪眼迷茫。
周琪大哥劝道:“小海啊!你别那么说,还有孩子呢,你怎么也得为孩子着想啊!”
周琪大姐也劝:“咱妈也不放心你,叫我告诉你一声,保重身体,自己照顾好自己,她和咱爸都病了,来不了,白发人也不能送黑发人哪!她说过几天等她好了去看看你,再直接把钱还给你,还说孩子你实在看不了就送她那儿去,她给看着。”
玉海站起身来,擦了把眼泪:“大姐,你告诉咱妈,我挺好,孩子也挺好,就别让她再为我操心了。”他从玉川手里抱过孩子,打开蒙在头上的纱巾,周琪的姐姐们围过来端详熟睡的孩子,怜爱不已。
玉海跪地坟前哽咽地:“今天我把咱儿子也带来了,他是用你的生命换来的,他现在太小,不懂事儿,我替他给你跪下了,感谢你对他的养育之恩,但愿他以后能有出息。告诉你一声,昨天晚上我给他起了名字,大名叫曹思琪,小名叫琪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着两行热泪又滑了下来。
周琪大哥含泪将他扶起:“好了,别说了,给琪琪倒杯酒吧!”
大姐将孩子抱到怀里,二姐三姐噙着泪水站在一旁端详着。
玉海将杯中酒倒在坟前:“媳妇,今天我给你买的苹果和香蕉都是你愿意吃的,还有你愿意吃的羊肉串儿,你早就想吃却没舍得吃,你不是说等生完孩子再吃吗!呜呜呜——”他瘫坐在地上情不自禁地痛哭起来。
在场的人无不伤心落泪。这时,孩子也跟着啼哭起来,嗓音响亮。

15.何香珍家
金杨躺在炕上,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内心充满了懊悔与歉疚。何香珍埋怨道:“你干啥天天总不着家?晚上也不知道回来,你不回来倒吱个声啊!省得我掂记。”
“我那不是出去挣钱去了吗!开车还有个准点儿啊?大老远我还得跑回来告诉你啥时候回来啊?”金杨白了何香珍一眼。
何香珍提高嗓音:“挣钱!钱呢?我咋没看着呢?我光看你跟着人家瞎忙活儿来。晨晨出水痘这么多天,哪天你老实儿在家呆着来?整的金柳也传染上了,她跟尹哲黄了本来就够闹心的了,脸上落了那么多疤嘞她不更闹心哪!也不知道你天天寻思啥来,我都快愁死了。”
“你愁啥呀?我还愁呢!”金杨厌烦地说。
何香珍扶了一下眼镜:“我咋不愁?金柳这样让我愁,你更让我愁,借人好几千啥时候能还上啊?说的好听,没两个月就挣回来了,这都多长时间了?我就没看你拿钱回来,学那玩意儿有啥用啊?还不如找点儿老实活儿,挣点儿消停钱儿。”
这时,金杨的传呼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看,又揣起来没动地方。
“天天整那玩意儿吱吱直响,咋就那么多事儿?当官儿的也没你忙。”何香珍皱着眉头。
金杨火了,坐起来瞪了她一眼:“你干啥那么烦我?我不是你亲生的啊?叫我清静一会儿不行啊?”转身上小屋去了。
小屋,金柳和晨晨在看电视,见金杨过来谁也没理她。金杨望着金柳布满水痘的脸:“哎呀,咋这么吓人呢!跟学校请假了?”
“找人代课了。”金柳愁眉不展地说。
晨晨脸上的水痘已经消退,病情已经好转。她撅着小嘴冲金杨说:“你再走就别回来了。”
金杨瞪着她:“小破孩儿敢这么说我!”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金杨急忙下地,刚到门口就撞见正要进来的夏锦华:“别进屋了,我妹妹和我姑娘都得水痘了,别把你传染上——”
夏锦华点点头,一边向外走一边问:“你咋那么早就走了呢?大陈儿还找你呢——”
“找我干啥?”金杨跟在夏锦华的身后,面沉似水。
夏锦华坐在车上,瞥了她一眼,“他那不是担心你吗!昨天晚上我也喝多了,也不知道你们咋回事儿呀!说实在的,大陈儿真的挺在乎你的,对你多挺够意思啊!平时出去玩儿人家没少花钱,还给你买的BP机,他帮我忙纯粹是看你面子,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人家真对你不错。”她别有用心地说。
“知道啊!可我没那个心情。”金杨坐在她身旁关上车门。
夏锦华说:“你是不是还掂记曹玉山呢?快别傻了,你以为人家真能等你两年哪?就他那样的,真要等两年他还不得憋出病来呀!和尚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没准儿他心里早就有人了。”
金杨说:“我知道他不是那样人,可也不敢保证他就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夏锦华说:“行,就算我说错了,可你都离婚了你怕啥?老娘们儿家家的,也不是大姑娘,寻思那么多干啥,你寻思曹玉山回来能给你钱哪?真那样你就收着呗,给钱不要那不是傻子吗!走着唱着先轱辘着,明天晴天下雨谁知道啊,最主要是自己得开心。说实在的,大陈儿有钱又有活动能力,还是小伙儿,不比曹玉山强百套啊!这个不行你就跟那个呗,何必那么认真呢!人生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吗——”
“问题是我对男人根本就不感兴趣。”金杨心烦意乱。
夏锦华嘲讽地一笑:“你呀,自己骗自己吧!是不是还没醒酒啊?什么不感兴趣,那是你没碰着喜欢的人,真要有那么个人你就不这么说了——”金杨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夏锦华也看着她:“看我干啥?反正我是离不开男人,两天不跟男人在一起我就受不了。说实在的,男人最好摆弄,你看毕虎对我咋样儿?我不打他不骂他,专用感情折磨他!”

16.中午,骄阳,曹俊生家
房门敞开着,双鬓斑白的曹俊生手里夹着烟站在灶前,眼神呆滞地盯着马勺里煮着的方便面。
曲桂芝出现在门前,怜悯地望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地叫了一声:“你还好吗?”
曹俊生转过身来,百感交集地望着她。曲桂芝来到近前,两个人拥挤在一起,曹俊生含泪问:“他没打你吧?”
“没有,你受苦了。”曲桂芝已是泪流满面,她哽咽着:“我真没想到他那么下死手打你,都怨我啊——”
曹俊生把脸贴在曲桂芝的头发上摩挲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方便面糊了——”曲桂芝松开手抹了把眼泪,曹俊生急忙关闭煤气阀门。
曲桂芝坐在炕沿上,打量着屋里零乱腌脏的一切,痛心地说:“我不在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多注意点儿身体。屋子该收拾也得收拾,这也不象过日子样儿啊!”
曹俊生伤感地:“他对你好吗?”
曲桂芝垂下头:“我感觉不到,但他从来没打过我,这倒没什么,我最受不了的是孩子对我的感情,他们看我回去都挺高兴的,都求我,不让我走——”她的泪珠又滚落下来。
曹俊生努力抑制涌出的泪水:“那你就跟他们好好过日子吧!你来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骗他,说单位还欠我工资,他叫我下午四点以前必须回去,他说我要是上你这儿来一次就找人来打你一次,我来看你也是提心吊胆的,就怕他跟着我。前几天我偷着跑出来,半道儿上就让他给抓回去了,关屋里三天也不让出来。我心里也可难受了,看孩子那样我不忍心,可我心里还掂记你,瞅你这样——唉!他就是个臭无赖,我在中间左右为难,真不知道咋办才好。”曲桂芝拭去泪水,从腰间掏出个手帕包:“这是那天我带走的钱,给你带回来了——”
曹俊生忙说:“你这是干啥?快揣着吧!我退休金也够花的了。”
“我也不缺钱,他家现在条件比以前可强多了,我不能要这钱,你快收着吧!你还有四个孩子呢,为了和我在一起你也很少跟他们联系,他们也都挺困难的,有机会帮帮他们。当初咱们光顾着自己的感情,也没考虑孩子是什么感受,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现在想想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曲桂芝深有感触地说。
曹俊生深深地吸了口烟,长叹一声:“我明白你的意思,这钱你还是收着,也不多,你也别争了,其实我也觉得对不起你,你跟我到这儿十来年了,也没享着福——”
曲桂芝说:“你也别这么说,我和你在一起挺愉快的,你对我的好我以后也忘不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别怨恨我就行了。”
曹俊生说:“怎么可能呢!我对你只有感情,没有恨。”
曲桂芝关切地望着他:“你也不能总这样啊!自己也不会照顾自己,你还是忘了我吧!再找个老伴儿——”
“我能忘吗?”曹俊生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她。

17.严凤音家
“我听说那小老婆的掌柜的从监狱出来了,把小老婆给抢回去了,还把那老犊子给打了,好象挺严重的——”严凤音坐在床尾,不经意地说。
秀玉依在床上用吸管喝着娃哈哈钙奶,“哼!活该!我早就看那老犊子不是好得瑟,他是自作自受,脚上的泡也是自己走的。咋的,你心疼了?”她轻蔑地瞥了严凤音一眼。
“心疼?他也有挨揍的时候啊!把他打残了我都不解气。他咋对咱们的你忘了?为了那个小老婆天天回家跟我找茬儿,说动手就动手,你们拉仗都得跟着挨揍,要不是我找你二舅过来,他还不得打死咱娘们儿啊!”严凤音怨恨地说。
秀玉又拿起一瓶钙奶,挑唆的口吻:“你找人找少了,你们老严家有的是人,干啥不多找几个?当时要是把他打服了他也不至于这么得瑟。”
“我去找那个小老婆,那老犊子一个劲儿地护着她,还要动手打我呢,什么玩意儿!他都鬼迷心窍了——”严凤音气横横地说。
秀玉说:“我就是没在跟前儿,我要是在跟前儿,非薅光的头发扒光她衣服不可,再叫她得瑟!上次就便宜她了,打轻了。”
“我一寻思他俩在一起那样我就来气,这就是报应!”严凤音余怒未消。
电话响了,秀玉拿起电话:“喂,杜康啊!”
杜康的声音:“你咋那么没礼貌呢?应该管我叫哥知道不?”
秀玉说:“我干啥管你叫哥?你是你我哥是我哥——”
杜康问:“你哥啥时候回来?”
秀玉说:“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他也没来电话,找他干啥呀?”
杜康说:“喝酒呗,我一个人喝也没啥意思,你也不说过来陪我喝点儿——”
秀玉说:“叫我陪,你够格吗你?”
杜康说:“咋的,别人想陪我还不一定跟他喝呢,想跟我喝最起码得有半斤的量,你能喝多少啊?”
秀玉说:“我?两个你加一块儿也不是我对手,”
杜康问:“牛都死了你就别吹了——”
秀玉说:“我不是吹,等哪天的吧,我非把你喝吐血不可,不信你就试试。”
杜康说:“行,说话算数。咋的,你没上班啊?”
秀玉说:“这两天我串休,你没啥事儿吧?”
杜康说:“没啥事儿。”
秀玉说:“那就这样,我挂了。”
严凤音望着秀玉:“谁呀?”
秀玉坐回床上:“曹玉山同学,没事儿尽扯淡。”
严凤音问:“小董咋不来了呢?”
秀玉不以为然地:“黄了还来啥?”
严凤音叹了口气:“跟谁都处不长,你就不能改不改你那个臭脾气?一个姑娘蛋子一整就动手打人家,谁受你这个?”
秀玉一撇嘴:“哼,受得了就受,受不了拉倒,我现在不收拾住他,他以后还不得收拾我呀!我可不想象你似的——天天受气。”
“哪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谁愿意让你收拾?都快三十的人了,我都替你上火。”严凤音无奈地说。
秀玉晃了晃空奶瓶:“我不上火你上啥火?”
“别在那儿气我噢,就你最让我上火。”严凤音瞪了她一眼。
这时,玉海的孩子被惊醒了,大声地啼哭。严凤音急忙抱在怀里哄着。秀玉幸灾乐祸地笑了:“这才是你最上火的呢!”
严凤音瞪了她一眼,“闹死我了,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这他妈都是老犊子作的孽,儿女不得好,我也跟着受罪,瞅瞅你们几个,不是离婚的就是没了媳妇的,要不就是遭车祸的,还有找不着婆家的,唉!我天天活的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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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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