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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纲
人物介绍
卖点分析
分集介绍
投资分析
分集内容:第五章上半部
1.烈日,建筑工地
汗流浃背的玉山卸完最后几块砖,把砖夹子往砖车上一扔,坐在车厢板上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另一个同伴儿下车上厕所去了。
不远处,有一群工人聚在楼下的阴凉处看一个操河南口音的小个子算卦。
玉山跳下车好奇地凑到旁边看热闹。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走过来叫嚷着:“干什么呢?赶快干活!”
“一会儿我再找你算啊!”那个算卦的工人意犹未尽,不情愿地跟着众人离开。
玉山问那个河南人:“你是哪个工地的?”
河南人说:“我是那边工地的,没活儿了,玩儿呢。”
玉山问:“不收钱吗?”
河南人说:“收啥钱!玩儿呢。”
玉山说:“给我看看行不行?”
河南人说:“中,说对了你听,说错了算我没说。先看看你的面相,你印堂发黑面色发暗,这一段时间你诸事儿不顺,有晦运当头之相,说是你不管是家庭,事业都有不顺心的事儿,可能遇到亲人病故,血光之灾;也可能是小人当道,也可能是工作变故,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工作。因为看你的面相,你不象一个出苦力的人,可是你能找到的活儿都是出力的活儿。”
玉山笑了笑:“这么说我可够倒霉的了。”
河南人说:“霉运压三年,三年之后如果把握不好还会压三年的运气。我看你是重感情的人,可从面相上看,你的眼睛,眉毛和嘴,说明你犯桃花劫,遇到的女人都不会给你带来好处,她们不会真心对你好,你要找三个女人之后才可能遇到好女人,我看看你的手——”
玉山迟疑地伸出左手,河南人看过之后又看了他的右手:“真正看相的人是左右手都看,两只手代表两方面的东西。你看,上面生出来了外遇线,这说明了你的爱人可能因为有外遇才和你分手的——”河南人指点着,玉山狐疑地听着。

2.傍晚,何香珍家
大屋,何香珍躺在炕上愣愣地想着心事;小屋,金杨轻轻地拍着晨晨哄她睡觉。灰头土脸的玉山从外面进来,在卫生间脱了工作服,洗了把脸。
何香珍提高嗓音对金杨说:“金杨,给玉山拿饭。”
金杨一动不动,沉着脸:“自己拿呗,非得我给他拿?”
“他是你掌柜的,你不给他拿谁给他拿?哪有你这样当媳妇的——”何香珍埋怨着起身下地。
玉山进了厨房,“没事儿的,妈,我自己来。她就那样,从来没主动问我吃没吃饭啊!冷不冷啊!我都没指望她给我端饭。”说着将桌子放在大屋的炕上。
何香珍瞪了金杨一眼,叹了口气:“岁数小就是不懂事儿。”
“嗨!大了就好了。”玉山笑着说。
何香珍一边端饭一边说:“也叫你给惯坏了,现在她还学会跟我顶嘴了。”
玉山坐下说:“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何香珍感慨地:“玉山哪,你以后就操心吧!她还不如金柳懂事儿呢,姐俩儿一点儿都不一样,金柳多昝都不气我,也难怪家元活着的时候总不放心金杨——”
金杨抱着晨晨到大屋,坐在玉山的身旁。
玉山问:“妈,不再吃点儿了?”
何香珍坐在炕头上,习惯地推了一下眼镜:“刚吃完,我们饿了就先吃了,也不干活儿一天吃两顿就行。”
玉山望着金杨,不经意地:“今天在工地,有个河南人给我算了一卦,有的地方说的挺准,有的地地方净瞎白话。”
金杨好奇地:“他都说啥了?”
玉山一边吃饭一边说:“他说咱俩以后要分手,还说我有一个姑娘一个儿子。我就不信,你说咱俩这么好能分手吗?这么好的媳妇我是舍不得啊!”
金杨不以为然地:“我是从来不信那玩意儿,以前妈找个人算卦,说我活不过四十岁,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管那些干啥,过一天是一天。”
玉山不解地:“你这不是混日子吗?这种生活态度我是不赞成。”
何香珍白了金杨一眼:“她爸就说她没出息。”
忽然,晨晨骇人地惊哭起来,金杨怎么哄也无计于事,她说:“这两天晨晨咋总是这么哭呢?好象看见啥东西了似的,总盯着一个地方哭。”
“人家都说小孩儿有天眼,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是不是老东西又回来了?这阵子我也觉得这屋里有点儿瘮得喽的,我得找人看看,可别叫他回来了,我们娘们儿可害怕。”
何香珍心有余悸地说。
玉山说:“要是真有灵的话,也是我爸想家了,回来看看咱们也没啥可怕的。”
何香珍说:“我可害怕。”
任凭金杨怎么哄,晨晨仍然毫无缘由地哭着。

3.上午,沙兆初家
院子,沙兆初虎视眈眈地盯着严凤音和一个三轮车夫往外搬东西。
玉山穿着一身工作服走进院子,见此情形就问:“妈,你这是干啥啊?”
严凤音吃力地抱着一个大布包,“搬家。你咋没上班啊?”
玉山把大布包接过来放在三轮车上,说:“我跟的那个砖车坏了,在跟前的修理部修呢。”
严凤音气呼呼地:“正好,你也帮我搬,过啥呀过!”
“快搬!赶紧搬,把你的东西都搬走!别落下,要是落下了我就烧火。”沙兆初站在院子里盯着他们,蛮横无理地嚷嚷着。
玉山见他飞扬跋扈的样子非常气愤,但他还是冷静地问道:“因为啥呀这是?”
严凤音吐了口气:“刚过完年那阵儿,我没注意把他的假牙烧了,他这就跟我没完了,天天追着叫我赔,我搁啥赔呀?又不是一二百块钱的东西。前几天,他过生日,我就用你和玉海给我的那二百块钱买了块布料,想给他做套中山装,你猜他说啥?他硬说我藏私房钱,哪有这号人啊,简直就是畜牲!你说这日子还能过吗?我天天累死累活的伺候他,可他也不把我当人看哪!”
玉山压低声音:“我早品出来了,老沙头儿不是个东西,当初花言巧语的,我看着就不地道,劝你你也不听。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你往哪儿搬哪?”
“你三舅的房子,他现在不是住楼了吗,我住他的老房子。”严凤音说着又进了院子。
“玉山你过来,你瞅瞅你妈——”沙兆初叫住跟着进院儿的玉山,想发发牢骚出出怨气。
玉山看了一眼看热闹的邻居,冷冷地:“沙大爷,我尊重你才这么称呼你,可你的所作所为真不让人尊重,连左邻右舍都不愿意搭理你,为什么?你就不想一想?我妈跟你满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呢?简直是到了奴隶社会,你活了这么大岁数,又当了那么多年领导,别的没学会,就学会剥削人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连最起码的人性都没了,我真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这些,因为你不配和我讲话,睡不着觉的时候自己想想吧!”
沙兆初被玉山连珠炮式的一席话噎得张口结舌,眨巴着小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歇斯底里地叫嚷:“滚!”站在院外的老邻居见状哈哈大笑。

4.何香珍家
大屋,何香珍一面用五谷杂粮打着屋里的各个角落,一面虔诚地说:“家元哪,你快走吧!别回来了,你一回来你外孙女就一宿一宿地闹,把我也折腾得头疼,别回来了哦!我们都挺好的,也不用你掂记——”
何香荣坐在炕上迷缝着眼睛,口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金杨抱着晨晨看着,一脸的肃穆。

5.严凤音家(产权属于她三哥严明光。这是一间内部结构简单的普通民房,一进屋是厨房和小屋,里面是大屋,有一张双人床放在中央,床对面是一组高大的立柜。)
大屋,地上堆满了杂乱的物品,玉山将一个包袱放在床上,“妈,先歇会儿再安排吧!一会儿我还得坐车回去,就不帮你收拾了。这是你给我借的那五百块钱,赶快还人家吧!”说着从怀里掏出钱来交给严凤音。
严凤音停下手里的活儿,面无表情:“你做的两用笔是彻底赔了?”
玉山说:“赔就赔了,赔了咱再挣吧!”
严凤音接过钱叹了口气:“唉!本来就没钱,反过来还借钱让人骗,咋就这么倒霉呢!现在挣点儿钱也不容易,你当装卸工起早贪黑的才挣六百块钱,工作也不保准儿,以后咋整?”说着眼眶变得湿润起来。
玉山说:“妈,你别这样,我没事儿,以后就好了,我也不能总这么倒霉啊!”

6.小雨,何香珍家。
玉山回到家,将自行车停在院子里,低头抚弄着头上的雨水。房门开着,从里面传来何香珍与何香荣的说话声。
炕上,何香珍不无抱怨地:“你说,曹玉山在工地干那活儿跟在街里蹬三轮儿的有什么区别?他爸和他妈离婚啥也没给他留下,到现在连个房子都没有,当初家元就不同意金杨的婚事,我也不知道是中了邪了还是咋的,非得叫金杨嫁给他,是,他是挺能吃苦的,可我看他干那活儿我真受不了,原来坐办公室的现在去干那活儿,别人就是不说,我看着也别扭啊!”
何香荣说:“他也不能总干那活儿,得叫他干点儿别的呀!他不是能画吗?叫他干个美术社也行啊!”
何香珍不屑地:“哼!没事儿的时候天天又是写又是画的,我也没看他挣一分钱回来。”
“你老说这些干啥?累不累呀!唠点儿别的不行啊?”金杨不悦地打断了何香珍的话。
何香珍一翻眼皮,提高了嗓门儿:“咋的,我说他两句不行啊?我这还不是为你好!没良心的,从你生孩子到现在,还不是我管你,曹玉山家管了吗?嗯!他妈拿点儿鸡蛋好大显示,再就不来了,好象曹玉山不是她生的似的——”
“我俩的事儿你少管!”金杨白了母亲一眼,把头扭向一旁。
何香珍恼火地:“好,我不管!你跟玉山过两天就搬出去住,别在我跟前儿气我,我正寻思把这房子租出去呢!”
何香荣劝阻:“瞅你俩,一整就吵到一块儿去了,吵吵啥呀!金杨你以后不能跟你妈这么说话。香珍你也少说两句,本来心情都不好,孩子大了都有主意,说多了也白扯。要我说呀,就让他们住着呗!就你们娘俩儿,加个孩子,金柳也不在家住,叫玉山每个月给你一百块钱房租费不就完了!”
“不是我心狠,这房子确实不好,一趟房儿不到一年就死了两个人,前几天学校收发室的老李头喝完酒不明不白的就自杀了,这不,隔一家的全老师又得了脑血栓,差点儿没死了,我也不想在这儿住了,怪瘮得慌的。——小死孩儿也不懂个事儿,我容易吗?”何香珍竟委屈地流下眼泪。
何香荣同情地望着妹妹:“行了行了!你闹心就上我那儿呆两天——”
雨仍在下,忧心忡忡的玉山不声不响地走出大门。

7.夜晚,何香珍家
小屋,金杨一边铺被一边问:“今天你咋回来这么早?我看见自行车早就放院儿里了。”
玉山抱着女儿,没精打采地:“没活儿了。”
金杨瞥了他一眼:“装卸活儿干完了?”
玉山只是嗯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金杨铺好了被,坐下来整理晨晨的小被子,没有抬头:“开资了?”
玉山放下女儿说:“这两天就开。咱妈上二姨家呆几天?”
金杨给晨晨盖好被,“谁知道来,愿意呆几天就呆几天呗!多呆几天才好呢,省得天天看我来气。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从打咱爸死了她就天天磨磨叽叽的,总看我不顺眼。”
玉山说:“咱爸去世对她的打击也不小,就是再没感情终归也生活了这么多年——”
“哼!那我爸活着的时候她还那样儿,早干啥来!整那一出有啥意思,我都不稀说她。”她从玉山怀里接过晨晨放在被上,“正好,你没活儿了,明天我出去找活儿,从打生孩子,就在单位干了那么几天活儿。以后你就在家看孩子吧!我出去干!”
“那哪能行,大老爷们儿在家看孩子,叫媳妇出去干活儿,还不得叫人笑话死。”玉山说着,深情地吻了一下妻子的面颊。

8.上午,阳光照相馆
阳光照相馆的门上贴着“停业”二字,三兄弟在门前徘徊,吸着烟,谁也不说话。
馆里的气氛显得很凝重,郝成刚阴冷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姓黄的,你给我听着,我是谁你也清楚了,今天我不动你,就问你一句,这事儿怎么办吧?马上给我个话儿,你以为占了我妹妹的便宜就没事儿了?嗯!”
面容憔悴的黄胡子战战兢兢地肃立在郝成刚的面前,声音颤抖:“大哥,你听我说,为这事儿我花了一万多,蹲了半年,媳妇也跟我离婚了,照相馆也开不成了,我还欠人不少钱呢,你叫我掏五千块钱我哪有啊!真的,大哥,要不,我这有一部照相机,日本进口的,值六千多呢,你拿去吧!啊,大哥!”
郝成刚火了,向前迈了一步,用夹着烟的手指着黄胡子的鼻子:“妈的,跟我玩儿轮子是不?想死啊!”
黄胡子吓得向后退了两步,胆怯地:“别的,大哥!我有,有,刚从我哥那儿借了两千块钱,是想重新开业的——”
“痛快儿的!开业?开个鸟啊开!”郝成刚不耐烦地吼叫。
黄胡子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钱来递给郝成刚,郝成刚把钱折好揣在内衣兜里,顺手抽出一张另外一个陌生女人的裸照给黄胡子看:“这个女的是谁?哪儿的?”
黄胡子怯懦地看了一眼:“是银河茶座的小姐。”
郝成刚一瞪眼睛:“她叫啥?家是哪儿的?”
黄胡子战战兢兢地:“她是外地的,地址我不知道,她肯定在茶座。”
郝成刚点点头,盯着黄胡子:“行了,照相机呢?”
黄胡子一听急得就差跪下了,拖着哭腔乞求:“大哥,你,你都要钱了,就别要我相机了!我还得开业呢,求你了!求你了!我还指着它吃饭呢!”
郝成刚冷笑:“你不说照相机我还没寻思这事儿,你说了我就得要,要不显得我多不仗义啊!再说这玩意儿你也用不上了。”
黄胡子哭丧着脸:“大哥,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说着就要下跪。
“快点儿!再磨叽我就整死你。”郝成刚大吼了一声。
黄胡子吓得一哆嗦,只好磨磨蹭蹭地上了阁楼。片刻,从上面下来,手里拿着精致的相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郝成刚傲慢地伸手抓过相机,随即脸一沉,照着黄胡子的肚子就是一脚:“操你妈的!我不踹你还留着你。”
黄胡子痛苦地捂着腹部倒在地上。郝成刚轻蔑地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出了照相馆,三兄弟都聚了过来,郝成刚换了张笑脸,兴灾乐祸地对胖子说:“剩下的事儿你处理吧,对你姐夫客气点儿啊!”早已怒不可遏的胖子二话不说冲进照相馆,大个儿儿和瘦朴也跟了进去,随即从里面传来沉闷的打击声和黄胡子的惨叫声。

9.何香珍家
玉山央求金杨:“走吧!去帮我个忙,我一个人又卖葡萄又收钱的,赶上人多我也忙不过来啊!”
金杨为难地:“我不去,我咋好意思啊!怪砢碜的。再说我也没卖过东西啊!”
玉山说:“那砢碜什么?挣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有什么砢碜的!我以前也没卖过呀!你不帮我卖,站在边上看着也行啊!行不?”
金杨撅着嘴低下头,算是默许了。
“这葡萄我是合一斤八毛五批来的,能卖两块呢,我问过了,好的人家都卖两块一二呢,实在不行咱卖一块五也挣脱不少啊,实在卖不了,剩下的咱还赚个吃呢,是不是?算起来不亏。”玉山显得信心十足,回头又对何香珍说:“妈,晚上你帮忙看会儿晨晨,我和金杨上夜市儿卖葡萄,我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去吧!”何香珍答应着,随即她又皱着眉头:“能好卖吗?”

10. 傍晚,兴旺商店
郝丽娟领着智超向商店走来,智超一手拉着郝丽娟的手一手抱着个大气球,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什么。郝丽娟问:“智超,你告诉妈妈,吴奶奶咋不看你了呢?”
智超天真地:“吴奶奶有病了,她说叫妈妈看我,妈妈看我就不能天天乱跑了,妈妈,你天天往哪儿跑呀?”
郝丽娟一听恼火地瞪大眼睛:“跑什么跑!别听那个死老太太胡说八道。”
智超抬头望着郝丽娟说:“妈妈不行骂人,吴奶奶说了,骂人不是好孩子。”
郝丽娟一时语塞,进了商店,她指着柜台前的男孩子说:“你看谁来了?快叫小舅!”
智超稚气地叫了一声:“小舅!”
郝成铁(17岁)是个文绉绉的中学生,他蹲下身抚摸了一下智超的小脸儿,笑着:“哎呀,智超真乖!来,让小舅抱抱。”
“嘭”地一声,郝成铁胸前的校徽将气球刺破了。
智超见小舅愣怔的样子反而格格地笑了起来。
“一会儿小舅再给你吹一个啊!”郝成铁放下智超对丽娟说:“姐,我想一会儿就回去,在这儿都呆一天了。”
郝丽娟说:“急啥的?别回去了,我这儿挺忙的,你帮我看两天商店,我给你开资还不行啊?”
郝成铁思忖了一下:“不是那么回事儿,顶多呆一天。在你这儿也看不了书,太闹得慌了,一会儿来人一会儿来人的,晚上你还一整就出去,你不累我可累!”
“这不是你来了我才得工夫出去玩会儿吗!平时我哪有时间哪。”郝丽娟解释着,见智超拣起地上的破气球放在嘴里急忙喝斥:“超超,把它扔喽!”
“埋汰,快扔了,小舅再给你拿个新的。”郝成铁说着到柜台里找气球。
这时,电话响了,郝丽娟拿起电话,“喂!啊!知道了,好了。”她挂断电话对郝成铁说:“小铁,你看着啊!饿了的话,你和智超愿意吃啥就吃啥,要是你姐夫回来你就说我上艳汝家打麻将去了。”
不等郝成铁说话,手里捏着气球的智超扬着小脸一副鄙视的神态:“妈妈撒谎,还乱跑!”
丽娟羞愧地一笑:“你懂啥?再见!”智超扭过头去不理她。

11.处在闹市区的夜市灯火辉煌,逛夜市的人摩肩接踵。街道两旁都被下岗的职工和小商贩占据,主要经营的是各种烧烤和种类繁多的小商品。
玉山在路灯下找到一块空地,从自行车上卸下装满葡萄的纸箱,拿下一杆秤放在合适的位置上,看了看眼前拥挤的人群,干咳了一声,鼓足勇气吆喝起来:“哎,葡萄便宜喽,新鲜的葡萄!来看了看喽,先尝后买喽!”
金杨躲在对面的柳树下,羞怯地望着玉山。
一位妇女领着孩子站在玉山的面前:“多钱一斤哪?”
玉山忙说:“一块八一斤,多买一块五。”
妇人打量着葡萄:“倒是挺便宜的,酸不酸哪?酸了我可不要。”
“甜,不信你尝尝,酸甜酸甜的。”玉山说着拿起一串葡萄递过去。
“什么话?还酸甜酸甜的。”妇女笑着尝了一颗,又摘下一颗递给孩子,“酸不酸?”
孩子说:“不酸,挺甜的。”
妇女说:“那来二斤吧。”玉山高兴地拿起秤杆,随手递给妇人一个塑料袋。
围观的人立刻围了过来,有的问价,有的忙着挑选,有的却在挑剔地翻弄着葡萄。玉山忙着过秤,收钱,还要制止过于挑剔的顾客弄散了葡萄,真是不可开交。他急忙向金杨招手,可金杨却站在那里扭动着身躯不好意思过来。

12.路上
玉山推着自行车,车后驮着空箱子。他兴奋地说:“你要是帮我一起卖的话早就卖完了,而且还能多卖出不少钱来,我自己也看不过来啊!不少葡萄都让人给扒啦坏了,剩下不太好的我都按一块五卖的。这一箱葡萄咱就挣了三十多,我给的秤都是高高的,要不然挣的更多,现在咱就白赚了一箱葡萄,这可比上班强多了。哎!你咋不吱声呢?”
金杨跟在玉山的身旁不知在想些什么,听玉山问她淡漠地:“说啥呀?有啥好说的!”
玉山兴趣索然,轻叹一声:“真没劲,也不表扬我两句。”

13.刚开业不久的时代卡拉OK厅坐落在繁华的闹市区。因为营业性质的关系,上午十点钟的光景,歌厅里还是静悄悄的。一个朝鲜族妇女正在走廊里打扫卫生。
卧室,光着上身的大个儿睁开眼睛,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红梅烟抽出一支点燃,望着天花板想心事。夏莉的左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仍在睡梦中。大个儿将一口烟喷在她的脸上,夏莉被呛醒了,咳嗽了两声,睁着腥松的眼睛嗔怪道:“醒了就抽,肺都熏黑了,少抽点儿烟!”
大个儿儿并不在意她的话:“明天晚上还能来两个小姐。”
“是吗!”夏莉惊喜的表情,转而又半开玩笑地:“你跟她们没啥关系吧?”
大个儿斜了她一眼,不无怨言地:“我就跟你有关系了,还跟谁有过关系?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喝多了,说啥也不能上你的贼船。”
夏莉抚摸着大个儿的胸口说:“后悔了?我对你不好啊?是,小姐都是你们哥们儿给找的,我也够意思啊,这还不到一个月呢,我给你一千多了吧!”
大个儿一听,面露不悦,掐灭烟头坐了起来。
夏莉见状忙陪着笑脸:“好了,好了,我没别的意思,哦!我给你花钱从来就没心疼过。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说着她起身下地。
这时,有人敲门。夏莉打开门,一个年龄与大个儿不相上下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亚美!”夏莉认出自己的女儿。
相貌俊秀的亚美(19岁)以桀骜不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身穿睡衣的母亲,又瞥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的大个儿,向后退了一步,毫不客气地对夏莉说:“都晌午了还睡。那天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衣服吗!不用你给我买了,给我钱我自己买。”
夏莉显得很尴尬,“等会儿啊,我给你拿去。”她进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钱夹,抽出三张百元币交给女儿,同时又关心地问:“你吃饭了吗?”
亚美冷冰冰地:“不吃!”说完转身走了。夏莉表情复杂地望着亚美出了店门。
大个儿望着进来的夏莉:“你姑娘叫亚美啊?”
“啊!”夏莉答应着坐在床尾穿裤子。
大个儿省悟地:“啊——原来你的美发厅是用你姑娘的名字起的啊!”
夏莉严肃地:“你可不行打她主意啊!”

14.街上
玉山骑着自行车,坐在前面的晨晨趴在车把上直打瞌睡。玉山担忧地说:“姑娘啊!别睡呀,咱刚出来这么一会儿你就睡啊!怎么也得坚持到家呀,哎!姑娘,宝贝儿!”无论他怎么叫晨晨还是摇晃着睡着了。玉山只好把右手放在车把上让女儿枕着。
骑了一会儿,玉山实在累了,便停了下来,用左手抱着女儿,右手推着自行车,累了,他就停下歇一会儿,头上已经是一层的汗水。
忽然,他笑了,他为自己顿生的创意而沾沾自喜。他将夹克衫脱下来搭在自行车上,然后把女儿背在身上,再穿上夹克衫,拉好拉链,扣好扣子,晃了晃身体,感觉安全了,这才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地驶去。

15.何香珍家
金杨望着大摇大摆进来的玉山惊慌地问:“晨晨呢?”
玉山故弄玄虚:“不知道啊!她没在家吗?”
“不是你看着呢吗!晨晨呢?”金杨顿时紧张起来,不由得提高了嗓门儿。
玉山见状哈哈大笑,慢慢转过身来,金杨懵懂地看着玉山高高隆起的后背不知所以然,当玉山脱下夹克露出熟睡的晨晨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她接过女儿放在炕上,埋怨地说:“哪有你这样当爸的,你看把她焐的,全是汗,也不怕给焐坏喽!”
“哪能呢!”玉山傻笑着坐在金杨旁边,沉吟片刻,“跟咱妈上街都买啥了?”
“我买了件衣服,你看行不行?”金杨说着穿上一件桔红色的衬衫给玉山看。
玉山满意的表情:“嗯,挺好!”
“我还给你买了一件蓝线衣,你看看——”金杨将线衣递给玉山。
玉山大致地看了看,问金杨:“咱妈呢?”
金杨说:“在市场看见杨奶了,上她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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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最新5条)
1 评论人: 永不言败 评论时间: 2007/11/16 22:30:57 发布IP: 58.245.97.*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作品全部发完,请大家点评,时间仓促,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2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9/21 20:22:07 发布IP: 218.62.99.*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剧本中的地名我猜想是延边地区吧?确实与我们的生活相近,如果将剧本的名字改一改是不是更好?

3 评论人: 路过人 评论时间: 2007/8/26 20:02:34 发布IP: 58.245.108.*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主线有点太杂了,人物太多了,有点乱,

4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9 21:54:04 发布IP: 222.33.155.*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一直关注故事的发展,写得不错!

5 评论人: 匿名 评论时间: 2007/8/10 9:34:13 发布IP: 222.161.161.*
主 题: 回复:缘是缘非

内 容:

该剧很有地方民族特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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